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因为贺兰玉卿给她灌下的是假死药,哀家消了她的记忆,用她去跟檀柘和亲了!”梁婉婉脸上没有楚承泽料想中的吃惊,而是一脸淡定道。
楚承泽听着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竟都出自母后之手,不由得攥紧了拳头。
“在边城,在路上阻击你的杀手,也是哀家派去的,只可惜你命大!那些不成事的家伙!”梁婉婉索性都承认:“战前,哀家便说服你留下诏书,让澈儿即位,所以,哀家就不能让你再活着回来!”
“够了,不要再说了!”楚承泽听着这些痛苦的事实,心内早已是千疮百孔。他爱的女人,被迫去和亲;他们的儿子被活活掐死;他的父亲被母后设计害死;他认定了二十多年的母亲,对自己痛下杀手……
“哀家可以不说,但哀家养育了你这么多年,你也该还哀家!”梁婉婉眉毛一凛,竟趁楚承泽受了连番打击,再次挥刀相向。
原来和盘托出这一切,竟也是一计!
说时迟那时快,贺兰玉卿一招移形换影,挡在梁婉婉的跟前,一掌下去,梁婉婉手中的匕首没入了她自己的胸口。
梁婉婉不敢置信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切,指着贺兰玉卿,却说不出半个字。
~~~~~~~~~~~~~~~~~~~~~~~~~~~~~~~~~~~~~~~~~~~~~~~~~~~~~~~~~~~~~~~~~~~~~~~~~~~~~~~~~~~~~~~~~~~~~
就在这场面无比混乱是时候,楚承澈进来母后宫中,却见璎珞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连母后也倒在血泊中;七哥直直地看着满身是血的母后,一动不动。直觉告诉他,这个连杀两人的凶手,应该就是殿中的皇后!
楚承澈快步跑到梁婉婉跟前,抱着她痛哭道:“母后,母后,母后你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
楚承泽只见梁婉婉嘴角一弯,露出一抹诡笑,慢慢抬起了手指,指向了自己,嘴里还断断续续道:“是……是你七哥!”
“母后,你在说什么?七哥怎么会害您呢?”楚承澈看了一眼万分痛苦中的楚承泽,怎么也不相信会是他下的手。
“澈儿,他不是……不是母后亲生的!你……要为母后报仇!”梁婉婉知道自己命不久矣,趁自己还有一口气,尽力挑拨着。
“母后……”楚承澈虽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但看母后十分痛苦又笃定的样子,内心十分挣扎。
梁婉婉躺在楚承澈的怀里,笑看着痛苦的楚承泽,含笑而终。
而痛失母亲的楚承澈,在心里也埋下仇恨的种子。他轻柔地把梁婉婉抱到内殿的榻上,为其整理好仪容,然后走出内殿,来到外殿。
“母后说的可是真的?”楚承澈冷漠问道。
楚承泽早已没有了辩解的力气,何况此事怕也不容他辩解!
“是我杀死太后的!”贺兰玉卿上前一步,直接澄清,无畏道。她不能再看着楚承泽更痛苦,到最后受尽伤痛,还要被皇弟误会!
“那为何母后临死前,会那么说?”楚承澈继续问道。
贺兰玉卿闻言,冷笑一声道:“可能你永远也不会相信,你的母后那么说,只是为了让你七哥更痛苦!”
“来人!”楚承澈一声令下,外面守护的侍卫悉数进得殿来,看到眼前的场面,心内也是一惊。
“皇后谋害太后,其罪当诛,拖下去,斩立决!”楚承澈面无表情道。
一众侍卫马上将贺兰玉卿团团围住。
~~~~~~~~~~~~~~~~~~~~~~~~~~~~~~~~~~~~~~~~~~~~~~~~~~~~~~~~~~~~~~~~~~~~~~~~~~~~~~~~~~~~~~~~~~~~~
贺兰玉卿看着四周冰冷的刀剑,苦笑一声,慢慢走向楚承泽,奈何侍卫警惕地将楚承泽和自己隔开。
无论如何,贺兰玉卿知道今日已是大限将至。且不说逃出皇宫十分困难,毕竟今日这样痛苦的楚承泽是自己一手造成,看着这样的他,也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
贺兰玉卿暗暗运功,将穴道移位,恢复了本来的容貌,楚承泽才知道,原来她就是南宫余蔚!她果然一直在自己身边!
楚承澈和四周的侍卫都惊于其变化,暗暗握紧了手中的剑。
“我的容貌本是如此,今年才二十二岁,我并不是什么白发魔妖!只是我在四年前偷练了师父收藏的邪门武功,如若被人打中罩门,便会变老变丑!自从那次被百花阁主打中罩门后,我相貌变得丑陋,再也不敢出现在你面前,于是,我回到了樱冥银月盟。可我却在剑谱中发现了补救之法,那就是在每个月圆之夜,吸食三个处子的鲜血练功!”南宫余蔚神色悲戚,在临死前,把所有关于自己的一切,都告诉楚承泽。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
〖〗
〖〗
〖
………………………………
第一百八十三斩 一念起万骨成灰
BAIDU_CLB_M_fillSlot;
“那年,龙城的血案……”楚承澈本能地后退一步,问道。
南宫余蔚打断他的话,果断承认道:“没错!都是我干的!最后我易容成被我杀害的贺兰玉卿,进了皇宫!”
楚承澈只道那龙城血案的残忍凶手早已落案,没想到竟还逍遥宫中。“她的武功很高,注意别让她逃了!”
众侍卫正集中精神,准备下手,却见南宫余蔚的嘴角淌出一道黑血,面色也变得发青,一时之间,虚弱的坐倒在地上。
楚承泽想上前一步去扶住,却终究没挪动步子。
“能抱抱我吗?”南宫余蔚带着祈求的眼神,轻声问道。
众侍卫一看挪动步子的楚承泽,马上自动让出一条路。
“七哥,别过去,小心有诈!”楚承澈忍不住大喊道。
楚承泽闻言,扭头对着楚承澈微微一笑,继续走向南宫余蔚,将她轻轻揽在怀里,轻声道:“只道南宫余蔚的毒见血封喉,却没想到这般厉害!以你的武功满可以逃离这里,你这却是何苦?”
“因为,我不愿离开!”南宫余蔚含着泪花靠在楚承泽的怀里,享受着这片刻的浪漫。“也许只有这样,你才会好好看我一眼……这是你第一次把我揽在怀里……其实,如果皇上愿意,我也可以为你生皇子的……”
南宫余蔚带着最后的点点留恋,离开人世。
楚承泽惋惜地叹了口气,亲自抱着她,命令两名侍卫抬起地上的璎珞,离开太后宫中,为他们落土安葬。
~~~~~~~~~~~~~~~~~~~~~~~~~~~~~~~~~~~~~~~~~~~~~~~~~~~~~~~~~~~~~~~~~~~~~~~~~~~~~~~~~~~~~~~~~~~~~
经此一事后,楚承泽便不知所踪,楚国众臣依先皇留下的遗诏,拥立皇十一子楚承澈为帝,史称楚文帝。
楚文帝励精图治,积极推动国内产业发展,兴建太学,举办龙阳儒会,广纳人才。
与此同时,嵇国。
莺歌自从那日被檀柘羞辱了一番后,心里对蒙烟雨的恨意更是与日俱增。为了巩固自己在嵇国的地位,莺歌收拾心情,重整旗鼓。
这天,她遣人邀请蒙烟雨入宫一叙。
蒙烟雨这些天本就惴惴不安,不知该如何向莺歌解释当天发生的情况,何况莺歌根本就不想见自己。今日见莺歌着人请自己前去,顿时松了口气,心下思量着今天一定要把事情说清楚,然后离开这个地方。
蒙烟雨依约入宫,见到莺歌气色还算不错,正看着眼前花圃中艳丽的红花出神。
莺歌见蒙烟雨到来,露出浅浅一笑,随即遣退了身边伺候的两名侍女。
“莺歌,我……”蒙烟雨微微蹙眉,心里有些许不安。
“坐吧,”莺歌依旧是浅浅一笑,“小姐好些日子没来,我一个人在这宫里,好生寂寞!”
“莺歌,其实那天……”那天发生的事,始终是心里的一根刺,蒙烟雨想要尽快解释清楚。
莺歌脸色微变,随即恢复笑意,转移话题:“今日这花开得正艳,不如我们来小酌两杯?”
蒙烟雨看莺歌的态度,心道:看来她根本不想再提起那天的事!
蒙烟雨勉强勾唇一笑,接过莺歌诚意递过来的酒杯,只道:“好。”
莺歌继而端起自己身前的酒杯,抿嘴儿一笑,道:“莺歌敬小姐一杯!”
蒙烟雨和莺歌举杯相碰,只见莺歌仰头一倒,一杯苦涩而火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她顿时觉得内心火辣辣的,笑脸涨得通红。
蒙烟雨见状,立马放下自己的酒杯,继而夺下莺歌手中的酒杯,心疼道:“莺歌,不要喝了……”
“你怎么不喝?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