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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温婉的母后早已不再,如今的母后怕是早已想好了对策!
“哀家之前就向皇上提议,和亲!”梁婉婉嘴角勾起一抹深沉的笑意。
“和亲?来势汹汹的檀柘会同意吗?母后又想用我朝哪位女子去和亲?”楚承泽冷冷问道。
“既然母后会这么提议,自然是经多方考虑,至于檀柘,他自然是同意和亲的,和亲的对象便是国舅府的儿小姐梁玉!”梁婉婉胸有成竹道。
“看来母后早已安排好一切……”楚承泽苦笑一声,轻声道:“但凭母后做主便是!朕累了,母后请回吧!”
梁婉婉得到了想要的结果,一甩广袖,跟随而来的丫鬟簇拥而去。
ps:本卷到此完结,接下来将开展全新的第三卷
没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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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斩 红颜命薄和亲路
龙城,清雅居(京城一茶馆名称)。
清雅居,仿前朝永和年间建筑风格,分上下两层楼,进门大堂挑高,二楼四面皆为雅间,楼下招待散客。
每逢辰时开门,便有常客三两而入,是人们饭后消遣的去处。
近日,宫中接连发生不少大事,成了清雅居客人的谈资。
店小二麻利地穿梭于客人之间,拖着长调高喊着:“一壶龙井,两盘精致糕点!”
“敌军来势汹汹,先帝刚战死沙场不久,成王又一病不起,怕是要祸事了!”一楼大厅中,坐在墙角的一位白衣公子忧心忡忡地小声道。
“看老弟这一脸愁眉不展的样子,就算天塌下来,还有皇上顶着呢!”同桌的一位黄衣公子展露笑颜,劝慰道。
“敌军骁勇善战,我军却选不出一位能征善战的将领抗敌,只能退让和亲,我大楚江山危矣!”坐在一起的一位蓝衣公子愁眉紧锁,叹了口气道。
“我军养尊处优,不善战事已久,如何能抵挡那骁勇善战的敌军,通过和亲来缓解紧张的战事,未尝不是一个解决办法啊!”黄衣公子倒是看得开,不似其余二人的担忧模样,自顾自地饮茶,“老弟,来此饮茶,莫谈国事!”
“唉,不谈也罢!”蓝衣公子摆摆手,呷了口茶,看着门外一队队的侍卫,不再言语。
“听说,这和亲的女子,是皇上新册封的昌平公主,国舅府的二小姐。”白衣公子斜了眼门外整齐站了一排的侍卫,有些心不在焉道。
“嗯,愚兄也听说了,虽不是花容月貌,能千里迢迢嫁往番邦,倒也不失为一个奇女子!”黄衣公子啪地随手打开纸扇,一派风流潇洒。“公主的凤辇待会儿经过这清雅居,你我兄弟不如去凑个热闹,一睹这奇女子真容?”
“我等三人十年寒窗苦读,留下家中老弱,千里迢迢来到京城,以期能报效国家,岂料如今的大楚王朝竟是这等境况,实令余寒心啊!”蓝衣公子紧紧握着拳头,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
“没想到大楚王朝二世而衰啊!”白衣公子同样感慨道。
“贤弟莫急,和亲之事,古已有之,何故因此而丧气!我等既要将一身所学报效朝廷,当知不易。大丈夫为国为民,必身先士卒,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怎能有所退缩!”黄衣公子神情严肃,慷慨激昂。
“兄长说的是,小弟目光短浅了!”蓝衣公子和白衣公子听了黄衣公子的话,顿觉汗颜。
坐在相邻桌子旁的绿衣女子闻言,不禁掩嘴偷笑,她就是莺歌。当日重刑之下,她数度晕厥,气闭脉微,被拖到乱葬岗后,被野猪拱地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睛,便看到一只小野猪正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她满身血污,吓得挣扎着爬起来,拼尽全身的力气往前跑……,逃跑的途中,再跌倒之后便不省人事。
待再度醒来,莺歌才知道,自己被眼前的猎户所救,自己却昏迷了一个月之久。
辞别好心的猎户,多番打探之下,才知道,宁王妃已疯,只有莺歌知道,慕容宛秋根本没有疯,十有**还在宁王府的水牢里遭受迫害。
莺歌蹲守在宁王府的后门,终于见到了每天去买菜的丫鬟喜儿,喜儿是当时宁王拨过去侍候慕容宛秋的丫头,虽反应有些迟钝,倒是个死心眼的忠仆。
没过多久,莺歌终于从喜儿处得知,慕容宛秋已死。
伤心欲绝的莺歌为了躲避‘追杀’,只好隐姓埋名,远走他乡,伺机报复。
只是想不到一年多之后,再次回到龙城,变化如此之大。
宁王不再是宁王,已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自己的复仇,难如登天!
莺歌轻轻叹了口气,放下茶钱,朝门口走去。
前往番邦和亲的昌平公主奢华的仪仗队,浩浩荡荡朝清雅居这边走来。
负责送亲的侍卫军统领,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凌凌,带着一小支队伍在前面开路,送亲的仪仗队依次走在后面,接着便是昌平公主豪华的凤辇,后面是公主的嫁妆,在后面是楚氏王朝给番邦首领檀柘的礼物,长长的队伍,望不到尽头。
随着送亲鼓乐的敲打,赶热闹的人们将整条道路围的水泄不通,翘首以望,希望凤辇的窗纱飘起,一睹公主的真容。
莺歌刚一出门口,便被汹涌的人潮带到了道路边,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只得随着看热闹的人群看着公主的凤辇由远及近,在眼前变得渐渐清晰。
喜庆的鼓乐奏响着,令莺歌想起了两年前慕容宛秋出嫁时的情景。
随着凤辇一点点的前进,公主越来越近了,凤辇上的粉色轻纱被温和的清风撩起,驻足观望的人们隐约可以看到身着大红色喜服的昌平公主正端坐凤辇之内,虽然脸上挂着薄薄的红色轻纱,但却可见其肤色白皙,滑如凝脂。
人群中的莺歌被身旁的众人推挤着,跟着凤辇移动着。待再看时,凤辇内的昌平公主却已解下面纱,端着一只精致的玉瓷茶碗喝水,茶碗放下的空当,莺歌惊呆了……
神情恍惚的莺歌任由人群推搡着前进,突然间,她奋力推开拥挤的人群,冲破把守的官兵,朝着前进中的凤辇奔去。看热闹的人群见打开了缺口,一拥而入,场面一片混乱,把守街道的官兵猝不及防,大声高喊着:“有刺客,戒备!”
这一声警戒式的高喊,立即引来了不少的侍卫,开始肃清乱民。
“保护好公主,接近凤辇者,杀无赦!”送亲的侍卫统领闻讯赶来,看着乱成一团的民众,大声命令道。
这一声令下,使得刚才怀有好奇心的众多民众吓得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大多数的人甚至跪倒在地,不停地求饶。
只有莺歌像是鬼上身,眼睛死死的盯着凤辇,不理会周围乱糟糟的情况,继续奔跑着。
副将一个踢腿飞过,莺歌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刘大人,他们不过是一些手无寸铁的民众,怕是想一睹公主真容,才冲破了封锁线,望大人审慎行事!”随行的礼部尚书大人,站在侍卫统领刘大人身边,劝说道。
“这可是公主的凤辇,你我护送公主去番邦和亲,关乎江山社稷,不容有失,岂能有半点马虎?!”侍卫统领刘大人不赞同礼部尚书的说法。
“此时正值多事之秋,如此滥杀无辜,只能引起民众对朝廷的不满与愤怒,老夫认为,不宜在大庭广众之下,引起骚乱,还请刘大人宽宏大量,放了他们吧。”礼部尚书捻着胡须,笑意盈盈地劝解道。
“秦大人所言极是。”侍卫统领刘大人看着跪了一地胆怯的草民,略一沉吟,同意了礼部尚书的说法,下令所有官兵,即刻将民众隔至道路两旁。
昏迷不醒的莺歌被好心的众人抬出了主干道,放在了旁边的清雅居,着人请了大夫来看。
就这样,如此混乱的一幕,被当成了一出闹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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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送公主的车辇一路前行,越过边界,进入一片荒芜之地,当头烈日烘烤着脚下的黄沙,强劲的风呼呼地吹着,这样走了一天后,队伍中的人都口干唇裂,筋疲力尽,难念精力有些涣散。
一个较小的身影避过众人的耳目,装成一个丫鬟,悄悄爬上了公主的凤辇。
昌平公主见状刚要大喊,一把冰冷的匕首便横在了她的脖颈前,将她的话生生逼退。
“有人在追杀我,我只是借你的辇车暂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