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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见宁王!”看见璎珞,蒙烟雨就想起莺歌被活活打死的样子,跟他没什么好说的,直接切入正题。
“带上面具后,脸皮的确增厚不少。你这样不知羞耻,心狠手辣的女人,没资格见王爷,在我没动怒之前,趁早回成王府。”璎珞冰冷的眼神中,有一团火焰,暗自燃烧着。
“今天,我一定要见到宁王!”蒙烟雨冷漠的眼神中盛满坚定。
“你知不知道,我很后悔,当日没亲手将你处死!”璎珞咬牙切齿,眼眸中的怒火开始迸发,手掌暗暗运功,准备发力。
莺歌惨死,蒙烟雨一直耿耿于怀,面对璎珞的挑衅,她欣然接受。
两人即刻拉开架势,他们之间的战火一触即发。
仇恨让璎珞浑身上下布满了杀气,一个有力的掌风呼啸而至,蒙烟雨冷静面对,一招‘情意绵绵掌’化解。扑空的璎珞惊诧地回过身,怒目而视,大声问道:“你这个妖女,怎么会我师门的武功?”
与敌人激战的时候,还这么多废话!蒙烟雨冷冷看了璎珞一眼,提气运功,一记飞旋腿扫过去。
恰在此时,楚承泽及时赶到,替璎珞挡下这气势汹涌的一脚。
“如果你认为宁王府是你可以随意进出,肆意撒野的地方,那你就错了!”楚承泽眼神冷漠,眼底无情道。
“我既然单枪匹马来到宁王府,自然不是想闹事!我有事跟你说!”蒙烟雨眼神中满含内疚,自责,歉意,看到楚承泽现在的样子,更感痛心。
“本王与你,无话可说!”楚承泽冷漠地转身。
“你就不想知道事情的真相吗?”蒙烟雨双眸染上一层雾气,大声问道。
“事情的真相,本王再清楚不过。”楚承泽背对着蒙烟雨,提到以往,眼底还是闪现一抹沉痛。
“不!你不清楚!如果你真的清楚,你就不会是现在这样!如果你知道事情的真相,你不会把自己的心冰封,你不会变的如此冷漠无情……这根本就不是你!”蒙烟雨极力忍住,眼泪却还是哗哗的流下来,原来只能看着他的背影,是如此的无助,如此的痛心,如此的寂寞……
“不,本王多谢你提点,这才是真的我!”楚承泽突然转过身,面无表情,语气冰冷。
蒙烟雨泪眸迷蒙,轻声呢喃道:“你不是我认识的袭孟……”
“整件事情,是皇后精心策划的骗局!我在大婚前被他们下了‘一见钟情’蛊毒,当日刺杀你,是受控于人,实非我所愿!”蒙烟雨淡淡叙说着事实的真相。
“你有何证明?”璎珞拧眉急问道。
证明?南宫余蔚死了,皇后与慕容怀逸那个家伙肯定不会承认,连中过‘一见钟情’蛊毒的铁证——血色妖瞳,现在都消失了,我能拿什么证明?蒙烟雨积极搜索着脑中可用的信息。
楚承泽看到蒙烟雨这个时刻的犹豫,冷冷道:“时至今日,你觉得本王还会再信你吗?”
蒙烟雨听闻此言,心痛得微张檀口,说不出半句话……
“你,小心皇后……”蒙烟雨艰难地说完这句话,强迫自己转过身,快跑着离开宁王府。
她怕自己再不离开,会心痛得无法迈步,瘫倒在地上。
楚承泽攥紧了手掌,不断地在心中提醒自己:她又是来骗本王的!
………………………………
第一百四十四斩 密谋陷阱温柔乡
司徒皇后寝宫。
“娘娘,武骑尉贺兰达郧之女贺兰玉卿求见。”一个小丫鬟躬身进殿,禀报道。
“可是前几日在殿上指出凶手的贺兰玉卿?”司徒皇后斜睨着左手上刚涂好的红色蔻丹,不疾不徐问道。
“回禀娘娘,正是此人!”小丫鬟一直垂首立在殿中,恭恭谨谨道。
“搅了本宫的好事,还敢来坤和宫?!”司徒皇后朝手上的蔻丹轻轻吹了口气,满脸不悦。
“既然娘娘不想见她,打发了便是。”冷翠察言观色,小心提道。
“恩~~~本宫今儿也乏了,不见客。”司徒皇后冷哼一声,继续欣赏着自己的青葱玉指。
“贺兰玉卿知道娘娘或因前日之事怪罪于她,不肯相见,特请娘娘过目后,再做决定!”小丫鬟掂量了一下袖中的金锭,硬着头皮跪在地上,双手奉上手中的锦盒,奏请道。
司徒皇后微眯双眸,看着小丫鬟手中的锦盒,心下略微沉吟,随即给身边的冷翠递了个眼色。
收到信息的冷翠,快步走到小丫鬟身边,从她手中接过锦盒,回身双手捧给司徒皇后。
“打开!”司徒皇后脸色阴沉,沉声道。
冷翠闻言,心里扑通跳着,呼吸略微有些困难,她强压下心中的诡异想法,屏住呼吸,慢慢将手中的锦盒打开。
司徒皇后抬眼一看,竟是一块紫黑色的玉牌,玉牌上赫然刻着‘樱盟’二字!“让她进来!”
跪在堂下的小丫鬟惊魂甫定,躬身退出殿内,传唤贺兰玉卿入殿。
“臣女参见皇后娘娘,娘娘别来无恙~~~~~~”贺兰玉卿风姿绰约地走进殿来,行了礼,嘴角带着一抹诡异的笑。
“此玉牌,你从何得来?”司徒皇后像一只老谋深算的狐狸,摆出奸诈的笑容,小声问道。
她声称见过凶手南宫余蔚,她到底从南宫余蔚那里知道了什么?!
“看来皇后娘娘认得这块玉牌!不错!此玉牌原为皇后娘娘故交所有!”贺兰玉卿打着马虎眼,故意模棱两可道。
司徒皇后脸上依旧挂着未达眼底的笑容,心道:这个小丫头,鬼精得很!看来像是从那个该死的南宫余蔚身上知道了些什么!
“本宫不认得这块玉牌,只是好奇你为何拿它来约见本宫,故而召你进殿一问。”司徒皇后轻轻吹着气,呷了口茶,不紧不慢道。
这样都死不承认,真是狡猾!贺兰玉卿堆起灿然的笑,缓缓道来:“既然皇后娘娘忘了,臣女不介意,再说一次。这块玉牌是樱冥银月盟盟主南宫余蔚之物!听说她擅用蛊毒,想必娘娘听过‘一见钟情’蛊毒吧?~~~~~~~~~”
司徒皇后闻言,一惊,手中的茶杯一抖,茶水溢出,她敛下眸中的惊惧之情,慢慢将茶杯放在桌上。
司徒皇后这些心虚的表现,全然落入贺兰玉卿眸中,唇角扬起一抹冷笑。
“本宫突然觉得腹中饥饿,冷翠,你且去御膳房拿些精致的点心过来。”司徒皇后接过冷翠递过来的丝帕,仔细擦拭着被茶水烫红的玉手。
看着冷翠应声离去,司徒皇后陡然变了脸色,眼神狠厉,语气冰冷,嘴角抽起一丝冷笑:“你似乎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
“娘娘多虑了,臣女什么都不知道!臣女只是求娘娘大发慈悲,允我在‘百花诞’夺魁!”贺兰玉卿满脸自信。
“此玉牌,如何得来?”司徒皇后不复原来绵里藏针的虚伪笑脸,阴冷的语气,令整个大殿森寒无比。
“这个问题,皇后娘娘比谁都清楚!此玉牌,自然是本盟主之物!”贺兰玉卿的红唇展开一抹嗜血的诡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古怪的诡异。
“你这是什么意思?!”司徒皇后看着面前的贺兰玉卿顷刻间变了模样,长发及腰,白肤胜雪,妩媚绝色的容颜,不是南宫余蔚,却是谁?!
“你不是死了吗?!”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司徒皇后看着殿中可以任意变换模样的南宫余蔚,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以本盟主的功力,岂会这么轻易死去!这不过是我设的一个局~~~~”南宫余蔚扯开一丝诡笑,想着所有人都被自己玩得团团转,心下顿觉畅快淋漓。
“你到底想干什么?!”司徒皇后深吸了口气,斜睨了散发着魔鬼气息的南宫余蔚一眼,冷声问道。
“我当然是来帮皇后娘娘的!”南宫余蔚运功,将自己的容颜藏起,瞬间,变换成了温文尔雅的贺兰玉卿。
“帮本宫?!救宁王母子走出困境,坏了本宫的精心部署,你却说要帮本宫!”司徒皇后听得此言,便气不打一处来。
“皇后娘娘息怒,且听我把话说完。皇上对此事已不愿深究,想必娘娘该比我看得更通透,若娘娘继续咬着不放,皇上又会如何?此事过后,能令皇上和婉贵妃反目,便足矣!除去宁王母子的大计,还得从长计议!眼下宁王与成王为了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皇上势必焦头烂额,娘娘若为宁王觅得一个贴心女子,不仅解了皇上的燃眉之急,还能窥探宁王府的动静,伺机行事,岂不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