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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老太太不敢指使聂小娥和聂小凡,因为她两都敢随意给她没脸的。最后也就聂萱和聂华两姐弟好欺负!
聂小凡心下已有了计较,她道:“四妹妹受委屈了!祖母此举确实荒唐。想来父亲还是不知道的!你和华弟弟先在姐姐这里待着,等父亲一回来,你们再去找父亲”
聂小凡如此这般的吩咐完毕,聂萱听着可行,便叫她的贴身丫头去吧聂华接过来。
聂小凡道:“妹妹且先在这待着,我已叫人去二门外守着了,等父亲一回来就通知妹妹。”
聂小凡说完便去找柳玉了,聂萱这里不必她再操心。
那两个妾室进门,若说最担心的,莫过于眉姨娘母女了!眉姨娘本就不受宠,再来两个妾室,她不急得跳起来才怪!
聂萱不过是要一个人借给她胆子,那她就给她这个胆子又何妨?
想到这聂小凡不由感叹,她没有吊炸天的宅斗智慧,所以她穿越得很好。既没有到处作死得罪人的原主。也不是需要在大家族夹缝求生的庶女身份。故而聂小凡的身份在聂家众女儿中有了天热的优势。简直是如鱼得水,算是有了一手好牌
正想着,便听到柳玉道:“姑娘,给巧巧姐的信要怎么写?”
聂小凡不禁扶额,这算是她的王炸了,只是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炸了!
聂小凡接过信纸,心里模仿着原主的口气酝酿了一封信。却又觉得不妥,所谓说多错多。周巧巧与原主以前朝夕相处,情同姐妹。难免她不会看出破绽。想想周巧巧要是接受不了原主已经离去,把聂小凡当妖怪?
聂小凡忙摇摇脑袋将脑中的胡思乱想挥去,她学着周巧巧一般,在信纸上写了简短有力的八个大字:“安好勿念,善自珍重!”
聂小凡写完长舒了一口气,嘱咐柳玉照字誊了。再一并打发人送去昌平。
这边聂萱等了约有半个时辰,便听得竹香院的下人来报大老爷回来了。聂萱当即拉着弟弟的小手去了甬道上等着。
今日又有同僚邀聂白钧喝酒,他推脱不过便去了。回来时便带着三分醉意。
远远的看见有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那等着。待走进一看,原是自己的小儿子和小女儿。
他正要问他们怎么会在这儿,聂萱便拉着弟弟给他跪下了。聂萱抽泣着将对聂小凡的那般说辞再讲了一遍:“女儿和华弟再不济那也是父亲的骨肉,怎能踩着我们给那两个来历不明的小妾做脸面呢难道孩儿们连两个玩意儿都比不上吗?”
聂白钧乍一听母亲又荒唐了,也只得叹了一口气。又听聂萱说那两个美人来历不明,他当即就道:“你祖母行事固然荒唐,可你也不该随意置喙父亲的事”
聂萱像是没有听懂父亲的话,她道:“其实这事儿,到底也怪不着祖母。不知那两个人使得什么妖法。竟哄得祖母为她们治办席面您也是知道祖母的,合家大小,谁还有过这个体面?”
聂白钧一听果然疑惑,母亲确实不是大方之人聂萱又道:“父亲,按理女儿原不该说。可是母亲孝期未过,家里就大摆宴席,这要是御史知道了”
聂白钧略一深想,便觉得聂萱的话大有道理。自己的上司突然送了两个美人给他,按理就不合规矩,可是这两个女人竟能哄得母亲这样抬举她们。这他就是一个治家不严之罪啊!
聂白钧人胆小,惯会自己吓唬自己。他二话不说便跑去了福安堂!
福安堂里其乐融融,那两个美人正在向老太太敬礼,下人们吃酒吃得也了呵
聂白钧却觉得这些笑声像催命符似的,他犹记得江氏刚死时,周右相一家因未遣人来吊唁,便被御史参奏!
周右相那可算得是他在朝中的靠山了,连靠山境况都被参。更何况是他?
聂白钧借着酒劲,冲上前去一把抢了一位美人手里的酒杯,“哐啷”一声摔在她脚下。所有人都愣住了,两个美人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跪在地上啜泣起来。样子甚是风流妩媚,自有一番风情
“美人计!”聂白钧想到。
聂白钧摇摇头,对着一院子的奴仆们呵斥道:“太太新丧,你们却在这里喝酒。还不快给我滚?”
坐在聂白钧身后的聂老太太不敢置信的看着聂白钧,这是第三次了!
第一次他跳出来力主孩子们去拜见那个老贱人。第二次是劝着她暂时放过连氏,说什么在外官声不好听!现在有是当众给她没脸
她的儿子何时有这么大的胆子了?
聂老太太忽的将手里的青花小酒杯扔出,大声道:“我看谁敢走?”
聂白钧最近都是一帆风顺,胆子也是稍微大了点。但也只是稍微而已。此时一见聂老太太发火,他下意识便感觉到害怕。此时又见那两个妾室忽的从地上爬起来,一左一右的去顺聂老太太的气。
聂白钧心里一咯噔!这两个美人初见时还柔情似水,怎么此时胆子又如此大,知道去巴结我母亲了?她们又怎么知道我怕母亲?
他此时越发坚定母亲被迷惑了。他对聂老太太伺候的人道:“母亲喝多了,快快服侍母亲去休息。你们赶紧散了吧!”
聂老太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忽的很想给这个孽子一巴掌。
但旋即又想到一个事实:她老了!只有这一个儿子可以养老!这么一迟疑,下人们便如获重赦的退出福安堂。这神仙打架,小鬼们躲得远远的才好
待人都走光了,聂老太太终是忍不住,上前赏了聂白钧一个耳光:“你的胆子越发大了,竟敢忤逆母亲?”
这一巴掌不重,但是聂白钧习惯性的跪了下来。又觉得这耳光挨得委屈无比:“儿子孝顺母亲,母亲做事却从来不为儿子考虑,一贯只凭内心喜恶”
竟然敢顶嘴了?
难道聂白钧真的对她积怨已深?
聂老太太有些站立不住,踉跄着扶着圈椅坐下,聂小凡的话再一次回荡在她的耳边:“祖父祖母做事可凭一时之气任性。可您害得父亲在官场名声扫地。您年迈父亲还会孝顺颐养您天年吗?祖母要为了自己的将来考虑。”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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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夜访
今夜是柳玉值夜,聂小凡练字到亥时。柳玉也就唠叨到亥时。
烛台上的蜡烛快燃尽了,柳玉点来一只新的蜡将旧的烛台换掉。笑道:“姑娘一日日忙得不得了,早上看账本,白日里练刺绣。晚上还要练字也不知道休息休息”
聂小凡装作温婉的对柳玉摇摇头:其实我的内心更想做一名混吃等死的米虫,奈何命运的鞭子非要将我赶到生活的苦海!
嘴上却道:“我以前病了很久,想做什么都无力。现在好了许多,总感觉精力使不完似的”
柳玉对这个现象十分不满,叨叨着要催她歇下。正说着,晚间江嬷嬷求见。
聂小凡猜测是福安堂出了事,便请了江嬷嬷进来。
“姑娘,老太太病倒了!现下大老爷去请大夫了”
柳玉仍改不了嘴快,她道:“病就病吧,与咱们不相干。左右咱们姑娘身子也不好,她总不会叫姑娘去服侍吧?”
聂小凡想也是这个理儿:“只是二姐姐和婶娘恐怕要辛苦了”
江嬷嬷道:“姑娘不知,老太太从不主动见二姑娘的。就是二姑娘去探望,老太太也会把她打发走!再者今晚大老爷守着,想来二太太也不方便过来。”
聂小凡道:“那便是了,明日一早我们便去庙里上香。再加一条给老太太祈福。想来她也没机会折磨婶娘了”
待江嬷嬷退下后,聂小凡也无心练字了。梳洗一番便歇下。
柳玉仍躺在里间的榻上歇了。因怕晚上起夜看不见。外间便留着一盏灯
聂小凡睡得正香,约莫听见有人叫她:“小凡小凡。”声音清冷又干脆,很是好听。
聂小凡以为自己在做梦,不予理睬,打算翻个身继续睡。谁知迷糊间竟看见一个黑影在身前站着
聂小凡一个激灵,忙坐起来,用被子紧紧包住自己。戒备的打量着黑衣人:
这是一个面容俊朗的女子。发丝高高束在脑后,平添几分干练。她穿着夜行衣,手持烛台,微弱的光火掩不住她肃冷的气质。
这是谁?
聂小凡心里问道。
“巧巧姐?”柳玉喊道。打断了聂小凡的思绪。
“周巧巧?”
聂小凡心里问道,再一次不动声色的打量她。仔细看面容倒是十分相像。只是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