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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跟你借几个人。”周九郎眼神里透着坚定,
“借人?”夏月一脸茫然。
借人去做什么?
监视周巧巧?
对喔如果是由他的人看着她,一旦周巧巧有什么异动,便可在第一时间控制她。将她带出周家。
将周巧巧带出周家
“不行!”夏月道。
不行?
周九郎惊讶,难道夏月不想周巧巧好,不想他和聂小凡好吗?
夏月心里生出一计,于是打算把周巧巧的安排告诉周九郎。
“她真这么做了?”周九郎也吓得不轻。周巧巧曾经做的事,至今还是京城人的噩梦,现在她又调集人手?且来势汹汹。又想骗取聂小凡的信任进入周家?
这可如何是好?
“我得去告诉小凡!”周九郎说着便要往外走。
“现在不能说!”夏月道:“我有一计,你先稳住聂小凡。假意安排好了这事。可以叫她们二人放下戒心!”
叫她们二人放下戒心?
“然后呢?”
“然后我们把周巧巧带走!”夏月道。
这算什么计策?周巧巧那是好惹的吗?
周九郎带着审视的目光看向夏月。那意思不明而喻:你是不是傻?
“你先听我说完!”夏月不管周九郎是个什么神情,接着道:“我说的带走,不是指望她自愿走”
“来硬的?”周九郎问道。
“来硬的!”夏月想也不想的答道。
周九郎突然想起初认识夏月的时候,夏月一旦犯蠢,他总忍不住上脚踹。
现在那只脚又蠢蠢欲动了怎么办?
不能踹!
周九郎面色不变,强力按下那只蠢蠢欲动的脚。在心里一遍遍的警告自己。以前是无知者无畏,现在再踹
总之不能踹!
“这跟绑架有什么分别?”周九郎慢悠悠问道。
“这怎么能算绑架?”夏月急了:“你想想,你能放任她去对付周家吗?你能放任她去被你伯父杀死吗?你想想你未来媳妇,她得多伤心?”
“那你把周巧巧绑走,她就不伤心了?”周九郎反问。
“你就告诉她,周巧巧看到她成亲,祝她幸福便离开了,这事不就解决了吗?”夏月道。
见周九郎还是不为所动,夏月扑到周九郎面前,保证道:“一个月!你帮我这一次,一个月后,如果我不能说服她我便放她走!”
周九郎瞪大了眼望着夏月这也行?
“那你这说服她的方式?”
“我保证尊重她!”夏月指天发誓。“你帮我!”他说道。
周九郎勉强点了一下头。算是同意了。
翌日,聂小凡收到周九郎的搞定的信息。高兴地把同意的话告诉周巧巧。
至此,周巧巧进周府参观的这件不大不小的小事,便可算是定下来了。
冬日里一日比一日冷,聂小凡窝着不愿意出门。待在家里研究账本。闲暇时,她还坚持练周巧巧教给她的招数,以期能强身健体。
年节下,聂小年和聂小安从书院回来了。聂府又热闹了一天。第二日,聂小年和聂小凡去看望外祖母江老太太。
外祖母如今年岁大了,她穿着一身青色的衣衫,身旁有两个丫头搀扶着。
还是像以前那样简朴。
“外祖母”聂小凡和聂小年双双拜道。
“好好好好孩子”外祖母慈祥的笑着,将两个孩子扶了起来。“快,进暖阁里说话,天怪冷的。”
聂小凡和聂小年便一同扶外祖母进门。“怎不见表哥和表妹?”聂小年问道。
众人落座后,外祖母坐在铺设了软垫的炕上,将聂小年揽着在自己身边坐了。笑道:“你表哥如今大了,心思野着呢,带着妹妹去你们舅舅任上了。昨儿接到信回来了,现在估计还在路上呢”
“那您老人家这段时间不就一个人在家?”聂小凡皱眉问道。
“哪是呢?这不有这么多人陪着我老婆子的吗?”外祖母指着屋子里四五个丫鬟说道。
可到底不是亲人啊聂小凡和聂小年都有些感慨。
“小凡不孝,应该早点来陪您的”聂小凡忙起身赔礼。她虽然有定期派人来瞧老太太,但到底还是疏忽了
“你这孩子,”外祖母嗔怪道。“外祖母想你了,自然会叫你过来的”
“是。”聂小凡道。
外祖母又亲切的抚摸这小年的头发,关照的问着话,学业如何?同窗可好相处等等。聂小凡则坐在一旁陪着凑趣。
待问得差不多了,外祖母才道:“好孩子,出去玩吧。外祖母和姐姐说些话。”
聂小年乖巧的退出去。外祖母慈祥的笑着。又揽着聂小凡在身边坐了,叹了口无尽的气,幽幽道:“心肝儿啊,你如今身子好了,外祖母也放心多了”
“托您的福。”聂小凡笑着,温柔的替外祖母将身旁的羊毛毯子给外祖母搭在膝上。适才,她看见外祖母不时的揉揉膝盖。
“瞧瞧,还是女儿贴心。”外祖母跟身边的丫鬟们笑道。众人都齐齐夸着聂小凡,倒叫她不好意思了。
外祖母又道:“去,把我床头的描金盒子拿来。”
丫鬟领命而去,回来时手上便多了一个描金匣子,送至了外祖母手里。
“我的凡姐儿如今也要成亲了”外祖母似是自言自语,又道:“这是外祖母的一些心意,给你添妆。”
聂小凡大致瞅了一眼,见是些银票子一类的,聂小凡脸上的笑便僵住了:“外祖母这是小凡怎么能拿你的银子?”
再说添妆什么的,不是应该给点首饰一类的吗?
“傻孩子,这不是给你一个人的。”外祖母道:“你出嫁,嫁妆,准备得怎么样了?你母亲不在了,她留下的那些东西,你们兄妹两个要怎么分呢?你也别不好意思,亲兄弟,明算账。跟外祖母说说。”
聂小凡不疑有他,便答道:“母亲留下的东西,一直都是我管理的,年弟的花销也是我这里出,一直都是这样的。”“那是以前,现在,你成亲了呢?”
“现在也是这样啊”
聂小凡不觉得有什么问题,聂小年又不可能管这些事情,她又不可能吃了聂小年这一份。
外祖母眉头一皱,成亲了还是这样?那可不行!
“看看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还小这银子上的问题,尤其是你要嫁人了,可得说清楚。”
“那依您老人家的看法”聂小凡问道。
她也没想一直管下去要是外祖母有更好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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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祖母家里出来后,聂小凡的心情变得低迷,不复来时的开心。
“姐姐是在烦心母亲留下的嫁妆吗?你别管外祖母的意思,咱们还像原来那样”
聂小凡摇头:“我不是烦心这个,我是知道你和婶娘都在为我烦心,所以,我很省心。”
照聂小年和聂小凡一早说过的,江氏留下的财产,昌平的一大一小两个庄子是聂小凡的。京城的铺子都给了聂小年,不过,这些都是聂小凡帮管着,期间的收益都是聂小年的。聂小凡只是收取一成佣金。
可是外祖母的意思,是要聂小凡将除了她住过的那个庄子外的所有东西都留给聂小年。其中还包括她和连氏合开的合贤斋。
“你也知道聂家,现在是一穷二白的。你说你弟弟要是没有多点的产业,以后怎么娶媳妇?你嫁进周家,吃穿自是不愁的,外祖母再多给你些银子傍身,便万事不愁了”
聂小凡抿着唇。
她没法说外祖母是错的,她说得那么有理,还说了日后给江氏上香的人是聂小年以及聂小年的孩子。
她竟无言以对。
她难过的,是古今都摆不脱的男女不曾平等。外祖母那么疼聂小凡,可遇到聂小年这个男子,这疼爱又降了一个级。
她是替那个聂小凡难过。
“就照外祖母她老人家的意思吧。她也是为咱们着想,再说你知道姐姐不缺钱。”聂小凡道。
聂小年没说话,良久才道:“外祖母是为了咱们好,可也没想过,没有姐姐这几年的辛苦,这些年不可能这么好。再说合贤斋那是姐姐的辛苦,我万万沾不得的。”
提起合贤斋,聂小凡才想到原来那时外祖母答应帮忙,就是在帮聂小年铺路了,不由得哭笑不得。
“那也是外祖母的心血,都应该是你的。就别跟我呕了。”聂小凡道。
她真的不缺钱,所以很没有必要在此烦心。再说她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