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娘!周女官昨夜又和人起了争执”心腹女官小声禀道。
李皇后面露不虞。“怎么又和人吵架?这个周家会不会教女儿?本宫不是叫你提点一下那个蠢货了吗?”
“娘娘”心腹女官有些委屈。那个周重颜,皇后娘娘不过与她做做面子情,她便拿着鸡毛当令箭,处处在宫里耀武扬威,得罪的人哪是一个两个。再有有心之人的挑拨,她便是两天一小祸,三天一大祸!真真是蠢到骨子里了!
“真是个废物!”李皇后耐心尽失。“忙没有帮上本宫一点,处处还要本宫操心也就罢了。还时时惹祸,本宫被六宫耻笑,识人不明!”
李皇后当初看中周家女儿,周绍阳有意让周重颜拜见皇后,李皇后便懂了,把她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如今周重颜,处处打她脸
李皇后越想越气,恨不得揪着那蠢货过来扇几个耳光才解气!
心腹女官见皇后生气,便劝慰道:“娘娘无需与那蠢货计较,周右相还是愿意为娘娘办事的,前儿为十二皇子举荐的先生,乃是翰林院侍讲陈大人。陈大人的学识皇上都曾大加赞赏的您还是要以十二皇子为重”
李皇后听闻此言,气消了一点。然也就是一点罢了。
“可惜那周绍阳若是他亲自为我儿教学”他可是当今丞相,论身份尊贵,这帮文官里,哪个有他在学子中有威望?
到时这正统之位,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可惜他不肯
李皇后又气得脸色铁青!
女官眼珠一转,又道:“娘娘周右相不肯全心为您做事全因这周重颜,不是他那宝贝女儿”
“他那宝珠女儿,早就送到深山里藏起来了,难道要本宫下旨去传吗?”李皇后不耐道。若能这样做,她何须用周重颜那蠢货在宫里给她丢人?
“娘娘误会了,奴婢的意思是您何不把这蠢货,发挥最大的作用?”女官忙道。
“最大的作用?”李皇后不解。
“对,娘娘您想,这人这么蠢,天天气着您,那周绍阳,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女官说完,自己都佩服自己。周家得罪了皇后,还不得仔细赔礼?往后,该好好为皇后娘娘办事才对!
李皇后的气仿佛找到了发泄点:“故意的?”
对!
可不就是故意的?管他是不是故意的,本宫说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周重颜那么蠢,一定是周绍阳故意送来气她的!
李皇后嘴角一勾,笑意便浮现出来:“算你聪明,赏!
“再传出去,本宫病了这晨昏定省”
女官忙道:“娘娘凤体怎可损伤?晨昏定省也不可免!”说着又对皇后眨了眨眼。
李皇后恍然:“对!是周女官病了,把她给本宫送出宫去。送回周家去!晨昏定省一定要!快给本宫梳妆,待会儿,敏贵妃她们,要来给本宫请安了!”
她可得好好打扮打扮,今天心情好,气气那个贱人!未完待续。
………………………………
第一百二十二 尾巴不能太翘
周重颜还没弄明白自己究竟是生了什么病,立刻就被送出了宫。
哪怕她一下轿便道我没病,仍是被陈氏冷着脸打发回了二房所在东路院休养。
自周重颜被封为五品尚侍后,陈氏很少对她如此颐指气使了。周重颜气得咬紧了银牙。陈氏可顾不得照顾她的情绪,指挥了两个婆子不由分说的把周重颜送了回去。
陈氏吃了送周重颜出宫的太监一顿排揎,面子上觉得过不去。趁周右相在书房理事时,便借着添茶的功夫,在周右相耳边嘀咕了几句。
“周家养女儿精贵,皇后娘娘生怕周女官有什么三长两短一类的话老爷您说说妾身受些气便罢了,只是妾身愚钝,尚不明白皇后娘娘的意思”
周右相头也未抬:“你不明白?你不明白为何将重颜拘在院子里?”
陈氏郁结,她这不是她受了气,老爷没听出来吗?
“你说,那奴才态度倨傲给你脸色看?”周绍阳又问道。
陈氏点头,眼里含满了委屈。偏又一副不敢说的样子。
周右相则看也未看她一眼:“为何不罚他?”
罚他?
罚皇后娘娘派往周家的奴才
陈氏张口结舌,老爷莫不是气得狠了?
“你如今既愿意帮母亲管家,便时刻记得你是一品丞相夫人,他一个末流的太监对你不恭,便是有意让皇后难做。你如何罚不得?”
这他虽不入流,可到底也是皇后娘娘派来的啊。再说,兴许是皇后娘娘授意的,目的就是为了降罪周家,她如何敢罚?
“再不济,重颜也是宫里的人,品阶也比他高,就是当场赏他几个耳光,那也是为了维护皇后娘娘一贯慈祥的名声。你回头再上个请罪折子,皇后娘娘少不得再赏那太监一顿板子为周家出气。你既出了气,还扬了名。何须你再来给我抱怨?”周绍阳难得的跟陈氏说这么多话。陈氏顾不得欣喜,反而还很是懊恼!
还可以这样?
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周重颜那蠢货定是触怒了皇后,可是皇后要怪罪,这么不阴不阳的算怎么回事?周重颜又不是她的女儿,也不是她教养长大的,她凭什么就要受那阉人的气?没得传出去被人笑话!
早知道如此
陈氏叹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妾身谢相爷指导!”陈氏苦着脸道。
周绍阳暗暗摇头,还是太笨了。就如阿娘所说,慢慢教吧。“早些回房歇息吧。你要记着,不管重颜做了什么,明面上,都是皇后娘娘金口玉言传她进宫的。不是咱们周家巴巴的把她送进去的!”虽说皇后看上周重颜,有周右相李代桃僵的成分在,可那都是暗地里的事。暗里头的事,过了便是灰,风一吹就没了。
――――――――
昌平别院里。一园子的果花含苞待放,枝干上刚抽了嫩芽,一眼望去,绿叶正呈铺天盖地之势铺满园林。
周九郎在园子里见了周宝珠。
“怎么有空过来了?”彼时周宝珠正指挥着一堆仆人,打算在一排梨树后边种上几株嫩的苹果苗。梨花雪白,苹果的花瓣又带着粉色,两厢在一块开了花一定很好看。
见了周九郎,周宝珠也只是打个招呼,便忙碌起来了。
“看来你心情恢复得差不多了?”周九郎道。
周宝珠点头,整日里在偌大的园子里逛着,看着嫩芽长出来,看着鲜花将开未开。心情确实好些了。但她不想说话。
周九郎心里也装了事,没什么闲谈的心情。这对兄妹,自小便常在一块打闹。如今却因各自的心事,而相对无言。好在都是至亲的兄妹,也没有觉得尴尬。
快离开时,周九郎才小声说了一些话。却令近来冷淡的周宝珠眉头紧蹙。
“昨天听祖母说,家里下个月要办贵妇们的赏花会,顺带请各位夫人带着公子们来举行诗会”周九郎说道。
周宝珠不知不觉的捏紧了手中的帕子。她在京城长大,各种名目的宴会自然参加过不少。这种宴会,其实就是变相的相亲宴。可家里家里二叔家的孩子多,可二叔没有官职,适龄的堂弟堂妹们,都是庶出。这样的条件,是没有资格由祖母办宴会相亲的
算来算去,便唯有她是最需要相亲的那一个了
她已经及笄,却还没有说下人家。以前是放任她任性,如今家里终于要处理掉她了吗?
周宝珠的帕子越绞越紧,她恨不得当手指是自己的脖子,绞死自己便清净了!
这想法一出,周宝珠便被自己给吓了一跳!
周九郎说完,叹了口气。道:“你好好想想要不,回家吧?”回去好歹能知道祖母看上了谁,有个心理准备。
周宝珠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待周九郎转身欲走。
“他还好吗?”周宝珠问完,又咬着唇看向周九郎的背影,既想听到答案,又不敢听到。
周九郎回头,轻道:“很好,都好。一切都会好好的”话虽如此,可想到祖母遗憾了一生,如今宝珠的情形和祖母当年何其相像。周九郎有些不敢面对周宝珠,逃也似的走了。
他去找聂小凡,却别告知聂小凡去了主院找连氏,周九郎知道她去找连氏是谈什么。这个时候,他们不见面其实是最好的办法,可他还是放心不下她。临走时,总想再见她一面。
“我去后山的竹林等她。”周九郎对出来传话的茴香道。
茴香恭敬的点头。这九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