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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巧巧于是亲自照顾他。
聂小凡一早就派人去昌平通知她好了的消息,她本想着聂小年会来看她。于是收拾了好气色,不想让他担心。
人刚一走,聂小娥和聂小月前来看她。
聂小凡吓得躲到帐后,她这个样子,哪里像久病不醒的人?
“凡妹妹没事吧?”
柳玉机灵,忙道:“二位姑娘放心,我们姑娘已经好转了,只是气色有些不好,不宜见客。两位姑娘见谅。”
聂小娥松了一口气,茴香上了热茶,她便坐着喝茶不说话了。唯独聂小月还念着凡姐姐。
“凡姐姐,花房里的花都开了娘说等春来,便可以种新的花草了。你可一定要好起来”聂小月隔着帐子,对着聂小凡撒娇道。
“没事姐姐都好了。”聂小凡以手握拳,轻咳了几声。
“如今是什么节气了?再不好,年夜饭都没得吃了”
这话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聂小娥道:“还能开玩笑,说明确实是好了。月妹妹,咱们先不要扰你凡姐姐休息。改日再来看她吧。”
聂小凡也忙保证等过几天,一定会陪她们一块玩。聂小月才依依不舍的跟着聂小娥走了。
聂小凡松了一口气。
连氏年前都忙,只得派了婆子来看她。柳玉帮她应付走了。
聂小凡则在二楼上看这几个月的账本。
柳玉来奉茶,聂小凡问道:“周姑娘住在哪里?”
柳玉道:“住主院。就是前儿周老夫人住的地方。”
聂小凡喔了一声,又问她是怎么来的,来多久了,带了多少人来。
柳玉一一答了:“据说也是身子不舒服,周老夫人送她来这里休养。具体是不是真的不舒服,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她来了快一个多月了,二太太照顾得很好。至于带来的人奴婢听了句闲,说是周三姑娘院里光洒扫的下人便有十几个,贴身的丫鬟婆子,也有十来个。”
周宝珠作为丞相嫡女,满大盛的贵女,她是排得上号的。带这么多下人来,说明她在家里没出事。或是因为韩茂典,来这里散散心也是有的。如此,聂小凡便放心了。
午间,去昌平的人回来了。回话说大老爷听说聂小凡醒了,很是高兴。本要来看她,但是年哥儿说了,大年节下的。父亲和他都忙,就请聂小凡好生保重身子,过年那日再见吧。
聂小凡听了,有些愣神。
聂白钧来不来不甚要紧,年哥儿这是什么意思呢?
回话的婆子怕她伤心,忙就安慰道:“明儿就是大年二十八了,大年三十就快到了。姑娘别多想”
容不得聂小凡多想,她离开这几个月,堆积了许多的事,她得处理。
(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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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 堂兄妹斗法
周庄头当天下午就来见她了。今年庄子的收成,果林的收成。还有开鱼塘的预算,各种账目要算。
郝大娘也在第二日赶来,年节下,正是各家铺子结算的时候,也特别忙。
“别的都好,今年生意也好,就是绸缎铺子里,有几个常客的府上,账房催了几次都没有结账”郝大娘有些为难,这往年可没有这种事发生。或是因为那些人看如今的掌事人是聂小凡一个小姑娘了。或是看着她病了。总之就是瞅准机会,能赖账便赖。
郝大娘夫妇毕竟人微言轻,没帮姑娘把事情处理好。郝大娘有些抬不起头来。
“郝大娘,我记得前儿,托你给我外祖母做两件衣服,我外祖母可喜欢?”
啊?
郝大娘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聂小凡。
不是在说铺子里的生意吗?这怎么就扯到衣服上了?
“啊衣服啊”郝大娘有些反应不过来,脑海里想着江老太太拿到衣服时的情景。
想起来了,好像很高兴来着,高兴,应该就是喜欢吧。
“挺喜欢的!”郝大娘连连点头。“老太太挺高兴的”
聂小凡微笑,高兴就好。
“我备了两只野山参,您加在年礼里,带去给外祖母,嘱咐她老人家保重身子。家里有丧事不便上门,我和年哥儿,大年夜里会在家里给她老人家磕头拜年”聂小凡定定的坐着,微笑着吩咐郝大娘。
“哎!老奴一定把话带到”郝大娘连连点头。以为没事儿了,正欲告辞。忽又想起今儿来的目的。
“哎呦,瞧老奴这记性这催账的事”郝大娘面带担忧,小心的问聂小凡。
聂小凡翻看着账本,头也不抬的道:“这个简单,就说咱们铺子里新定的规矩,若是不按时结账的,哪怕是老主顾,新年的优惠就没有了。”
“优惠?”郝大娘又被弄得一头雾水。“咱们新年有什么优惠吗?”
聂小凡放下账本,道:“我正好有个法子,可以招揽新客人。但凡在咱们店里,不管是绸缎铺子,还是点心铺子,但凡是老主顾,在咱们这儿花的银子够数,都有优惠。至于具体的既然您问起,不如就交给你们夫妇去办吧。什么优惠,花多少银子可以享受到。你们细算算,不能叫咱们吃亏,也得叫客人感觉得了实惠。
“再有一件,我打算新开个铺子,你们看看,是点心铺子好,还是绸缎铺子好,年节里,帮我跑跑腿。找铺子看货源,元宵节前给我几个意见。自然,封红少不了你们的。
“说到封红,告诉郝大掌柜一声,绸缎铺子里与咱们来往的染坊,今年的礼按例再加一成。另外四个铺子里的伙计,今年的年礼全折算成现银。再按往年的例,多添一钱银子给伙计们。可明白我的意思?”
聂小凡不说则已,一说,就给郝大娘吩咐了好几个任务,郝大娘恨不得掏出个账本来一一记下来。但有一点,在东家面前,可不能说不懂。
郝大娘连连点头:“明白明白。姑娘家里有白事,伙计们也不能大肆过年。不如拿了银子闷着高兴的好。您放心,我们掌柜的一定给您办得妥妥贴贴的”
聂小凡见郝大娘只说最后一件事,也不打算提醒她。左右她话放下去了,能不能做到,可就是郝掌柜夫妇的事了。否则,凭什么挤走柳心当说一不二的一把手?
没有这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柳心心不正,郝大娘怎么设计的她聂小凡不管。追名逐利是人之常情,聂小凡就是想看看他们夫妇有没有这个能力。没有,最好得在元宵节前看出来,她好换人上,
郝大娘听完了话,再捧着两支野山参的礼盒,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
聂小凡继续看她的账本,她此时也就堪堪能看懂罢了。若是有个什么猫腻,她可能看不出来。但她也不是好糊弄的,聂小凡把各种布匹的进价售价记得清清楚楚。等她记住了,再去跟连氏学学看账本,有什么不对她稍稍一回想便知道了。
聂小凡也想过请连氏帮忙看,但一来彼此间得有忌讳。二来这事是她的立足之本,她必须学。三来,连氏虽然没有了聚贤楼,但是大大小小的田庄铺子比她多一倍,年底势必比她更忙。还是不能打扰人家。
这边说到聂小凡年前归来,开始处理堆积的事物。而周九郎这边,一回家简直就是从人间回到了天堂。吃喝拉撒有人服侍的日子简直是太舒服了,年底家里人又忙,没人管他。
周九郎险些要翻了天。他得知周宝珠去了昌平,而周重颜却回家过年,心里愤愤不平。
周重颜此次归家是皇后恩典,且她是有品阶的女官。所谓的衣锦还乡不过如此,周重颜的架子摆得比她爹娘还大。
周家二房的姐妹多,个个奉承着她,周老夫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以周重颜更加跋扈。
这天姐妹们相聚在一块打叶子牌,周九郎的亲妹子周十妹因为和周重颜穿了一件同颜色的大红撒花洋皱裙。周重颜觉得周十妹庶女之身,是在与自己作对,一怒之下,竟然命下人扒了周十妹的衣裳,当着她的面烧成了灰。
“一个妾生女!有什么资格穿正红色?”周重颜媚眼如昔,说出的话却比往常更加毒辣了。
周十妹当众受辱,又受惊吓,吹了东风,于是大病一场。
周九郎得知自己唯一的妹子受辱,如何能忍?当晚在和兄弟姐妹们一起给周老夫人请安时,执意要给周老夫人作画。周老夫人想着大年下的,就陪几个孩子多坐了会儿。周九郎画画认真,一盘朱砂颜料红得似血。
周重颜过来瞧,周九郎也没拦着,就这样给周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