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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恕罪!奴才不不”削瘦男子猛地反应过来,大声道:“在下家中有事,先先告辞了。”削瘦男子哆哆嗦嗦,却不敢在此停留。李铭一挥手,急急的便回去了。
正在唱曲儿的梅花姑娘被一打断,便没跟上奏乐。索性停了乐,顺势敬了李铭一杯:“爷,今儿是太冷了吗?您的朋友都没来您一人听梅花唱曲儿?”
声音魅惑,身段软。青楼女子的标配,脸盘美艳曲儿好,是头牌的标配。
这位梅花姑娘便是头牌。
当之无愧的头牌。
李铭看着这媚艳无比的脸蛋,不住的叹:“冬日里赏梅好时节,爷可不喜欢与别人分享”
梅花姑娘恰到好处的笑容未减半分。只用保养得如同葱段一般的柔荑斟了一杯酒与李铭
皇宫,灯火通明的景阳宫里,皇后李氏身着明黄色的里衣。端坐在皇后宝座上,等着一个消息。
一个身穿葛布箭衣,系白玉钩黑带的小太监急匆匆跑了进来,在皇后面前跪下:“娘娘没成”太监尖细的声音说道。
不难认出,这个小太监其实就是适才与李世子喝酒的那一位削瘦男子。
皇后瞪大了眼,脸上闪过恼怒,捏紧了粉拳,欲要发怒,却觉得已无力发怒,只得咬牙问道:“阿爹怎么说?”
小太监还是哆哆嗦嗦,道:“奴才奴才世子说,说这法子”这个蠢字,小太监可怎么说得出口?
“蠢是吗?”皇后冷笑一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怪异无比。“滚吧。”
小太监不敢再说什么,颤颤巍巍的退下了。
自己一手培养的亲信这么畏畏缩缩,若是在平时,她必要大发雷霆。可今日,皇后不想再生气了。
他回来了!
那个孽障回来了!
他回来抢她儿子的东西了。
说什么不恋权势,只爱山水,说什么替母还乡,以尽孝道。
不过是以退为进的计谋罢了。
皇后摸着自己快气得扭曲的脸。泪水无声的落了下来。
她长得不漂亮,纵使敏贵妃已年过三十,可她仍比不了她的美貌。皇上夜夜宿在她宫里。敏贵妃的儿子也比自己的儿子得圣心。
她的儿子啊
皇上名正言顺的嫡子啊!
他只有十岁,不过是出宫去玩了一趟,层层护卫下,被刺客重伤不起。至今未愈。而敏贵妃的儿子呢?
她杀不了他!
他孤身一人在外,而她堂堂皇后,接连派出几波杀手,竟杀不了一个孽子?
哥哥说此招很蠢,是真的蠢吗?
皇后苦笑,怎能怪她蠢?
她能做皇后,不正是因为她蠢吗?
多少聪明的世家贵女,最后不也对她三拜九叩了吗?
怎能怪她蠢呢?
(未完待续。)
………………………………
第一百九十三 各回各家
周九郎手臂上的伤不算轻,血流汩汩的。聂小凡洒了金疮药在周九郎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夏月亲自赶着马车,
“行啊兄弟!是条汉子!”井永年依靠在车壁上,带着点豪气的对受伤的周九郎硕大。手上刚沾了血的井永年此时悠哉悠哉,仿佛还是之前那个混不吝的土匪头子。
“你是什么人?”周九郎没理他,反而问道。
井永年依旧是个混混的样子:“你的救命恩人!”
这混蛋!
“说!”周巧巧掏出匕首,,冰凉的刀尖抵在井永年脖子上,这一动作快如闪电,所有人包括井永年都没有反应过来。
“我既能随时取你性命,也能随时救下他。你算哪门子的救命恩人?给我老实交代!”周巧巧语气冰冷,这人虽说杀光了黑衣人,却是像牛皮糖一样的黏着他们,赶也赶不走,实在可疑。
井永年此时不敢再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样子,他到底也知道身边的人能够随时取他性命,不敢再造次。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打劫的那,我那帮兄弟都吓跑了,我好赖也救了你们一命是吧这个这个”井永年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要钱是吗?”夏月的声音冷冷从窗外传来。
“对啦!这位公子就是大方!”井永年一拍大腿,指着外面的夏月道。却因为动作太大,脖子被匕首划到,吓得他立马退回来坐好。赔笑道:“求财嘛我也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说对不?”
“一万两。”周九郎面无表情,给出了这个数字:“离开京城,否则你有命拿钱没命花。”周九郎很清楚,无论如何,他们今晚遇险的事不能外传,否则以后爆出的流言,将会很让人头痛。
井永年还想再说什么,夏月已经停下马车,把井永年揪了下来。
“哎哎哎有话好好说!怎么说我们刚刚共同杀敌不是!”井永年喊叫着,却仍然被夏月丢下了马车。
拿了钱,井永年也不好再追上来了,眼见着马车越走越远,井永年呼出一口白气,冲着远去的马车喊道:“那我那些兄弟们的精神损失费呢?打发谁呢这是?”井永年一边说,一边将银票塞到自己怀里。
总算拜托这个瘟神了!
众人总算松了口气。
“先送你们回别院吧。趁夜回去。我和夏月天亮再进城。”周九郎如此安排。
聂小凡这才惊觉,马车已经离昌平越来越近了。所谓的近乡情怯,聂小凡此时心里没有情怯,反而隐隐有些不安。
柳玉茴香,连氏聂小年,聂小娥
这些人的脸再一次占据她的脑海。
她回来了。
回来继续做一个扮演者了。
“马车这么显眼,怎么安置?”聂小凡没话找话。
众人一想也是,他们的马车独一无二,江湖上肯定有传言,然而他们不想引起注意。
“我在城外有一处庄子,甚少有人知道。就存放在那儿吧。”夏月坦言。
他们开始安排以后的事情。
周巧巧道:“先送我们回别院。安放好马车。以后在哪见面?”
“在京城吧。我以后可能会很忙,出城不是很方便。”夏月无奈的道。
以后朋友之间,去京城见面的话。不方便的便是聂小凡和周巧巧了。
不过这样也好。别院能清净些。于是周巧巧和聂小凡便没有意见。
“就约在清风苑,那家的菜色十分出众。我会订好一号房。以后你们想去喝酒就记我账上。”虽然才经历过刺杀,但是周九郎安排起吃喝玩的地方很是烂熟于心。迅速的安排好地方。
夏月沉吟,最终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马车
马车很快驶到熟悉的乐山下,分别的时刻就要到了。上山途中,谁也没有说话。
这趟旅途,哪怕过程中有崎岖,但是回忆,终究是美好而又让人留恋的。
他们都有些舍不得。
“你好好休养。”只有聂小凡和周九郎的马车里,周九郎憋了很久,就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聂小凡却是松了口气,他说有话要说,不是说以后的事便好。
“你也是。”聂小凡道。
互相关心一下,也是应当的吧。
“如果太闷,就带话给我。我跟祖母请示,过来陪你。”周九郎又道。
聂小凡这下没话说了。
这就不属于互相关心的范畴了吧?
“周九郎,别院里有我姐妹家人。我不会闷。”聂小凡淡淡的道。随即又道:“此次求药之行。你助我良多,我会记得的。”聂小凡说完便下了马车,车外一片冰天雪地。聂小凡拢紧了斗篷。径直走了。
周九郎的挽留的手伸到半空,终是没有把话说出口。
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两人是未婚夫妻,聂小凡却不愿与他多说两句话。
哪怕是夏月,聂小凡还会与他开玩笑斗气,而对他就从来没有。
周九郎黯然叹气。
马车外,夏月站在雪地里,气度不凡。而周巧巧一身黑色的斗篷,长身玉立,气势半点不输夏月。
“不管你怎么想,我与你说过的话不会变。”夏月缓缓开口。
周巧巧没理他。夏月又道:“巧巧,希望你终有一天想通。我能为你做的事情只有这些。”
“滚!”周巧巧简明扼要的甩出这么一个字。
这滚字,是周巧巧在面对夏月的口头禅。
夏月果然滚了。
“你好好考虑一下。”
周巧巧面无表情,心里却骂道,考虑个屁!
“京城见!”周九郎把头伸出马车,对两人挥手。
聂小凡一笑,轻声说了声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