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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看过一次了。就没必要再看第二次。”周巧巧饮了一口茶,淡淡的说道。
聂小凡一撇嘴:“每次看的震撼都不一样啊。神树落叶,覆盖九天。真的很美啊”
周巧巧道:“你站在窗边看一整天,这样的美景也不属于你。”
聂小凡悻悻然回来坐下,道:“我知道美景不属于我。神树生长落叶开花,都是它自己的事情,并不为任何人。可是我。我只想蹭一蹭美景罢了”
就是蹭蹭而已啊。
聂小凡突然有些神伤。
“喂”周巧巧手在聂小凡眼前晃了几晃。“你又走神了?”
聂小凡回神,看着周巧巧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你喜欢周九郎那就继续喜欢吧。我不会干涉这件事的。”周巧巧翻着白眼,无奈的丢出了这么一句话。
纵然聂小凡知道这是周巧巧的让步,可她还想要更多的承诺:“我希望你能看开些,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
聂小凡话未说完,周巧巧便已明白她的意思,她怒道:“你不必说了。我不干涉你的事。你也不要干涉我的事。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周巧巧疾言厉色,她只希望聂小凡不要牵扯其中。话说到一半,她自己忍下了。
半晌,她才徐徐道:“罢了,回京再说吧。我不想在这里就这个事跟你吵。”
一句话,把自己要说的话憋回了肚子。也把聂小凡的话堵在了心里。
慢慢来吧
聂小凡深呼吸了一口。
两人相对无言对坐着。过了一会儿,周九郎和夏月一脸喜色的回来了。
“找到客栈了?”聂小凡问道。
周九郎点头,夏月道:“原本附近的客栈都被订光了,还有一家据说是外地人前来祭拜神树的人订的。只是我们就说,外地的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来,不如先给了我们。要是他们来了,我们再搬走就是了”
“那怎么行?我们要在这里等下雪呢,岂不是随时都有可能搬家”周巧巧不同意。
夏月道:“已经没有空房了。冬日里祭拜神树的人就跟落叶雨似的。一波一波的来。能有这个不错了。再说咱们住在这边,若店家再有真的空房,近水楼台先得月不是吗?”
周九郎也道:“我适才问过小二,据说青州往年的首场雪大都在十月中旬。也就这几天吧。我们未必会逗留很久的”
见这事有了分晓,聂小凡立马道:“好了,耽搁了这么久。咱们赶紧上山吧。我已经迫不及待的等着瞻仰神树了!”
周巧巧见状,也收回了她的意见。她明白一起出门在外,为吃住二字争吵实没必要。总是要吃的,总是要住的,讲究多了实没意思。
上山的队伍浩浩荡荡。人们的面上都很虔诚。犹如前去朝拜佛祖的信徒一般。由于急着见到神树,聂小凡四人半途没有停歇,顺着石阶顺着人流,一路来到了神树庙前。
庙前人头攒动,有穿着绿衣长袍的修士在此维持秩序。虽然人多,但是半点不慌乱。
神树树冠覆盖在整个神树庙的上端。几人在庙前仅能窥探到一角叶海。此时都十分期待着进去一饱眼福。
几人兴致冲冲的排到门口,才得知庙前不让进。
“各位施主,此门只供祭祀者提供。若要瞻仰神树,请走后山至望风石”
聂小凡才没有注意到望风石什么的,只是听说不能进去,满心的希冀被打回。聂小凡有点反应不过来。直到周九郎和把她拖离了排队的队伍。聂小凡才反应过来。
怎么回事?
怎么就不能进了?
聂小凡心里好难过,若她真的是个只有十四岁的小女孩,此时她定会大哭起来。
但她不是,她已经二十好几了
要坚强,不能哭!
聂小凡吸吸鼻子,问道:“怎么办?”
这时一抬头,才发现三人都抱胸看着她,犹如在看一个异类。
“我脸上有东西?”聂小凡疑惑的问道。
三人忙摇头:“没有没有”
只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聂小凡,听说不能进,嘴一撇,眉一皱。犹如一个被夺了心爱的零食的孩子,却还是要极力忍住眼=眼泪。
着实有趣。
聂小凡不知她刚才情绪外漏如此严重。她心里还想着怎么去看神树呢。
“我听说望风石上刻有神树的传说。咱们去看看也好。”周九郎安慰道。
聂小凡低着头,没说话。
周巧巧道:“其实我有办法可以进去”
聂小凡终于明白,为什么要限制瞻仰神树的民众进门了。因为就算青州没有下雪,外地来的祭祀者已经众多了。
神树庙就算不比大盛最大的佛庙小,也根本容不下比祭祀者还要多一倍的观光者。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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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 向死而生
五天后,四人踏上了回京的路途。
聂小凡坐在马车上,她披着月13白色的披风。手里抱着汤婆子。此时脸上没有伪装的她面色洁白,犹如窗外的一片皑皑白雪。心里无限感慨。
这几日的事情犹如过山车一般,经历也是清奇。聂小凡还有些沉迷其中的意味。
聂小凡收回神色,看向同样披着银灰色披风,端坐在她左手边的周巧巧。周巧巧没有看窗外的雪,而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放置在马车中间的陶瓷罐。
陶瓷罐里放置了儒雅男人交给他们的神树的种子。以及四人的指尖之血。
聂小凡也看向陶瓷罐,莫名的觉得指尖刺痛之感传来
青州里,神树庙上方。儒雅男人负手站在望风石上,看着被两日风雪摧残过的神树。冷冽的寒风吹动他的衣袍。他却浑然不觉。望风石上血红色的小楷一排排刻下,显得格外醒目。
那上面刻有神树的传说。
“那四个年轻人走了?”儒雅男人问道。
“昨日里祭奠完神树便走了。此时怕是早已出了青州境内。”身后的短胡须男人恭敬的答道。末了又加了一句:“他们没有看到神树的倒塌。”
儒雅男人无奈的摇摇头。他望下下方的神树,已经被风雪摧残得不成样子。树枝断落,神树庙里积了雪。
数百年来,神树树冠遮挡风雪,神树庙从未积过雪。如今
“就算他们不知道。日后定会有传言流出的。青州神树的神话,就此破灭了”儒雅男人面色平静,语气里却有说不出的悲凉。
短胡须男人悲痛至极,口中却道:“昨夜里,风雪甚大”神树挨不住也属正常。
“青州的雪哪一年小过?”再说,什么树都可以抗击不了风雪,神树不可以。
儒雅男人长叹一声。“罢了神树的指引不会有错,神树寿命已至,此乃天道。只望他们真的能种出新的神树。”
“他们真的行吗?”短胡须男人对那四人充满了怀疑。
擅闯神树庙不说,还妄想什么长生之术真是
短胡须男人想到那四个年轻人便不住的摇头。这也便罢了,据说后来为了抢客栈与人起来争执。到一半才发现是熟人。
熟人便熟人吧,可气的是他们的熟人,竟是为何家运送祭品的英雄。何家家主偷换祭品。将一贯供养神树的金银之物换成不值钱的废铁。这也便罢了,偏偏还献上佩戴之物前来求神树润养
这简直愚蠢之极,供养神树的祭品需要金银及以人的指尖血一粒以示诚心。求神树润养的身上佩戴之饰物来年可以取回。
这位何家家主供奉作假,不敬神树,偏还每年送来大批佩戴之物求神树润养
除了愚蠢,短胡须男人已经想不出其他的话来形容何家的蠢人了。
四个年轻人今年揭穿了何家的闹剧,在一向安静的神树庙又闹起了一场风波
这样四个将神树庙闹得不得安生的人。先生竟然说他们可以种活神树?
“放心吧。一切皆有定数。但愿神树还能撑到明年的冬天”儒雅男人喃喃自语。
数年前他发现神树寿命已至。从此不停的找出能种出新神树的人,但无一例外都失败了。这四个人,是神树给出的提示。
从北地而来,向死而生,向生而死。
“把望风石砸了吧。神树会有新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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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聂小凡几人已连赶了好几天的路,从与风雪同行,到此时行走在阳光之下。几人的心境也是大有变化。
“也不知高林两兄弟如何了到家了没有”聂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