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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兰走出很远回头看了看,见黄劲松还在那目视自己,心里笑了:这个黄劲松,还真有点那个。
常兰来到大酒店,方老板已在一楼大厅等候。方老板见常兰从转动门进来,热情的迎上去说:
“当上法官的律师比律师的架子大多了,一次又一次的请都请不出来。”方老板一边说一边张开双臂同常兰拥抱,常兰也不躲闪,她热情的迎上去,和方老板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常兰搂着方老板的胳膊,随着方老板的节奏,一步一步的迈上台阶。
常兰想吃饭,那自然是上到二楼。
“我们去一个什么样的包间?”
“你别着急,我看看。”
常兰搂着方老板的胳膊,抬头看着个个门口的牌子。
“这牌子都是新的。”常兰一边看一边说。
“这个是雪里桃红,这个是贵妃醉酒,这个是――”常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声音没了。
“嘘――”常兰停住脚步,侧耳倾听。
常兰继续走,但是她现在只有眼睛不要嘴巴,转了个圈又返回来。
“我说**官,你到底要到什么地方?”
“地方我已经找好了。”
“哪里?”
“潇湘书院。”
“好,那我叫了。服务员――开个包间,潇湘书院。”
“潇湘书院――潇湘书院开门。”
服务员将这个挂着潇湘书院牌子的房间打开,方老板同常兰前后进来。
这是一个小包间,里面有一个小型的圆桌子,圆桌的对面有一张小茶几,茶几的两侧放着两把木椅子,茶几的位置对着门口,圆桌的位置对着卫生间的墙。这样的设置像什么?反正是不像是吃饭的地方,人们家里的住房格局是卧室里面的床对着卫生间的墙。
常兰主动走到里面坐下,她将脖颈转了转,发现自己的位置并不能看见门口,就将一圈的椅子转了转,一直转到其中的一个位置能看见门口。
方老板笑了:
“看你仔细的,那椅子在什么地方不行,还捞你大驾这样的转来转去。”
“哎呀,好不容易和方老板聚一次餐,就坐也有个坐像样。”
两个人都坐好了,方老板让常兰点菜。
“先别急,先休息一会。”常兰把胳膊举起来看着袖口,好像是袖口有什么不对劲地方。
“嗯――潇湘书院,潇湘书院是个什么地方?”
“潇湘书院呢好像是大观园里的哪个小姐丫鬟住的地方。”
“呵呵,我还以为你选了这个地方有什么讲究,原来你连潇湘书院是怎么回事都不知道。那我告诉你吧,潇湘书院是红楼梦里的大观园,知道大观园吧,就是丫鬟小姐住的地方,那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个名字,潇湘书院是谁起的呢?”方老板瞟了一眼常兰,发现常兰心不在焉。“潇湘书院是林黛玉住的地方,名字是王熙凤给起的。”
“不对,是贾宝玉给起的。”常兰眼睛看着门口,嘴上纠正道。那纠正的样子,还是心不在焉。
“呵呵呵………………什么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看着常法官就知道答案是什么了。”
常兰突然站起来,走到门口,她把身子贴在虚掩的门上,并没有走出去。
“哈哈哈………………”
“哈哈哈………………”
对面的笑声传来出来。
常兰迎着笑声,把虚掩的们悄悄的打开一点,带笑声过后,他把潇湘书院的门敞开,把一把木椅子挪到门口档上门,把自己的上衣脱下挂在椅子上面。
方老板见常兰大敞着房门,问:
“你热?热有空调。”
“我不要空调,我要自然风。”
“那你现在点菜?”
“好吧。”
“虎皮辣子,不行,太辣了。”常兰望了一眼方老板。“家常豆腐,不行,太土气了,让你这么大的老板请吃个家常豆腐,是不是太土气了?”常兰看着方老板,方老板笑了笑。
“凉拌黄瓜段,怎么样?不行,怎么价格比家常豆腐还便宜?”常兰又看了看方老板。
“你别只看凉菜,凉菜肯定都便宜。”
“谁说的?猪口条就不便宜,一百八十块钱呢。你看这里的物价有多贵,一个猪口条就一百八十块钱,这哪是提供饭食,这简直是抢钱。”常兰看了看方老板。“不过像你钱这么多的人如果没有人抢钱就生虫子了。”常兰一边点一边评论。
“就这环境?还要这样的高价?”常兰把把环境也评论了一番。
“难怪你选择潇湘书院,你的嘴就是个林黛玉。”方老板说着又呵呵的笑了。
“别说我是林黛玉,我不喜欢她,伶牙俐齿,没心没肺。”
“呵呵呵………………”
笑着的常兰突然立起眉毛。
对面的包间传来欢快的笑声:
“来了?”
“快进!”
“就是要打起精神,不让坏人看笑话。”孙耀先的声音鼓励着刚来的人和已来的人。这个声音,让所有在场的桌椅板凳手机电脑都听得清清楚楚。
对面的门关上,常兰走到门口,把衣服和椅子搬进来,关上门,两个人才开始了点菜和吃饭的程序。
“对门是什么人?”
“是对手。”常兰直言不讳。
“你这样不行。”
“咋不行?”
常兰警觉的立起眉毛。
………………………………
第93章
进得门来的孙娇娇,把在坐的人鼓舞的像一些正开放缺水的花突然被浇了个透一样,枝和叶都舒展的长长的。
“我对孙娇娇说呢,不要把这当一回事,你越当一回事,人家越高兴越看笑话。”
“还有人看笑话?”
“当时就有。”
“那是谁?这样的人就是欠整”。史文杰说。因为她知道,常兰和李小兰都在一楼,事情就发生在一楼大厅,说有人看笑话,应该就是指她们。
“人们都是说欠整,可是谁又能整得了她?”孙娇娇把话引入正题。今天她本来不想来,但是孙耀先说不来不行,不来的话时间久了就没有办法追究常兰了。为了“追究”这两个字,她才来了。
郑洁和史文杰互相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这意思是我们两个都不是她的对手,我们两个的智商还赶不上她?要不然何来“谁又整得了她”?
“就是,你们都不把她当一回事,所以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她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孙耀先说。
这话怎么还这样说?不一直是我们怎么说她就怎么说她吗?嘴都是我们的,吐出的唾沫都是她接着的。现在还有什么不到位的地方?
见郑洁和史文杰不上道,孙耀先直抒胸意:
“我看你们俩呀,党票都白拿了,一点政治觉醒都没有。”
两个人赶不上孙耀先的逻辑速度,又被奚落了,所以,有人沉不住气了。
“我们党票还没有到手呢。”郑洁说。
“好好听话,我说什么都没有明白,就在那打岔。”孙耀先的五官平时不是四分五裂着就是花团锦簇着,今天他五官平直,这平直的五官掩饰了他所有的情绪,也宣示了他所有的清醒。
“党票不是白拿的,该做的工作还得要做一些。”孙耀先继续安排。
那我们还能做什么?老太太是来找孙娇娇来了,孙娇娇的委屈是老太太给的,难道还要我们找老太太算账去吗?
郑洁被孙耀先说了一次,也就不便将自己的云里雾里的感觉再亮出来。
“那我们能做什么?”史文杰问。
“我们都是一个整体,无论谁出了麻烦都是大家的麻烦,无论是谁的不幸都是大家的不幸,这是朱书记经常说的话。”
孙耀先说完看着两个人,判断她们两个呆瓜把话听进去了,接着说:
“这次不管怎么说,常兰站在边上幸灾乐祸就是不应该。”
两个想捞党票的人看着发票人,眼睛都直了。
“就是嘛,即使我平时和她有矛盾她也不能光看笑话,何况我和她没有什么矛盾。她对我这样,也会对你们这样。”孙娇娇加上一句。就如点火,柴有点湿,划一根火柴没有点着火柴灭了,划一根火柴火没有点着火柴灭了,有人想了个招,这个招数就是汽油,在只能冒烟不能起火的柴禾上倒上汽油,火“砰”然而起。
“这话没错,就是我们有什么倒霉的事了她们也会是幸灾乐祸。”史文杰把她扩大解释成她们。这个她们孙娇娇想着是囊括了迟灿和李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