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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走,必须马上去写。
迟灿被脑子里的原汁原味叫回来。她回到办公室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的手指开始僵硬,似乎是被凉水泡过很久,伸着方便弯曲难。不能继续坐在这里!清醒告诉她,她不能继续坐在这里,因为有人不希望她今天把任务完成,而她是想把任务保质保量的完成。这把椅子离那把椅子太近,这个座位离那颗红色加绿色的心更近。我要过旱河,有人提闸放水,我河必须过,那怎么办?那就去找一条船。因为学游泳已经来不及了。
迟灿把自己已经写好的部分和搜集的材料一起装到自己的u盘里,离开办公室。
迟灿下了两级楼梯又上来,风险意识把她推进林富的办公室:
“林主任我要赶一个稿子,我现在去找一个能上外网的地方。”
“你在给谁写稿子是不是朱书记?”
“是。”
“我这也正在忙着,要不然的话我这里也能上外网。”林富似乎还挺为迟灿着急:
“那你去吧,别领导忙着用了还没搞出来。”
“就是,明天早上就要用。”
迟灿从林富办公室出来,恰好被从办公室里出来的孙娇娇的一乜斜撞见。孙娇娇走进孙耀先的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说:
“你看我说她们以后都会有防范在抓就很难了吧。”
孙耀先放下手中的书,又慢慢的摘下宽边黑色眼睛。
“你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什么事都得慢慢来。”孙耀先脸拉着。“书记那边你的工作做怎么样了,不能老是这样不吞不吐的,你这样的话新来的都赶到你的前面去了。”
听见这话的人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他的后半部说的就是事实,但是,他的前半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葫芦,就没有人猜得准了。
曾凡经常到朱建国的办公室里去,这个经常是业务需要,每当她见到孙娇娇坐在朱建国的身后,咒骂都在她的心里聚会:
狐狸精,你天天的不干正事,就是想着如何魅惑领导。朱书记不是那样的人,你把你的你老公你的家人的裤带都连接上,也不能把老朱栓到你的腰上。
曾凡见到孙娇娇坐在孙耀先的办公室里,也会把谩骂聚集在心里:
你个老皮条客,你为了权利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孙娇娇不管怎么说也是你的本家,她有丈夫有家庭,她的野心你的权利加起来和她的婚姻她的幸福比哪个重要?
两个人的不开心正在一起相聚,曾凡来了。她的风风火火把她的兴致和她的快意全展示在她的衣服上。曾凡今天穿着很短的裙子,因为这种裙子都是那些没有结婚的小姑娘喜欢穿的,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的人很少穿,但是曾凡矮小精干,这裙子套在她的身上显得特别有朝气。
“怎么没有敲门就进来了?”
“嘿嘿嘿………………”
“你严肃点!”
“孙院长,你那么严肃干啥?怪吓人的。嘿嘿嘿”
“有什么事直说。”
曾凡愣了:不是你打电话叫我来的吗?
“是我记错了?我怎么好像是记得你打电话叫我下来一趟。”
是的,孙耀先就是打电话叫曾凡下来,他是想听一听人们对扣发迟灿工资的反应。愿望的强烈让他忘记了他是曾凡的上级,而且是关系并不是很铁的那种上级。他还知道上个月没有扣成就是因为曾凡通风报信,现在怎么能问她别人的反应呢?即使问了,曾凡也只能说出她自己的看法,曾凡是什么看法?上一次曾凡已经用行动告诉他了。
孙耀先不说话,曾凡站得一直嘿嘿嘿。
“以后做事要动脑子,不要什么脑子都不动,别人想啥你在那里跟着瞎咧咧啥。”
“嘿嘿嘿”曾凡依然是这样笑。
孙耀先本来是知道自己想错了,但是他还是把错误加给曾凡:
“不要平时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做事说话都要又分寸。”
我什么时候没有分寸了?曾凡心里想。
“嘿嘿嘿”,曾凡用这掩饰尴尬。
“把你办公室收拾整齐一点,不要到处摆放的都是凭证。朱书记曾经给我说过,你如果在把凭证摆一桌子,我见到就给扔到地上。以前我没有这样做,以后我要是遇上,我就给你扔到地上,看你臊不臊。”
“嘿嘿嘿”曾凡除了这尴尬,已经没有什么能拿出来接招了。
“你去吧,以后每天早上先到我办公室来,把一天想做的工作先向我汇报一下。”
曾凡从孙耀先办公室里出来,心里想:孙院长这是想干什么?单位的会计什么时候这样工作了?她早就听说石井新天天要求常兰向他汇报工作,她还将信将疑,现在她相信了:这一定是千真万确的。曾凡懵懵懂懂,她的办公室本来在孙耀先的楼上,但她却糊里糊涂的下了楼,一直到常兰办公室门口,“啊!”一声惊叫,将糊里糊涂的曾凡惊厥清醒。
………………………………
第87章
“笃笃笃、笃笃笃、笃笃笃。这个大马虎,跑到哪里去了。”
曾凡见门不开,就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喂!你干什么去了?”
“我在保险公司送达。”
“快回来吧,出大事了。”
“出什么大事了?”
“你回来就知道了。你快回来吧,我先给你应付着。”
“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没有大事我也不会给你打电话。”
曾凡收回手机,走到整容镜跟前:
“阿姨,你有话说话,不要在这里躺着。”
曾凡去拉,躺着的人挺着身子不起来。
曾凡拉了几下,人不起来,恰石井新从外面进来:
“石井新,快来帮忙,把她扶到你办公室里去。”
“凭什么扶到我办公室里去?”
“石井新,这躺着的是一个老太太,你就先让到你办公室里呆一会咋啦?”
“你咋不抬到你办公室去呢?”
“行,那就帮着抬到我办公室去!石井新!”
“你别石井新石井新的叫个不停。叫我石主任。”
哒哒哒哒,快节奏的声音伴着风风火火的影子从大门口奔进来,曾凡停止拉动。
“阿姨有话说话,别在这里躺着,这水泥地很凉,躺久了会生病的。”风风火火的人蹲在地上双手去抬躺着人的肩膀。
“啪!”躺着的人胳膊一轮,打在常兰的头上。常兰一惊,这么大的力气会出自一个老太太之手之胳膊?
常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对着电话号码本打电话,电话却占线。她打了几次,都占线。这法警队的人为什么一直在打电话?
常兰从办公室里出来,见曾凡和石井新都不见了,那个女人的躺姿也变成坐姿。常兰心中一愣。
“我的老天爷呀——你睁开眼睛看看吧——你看看这法院是什么地方呀——”女人哭声洪亮,不像是一个耄耋老人。
石井新从楼上下来,拿着一个摄像机,站在自己的办公室门口对准老人。
常兰见石井新的架势,自己反身打开抽屉把一个东西装到自己的衣服包里。
常兰又来到老者跟前,做着说服工作:
“阿姨,你来法院是想解决问题不是?既然是想解决问题,那咱们坐在办公室里好好的说好不好?”
“我的老天爷呀——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我孙子的命就让他们这样给害死了——啊——”
常兰迅速的反应着:这是一桩什么样的事?怎么还有害死孙子这一说?她的思维把自己经手的所有的案件推演了一遍,不曾搜索出与一个孙子有关的事。那是怎么回事?有可能是离婚案件引起的,女的要离婚一般都先偷偷的打掉孩子。常兰手不停的拉,嘴不停的劝,脑则在不停的想。
这时候已经有几个男人路过,路过的人都想去帮助常兰,结果都被石井新严厉的目光和霸道的手势驱走。
石井新手中的录像设施是从林富手里拿来的,林富是接受孙耀先安排的。石井新见有人躺在整容镜前,自己不自觉的认为是常兰压着案子不立惹得麻烦,所以就在常兰打电话的时候给孙耀先打了电话,孙耀先说,别到时候找不到证据,并指示他动作要快。石井新快马加鞭在林富那里拿来摄像机,老太太的戏正好刚刚开始。
“阿姨,求你了,别闹了,到办公室里去坐一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