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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弟弟没有揍你不等于他不喜欢自己的姐姐,不相信你去给他说一说你要离婚的理由,看他揍不揍你。”这回轮到常兰微笑了。
“那咋办呀?”副局长居然看着他的老婆说这句话。
常兰想笑。
“副局长,你该咋办你自己去想,想不明白向别人请教请教也行,不过婚姻是自己的,家庭是自己的,孩子是自己的,凡事要自己想,不要把自己的婚姻自己的家庭当做同事的谈资笑料,那样虽然你局长当上了,也会有一百张嘴巴耻笑你,也会有一百双手对你戳戳点点。”
不客气不是常兰的长项,但是常兰今天用上了。
副局长又笑了。
他走出去,常兰以为他走了,没有两分钟又回来了:
“法官,我想好了,我还是离婚吧。”
“谁让你离的?”
男人不语,红着脸看着常兰。
“如果没有别的理由我不立案。”
“为什么?离婚案不是女人提的不给立嘛?我是男人!”男人喊着问。
“你没有男人样!你爹妈没有好好的教育你,还得我教育你!”女人非常坚定的起身走人。
“你自己想。”常兰认为自己把原因已经给他说清楚了。
“我想不明白!”
“只要是我负责立案工作我就不给你立。”常兰笑了笑。
常兰的最后一绝,变成了偷听者的重量武器,立刻被用上。
………………………………
第84章
石井新来到朱建国的办公室,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朱建国看着他,眼上的光似乎被失眠又消弱了很多。见一脸的开怀把他石井新的嘴角拉到耳际,他乜斜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
“我记得你说过,立案的法官不能对当事人说不给立案,今天常兰又说了。”
“你怎么知道?”朱建国把不懈用声音重复了一遍。
“是我亲耳听见的。”
“又到门口去了?”不屑的口气更重。
“这回可不是,这回是路过。真的是路过。常兰这话还说给人事局新提的副局长。”石井新极力证明自己的正当和常兰的错大。
朱建国没有光泽的眼泛出一丝血红:常兰的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谁能用什么给敲开看看,看看里面是豆腐渣还是臭浆糊!
“你别天天的不干正事,天天像苍蝇一样在那盯着别人的臭屎。”
石井新脸红了。
石井新的脸皮是公认的最厚,今天怎么红了?
石井新从朱建国的办公室里出来,他想到孙耀先的办公室,但是他又停住了向上攀登的脚步。如果去说,孙耀先问朱书记怎么说的,他没法回答,回答就意味着自我贬损,自我贬损不是不需要,是得有价值,今天的自我贬损是没有任何的价值的,因为朱建国在贬损他的时候,并没有带给他别的讯息,他也无法生成别的信息。
石井新走后,朱建国一个电话把常兰叫到办公室,听见常兰敲门他连请进都没说即问:
“常兰你是不是对当事人说不给立案了,据说还是对新提的人事局副局长说的。”
这消息怎么传的这么快,不论是光缆还是电缆都比不过这个速度。常兰心里想。
“是呀,就是刚刚说过的呀。”常兰表情很温很灿烂。
朱建国惊愕的看着常兰:这脑子是让狗舔了还是让猪拱啦?
“你猜他干啥来了?他老婆刚帮他提上副局长,他就来离婚来了。”
“人事局新提个副局长我知道,是她老婆比较有本事我也听说过,这个副局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个高,仪表堂堂,好像不怎么有头脑。”
“也是啊,要是有点脑子也不能变心变得这么快。那他是什么理由离婚?”
“老婆不唱歌不跳舞不去饭店,天天在家里守着孩子,一个朋友都没有。”常兰像喜欢饶舌的女人学舌一样,拉着女人饶舌用的专利长腔调。
“哈哈哈………………”朱建国笑了起来。
“这些话还是当着他的老婆的面说的。人家她老婆说这些话都是他的一个女同事说的,他只不过学说。”常兰一边的说,一边的嘿嘿的笑。
“世界还有这样二的男人。”朱建国笑够了说。
“半年的试用期还没有过呢,人家她老婆说,他要是在法院起诉离婚就立刻把他拿掉。你说我不这样说我说哈,还是农村来的苦孩子。”
常兰把说不立案的底牌亮出来。
“两个人走了没有多久龙局长来了,问是不是他门来离婚来了,我还得帮他撒谎。”
常兰说出了石井新不知道的内容,就是在石井新忙着汇报的时候,龙局长来了。龙局长问常兰,是不是人事局新提的副局长来离婚了,常兰赶紧说两个人已经和好走了。龙局说,我才听说,,当初是男的追女的,女的家庭条件好,是我撮合的。听说他刚上任就跟老婆闹别扭。他不明白,我能把他提上来,我也能把他拿下去。
“那你咋说的?“
“我说两个人和好了刚走,再说这样的情况我们也不立案。”
“说得好。常兰我发现你有时还挺聪明的。”朱建国脸露喜色,“工作就应该这样做,比如吧,你不能对当事人说不给立案,这是原则,这个原则用于大多数,但是个别的时候也可以这样说,只要说对了人,有了好效果,例外是可以有的。”朱建国健谈,谈什么都尊重逻辑,只要是他是智慧够用,他的健谈能发挥的淋漓尽致。
常兰从朱建国办公室里回来,也把喜色带回来。站在大门口的石井新后来也听说龙局长来了,知道自己又失了一计。他看着常兰的背影心里说:没关系,今天不成明天重新开始,不相信你总是把话说对人。郁闷着的石井新遇上了快乐是史文杰。史文杰从大门口回来,高兴的仰着面孔。
“巩俐来了。”石井新说。
“你说谁是巩俐?”
“你嘛。”
在大门口望单的人仔细一看,史文杰真的面像巩俐。
“以前咋没有发现呢?就是像。”
“我看比巩俐还漂亮。”
就是,巩俐毕竟老了,黄花已落,史文杰一朵花,一朵怒放的花。
怒放的花朵来到自己的办公室,把个林富羡慕的直咂嘴。
“走,孙院长叫你。”石井新在大门口嘎嘎嘎的笑声提醒着郑洁,那位那“像巩俐的”应该是对史文杰的美言。因此过了一会,郑洁就来到史文杰办公室的门口。
“干啥?”
“不知道。”
两朵花来到孙耀先的办公室,一个让请吃饭,一个让下午搞党团活动。
“搞什么党团活动?一学习文件你们个个都跑了。”
两朵花一听学文件都不撺掇了。因为她们最讨厌的就是没啥事学习文件。
到了下午,孙耀先把党团活动召集纳入正常进行。新来的不管靠近不靠近党组织,都必须来听党课,这一要求,把常兰和李小兰都包括到里面。
常兰如令来到活动室,发现都在议论着自己必须干的活计,似乎大家不是在准备着如何开会学文件,而是准备着如何跑路。因为今天开庭的人多,出差的人也不少,让没有写入党申请的人也来参加就是为了人多充数。
大家坐了一会两朵花来到,她们的脚后跟着孙耀先。
“孙院长,今天是什么会,把我们召集来。”曾凡笑嘻嘻的说。
孙耀先笑着:
“什么会?党团活动。”
“我不是党员不是入党积极分子没写过入党申请,参加啥呢?再说,我跟人家说好了下午到财政局去。”
“有事你就走。”
曾凡作出走的架势。
“忙啥,我们小史有一个大喜事,你们不跟着高兴高兴就忙着走。?”孙耀先仍然是笑意紧凑。
“小史有什么好事,只给领导说不给我们说。”
史文杰笑了,笑的很甜。
“快说,有什么好事别瞒着。”
常兰把手伸进衣服包里面,动了一下。
“我替她说吧,她老公要么是在白凌直接任实职,要么是调回回省城。”郑洁把史文杰直接戴上县长夫人的头衔,史文杰心花怒放。
“结婚了吗就叫老公。”
“曾凡,你别在那吃不上葡萄就说葡萄酸。”紧凑着笑着的人说话了。
“那准备啥时候结婚?说,我把钱包准备好。”
“就是,得准备个大钱包。”
“结婚的日期还没有定呢。”史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