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要搞什么能拖就拖,能压就压,能不立就不立。符合民事诉讼法一百零八条的都立上!”
“孙院长是这样,我也想这样,如果这样的话,最起码我不用费这么大的劲来搞什么案前调节和案后调节。但是朱书记和您的观点不一样,我也不能不听从。我看这样,您和朱书记你们好好研究一下,你们统一了口径,再对我们做出统一的部署。现在,朱书记在大会上那样说,您在小会上这样说,我们夹在中间确实很难。”常兰觉得自己有真理在手,说的头头是道。
孙耀先的脸,被她的道理激怒了,怒的四分五裂。
“你无能!我不是反对你不立案,你不立案你把当事人劝回家去!你不立案你别让于建华到我的办公室来找呀!”孙耀先被气得有个疯子直撞脑门,这疯子不是从外面向里面撞,是从里面向外面撞。他恨不能把自己脑中的那个疯子放出来,缚住常兰的嘴,在对着她的躯体对着她的四肢来一顿拳打脚踢。旋即,疯子又从他的头窜到他的心,窜到他的心脏,然后,疯子上蹿下跳,伸出硕大的四肢,在他的动脉血管里抓来抓去,阻滞他的血流,拥堵他的血管,让他快要窒息。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去开盖子,手却颤抖的动不了。
郑洁赶紧上去,把药瓶打开,从里面倒出几粒药,放到他的嘴里。
差一点去见鬼!
孙耀先大惊了一场。
法院没有人知道孙耀先有心脏病。但是他就是有心脏病,要不然怎么会准备着救急的药呢?
“快点上医院吧,你吓死我啦。”
“你跟畜生生什么气。畜生说的话人是不需要去计较的。”史文洁开骂了。
剩下的几个站着围了一圈,紧张凝固了他们的嘴也僵化了他们的四肢。
“你们几个还不滚!”孔二小姐下了逐客令。
几个人离开了孙耀先的办公室,沉默一直把他们送回自己的办公室。
这要是一命呜呼了,自己以后还要背上一个十字架。常兰想。
明知自己心脏不好,还在那发疯,这叫什么来着?朱建华想。
去,以后还得注意着点呢,别哪一天出了问题把自己粘上。这是于建国的想法。
看来,郑洁和孙院长的关系不是表面上的不一般,而是骨子深处的不一般。李小兰看问题从来都能跳出问题的本身。
孙耀先住了几天院就回来了,因为,检查了一下,他的心脏并无大碍。他住院期间,郑洁每天都陪着,史文洁偶尔来陪一陪。因此他出院那天开玩笑说,生病有什么不好?生病有美女陪着,出了院了也就没有人陪着了。
孙耀先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中消耗了曾经的怒气,也消瘦了脑中心中的疯子。孙耀先上班的第一天,孙娇娇说,人家都说干部让领导给收拾蒙的,哪有说领导让干部气蒙的?道理有,惯例更有,孙耀先不说话。孙娇娇望着孙耀先五官平直的脸,心里说,这院住的怎么还年轻了?
孙耀先还沉浸在被照顾的温馨中,他不急于把自己提到怒火中烧的地步。郑洁和史文洁永远都有自己的故事,见孙娇娇在陪孙耀先说话,她们也不去打扰,她们窃窃着、私语着。因为她们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笑,什么时候可以哈哈大笑,当然,他们更知道什么时候应该窃窃私语,更知道什么时候耳语。
“孙院长,听说你住院了?”
“你看,我们曾大会计今天穿的多亮,小花裙子多翘呀。”
“嘿嘿嘿………………”曾凡笑了。
“这是啥呀?”
“工资表。”
孙耀先拿过来看,曾凡每次来找孙耀先在工资表上签字,孙耀先并不看,今天咋还看上了。曾凡以为是自己哪里搞错了,就把脸凑上去。
“迟灿旷工的钱怎么没有扣?”
“不是不扣了吗?”
“谁说不扣了?”
“朱书记不是把通报撕了吗?”
“撕了是朱书记违纪,不等于通报无效,也不等于扣款无效!”
曾凡愣了一会:
“迟灿是前几天下得通报,她的钱是下个月工资扣。”
“就这个月扣!”
“朱书记,朱书记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纪检发的通报他凭什么给撕掉!他有意见他可以按程序走,他凭什么不走程序?!官大一级就压死人吗?我怕他是压不死别人把自己跌死!”
曾凡没有话说了,那些可以争辩的词,像一群小老鼠见到猫一样,不知都钻到哪个洞里去了。
“你还在这里站着干什么?回去把工资表重新做了!”
曾凡从孙耀先办公室里出来,走到办公室门口,见迟灿在自己的位置上忙活,她想进去报个信,但一只脚进的门,另一只脚还没有迈进去呢,孙娇娇从孙耀先的办公室里出来。曾凡把伸进去的一只脚扯回来,一步不停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她给迟灿发了一个信息:有急事,速到我办公室来。迟灿来到曾凡的办公室,曾凡说,你快去跟朱书记说一下,孙院长还是要扣你一百块钱,而且让马上扣。交代完了曾凡又说:孙院长这么牛叉,就是朱书记有点软弱。他就会发脾气,这回让人家抓住把柄了。
迟灿找到朱建国,朱建国听了后一个电话把曾凡叫来:
“怎么回事?”
“孙院长让把迟灿那一百块钱扣了。”
“凭什么?”
“迟灿没给于主任请假。”
“你告诉孙院长,给我请假一个样!”
“朱书记,现在不是拖来拖去的时候,还是先把工资表做了吧。”
“你就按你原来做的上报。”
“孙院长不签字,报不了。”
朱建国想了一想也是,孙院长不签字,工资就发不了。他把院长找来,问院长怎么办。院长向振庭一听,微笑着说,副院长签字是因为有院长的授权,院长可以不授权给他,自己签。曾凡将手中的工资表放在向振庭面前,工资表的问题解决了。曾凡透了一口气,迟灿却气得气赌胸。还有这么欺负人的!就是,迟灿以为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其实,离解决还很远,甚至是解决的影子都渐行渐远,只不过,现在影子在眼前,善良的人们都以为这影子会越来越大,大到可以覆盖所有的善良,大到可以撑起所有人的希望。但是,善良的人们又错了。
………………………………
第60章
迟灿工资的事让小小的法院有一个小小的震动:孙耀先要做的事,什么人都不能阻挡。人们心里似乎隐隐约约的觉得,孙耀先这么硬气,其中应该有什么缘由,要不然,哪里有老三不服老大的呢?但是,具体这个缘由是什么,就没有什么人说的清了,有人说孙耀先就是这样的人,擅权、专权、滥用权,有人说孙耀先有手段,能揪住别人的软肋,也有人说是朱书记力道不够。
再说孙耀先,向振庭在工资表上签了字他并不知情。曾凡没有再来找他,他以为是曾凡不想扣迟灿的工资,又没有办法过自己这一关,只好暂时压在她自己手里。压着也好。法院有好多上了年纪的人都是一人工作养活着一个大家庭,那你曾凡有本事就不开工资嘛,看最后谁挨骂。
孙耀先这样想着,心中颇有几分得意。
那常兰呢?她违法违纪,就这样过去?这样过去肯定是不行。一定要收拾她。看把她狂的,她还在那教训起我来了。我孙耀先不管怎么说也是在法院工作了几十年,我不相信收拾不了你。
孙耀先心里这样想着,机会还真的就来了。
这天,办公室接到县上的通知,通知要求院长书记第二天早上到县委开大会。因为是八点之前报道,就不能到单位来上班。通知是孙娇娇接收的,她收到后直接给了孙耀先,孙耀先画过阅字交给孙娇娇,告诉她不要给于建国说,并安排孙娇娇直接去通知向振庭和朱建国。
朱建国和向振庭到县上开会,一般都要跟全体打个招呼再走,要是开会的时间和上班的时间一致,也要对于建国做出安排。孙娇娇给朱建国送文件的时候,朱建国让她转告于建国,把明天早上的学习安排好。今天,所有的人都到齐了,也不见主要领导来。于建国就拿出准备好的几份文件来给大家念,文件念了几份,还不见领导来。于建国心里想,是不是领导又让哪个当事人堵到办公室里了?得去看看。于建国对着全体说,文件学完了,我去看看朱书记还有没有别的的事。于建国从会议上里出来,走到朱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