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朱书记是个好人,他大大咧咧的,不应该没事羞羞这个辱辱那个,他就是受孙娇娇魅惑。”李小兰说。
常兰没有和孙娇娇有过接触,至于她眼中的朱建国,那箭步夺刀的一幕震撼了她的大脑,震撼了她的理性,甚至震撼了她的逻辑,朱建国的名字,好像就是正能量的代名词。至于她们被领导破口大骂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她也想的不入道。李小兰觉得,常兰就是聪明人装着个糊涂的大脑,该想明白的事,就是不往上想。
两个人默默的对视了一会,之后又各看各的方向。
朱建国来了。他远远的看见常兰和李小兰,虽然没看见她们的脸,她们的灰头土脸已经影像在他的心里。
“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呢?”朱建国走到她们跟前,两双无神的眼睛迎着他,两张干瘪的嘴唇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朱建国打开门,二兰跟着走进来。
朱建国坐在座位上:
“怎么?还有什么要和我谈谈吗?”
“朱书记,我想春节前请两天事假,春节后请年休假。”
“要是请两天的话,你们今天就可以走了。”
朱建国说完,给林富打电话叫他过来。林富来的很快。
“林富,常兰和李小兰春节前请两天事假,春节后请一个月的探亲假,你记上。”
“孙院长跟我说新来的不准请探亲假。”
“他什么时候对你说的?”
“他刚跟我说的。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刚从他办公室里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那你说怎么办?她们的探亲假还不能休了?”
“以前书记在的时候也不是按着法律规定休,那都是领导定的,领导让休的就休,领导不让休的就不休。”
“那你的意思是,我让休的,我让依法休的,孙院长不让休,就不能休?”
“我不是那个意思。”
朱建国脸色不知什么时候变得特别的难看。二兰站在一边,不知该怎么办。
“你们俩先出去。”
二兰从朱建国的办公室里出来。李小兰说:
“你看,孙娇娇的幺蛾子整的厉不厉害?”
常兰没有说话。她心里想的是,如果不让休怎么办?如果不让休就全都请成事假。她们不就是想扣钱吗?那就让她们扣。
两个人回到了办公楼,不知道这回家的准备该不该做。常兰把办公室的门敞开,她似乎觉得,门大大的敞开着,有什么阴谋诡计,就不会藏到这个空间里来了。
过了一会,林富走进常兰的办公室:
“朱书记说了,让你们走。你怎么走?做火车、汽车还是飞机?”
“常兰,你坐汽车,只有坐汽车今天走才来得及,否则,你无论如何都得明天走。”李小兰透过窗户看见林富往楼里进,就走出来想问个究竟。
李小兰把常兰送到车站,帮她买上票,送上车,然后自己返回。她要把她们的年休批假审批单送到县委组织部。
常兰坐在大巴车上,收到了李小兰发来的短信:
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我们若是安好,她们便是阴天。
………………………………
第38章
迟灿和张强通了电话,说在回家之前新来的干部应该和领导聚一下。张强觉得,迟灿的提议很有道理,就径直来到三朵花住的楼下。
不知是谁先起的头,法院的人现在把三个女孩叫三朵花。
“你快下来,我在下面等你。”张强给迟灿打电话。
迟灿本来是想让张强上来大家一起走,见张强坚持,就对这另外两朵花说:
“张强在下面等着,我先下去,我们在下面等你们。”
史文洁看着迟灿关上门,问郑洁:
“迟灿是不是看上张强了?”
“我也不知道,你看呢。”
“我看像。”
“她俩能成吗?一个是省会的一个下面的。”
史文洁来自省会,她这话一出,立刻显示了省会人上等的傲气。
迟灿来到了楼下。史文洁目光也随着迟灿来到楼下。她站在窗户前,从打开的一扇窗中,看见张强从迟灿的对面走来,走到对面却没有停下来。史文洁粉白的脸敷上笑意。张强继续走,走到和迟灿一条水平线上的时候,突然用臂膀撞击了迟灿的臂膀,迟灿趔趄着跌倒,张强又跳起来去抱她。两个人的笑声像两个人的身体一样,扭作一团。
“啪!”的一声,窗户关上。
“你发什么神经?”
“我怎么神经了,是风把窗户关上的。”
郑洁心里想,我明明是看着你摔上了窗户,你睁着眼睛说瞎话。
迟灿和张强走着,两个人快到法院的时候,又停下了。张强对迟灿指着一家包子店说:
“我想吃包子。”
“一会要会餐呢你吃什么包子?”
“会餐得人来齐了。等她们都来了,我可能就饿昏过去了。”
也是,本来今天该来的人就不多,如果不等人来齐了,就没有气氛了,但那个“齐”字,不是每个该来的人都在追求的。
郑洁穿好了衣服,等着史文洁。史文洁手里拿着手机,不停的在“哈哈哈”大笑。
“什么?你要进去了?姐姐还在等着你来接姐姐呢。快来!用八台大轿把姐姐娶回去!”
史文洁说玩,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史文洁因为院长的马桶不让用时,曾经跟父母亲提过,她要辞职。父亲说让她在坚持坚持,母亲则严令:
不相信你辞职试试!
史文洁不敢贸然辞职,就盼着昔日的小伙伴勇敢的跳出来救自己于水火。张强对迟灿的“非礼”,深深的刺激了她。在史文洁心里,即使张强哪里都不好,但他家境好,他房子好,他的父母亲人际关系好。这些个好,足可以让一个绑上张强大腿的人抱着粗腿升空。但现在看来,这条粗腿已经有人抱上了。郑洁开始跟自己说这些自己还不信。
“信不信由你。”
现在看来,信不信不是由着自己,而是由着张强。张强那一膀子,几乎把史文洁撞晕了。张强明明是处处都照顾自己的,怎么会是这样子的?那张强借给自己篮球呢?那张强借给自己羽毛球拍呢?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借字?这不行。张强不能用表面的热情,来敷衍自己的真爱。再说,省城来的是两个金童玉女,这在法院是公认的。金童有金身在,玉女就有玉体在。金童与玉女之间不能夹杂一个她。
史文洁想到这,越发磨蹭着不去穿鞋子。郑洁催她快点,她说,没有人来接不走。
郑洁想,也是,三朵花,张强怎么就折了一只走了?想表现改日吗,明明知道今天没有别人,还偏偏在那秀恩爱。
迟灿和张强两个人坐在包子店里,慢条斯理的把包子吃完,仍然不见郑洁和史文洁过来。张强给郑洁打电话,郑洁说:
“史文洁说了,你不来接我们不过去。”
“好好好,我现在过去,把你背上,把史文洁抱上。”
张强挂了电话,同迟灿一起从包子店里出来。张强让迟灿一起过去,迟灿说:
“你自己去吧,要不然史文洁这个醋坛子不知要泼多少酸呢。”
张强一个人走。他走了两步有返回来,踢了迟灿一脚。这一脚踢在迟灿的脚背上,疼的迟灿把脚背勾到小腿上。
张强来到三朵花住的楼下,给史文洁打电话。在电话他说,如果你们不想下来我和迟灿去逛公园。
史文洁一听,毕竟在这之前没有人讲过迟灿和张强出双入对,就同郑洁一起下了楼。
几个人一起来到单位,单位里没有几个人。因为大后天就过春节了。下午没事的时候,可以跟科室的领导打声招呼早走一会。
几个人一起来到朱建国的办公室,表明了来意之后朱建国说:
“你们新来的已经有一半都回家了,就剩你们几个了,我看也别到什么饭馆里去了,我这里锅碗瓢盆什么都有,你们就在这里做,我跟着吃就行了。”他说完,给曾凡打电话,让曾凡过來帮忙。
曾凡很快就过来,她听明白朱建国的意图之后说:
“自己人还聚什么?今天不是有常委让你请客吗?你现在喝的醉么咕咚的,一会怎么招待别人。”
“哎呀,你看,我怎么把这事忘了。那好,现在就简单的煮点面条吃,就顶算你们请我了。好吧。”
几个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都不插言。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