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小兰说:
“朱主任打来电话,让我们到朱书记宿舍去会餐。”
“会餐?是要收拾我们吧?”
“你别那么过敏,这都要回家过春节了,乍也得给留点儿面子。”
“哎呀,我真得害怕,可能不会收拾你,但一定会收拾我。”
“你啥时候挨收拾了?”
“下午开会三个脑袋三张嘴骂我你设听见呀?”
“谁骂你了?不就是孙院长骂我了嘛?”李小兰问。
原来,朱建国和郝秀琴骂常兰时,李小兰没有听,她当时被自己的致歉词和孙耀先的拍桌子声占据了五官的所有功能,所以,朱建国和郝秀琴的高级词汇根本没有撞击到她的感官的任何神经,哪怕是神经的未稍。
常兰把朱建国和郝秀琴的话学说了一遍,李小兰说:
“怪不得你哭呢,大清王朝的格格,跑到这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挨骂来了。”李小兰说着,又笑起来。常兰的父亲是满族,李小兰经常据此开玩笑称常兰为格格。
“你别说风凉话了,想一想,我们到底去不去?”
“你怎么说不去?”
“就说已经吃过了。”
“我刚说我们在做。”
“那你现在也可以说刚刚吃过。”
“不行,得去,如果不去,领导对我们印象会不好。”
“领导已经对我们印象不好啦,他哪里会请我们吃饭?无非是摆个鸿门宴。”
“知道不好就要想法去改变,如果自己不去努力改变的话,就会越来越糟。不管红门宴黑门宴,我们都得去。”李小兰在为人处事上讲究积极主动。
常兰平时特别在乎自己的感觉,在为朋交友上,也是跟着感觉走。感觉好的,就多靠近、多交往,感觉不好的,就少靠近,少交往,或者不靠近,不交往。所以,她的朋友圈子里的人都是凭着感觉走到一起来的,大家都可谓是情趣相投,秉性不异。所以,她很少特意去营造,很少去追求。
“不行的话,你就给朱主任打电话,说我胃疼,去不了,你自己去就行了。”
“这样不行,哪能撒谎骗领导。”
“要不然电话也不用打,你自己去,领导要是问,你就说我怕挨骂,不敢去。”
“不行,这样太不尊重领导啦。”
二人正争着,朱建国来电话了,他直接打给常兰:
“马上到我宿舍来聚餐,都来了,就差李小兰你们俩了。”
“那下班前咋不通知,我们都快把饭做好了。”常兰心里想着,不知怎么的,她的嘴秃噜一个扣,把话放出来了。
“下班前没人通知你们吗?”
“没有。”
李小兰在一边伸着大姆指。
现在没有选择,二人只好去了。
常兰和李小兰在电话的指导下,左拐右拐来到了朱建国的宿舍。
常兰敲门,出来开门的是朱建华。
“朱庭长,到书记宿舍聚餐,你怎么不给我们说一声,自己跑来啦?”常兰慎怪着,似乎很愿意来。
“我也是走到楼下才接到电话的。”朱建华说。
“那你怎么这么快?”常兰问。
“他们家就在这儿。”有人说。
“就在这儿?和朱书记住一起?”常兰问。
“没在一起,还有一段距离呢。你们朱庭长现在和我是对门。”朱建国在客厅里听到过道的对话,大声的说了一句。
孙耀先和朱建国坐在宽大的茶几后面的长沙发上,五官仍然四分五裂着。常兰和李小兰上前跟二位领导打完招呼,就往里走。
常兰和李小兰迅速在整个房间转了一圈儿,发现有人在其它房间下棋,有人在厨房做饭,有人在客厅聊天。她们来到厨房帮忙。
“行啦,你们不用做了,吃完你们涮碗。”曾凡从厨房里一边向外走一边说。
“让你通知新来的干部到我这聚餐,你怎么把两个人给漏下了?”朱建国大大咧咧的笑着问曾凡。
其实,曾凡根本就不是无意落掉的,而是故意。法院有个传统,那就是书记会上批评谁,干部会下孤立谁,书记会上表扬谁,干部会下巴结谁。
“你没告诉我通知她们俩。”曾凡半真半假的对付道。
“别人我也没点名道姓的让你通知,你咋叫来了?”朱建国还是大大咧咧的样子。
二人都满不在乎,常兰、李小兰却心里不舒服。
常兰李小兰心里明白,曾凡不通知自己是为了向朱建国和孙娇娇示好。因为,人的本性都是趋利避害的,现在二兰倒霉,曾凡不想让霉头转移到自己的正在闪亮的宽额头上,也属于正常。
………………………………
第36章
菜放好了,大家都各自找位置坐下。
朱建国和孙耀先各自坐在长沙发一头,中间空着,谁也不肯向中间凑。
曾凡说:
“你们往中间坐一坐。”
二人谁也不动。
“那我坐你们俩中间。”
“你坐在这干啥?”孙耀先四分五裂的脸更显难看。
“老家伙坐进来。”朱建国说,“建华,你来。”
朱建华坐在二人的中间。他是个高个子,他坐在那,把小个子的孙耀先显得更矮。
朱建国拿起筷子,环视了一下说:
“吃,咋不吃,你们不吃我吃。”他把筷子伸到茶几中间放的最大的锅里,那里放的是胡萝卜土豆炖排骨。
朱建国夹了一块肉放在嘴里,一边嚼一边说:
“这肉顿的味道真叫好,曾凡,你的手艺不错嘛。”
“就是,你不看我是谁。”曾凡顺着杆子往上爬。
“你们当中有没有不会做饭的?”朱建国问。
“我不会。”郑洁说。
“一个女孩子不会做饭没什么;一个女人不会做饭就有问题了。”朱建国说,“我跟我老婆结婚那天我就对她说,挣钱是我的事儿,做饭是你的事儿,你别说你在家里不做饭,在家不做饭是你爹妈惯你,我不惯你。所以结婚的第二天一大早,她就起来给我们一大家子做饭。”
“我们那个时候哪有老婆不做饭的?”孙耀先说。“我老婆也做饭。”
“孙娇娇在家也给老公做饭。这个我知道。”朱建国说。
“常兰你在家做不做饭?”朱建国问。
常兰在单位说过,自己在家不做饭,这一点常兰自己清楚,朱建国也应该听说过。为了不被奚落,她说:
“我不想吃时不做。”
常兰一向不讲假话,朱建国准备数落她的一堆康慨陈词就这样被她的一个用词小技巧打发了。
曾凡听到这,心里不以为然。她举起酒杯说:
“老朱,咱们先别说谁做饭谁不做饭,我结婚后像奴隶一样,老公还不是跟别人跑了。”
大家听曾凡这么一说,都哈哈哈笑起来。
朱建国同曾凡一起碰了个酒喝下说:“你们前任书记在时你敢不敢叫他老王?”因为朱建国是张着嘴笑着说的,让人觉得更可笑。
“哪能呢?不骂死她!”孙耀先说。
“你们别说前任书记骂你们,这样不好。”朱建国说。
“前任书记真得骂呢。”有人坚持。
“李小兰你在家做不做饭?”朱建国问李小兰。
李小兰没弄清朱建国的用意,实话实说:
“我想做,我老公不让我做。”李小兰说。
“所以你就觉得自己很金贵。”朱建国说。
李小兰被领导顺着话茬损了一句,也就不敢往下说了。
“你们今年新来的干部都不怎么样,优其是你们高院直接分下来的几个。”朱建国开始点名了。
“就是,你看迟灿,太内向了。”孙娇娇说。
高院直接分下来的有四个,两个双学位,两个法官岗。但张强是行政和党务的双料红人,即使朱建国这么说,也不会有人把这些词同他画上链接线。剩下的,只有常兰李小兰和迟灿。
“高院真她妈不象话,往基层法院派干部,不征得我们同意也得打一声招呼呀,连个招呼也没打。”
听朱建国这样讲,所有的人都放下碗筷,常兰把放到嘴里的豆腐,连嚼一下都没嚼就吞了下去。常兰一直认为今天的晚餐是个鸿门宴,真得戏言成真了。
“高院分下来的真差,以前哪有这样的干部?没啥事还跑到书记办公室闹事。”孙耀先说。
“谁跑到朱书记办公室闹事儿了?”常兰问。
人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常兰是揣着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