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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出去!”
“好,我出去,要不然你也不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批评他。”
常兰退着从里面往外面走,走到门口停下了。石井新上前一步吼了一句:
“我就说迟灿有性病了!我就说她是个烂女人了!我就是没有根据!咋了!”
你没有根据,你却在制造根据!
常兰冷笑,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下,装进包里。
常兰一个人从医院里出来,没有走多远,一伙人也从后面跟出来。
“什么人呀!满嘴喷粪!”
“法院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简直是给法院丢人,给法官的这个称呼纳污!”
“你别说,有的领导就喜欢这样的人。呵呵呵………………”于建国用轻轻松松的语气和语调表达着他的看法。
人们都知道于建国对孙耀先的负面眼光。
李小兰和常兰并肩的走着,偷偷的说:
“你这样公开的和石井新对着干,孙院长会收拾你的。”
“一个堂堂的人民法院院长,纵容一个法官在自己的面前公开的侮辱他人,这样的行径如果没有人站出来说话的话,那以后他想怎么侮辱人就怎么侮辱人。他今天侮辱迟灿,明天说不定就侮辱你李小兰,至于我常兰,他们给的圈子绊子也就是近一段时间消停一点。孙娇娇摁倒了朱建国,消停的日子已经切底结束了,就看他们放火烧山最后死的是谁了。谁防范的好,谁就活命,谁没有防范,谁就会死的很惨。”
“你认为你防范了你就能活?”
“最起码也要鱼死网破。”
鱼死网破?
李小兰不解!。
石井新说迟灿如何如何无所谓,因为迟灿家不在这,怎么臭都是熏这里的人,石井新说常兰也无所谓,因为常兰和迟灿一样,家离这里更远。尤其是省会,你楼下发生的事,楼上未必知道,一个小区的人,互相都不认识,对门住着的人互不往来,因此,即使石井新在白凌把常兰说成什么娼妇什么荡妇什么梅毒性病,那只是白凌人的舌头,人家回到省会,常兰还是常兰。那自己呢?石井新用同样的手段造她李小兰的谣言,她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现在怎么办?
现在在法院,人们的议题是提到李小兰后面就说常兰和迟灿,人们一说常兰就立刻想到了迟灿和李小兰,那说到迟灿呢?
怎么自己和这两个人成了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牵动一个,另外两个跟着抖,牵动两个,另外一个跟着颤。
这样不行!
必须和二人分割,分割的越清楚越好。
这样的想法在李小兰的脑子里转着,李小兰就非常难得的在同常兰一起进到办公楼后自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常兰用钥匙打开门,回头看不见李小兰,心里还想这李小兰哪里去了。
李小兰回到办公室,立刻给迟灿打电话,让她跟着别人一起去看孙耀先,迟灿没有说话。在迟灿看来,孙耀先为了张强在向自己施展淫威,不是一个看望就能摆平的,再加上,自己今天若真的去看他,说不定是自取其辱。
但是迟灿是个爱面子的人,她知道李小兰是为了自己好,就说了个谢谢,然后就挂了机。
看电视电影常有一些哥们姐妹的为了友谊为了真诚为了真理坚定城墙,那叫个一死俱死,一荣俱荣。虽说这种义气很哥们,但是失败了可是尸横遍野呀。现在看来,要想不和她们俱死,就要同她们分割开来。分割开来,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就不会让人家一网打尽了。再说了,有一个人没有落水,才能救落水的人,如果都落到水了,你想救她们也救不了呀。普京在他的老师遇难的时候,先是和他的老师一起隐退,待他发现他没有力量解救老师时,就听从老师的劝告,果断的走向成功。他成功了以后,终于救得老师一命。
今天这架势,迟灿好像在劫难逃,常兰肯定是把自己装进套迟灿的口袋里去了,如果自己也跟着钻进去,那连个帮着说好话的人都没有了,不要说说好话,就是通风报信的人都没有了。
不能同别人一起这么死悄悄,应该想办法说服她们让她们改变。但是想改变她们,应该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再说,迟灿和常兰本身并没有错,错确实在对方,让她们改,她们改变的方向在哪里?
李小兰为了说服常兰和迟灿,想的脑袋都像老公给买的大号帽子一样,大了很多。
让一个没有错误的人改错,这真是一个有难度的命题。那就把对的改成错的,大不了同流合污。
同流合污不是问题,这个社会人人不都是为了自身的利益在搬弄是非摇唇鼓舌吗?
指鹿为马,这个成语延续了两千年仍然生命力强劲,不是词义本身多么的灿烂和正能量,而是这个词表述的含义本身在这个世界上底蕴雄厚,不是作家们多么的喜欢用这样的词来黑这个世界,而是这个世界本身就到处充斥着这样的颜色。
但问题是,怎么样才能做到同流合污。人家要的并不是合污,人家要的是分流,是把你分出去,让你进不了人家的圈子。
李小兰想到这,那还说服什么?没有什么良方,能把自己从这根拴着三只蚂蚱的绳子上挣脱就行了。
现在是,怎么同她们两个分割。想分割也面对着同样的问题,那就是人家硬生生的非得把自己往他们的绳子上系疙瘩。
李小兰站起身来,看着窗外,一根绳索在窗外吊着,在威风的吹拂下,摇摇晃晃。李小兰对着绳子仔细的看了半天:这绳子子是从哪里伸下来的?
李小兰近视,她走到窗前,摘下眼镜将镜片上的污点擦干净:不是绳子,是一丝蜘蛛网。
李小兰又戴上眼镜:咦,那蜘蛛网怎么又变得那么粗大?好像又多了一根。
(本章完)
………………………………
第一百五十四章
x张强和孙婷婷
石井新灵敏的狗鼻子告诉他,现在二孙最有看法的是迟灿。他顺着孙耀先的鼻息造了几次谣言,等着孙耀先的赏识。谁知过了几天仍然看不到孙耀先的脸面,尤其是看不到孙娇娇的好脸。孙娇娇当初特别的倚重他,是因为他是朱建国办公室的常客,现在,常客已经变成了稀客,哪里还来得价值?石井新则想,他石井新把孙娇娇的有过节的人当作靶子,用长枪短跑的轰,用狗屎猪粪的往上抹,这力道该有了震动了,怎么还不见反应?
孙耀先不是不反应,是他心里的气体一直在膨胀,没有人明白,他已经大权在握,为啥还每天都四分五裂着脸。孙耀先的气体在体内瘀滞过久,没有找到他认为能出恶气的路径,那气体就涨得他全身的气淤阻滞堆积。孙耀先毕竟是一把年纪的人,过了一段时间,就去住院。人们为了这个太上皇的赏识,就借着他住院的油子给他大包小包的送。
曾凡在人们的热情燃烧中有点左右为难,她不是不想送,她是觉得自己去会很尴尬,因为她毕竟在朱建国面前没少说过二孙,很多的时候还是当面说的,就是当面戳穿的那种。现在,二孙已经把朱建国摁倒,怎么在孙耀先面前表现,她想不出注意来。
曾凡就借着到二楼办事的机会,问迟灿去不去,迟灿说不去。
“不去看不行,如果你今天不去,他们就更有理由整你。”
这话说的没有错。
“要去,领导生病了,不去显得你们没有礼貌。”于建国在一旁搭腔。
“那你就领着我们去嘛。”
“我,也行,正好朱书记安排我代表单位去慰问他。”
曾凡一听,立刻给档案室里的李小兰打电话。李小兰没有说什么,领导住院去看一看是情理之中的事,就从档案室里出来。
路过常兰办公室门口,李小兰站在门口说:
“孙院长住院了,于主任要领着我们去看他,你去不去?”
常兰心里郁闷着,这样的一个人生病了,你还得要把你的恨化作你的爱,你要把你的鄙视化作你的敬仰,你要把你的痛化作你满脸的笑,用真情去表演你的假意,这该是一种什么规格的情感折磨!
但是这就是权力的魔力,能把一切假恶丑和真善美扭曲颠倒的强大力量!
“在哪里集合?”
“你在这里等着吧,于主任在楼上,我上去看看。”
李小兰来到楼上,大家显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似乎都由同样的原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