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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张强说郑洁史文杰都是入党积极分子了,他还不是,是这样吗?”
“他给你说的?”
“不是他给我说的,是我问的。他说他要往县委组织部调。”
“他要往组织部调?”孙耀先沉吟了片刻,“这小子,还瞒着我们不说。”
“人家这不是说了嘛。”
孙耀先的脸爬上了几许喜色。
“他还不是入党积极分子,如果现在入不了党到组织部要从头开始。”
“什么积极分子不积极分子,这个你不懂。”
孙婷婷不懂什么呢?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心里想,你做的什么我不懂?
是的,有时候孙耀先做的孙婷婷就是不懂。
孙耀先携夫人回白凌之后,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有点乱,他觉得到单位会把自己的情绪搅得更乱;他心里有点空,好像是人回来了,没有把心从省会带回来。所以,他谎称自己要在省会多陪女儿几天,一直到了他说的可以上班的日期,才上班。
朱建国见孙耀先回来上班,调侃说,你看我们孙院长,明明从省会回来了,还骗我们说要在省会陪女儿,赖在家里不上班。
孙耀先也不在乎,反正是这几天在家里呆的,把心从省会拉回来了,而且心里还装满了舒舒服服。
孙耀先坐在办公室里,叫孙娇娇把迟灿叫过来。
迟灿心里想,孙耀先刚从省会回来,应该是给每个年轻人一份小礼物吧。
小礼物有,但是,小礼物不是给迟灿准备的。
“你最近都在做什么?”
见迟灿笑眯眯的立在自己的桌子边孙耀先问。
这是什么话?
迟灿愣了,不知该如何回答。
“回去,把我不在期间你都干什么了给我写出来。”
迟灿看着孙耀先,笑眯眯已经被无理要求抹杀的连个影子都没有留下。
从孙耀先办公室里出来,迟灿直接找到朱建国,说孙院长让我把他不在期间自己都干什么了给他写出来。朱建国说,他没事不上班去干什么了谁让他写出来了?你不写。迟灿有书记的话撑着,就没有写。过了两天,孙娇娇给迟灿要,说孙院长让你写得东西你交上来,迟灿说,什么东西?孙娇娇说,孙院长让你写什么了?他什么也没有让我写。
孙耀先觉得,迟灿敢这样顶应该是有朱建国撑腰,于是,孙耀先就去找朱建国。朱建国乜斜了一眼孙耀先,不懈的说:
“人家天天在这按部就班的上班你让人家写怎么工作了,那你开完会迟两个周才回来,谁让你写情况说明了?我们作为一个管理者,管理的目的是让干部把工作做好,管理的目的不是给干部找麻烦。”
“跟你没有共同语言,凡属于对干部管理的,你都反对。”孙耀先甩袖子走人。
回到办公室,孙耀先把孙娇娇叫到自己的办公室,让她打一份材料。
“打什么?”
“你坐这打。”
“我回办公室去查资料,有现成的一改就行了,这样快。”
“原来没有底子,你坐这,我说你打。”
孙娇娇坐在孙耀先的位置上。
“公示”
“经法院党支部研究决定,发展张强同志为中国**预备党员。全体干部职工,如有异议,可书面或口头向党支部提出。联系电话,2202239”
孙娇娇的手指和孙耀先的舌头一样的快。
孙娇娇结束了手指的工作,嘴巴开始动:
“张强还不是入党积极分子呢,怎么就是党员了?”
“这个你不要问。”
“这不符合程序。”
“什么程序不程序的,都说了你不要问你还在这叨叨叨叨叨叨的!”火气从孙耀先的嘴巴里冲了出来。
一盆冷水淹没孙娇娇的心里疑问,也把凉意蒙在孙娇娇的脸上。
又不是你家什么亲戚,说不定哪天就拿着档案远走高飞了,犯得着吗
公示贴出去了,没有人注意,也没有人去想什么程序不程序的,因为由入党积极分子而党员,这是一个程序,这个程序大家都知道,但是这个程序下网罗了几个名字,这些个名字都是啥,没有人去注意。一般人看到张强的名字,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人家本来就是借调县委组织部去了,没有个三头六臂,谁能借调到县委组织部去呢至于张强是还没有曾经公示过的入党积极分子,一般人没有印象,但很多没有印象的人都认为是自己记不清了。记得清的只有少数几个人,这少数就包括迟灿。
迟灿站在公示栏跟前拨通了张强的手机,待张强接了手机后,迟灿走到楼门外:
“祝贺你,你入党了。”
“你说什么?”
“你、入、党、啦。”
“不会吧,哪有这么快的?”
迟灿呵呵呵的笑了:
“我可是在法院的公示栏上看到的。”
“你什么时候看到的。”
“现在,刚刚。”
“maigade!”张强的喜不择言,掩饰了天机不可泄漏。
一个县委组织部长的红人,坐着火箭加入了党组织,这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呢?当然没有,绝对没有,实实在在的没有。
没有,就是现在大家心中最好的、最合时宜的答案。这个答案,在迟灿的心中曾经划过问号,但是张强的吃惊和疑惑,很快就把这些正确的信息从迟灿的正确的逻辑轨道中消失殆尽。
………………………………
第107章
张强被兴奋浸润了全身。
他真得对孙耀先打个电话,对他的提携表示感谢,但是他还没有把号码播出去,惊醒制止了他。
对,不能打。打过去了,孙耀先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说,说是迟灿告诉的?那当然不行。那说什么?那没有办法说,没有办法说就先把谢意留着。
张强本来该回县城了,但是孙婷婷说自己身体不适。
头晕,恶心。
张强赶紧上网查,看孙婷婷头晕和自己有没有关系?查了一圈,也没有搞清楚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关系怎么办?如果有那孙婷婷就是自己的老婆了。那怎么行,她个子太高,她手太皴,她太娇气,她………………张强在想到关系的时候,首先想到了一大堆的不适应。张强心里急,急得很,但是他又不能明着问,张强从早上等到下午,等到孙婷婷晚上下班。孙婷婷一如既往,奶声奶气,娇娇滴滴。
“今天想带我去哪里?”
“到我家里去。我爸爸妈妈今天都不在。”
这是最好的去处。
孙婷婷跟着张强到了张强父母的住处后,悠闲的把自己陷在沙发里。
张强坐在他身边,头还是靠着他的肩。
孙婷婷早上说头晕恶心,现在怎们不说了?张强想问,但转眼一想,这是自己的麻烦,如果麻烦不找自己,自己就不要找麻烦。张强心里告诫自己,不想自己惹麻烦,就不要问。
孙婷婷肩上的温度,很快就温暖了张强的全身。女人的体温怎么这么诱人?张强把头抬了起来。
孙婷婷把张强的头按下。张强枕着孙婷婷的头颅,把两眼闭上。
人和人之间的体温是互相传递的。感应也是双方的。张强本来是想不给自己找麻烦的,但是,现在麻烦这个词已经不在自己的脑海中警戒了。
孙婷婷把似睡非睡的张强的头从肩上放到自己的胸前。女孩子的胸前是什么?脸贴着的胸放射的是什么趣味?什么气味也没有,但是,张强还是把自持放到一边。
一个女孩子到了一个男人特定的空间特定场所去会发生什么?
一个男人把一个女人领到自己的私人住所去干什么?
谁都知道。
一个六十年代出生的人说,他们上高中的时候刚刚恢复高考没有几年,一次语文老师给了一份语文模拟考试试卷,其中作文是续写,前面给出的内容是:一位先生和一位时髦的女士,在单元门口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的上到二楼。男人从怀里掏出钥匙,将房门打开,女人跟在男人的后面,随手将房门关紧。男人走到客厅的窗前,轻轻的将窗帘拉上………………
全班五十多个学生,一致续写的是,国民党特务在密谋搞一场大破坏。
现在呢?现在如果让学生续写这样的作文,学生会写什么?
校园里学生笔下写的,都是校园外人在做的。
孤男寡女,**。
反正已经有了第一次了,万事开头难,最难的那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