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鸠打趣道:“亮亮,听着怎么感觉不管输赢你的滑冰鞋都势在必得呢?你和矫阳可是敌对双方,怎么可能你们俩都得奖品?这到底是比赛还是耍赖啊?”
“谁说我和矫阳是敌对双方?任何时候,我和矫阳都是最亲密的关系,我们不可能成为对头!对吧老婆姐!”亮亮毫不示弱。
矫阳笑道:“为了公平起见,今天比赛应该重新分伙。依我看还是一强带一弱比较合理!”
关鸠点头称赞:“就是,矫阳说的就是在理!亮亮你最弱,所以你只好跟你舅舅一伙了!”
亮亮不服气:“我怎么可能是最弱的?你最弱好不好?”
矫阳看着关鸠,一脸的坏笑:“用不着不服气,一会就见真章了!”
关鸠认真的分辩道:“那我也不可能是最弱的好不好?我还比不过你们妇女儿童?”
矫阳也不想凭空辩白:“就当亮亮最弱,那我算最强的好了!今天就妇女儿童组合――我就和亮亮一组,我还就不信胜不了你们两个无名鼠辈!”
殷果果大概没想到有人竟然会不把自己放到眼里,竟公然叫自己鼠辈,他轻咳两声表示警示。亮亮看着矫阳一吐舌头,心里话:矫阳,没想到你也敢这么狂妄,竟然跟我舅舅叫板,你大概还不知道他的斤两?这下该有苦头吃了!
矫阳满不在乎的对亮亮做个鬼脸,心里话:你舅舅有啥了不起?
四人来到场地,矫阳嫣然一笑:“不好意思,我昨天才学会,手有点生疏,二位不介意我们妇女儿童组先熟练半个小时吧?”
关鸠板不住的乐,心里话刚才还叫板呢,老半天都是吹牛呢,他忙不迭的:“不介意!不介意,实在不行再练半天也没关系!”
矫阳柔柔的笑:“那倒不用!半小时后你俩再回来吧!”
待二人离开,矫阳试着用左手出球,按昨天琢磨出的要领,稍加熟悉就已经应付自如了,她看看亮亮的水平,别说,这孩子真的太聪明了,做什么都有天赋,以前他也玩过,矫阳告诉他用力的要点,经这么一试还真的灵验。
二人满怀信心的练习一会,殷果果和关鸠返回时,已经一切准备停当。
殷果果最先出球,他沉着冷静,动作优雅大方,球在半空中划过的弧线都带着诱人的美感。矫阳心里也很惊异:这位冷酷的家伙好像各方面都强于常人,都特别的出色,不知道是他人要求上进,什么事都力求完美还是天生的才能?
计分表上显示出个全部击中的“x”全中。他却依旧面无表情,没有丝毫的得意和喜悦,好像只是普通的围观者跟自己毫不相关。
关鸠的水平就差些,他两次才命中所有的球,不过他自己已经很满意了:“我跟殷果果这个变态可没法比!”
殷果果鄙视的瞪他一眼,依旧不说话。
亮亮也两次击倒全部的球瓶,计分表上显示“/”补中,他自信满满地:“不好意思!发挥失常,小小的失误!”
矫阳却赞许道:“打的不错!加油!”然后自己就像没事人一样,用左手拿球,左手的拇指、中指和无名指插进球孔里,然后很随意的走开三步,左手一扬划过一个直线,球已经出手,虽然动作不那么优美,只听一阵噼啪声,所有的球瓶应声倒下。
亮亮鼓掌大叫着:“strike!strike!矫阳太棒了!”
另二人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怎么可能?昨天她才学的,而且也没看出有什么天赋,怎么今天就奇迹般的到了这种魔鬼水平?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这也不可能啊!
二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特别是殷果果,他的思维不是正常人可以比的,他在想:难道是矫阳以前就会,只不过藏而不露?有这必要吗?对了昨天她用的是右手,今天怎么改为左手了?难道她是左撇子?可平时看她做什么用的却是右手啊!
比赛的最终结果真的就是矫阳和亮亮稍微胜出一点点,因为到最后关鸠出了小小的失误,只好甘拜下风了!
下午比网球的时候,矫阳指着后边的小范围对亮亮:“这是你的责任区,老实本分的守在这就行!”
一打上球,对面的二人就又傻眼了,最开始因为大意,没想到矫阳会这么的彪悍,竟然被她占了先机,亮亮的水平也不比关鸠差,这样一来,本就和矫阳水平相当的殷果果,后来再怎么努力想挽回局面都已经徒劳无功。
………………………………
93 为了安全
两场比赛下来,到最后二人又以失败告终。
矫阳心里很惊奇:自己在体育方面不只有天赋,而且也是自己多年来一直苦苦的锻炼得来的成果,而在这位体育强项者、荫翳的殷果果面前,似乎已经变成稀疏平常了,看来对这位殷果果真的要刮目相看了!
这位殷总内心也十分的惊异:没想到这位外表柔弱的女孩,在体育方面真的有得天独厚的天赋!自己的水平已经很难遇到劲敌了,没想到在她面前竟然一点也没占上风,看来她真的不显山不漏水。
四人坐下喝饮品的时候,亮亮兴奋的只差搂抱着矫阳欢呼了!他得意洋洋的炫耀着:“怎么样?二位男子汉大丈夫,今天败得心服口服吧?我和矫阳的滑冰鞋啥时候到位?”
矫阳忽然间想起什么,对三人说道:“我今天的表现别对外人说好吗?我不想让我们三人以外的人知道。”
殷果果拧着眉头阴沉着脸,他盯着矫阳的脸看了几秒钟,想猜测她到底什么意思?可矫阳的脸上什么也没写,更不可能有他想要的答案。
他越来越搞不懂眼前的美女,如果不是自己的公司没有什么重要的机密,他真的会怀疑矫阳是个超级美女间谍!可是她的表现的确让人不可思议!不就是擅长体育吗?有什么怕被人知道?还弄的神神秘秘的?
他一下子又联想到矫阳唱的在网上流行的歌,矫阳应该不是表面这么单纯天真的女孩子,她到底有着怎样的心事和非同寻常的经历?她到底想做什么呢?越接触越发现她的深不可测,似乎她就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自己感觉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亮亮想起矫阳跟自己说过的话,有人惦记她,怕自己会有危险,连在殷家都不肯再做菜,怕在某个细节中不小心被人钻了空子。亮亮当然知道矫阳指的是妈妈的可恶的男友,他当然更想保护矫阳不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亮亮也郑重其事的附和道:“我是没问题,关键是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定要守口如瓶欧!”
关鸠很奇怪:“这也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丑事,为啥怕人知道?这是多值得骄傲的本事啊!”
亮亮白他一眼,一本正经的回道:“你这是爱慕虚荣!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毕竟我家矫阳是绝色的美女,为了她的安全考虑,她的喜好和行踪最好别跟任何人提起,以防被居心不良的人钻了空子,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
殷果果的疑云更重:这个矫阳到底啥意思?就连这个也怕人知道?她是保密局的?只是一种特长而已,至于这样吗?还是她在故弄玄虚?看她也不像那种人啊?不过她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这倒是可以肯定的。
他看到自己的外甥对矫阳的喜爱和维护的态度,想到自己这个舅舅还没让外甥言听计从、甚至是百分之百的信赖,而这个矫阳竟然那么轻而易举的就做到了,到底她用了什么高招收服了亮亮呢?难道她来殷家真的还有别的目的?
他看看矫阳那张洁白无暇的面孔,那么的美丽动人,上面写满了真诚,怎么看也不像那些心怀不轨的不堪女人。他越发的感觉矫阳的神秘和高深。
殷果果在挖空心思的研究人,就由他好了!
再说那个魏志强因为有了闹鬼的事以后,从来不在殷家过夜,他总是找各种借口到别处去睡,甚至白天来的时候也越来越少了。
一晃国庆节就要到了,头晚矫阳和阿姨说道:“阿姨,我爸妈还有奶奶和弟弟十一要来这玩几天,这几天我就不来陪亮亮了,有啥事让他打电话给我吧!”
没等阿姨说话,亮亮抢先说道:“我岳父母和内弟还有奶奶要来?这可是我表现自己的最佳时机!矫阳,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来安排他们这几天的行程好了!”
矫阳差点笑喷,她拍着亮亮的脑门:“正经点、别胡闹!”
阿姨也跟着笑了:“矫阳啊,你家一下子来四人,你那出租屋那么小,还有个闺女在那住,怎么能住得下呢?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