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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敏感觉儿子说话太粗鲁,一巴掌拍在儿子的后脑勺上,带着斥责:“说点人话,怎么这么没礼貌?”
她转过身给众人介绍:“这是魏志强,我新交的男友!”矫阳又是一惊:她确定加肯定:眼前的帅气男人就是魏军,他竟然连名字都改了,为啥呢?
当介绍到矫阳时,殷敏说道:“这位如花似玉的美女叫矫阳,是我儿子的家庭老师。她不只人长的漂亮,教书老厉害了,我儿子现在简直变了个人一样!说心里话,我老感激矫阳了!”
矫阳低着头好像很害羞的样子,其实她的心在翻滚沸腾,她甚至有种冲上去把这个男人打倒在地!她知道自己要是那样做了,别人说不定会把自己当成疯子。她低下头、低声说道:“我叫矫阳,很高兴认识你!”
魏志强迷人的笑着:“很高兴能认识到这么漂亮的美女!”说着竟然伸手想和矫阳握手。矫阳心里的不屑险些表达出来:真的狗屁不懂,还以为自己比别人位高权重、还是别的高人一等?不就有一副像样的臭皮囊吗?竟然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在年轻的女孩面前竟然想要握手?真的烂泥扶不上墙。
矫阳慌忙把手藏到身后,求助的看一眼亮亮。亮亮多聪明伶俐的孩子,他快速的一把拉住矫阳,转身就走,嘴里气哼哼的:“矫阳,跟我来一下!”
吃饭的时候矫阳依旧在挖空心思的想着:他不是有自己的妻儿吗?他怎么会认识殷敏?难道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还是认识殷敏本身就有目的?
矫阳想着事只顾低头漫不经心的往嘴里塞饭,一桌子的人目光不约而同的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矫阳,你今天怎么了?哪儿不舒服?”阿姨关心的问。
矫阳急忙摇头,殷敏好像发现了什么:“矫阳,志强不是外人,你不用拘束,和以前一样该啥样就啥样!”
亮亮夹块排骨放到她的碗里心疼的:“咋干吃饭呢?”
矫阳一惊,这才发现自己的失态,她脸色菲红:“我刚才想起点事,对不住!”
亮亮满不在意:“道啥歉?跟他们有啥关系?我是心疼你不吃菜,都这么瘦了,别再营养不良!多吃菜!”说着又夹一大堆菜。
殷敏笑道:“就你会心疼人,这一天不够你得瑟的!”
亮亮不满的白了妈妈一眼:“这咋叫得瑟呢?这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情!不懂别瞎说!”忽然间他又补了一句:“告诉你,矫阳是我的未婚妻了,我时刻都会保护好她,谁也别想欺负她!”
众人又是面面相觑,心里各自有着自己的想法。
像每天一样,矫阳大多数时间在亮亮的房间里帮他补习功课,偶尔到厅里和阿姨说说话,看会儿电视。魏军一直在厅里,不时的和这家人说着闲话,矫阳总是低着头,但她能感觉出魏军不时的偷偷的看自己,这让她的恨一下子就如春天的小草。
很明显魏军和殷敏已经同居在一起了,矫阳忽然间想到一个人。她忽然间就有了办法,好像所有的事都已经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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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私家侦探
次日,矫阳说道:“阿姨,我下午要去见一个同学,晚上回来。”
阿姨依旧是慈爱的笑着:“去吧!年轻人就得有自己的活动圈子,多接触人是好事。”
矫阳到外面拨了个记在心里的号码,这个号码已经近一年的时间没用过了!还好,电话很快就通了,矫阳有些激动和兴奋,更有些忘乎所以!她急切的说道:“宋哲,你到商学院旁的东北食府来一下,我在那儿等你。”
对方好像对她的语气非常不满:“你谁呀?怎么知道我?啥事?电话里直接说吧!我可没时间跑那么远,我的时间值钱着呢!”
矫阳这才想起自己以前跟他这么说话都习惯了,现在自己已经换了个身份,他哪儿知道自己就是曾经的玲玲?她只好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些:“对不起!我刚才有点着急。你不是私家侦探宋哲吗?我想找你帮忙查个人!”
“既然有我的电话号码就应该知道我的侦探所所在的位置,很抱歉!本人很少上门服务服务服务。”对面传来宋哲冷冷的声音。
“宋哲,你个堂堂的男子汉能不能发扬点革命风格?开着你的野马来一趟,又能费你多少时间?难道你让我一个没车没马的小女子,大老远的千辛万苦的赶过去?你怎么忍心?”矫阳一听就有了小小的愤慨,大声的叫嚷道。
对面一下子没了声音,许久才缓过神来,慌乱疑惑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矫阳的这些话让宋哲感觉那么的熟悉、那么的亲切,只有一个人会说出这种话,也只有一个人能这么和他说话,而且能管他的车叫野马的也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冯玲玲。
虽然玲玲离世十个月了,他是后来得到的消息。没看到玲玲的遗体,更没看到她被火化,他一直不肯相信玲玲真的走了,冥冥中他总感觉玲玲在什么地方等着自己。
矫阳没好气的回道:“少废话!到这就知道了!”
这次是毫不犹豫的回答:“好,我马上过去!”
矫阳徒步走到东北食府,要了个小包房,依照老规矩点了三个菜,六瓶啤酒,然后坐下来等。菜刚上完,包房门口就出现一位二十六七岁的男人。
他一米八三的身高,黄白的皮肤,清淡的眉毛,小眼睛,塌鼻梁,略微长的一张脸。整个人看上去很普通,要不是健硕匀称的身材和精光闪闪的眼睛,实在看不出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站在门口向里面张望一下,矫阳立起身:“宋哲,在这儿!”
宋哲愣了一下,然后快速的打量一下矫阳,这一眼他已经记忆深刻了,他是那种反应异常灵敏的人。
玲玲和宋哲是高中时的同年级的校友,因为二人都喜欢体育,在许多有关体育的场所他们几乎都同时出现,加上玲玲性格外向,很快就和他混成铁哥们一样,两人更是无话不说。
然后二人又一同考进警官学校,他们在一起上课、训练、又一起出双入对的,在外人眼里简直就是热恋中的情人。而矫阳总是毫不避讳的叫他:“闺蜜”。
宋哲有时不服气的和她争执:“哥们儿好不好?”
二人工作后,宋哲进了刑警队,然而工作不到两年,宋哲说啥也不干了,非辞职不可,理由是:“干刑警太累、太危险,又纪律性太强,我是那种不习惯被束缚的人,实在干不了!”
私下里他却和玲玲说:“我没法呆下去,我的头儿每次执行任务自己都躲在后面,危险时让我们上,功劳都归他,出了差错也都是我们的责任,没事就挖空心思的设计人。我真的无法忍受和这种人在一起工作,我还就不伺候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于是他就辞职,自己干了私家侦探,他的家并不宽裕,一开始连个落脚地都没有,好在他办事利落,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就有了自己的老营,哲哲侦探所的牌匾悬在那别提有多气派了。侦探所由原来的孤家寡人,变成现在至少有能**侦察能力的几人,不能说这不是一种成功。
宋哲走进来,眼睛不经意的扫了眼桌上的酒菜,脸一下子僵住了,他惊诧地看着矫阳的眼睛:“玲玲!”
桌上的三个菜他太熟悉,一盘腊八蒜猪拱嘴,一盘西芹腰果,这是他喜欢的,另一大盆是水煮鱼,那是玲玲最爱吃的。每次两人出去吃饭多数都是这三样菜,外加六瓶老雪。他第一反应就是眼前的人就是他最最亲密的玲玲。
矫阳迟疑一下,伸出右手:“我叫矫阳,很高兴见到你!”
一丝失望和伤痛划过宋哲的眼底,他有些沮丧的坐下:“找我什么事?”
矫阳咬下下嘴唇,开门见山的说道:“你应该还记得魏军这个人吧?”
宋哲又是一愣:“哪儿个魏军?”
“玲玲的丈夫。你应该和他见过面,至少也偷偷地看过他吧?我想知道他有多少事瞒着玲玲,玲玲不在的这十个月他都做了些什么?他现在情况怎样?”矫阳看上去像是漫不经心。
“你到底是谁?”宋哲显然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我是谁很重要吗?”矫阳强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她还不想让人知道发生的诡异事情。
宋哲怔怔地看了她一会,慢慢地坐下:“你有什么计划?”
矫阳不敢再和他对视,她移开目光:“我在一个有钱人家看到他和一位中年妇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