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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静的内心,从未有过动静的心灵突然震动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冰而出,全身藏在各条经脉中的力量陡然流动起来。
莫冰然惊喜地运起父亲教给自己的心法,试图帮助心灵深处的东西解脱束缚,可是越是着急,那点东西反而缩了回去,心灵再次被弥补得不剩一丝空隙,莫冰然无比失望地停下心法,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再次平静的湖水,放心吧,用不了多久,我会亲手帮你报仇的!
匪徒们捆绑得非常专业,麻绳首先在杨东方的脖子上绕了一圈,然后从后面分别穿过两边腋下,然后穿回双肩之上,围绕着他的双臂绕了三圈后,在背后交叉了一下,接着在杨东方的身体上足足缠了五圈,最后在他背在身后的双手上打出一个死结,长出的一点绳子正好系在包袱上。
尽管杨东方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被扔下去之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但是由于包袱的重量,他一入水就直往下沉,全身上下很快就完全被水包围,心理上的恐惧让他忘记了憋气,吸进去的那口气没有得到有效利用就被吐了出来,水开始从他的鼻子和嘴巴直贯入他的体内。
他拼命地挣扎起来,浸了水的麻绳越挣越紧,牢牢地勒在他的脖子上,直勒到他翻起了白眼,意识逐渐地消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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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先天炼心诀
琴语亭,位于天海城外往东约三百公里左右一片竹林之中,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并不知道这一片独特的存在,因为以此为中心,方圆十数公里左右都是私人领地,也是天海城一等一神秘的地方。
这片地区的天顶上安装有磁能屏蔽仪,所有的磁能飞行器都无法自由地在这片地区的上空飞行,而迄今为止,所有未经过主人同意,擅自步行闯进来的人全都不知道为何失去了记忆,也不是没有人想过报警处理,可是报告上去之后没有多久就被压了下来,并严厉警告还想一探究竟的冒险家们,该地区属于私人地域,擅自闯入,后果自负。
时间久了,只要是长期居住在天海的居民们都清楚的知道这片地区必然涉及到某些上位者的**,是不可随便进去的,就算是外人想进去,他们也会善意的阻止。
亭内布置十分简单,倘若有人来到这里,必然会大吃一惊,因为这里的东西似乎没有一点科技的成分,一玫圆形实心的石凳,一张同样材质的石桌,再加上一把紫色竹质小椅,就构成了亭中的全部,如果硬是要说有什么奇怪,那就只有亭柱上挂着的三件东西了,一张黄色伏羲式古琴,一把亮到耀眼的无鞘长剑,还有一支长仅尺二,外套紫色鲨皮的小剑。剑本是凶器,尤其无鞘之剑,冷光耀目,杀伐之气毕露,可是挂在亭内这静谧安详的环境中却显得极为和谐。
远处突然穿来的一声怒斥打破了这片宁静。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那群家伙竟然也想瞒着我们,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顺着声音看去,一男一女正沿着林中的小路行来,单从两人的外表根本无法辨出各自的年龄,拥有一二十岁所没有的成熟,拥有三四十岁所没有的沧桑,拥有五六十岁所没有的活力,拥有七八十岁所没有的青春,就是这两人,如若被百年前的江湖人士见到,必然会大吃一惊,他们正是莫轻言和曲飞烟夫妇,整个怜花小榭最令人头疼的人物,非他们两位莫数。
此时,曲飞烟正忿忿不平地撕着手中刚摘下的叶子,莫轻言没有答话,只是报以淡淡的微笑,轻轻拿过曲飞烟的手,扔掉她手中的叶子,右手向亭内一招,悬挂的小剑就轻飘飘地飞了过来,将剑塞到妻子的手中,他缓步向亭中走去。
曲飞烟明白丈夫的意思,白了一眼,柳腰轻摆,左手一提一送,小剑出鞘,整个人就那么轻柔地拔地而起,有如一片树叶,剑光乍现之间,已在空中旋转了两圈,身体后仰,右足轻抬,小剑直举到胸前,就那么停了下来。
琴声恰在此时响起,轻柔舒缓,如梦如诉,曲飞烟陡然以左足尖处为轴,转动起来,剑影错落,光华忽闪,却有一种别样的美感。
两人仿佛都沉浸在这水乳交融的意境之中,良久,琴声终于落下了最后一个音符,余音袅袅,犹不绝于耳,剑舞也随着那最后一丝余音缓缓在空中绕行了一圈,停止下来。
曲飞烟闭了闭眼,神色终于归于平静,开口轻声道:“我很担心她。”
莫轻言微笑着取下柱上的长剑,一道剑气冲天而起,周围竹林中所有竹上的叶子都向外扬去,似乎想远离这一恐怖的存在。
屈指轻弹了一下剑脊,龙吟之声隐隐升起,无形的威压笼罩了这一片天地,不论远近,地上的枯叶全在这一颤间震得粉碎。
莫轻言开口了,淳厚,一字一句,“没,关,系。”
丈夫的宽慰并没有打消曲飞烟的忧虑,莲步轻移,缓缓偎入宽厚的怀中,她轻声道:“可是”
莫轻言这次只用了一个字,“曲。”
曲飞烟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柔声道:“我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我问过伯父,家里的那个小辈功力相当不俗,保她得周全并无什么问题。最让我担心的,是她的先天玲珑心,刚才的影象你也看到了,她竟然为那个小子留下了一滴绝无可能的眼泪。”
莫轻言怜惜地拍了拍妻子的手,微微叹息了一声,也沉默了下来,莫冰然的情况只有他们夫妇最为清楚,先天炼心诀讲究的是以外物练内心,虽万物相侵,意不动,心不惊,凡事不迷七窍眼,凡尘不扰玲珑心,以莫冰然的情况本只需再过三年,历尽足够的世俗之气而不动本心,必可直入先天,如今多了杨东方这个变数,也不知道是福是祸,好在杨东方已死,即使是个变数,随着时间慢慢流逝,也逐渐会消弭。
曲飞烟安详地靠在丈夫的胸口,感受着那稳定的心跳,忽然轻笑道:“也可惜了那个小子,以他的心性,若然未死,倒是个修炼一往情深剑的好材料!”
莫轻言身体一震,思索了一会,突然沉声道:“可,能。”
曲飞烟一窒,忽然想起一事,难以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他可能会活下去?难道前天晚上他的力量”
莫轻言点了点头,担忧地向新风城方向看了一眼,心中矛盾交错,既希望杨东方死掉,好弥补女儿的心障,又希望这样优秀的年轻人能够活下来。
曲飞烟看出了丈夫的担忧,微笑道:“没事的,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即使没有成功,我们还是有一个美丽健康、重情重义的女儿,又有什么不好?”话一出口,她马上意识到自己本是为这件事担心来着,不禁晒然一笑,抬头向丈夫看去,两人一起莞尔,紧紧地依偎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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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难道是变异
两个留守在湖侧的匪徒对了一下眼色,收起武器向礼堂走去,湖面虽然不说能够清澈见底,但是保持一定的可见度还是不成问题,杨东方的身体已经在水里一动不动地浸了半个时辰,他们相信,只要是个人,早就应该死掉了。
空中警方和媒体界的飞行器早已离去,人工湖再次回归到它以往的静谧。只剩下湖中的些许水草,和一些自由自在的小鱼或许还能一如既往地见证发生过或将要发生的事情。
这就是死亡吗?
杨东方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像一些影象里所播放的那样,面对死亡只有坦然、大度、超脱和容忍,也不知道那些生无可恋之人面对死亡是否就一定能够安定从容,他只知道至少他自己对于死亡的态度一直都是充满了敬畏。
他也并不想知道别人对于他的死亡是否会给予一个比较高的评价,因为对于一个死者来说,无论多高的评价也没有一点意义,生命在他看来一直都是高贵的,是神圣的,生命的意义就在于活着,能够呼吸,和眉儿一块呼吸,这就是他所认为的生命的全部。而所谓的来生会不会存在,他并不知道,之前所有的说辞也许不过是自欺欺人的诡辩。
身体好象不再那么难受了,痛苦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意识却在一点一点的清醒,原来所谓的死亡就是这样,也不见得就像自己想象得那么痛苦。杨东方颇有兴趣的开始研究死亡前的心理感受,恐惧到了极点之后,发现原来恐惧也没有任何帮助,不会减轻痛苦,不会超度灵魂,所以,早就已将恐惧抛开到了一边,现在整个心中应该只剩下,对生命的向往和留恋吧。
自知死亡已慢慢到来,他反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