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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天帝乘坐着飞行器出发,以他的实力,自然可以直线飞行,不用避开沿途扰人的金骨鹰群,一路穿过‘阴’山和狼山,横跨了整个内‘蒙’古,最后落在天山脚下的大峡谷之中。
在旁边壁上开出一个巨大的‘洞’,将飞行器拖入进去后,外面又用众多岩石紧紧封上,这样至少十数日之内,当可保证飞行器无忧。 做完了这一切,孟天帝才展开身手,向托木尔峰疾‘射’而去。
万仞雪山绝壁之上,一个茅草屋显得格外突兀,可是只看那飓风雪‘浪’拍打在茅草屋上却不能带飞哪怕一根草茎,便知这屋子非比寻常reads;。
屋子当然不会神异,神异的是屋中的人,一个须发皆白,闭目盘坐的老者。神异之处在于,他保持着这一姿势已经数年之久,从来没有动过一下,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过,若非任何野兽在茅草屋外三丈远处便会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剑气斩成两片,没有人会相信他还活着。
他确实还活着,至少他现在便睁开了眼,草屋数年不曾打开过的‘门’突然大开,外界的冷风夹着松雪争相涌入,却被一扇无形的‘门’挡在了外面。
孟天帝悄无声息地落在雪地上,看着大开的草屋‘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突然拜伏下来,口中恭敬地道:“弟子孟书臣向师尊请安。”
敢情孟天帝的原名其实叫做孟书臣,只是他不甘心做那臣,所以才给自己改名叫做天帝。
屋中沉默了半晌,才传出来一个严肃的声音,虽然数年未曾开口,却没有半分阻碍艰涩,“自从你出了这‘门’,你我便再无师徒名分,何须如此多礼?”
孟天帝没有答话,却将头磕在雪地上,一个一个磕下去,用了不两下,浮雪便被磕散,接下来便磕在下面的坚冰上,没有动用真气,头很快便被磕破,血‘花’溅洒在白雪之上,格外醒目,他却恍若未觉,不停地磕了下去。
良久,孟天帝额头的伤口被凝结成冰又被磕破,反复再三,屋中才传出一声叹息,“罢了,有什么事你说罢!”
孟天帝没有起身,就那么拜伏在地上,坚定地道:“书臣别无奢望,只希望师傅看在八十年情分的面上,将我重列‘门’墙,传我更高深的武学!”
屋中传来一声悠悠的叹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当年你执意要下山接手你兄弟的霸业,任我百般劝阻也矢志不移,如今又得到了什么?皇图?霸业?不过是一场空而已……”
孟天帝摇了摇头,或许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才可以放纵他自己的‘性’情,毫无顾忌的表述他的野心,“书臣至今没有后悔当初的选择,当初我的目标是要独霸一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凌,如今已经达到,而我现在的目标更进了一步,雄霸天下,制裁万物,为此,书臣自己改了个名字,叫做天帝,总有一天,我要成为那苍茫天下的共主,人皆仰视的天帝。”
“天帝?”屋中老者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呵呵,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以你的能力,想要成为天帝简直就是笑话。即便是我,也不敢妄自称帝。闭‘门’静修百五十年,至今我才有信心与当年的凌飞一战,若是他活到现在,即使是我,也须得退避三舍,更不知这许多年来又出了多少英雄豪杰,若是再来两个慕小心,这天下又有谁能够称霸?”
“所以,”老者的话没有动摇孟天帝的决心,一如之前坚定地道:“弟子恳请师尊传授更加高深的武学。”
“既然如此,依照上次的规矩,向我证明你的决心!”
“弟子不明白,请师尊指示!”
屋中老者缓缓地道:“上次我取走了你的生育能力,这一次我会用剑气将你的脸彻底毁掉,让你从此再也无脸见人,即使将来你真的成为天帝,也永远没有一张可以见人的脸,如果你愿意,我就传给你我用毕生时间和‘精’力融会而成的剑。”
“弟子愿意!”孟天帝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半分犹豫,对于他来说,为了霸业一切都可以舍去,一张脸又算得了什么。
“好,很好!”屋中老者暴喝了一声,“剑来!”
一道恢弘的剑气凭空而现,而后又在空中破碎成千万半尺小剑,齐齐向孟天帝扑去,老者知道孟天帝的个‘性’,压根就没有给他再留下考虑的时间,他不需要,孟天帝就是孟天帝!
剑气弥散,消退无痕。
留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偶尔从血红‘色’中隐隐透现出来的森森白骨,可以证实这张脸被毁得有多么彻底。
作为当事人的孟天帝竟然没有哪怕一点点悔意,运功止住流血,再次拜伏下去,口中再一次坚定地道:“恳请师尊授剑!”
“既然如此,”老者终于不再盘膝而坐,不知何时竟然从茅草屋内出来,正正站在孟天帝面前,“我便传给你我最为得意的无我之剑,你且起身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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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辣手
c_t;转眼又是几天过去,华清大学的新生基本上已经全部入学,从上到下都开始准备迎新晚会的事宜,入学时的风‘波’所引发的注意力终于全部转移到迎新晚会上。( 棉花糖……
尘埃落定之后,杨东方所在的6…2738寝室也难得地迎来了一阵少有的宁静,寝室里除开杨东方之外的其他三人同时吐出了一口憋在肚子里好多天的气,瘫倒在‘床’上。
足足休息了老长一段时间,几人才又同时坐起身来,恶狠狠地朝若无其事在‘床’上睡觉的杨东方瞧去。
这家伙,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他倒能睡去二十三个小时去,也不知道这么懒惰的家伙如何能够获得教授的保荐,真是没有天理了。
隔壁铺上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孩爬了过去,一拳扎实地打在杨东方身上,“好你个小子,装了几天的死人,把麻烦全部丢给我们,你说应该怎么补偿?”
殊不知杨东方失忆之后的心思清明,除开莫冰然更无半分杂念,正符合了武学无上天道所需意境,在广场上站立的一个月业已将体内能量尽数调理了一遍,不仅之前的心魔尽去,而且体内能量更是‘精’纯,摩罗人也正是因为看出这一点,才都不去帮姜青痕唤醒他,白白害姜青痕担足了心。
而进学校的这几天,应姜青痕不得使用武功的规定,他则更进一步,将能量彻底散入每一个细胞,在需要的时候又可随时调出,至此,黑猫十九式练就的本能终于宣告大成,浑身各处无一不可反击,只要那击来的力量不大于他受击处周围能够瞬间集合起来的能量,他便不再有一点危险。
此刻男孩一拳打来,正如杨东方当年一拳打在黑猫肚皮上一样,就好象击在钢铁之上,顿时抱起拳头骇异地惊呼出来。
“他……他身上有古怪!”
左静槐和另外一男孩看在眼里,也忍不住诧异,刚才那一拳无论是力度还是方位他们都能够体味出来,可是姜宁却连动都没动便让他无功而返,还吃了个不小的亏,这明摆就传达出一种信息,姜宁的武功定然不弱。
另外那男孩眼中寒光一闪,悄无声息地将双手‘交’叠在一起,掌心对准了杨东方。( 广告)
半晌,杨东方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男孩脸上终于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闷哼了一声,将掌收了回来。
他的动作没有瞒过心细如发的左静槐,只看他颓废的表情,便知他也华丽地败下阵去,为了今后寝室的和睦,他只好无可奈何地跳出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为了庆祝寝室难得的安宁,我请大家出去啜一顿。那个,姜宁,总修炼着也不是办法,马上就要正式开始上课了,你也应该学着放松一下,跟我们一起来吧!”
三人一起盯着杨东方,老半天,才看到他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感觉好象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突然被挪了开去,同时舒出一口气,左静槐笑道:“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
三个男孩都比较讲究,大都将自己从上到下梳理了一番,由此可以看出几人的家境,先前捶杨东方的那个学生经济条件明显不错,从上到下一身名牌休闲。而之后偷偷试探杨东方的男孩却穿着十分普通,只怕经济条件好不到哪去。左静槐则在两人之中,不算太好,也不算太坏。
等到三人收拾完毕的时候,杨东方已经悄然站立在一边,身上依旧是一个多月未换的衣服,却好似纤尘不染,格外地干净,让三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