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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掉王家的借口吗寡人还真的有一个,两位爱卿,你们不要忘了,寡人的最钟爱的太子祈福是怎么死的其实寡人心中一直都在怀疑,是瑾皇妃做得手脚,之所以一直没有发作,就是因为忌惮王家在朝中的势力,现在他们在朝中的亲信离心离德,寡人用这件事问罪,你们看如何”明贡带着期盼的眼神,注视着程荣和陆凯。
“启奏陛下,您可曾忘了,去岁臣调查太子被害案的时候,已经发现现在的秋云轩芸妃身上的奇香可疑,请陛下立即下令逮捕芸妃,只要她开了口,瑾皇妃兄妹必死无疑”程荣信心十足地启奏道。
“这个”明贡面色一变,不禁犹豫了起来:“芸妃生性宽和贤惠,而且当初都是她带着皇子们读书,她怎么可能是杀害太子的凶手呢”
“陛下,其实芸妃杀害太子的证据还是不难找的,您可还记得当年太子遇害后,太医院的脉案十分可疑,太子之所以暴薨就是因为中了某种奇香的剧毒,慢慢的全身起了毒疮,溃烂而死,当初审案,芸妃身上的奇香,恰恰和太医院查出的毒药是同一种香气,请陛下想想,事情怎么会这么巧”陆凯也言辞激烈地高声启奏。
“好了,既然如此,寡人就亲自到秋云轩,问个清楚”明贡立时龙颜大怒,抬手取下挂着的水龙宝剑,只让馨月一个人跟着,怒气冲冲地冲向了秋云轩。
“圣上驾到”还没等小丫头急着打细帘子,明贡大步流星,一脚踹开了宫门,怒气冲冲地站在了芸妃的面前,面容睚眦地紧盯着忐忑不安的芸妃。
“臣妾给王上请安,不知王上这么晚来,有什么大事要吩咐吗”芸妃鼓着胆气,道了个万福道。
“芸妃,你实话实说,最近派人到京城附近诽谤王后的人,是不是有你一个”明贡想了想,突然发问道。
“王上这是从哪说起,臣妾就是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肆无忌惮,倒是王上今日来,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这事吧”芸妃机警地回答道。
“原来你也有自知之明,寡人问你,太子祈福是怎么死的”明贡一双怒目直瞪着芸妃,充满了杀气。
“是因为蚊虫叮咬,感染而薨的,这个整个后宫都知道。”芸妃从容不迫地答道。
“骸别再隐瞒了,你以为寡人不知道吗闻闻你这身上的香气,跟太医院查出的太子身上的胭脂是一个味道,虽然时过境迁,你已经不用这种胭脂了,但是,这香气却久久不能散尽,说,你想怎么死”明贡咬牙切齿地怒吼道。
“难道王上就不相信臣妾吗”芸妃突然噗通跪下,满目神伤地向明贡解释道。
明贡把手一背,气呼呼地说:“寡人也想放你一马,可是证据确凿,你叫寡人何去何从,再说,你伤的恃人最疼爱的王后”
“那臣妾甘愿一死。”芸妃毒火攻心,突然间口吐白沫,晕倒在玉阶下。
“芸妃芸妃”明贡一时间慌了,立即叫来宫女小红,将芸妃扶到床榻上,并紧急招来太医。
芸妃双目紧闭,牙关紧咬,显然是受惊过度,悲愤交加,明贡深恨自己办事鲁莽,把芸妃毒杀太子的证据渐渐怀疑了起来,不一会儿,太医恭恭敬敬的替芸妃把了脉,上前跪下请安,直接禀奏道:“王上大喜芸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明贡一时间大喜过望,赶紧抓住太医的手追问道:“有几个月了”
“启禀王上,有三个月了。”太医叩头道。明贡顿时欣喜若狂,这个时候宫女小红悄悄步到明贡的跟前,将一本册子进献给了明贡。
明贡接过来一翻,竟然是揭露瑾皇妃毒杀太子的脉案和周太医的口供,此外还有详细的案情分析。
“小红,这是怎么回事”明贡眉头一展,奇怪地问道。
“启禀王上,这是我们小主这段日子来的心血,小主知道王上和王后娘娘对祈福太子的死耿耿于怀,所以暗地里调查这个案子,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所以一直没有对外公布,最近小主窥测出王上的忧虑,所以交代奴婢,一定要把这些呈上去。”小红楚楚动人地回答道。
“你们家小主真是个有心人,看起来,寡人真是亏待她了,放心,小红,等你们家小主醒来,若是生的男孩,寡人就让他取代惠恩,重新做太子”明贡激动地说道。
天已经暮了,明贡带着馨月,气喘吁吁得又从秋云轩回到了书房,程荣和陆凯两人正在焦急的等待,由于没有圣旨,他们只好呆在原地。
“两位爱卿,有了,瑾皇妃毒杀太子,大逆不道的证据有了,你们赶紧给寡人草诏,明日寡人要废了那个毒妇”明贡怒气冲冲地把一本册子扔在了案头。
“王上,那为虎作伥的芸妃应该如何发落”程荣眼睛一转,赶紧问道。
“这个,这事跟芸妃一点都没有关系,瑾皇妃的罪状,都是芸妃揭发的,再说她已有了身孕,是尊贵之人,就不必再找她麻烦了。”明贡不赖烦道。
“是,臣等遵命”程荣和陆凯面面相觑,立即准备草诏。
此时,在书房值夜班的大臣,不超过三个人,诏书属于机密,到了次日,朝钟响起之时,文武大臣分列请安,明贡便暗示程荣,把诏书拿出来当众宣布,明贡的一双龙目,杀气腾腾地紧盯着失魂落魄的王志,正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御史大夫周静递上了一本用学写成的奏章。
明贡接过来一瞧,竟然是后宫废后姜氏的手笔,不禁大为诧异。
“这是谁指使的谁允许一个罪人可以随便上书,混搅是非”明贡顿时大为恼怒道。
“请王上再仔细瞧一瞧,或许,庶人姜氏,是好意。”周静跪下叩首道。
明贡没好气的再度瞧了瞧奏折,忽然发现,奏折上赫然写着关于为废太子初修伸冤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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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重见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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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岂有此理,是可忍,孰不可忍”明贡看完奏折,立时气不打一处来,把奏折重重地摔在底下,指着周静的鼻子骂道:“周静,你疯了,竟然敢恶意诽谤后宫,你信不信寡人把你小子和重华宫那些造谣惑众的东西一起抓起来送入法场”
周静顿时吓得失魂落魄,赶紧跪下,倒头如葱:“请王上息怒,其实,臣也不知道这奏折写了些什么,只是地方托我上奏。”
“胡说好一个昏聩的东西,刚刚你都说了些什么不是让寡人好好看看吗说,是什么地方托你在大庭广众下散布流言”周静话音刚落,明贡顿时怒上加努,大声斥责道。
“是齐侯姜垣托小臣上奏的,他的人来京时,吩咐臣让王上仔细看看,所以,臣也就照着说了。”周静面无人色地狡辩道。
“骸我还以为姜氏被囚禁了多年,心思聪明了,没想到,是有不法之徒内外勾结呀,来人,把周瑾给寡人立即下狱,严加拷问”明贡二话不说,横眉直竖,大声吩咐殿下武士道。
一场朝会,不欢而散,明贡自个儿气的吹胡子瞪眼,背着手在侍卫的簇拥下退出了殿外,馨月见明贡气色不好,一颗心一直放不下来,赶紧上前悄悄问明贡道:“陛下,今个儿早朝,您为什么发那么大火,难道跟后宫有关吗”
明贡回过头来,微微苦笑道:“可不是,还不是为了京城流传的那个谣言,瑾皇妃那个毒妇,派人四下散布流言,一直不肯放过王后,现在,竟然远在山东齐国的那个不孝子也鼓动他的舅父玩这个花样,简直就是颠倒黑白,见缝插针”
馨月理性地悠然一笑,继续问道:“王上,上次地方上奏替太子申冤,那么多人附和,王上都没有生那么大的气,为什么这一次王上这么上心”
明贡缓缓叹了口气道:“馨月,你不懂,这一回,齐侯被说动,还是代替他冷宫里的堂妹来上奏,替废太子申冤,这么闹下去,流言被传得越来越厉害,真不知道朝中到什么时候可以安宁,还有一点,齐侯出面,会使很多姜姓的地方世族地主趁机联合起来反攻,如果是这样,寡人的新政就推行不下去了。”
“那么,王上是不是想,斥责齐侯呢”馨月心知局势严重,不禁紧蹙眉头道。
“这时候,还不行,得忍住,否则齐侯以拥护废太子为借口,出兵逼宫,那就出大乱了,还有,姜王后的亲生父亲姜古仍然在玉门关做守将,很有实力,这一次他没有冒出水来,寡人心中很是担忧。”明贡苦恼道。
“可是王上,其实,姜氏已经在王上的打击下完蛋了,原来的丞相姜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