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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可是”馨月依旧颤声讨饶。“不必说了,小德子,你派几个奴才在此监督,起驾”依旧是漠然,珠帘被冷冷地拉上,威严的凤辇在宫娥的簇拥下缓缓前行。
“新来的美人,请吧”小德子锐利的眼光凝视着馨月和褒姒、阿喜。
褒姒轻轻的挑着裙裾,端端正正地跪在了玉阶中心,她那秋月般的面容没有一丝的喜怒哀乐。
“公主都是阿喜害了你您起来,阿喜帮你跪”阿喜又是气愤又是悔恨,哭哭啼啼地跪在褒姒脚下,一个劲儿地牵着褒姒的衣裙。
“阿喜,没事,你没有错,不论怎么样,我都要见到王上,一定要救回褒伯伯”褒姒固执地蹙眉道。
馨月心中明白瑾皇妃代皇后统领六宫,一向是在王上身边撒娇弄痴,处死宫里的任何一个美人,都是有恃无恐,所以,她也见怪不怪,只是一个劲儿的叹息:“这都是怎么了,刚刚进宫,就要受罪。”
“馨月姐姐,公主身子弱,这样没有节制地在雪地里跪着,早晚都要出事,请馨月姐姐救命呀”阿喜一面细心地用丝帕给褒姒拭去眼角的泪珠,无可奈何看着褒姒的嘴角变紫,一面撕心裂肺地求馨月道。
“这,这我也没办法呀”馨月心里比阿喜还急,但是知道瑾皇妃一向是欺上瞒下,怕如果自己贸然去找王上,也许褒姒就死的更惨了,所以她着脸,陪着阿喜和褒姒跪在那里。
此时,天空中莫名其妙地飘起了纯白的雪花,向杨花一般到处飞舞,气温更低了,褒姒冻得小手青紫,整个秀丽的面庞也被寒霜覆盖。
“公主”阿喜一把将褒姒抱进怀里,轻轻呼唤。
“两位公公,今日气候不好,再这么跪下去是要人命的,还请公公们行行好,回去向瑾主子复命吧”馨月央求道。
“这个,馨月,你知道违背娘娘的后果,时间没有跪满,就是皇后也无权赦免她”小德子拖长了腔调。
“哼哼含是谁下的令折磨这姑娘,大雪天里显眼的不得了,是想让整个朝阳宫都知道吗”随着几声轻咳,几个人都惊讶地看到,一名二十多岁的华服青年身着出锋补子天蓝箭袖背着双手,矫健地步了过来。
“王王上”小德子和馨月顿时反应了过来,慌慌张张地给面前的华服男子跪下。
“都起来吧,寡人只是于心不忍,这么大雪天,让一个瘦弱的姑娘跪在地上,她跪了多久了”华服男子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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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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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王上,是瑾主子的命令,奴才们不敢有半点违抗。”馨月委婉地犀利回话道。
“是她呀”明贡天子稍稍皱了皱眉头,以平缓的语气命令道:“馨月,不管怎么样,让这个女子起来吧。”
“谢万岁爷大恩“馨月感激非常,代着褒姒向明贡连续叩了几个头。
“公主,您坚持一下,王上已经赦免我们了您醒醒,醒醒呀”喜极而泣的阿喜不顾小袄上的冰雪,抱着气息奄奄的褒姒大声呼唤道。
“什么公主馨月丫头,这个跪在地上的姑娘是褒圭的女儿”明贡刚刚背着手转过身,一听阿喜清脆悲呛的“公主”二字,顿时止住了步伐。
“难道她就是褒圭的女儿,褒国的宫女看着她的宝贝女儿被迫上京受苦,寡人也确实是于心不忍,不过寡人这么做,就是要教训教训褒圭,谁家没有惯坏的儿女”明贡突然嘴角浮出一丝坏笑,回头问馨月道:“馨月,这跪在地下的女孩是不是褒国进贡的公主”
“是的,王上,褒姒姑娘确实便是褒国的贡女,辰时准备进宫见驾的,却因为冲撞了瑾主子的凤辇,而在此受罚。”馨月愉快地回话道。
“啧啧啧,这就是褒国的公主,身体也太差了,仅仅跪在这冰雪中,便半条命没了,哈哈哈,褒国的公主真是娇生惯养呀”明贡瞅着褒姒那苍白的小脸和紧蹙的眉尖,突然起了戏谑之心,他抖了抖绮丽的天蓝箭袖,背着手,像一座玉山一般缓步行到褒姒面前,带着嘲讽的语气打趣道。
“王上,士可杀,不可辱您饱读诗书,恐怕这句话您很熟悉吧。”出人意料的是,几乎失去意识的褒姒顿时激动起来,鼓着小拳头争辩道。
“大胆在你面前的是万岁爷你竟然敢用这种口气对万岁爷说话,你想造反吗”褒姒话音刚落,恭立在明贡身后的小德子便大声斥责起来。
明贡一挥手,止住了小德子,眉眼弯弯地笑道:“好一个刁蛮的公主,你这种固执脾气,也怪不得今日惹恼了瑾妃,难怪你的父亲会犯王法”
褒姒忍受了一日的委屈,这时候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怨气,竟然抢白道:“王上说的不对,奴婢的义父是好人说他犯王法的谣言都是有人肆意编造的人身攻击,王上既然是天子,那就应该明察秋毫,还家父一个清白,怎么能是非不分呢”
“怎么你不是褒圭的亲生女儿”明贡陡然心头一沉,面色难看了起来。“糟了,公主竟然乱说,这该怎么办”阿喜吓得支支吾吾,一个劲儿给褒姒使眼色。
褒姒冷冷地上前叩了一个头道:“不瞒王上,我说的都是实话,其实奴婢是因为受了褒侯爷的救父之恩,为了报答侯爷,才甘愿成为侯爷的干女儿,进京营救义父的。”
“原来是这样呀你倒也算是一个孝女,但是,就你这个脾气,还有身份,在宫里日后肯定要吃亏,寡人如何能答应放你的义父呢“明贡悠然一笑道。
“王上,求您了,义父确实是一位好侯爷,如果失去他,褒国的百姓会受苦的王上是好人,一定不忍心自己的臣民受苦“褒姒转而央求道。
“哼含刚才还那么强势,怎么转而就变得像小白兔了你这丫头。”明贡觉得有些好笑,不禁掩口道。
“王上,您不好耍赖的,如果王上不答应放义父,奴婢就赖在这不走了。”褒姒赌气道。
“哈哈哈,既然你这么说,难人就偏耍赖,看你能坚持到多久,馨月接旨,监督褒国公主继续罚跪,一直到明天天明再回寝宫”明贡用俊朗的目光扫了扫馨月。
“王上,奴婢不服。”褒姒嘟起了小嘴。
“怎么想撒娇可是,你亲口说你不是褒圭的亲女儿,既然不是褒国的真正公主,寡人又何必买你的账呢”明贡嘴角浮现出狡黠的一笑。
“可是王上,即便奴婢不是义父的亲女儿,但是奴婢也是有尊严的呀,褒伯伯爱护百姓,每天勤恳地为乡亲办事,这些阿姒都看在眼里,阿姒是可以代表褒国父老的心声的。”褒姒急匆匆地回答道。
“嗯,可恃人是天子,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寡人想赖账不放你义父,你敢有什么异议吗”明贡嘻嘻道。
“那么,宫里的人都是不讲理的吗今天的事,奴婢的好姐妹阿喜本来只是抱怨了一句,就差点被责罚,最后害的奴婢在这里罚跪,都跪了一天了王上,您再出尔反尔,那奴婢就真的没法活了”褒姒微嗔道。
“好你个小公主寡人说一句,你就回两句,真当寡人不会发火,馨月,立即把褒国公主押往华月宫,闭门思过”明贡佯装恼怒,一背手,拂袖而去。
“哎呀,公主,您这是何必,王上刚刚因为心疼你,破格地恩旨免了您的处罚,可是您偏偏把王上惹恼了,这可怎么办呀1”馨月一面小心扶起褒姒,一面埋怨道。
“馨月姐姐,我就是不服气吗,一进宫就被人欺负,连带着阿喜受苦,再说我进京就是为了救褒伯伯,若是刚才不替褒伯伯辩白,恐怕就没机会了。”褒姒嘟着嘴道。
“唉,总算是虚惊一场,公主刚刚还冷得不行,方才一发火,小脸又红了。”阿喜盈盈笑着。
再说明贡天子,自从打发了褒姒主仆以后,一路茫然若失,因为前朝的复杂朝政,几乎已经搞得他身心疲惫,可是刚才跟褒姒的一番争吵,却莫名其妙地使他感到了久违的快活和童趣,他略感愉快地抬头敲了敲被晶莹的冰雪包裹着的早梅琼枝,那阵阵的馨芳香气使他倍感青霜,仿佛这梅花已经幻化成了一副倔强面孔。
“王上,刚刚的贡女惹您生气了吧,奴才请示,应该如何处罚她”谨小慎微的小德子笼着拂尘,小声询问道。
“小德子,立即传寡人的旨意,释放大牢里的褒侯褒圭,让他回家吧。”明贡禁不住心中的释然,朗声吩咐小德子道。
“王上您”小德子吓得张口结舌。“狗奴才,费什么话,赶紧办差去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