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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千万不可胡说,这王志的耳目很多。”陆凯吓得赶紧摇手。
“陆凯,是不是程荣和掘突都不在京城,你就吓得不敢吱声了告诉你,王志那老贼和宫中的瑾皇妃是我的杀父仇人,你们怕他,我却不怕他,等着吧,早晚小爷要亲自把他们兄妹统统送入地狱”褒尚愤愤不平道。
望着褒尚进府的身影,陆凯的嘴角,不由得浮起了一丝冷笑。
这日朝阳宫的早朝刚刚结束,明贡听说黄河发了大灾,北方的犬戎再度大举进犯边关,不由得愁眉不展,心事重重,他留下了孙叔和陆凯在偏殿问话。
“孙叔,现在进行全国的土地核查有没有进展了”明贡认真地问道。
“启禀陛下,全国的土地丈量核查十分顺利,官府查出了地主土豪的很多兼并农民的瞒报土地,正准备按照豪强和农民拥有土地的确实面积重新收税,只是,这一措施引起了很多地方豪强的激烈反对,这些为了对抗朝廷的新政,经常找人在各地搞破坏,所以情况还不乐观”孙叔严肃地举着朝笏答道。
“那这么说,今年的税银还是不容易收上来那边关怎么办犬戎的伯丁手上还有十万铁骑,咱们没有钱,拿什么打仗”明贡暴跳如雷道。
“陛下,此外黄河遇到洪涝,还有岐山,地震十分严重”陆凯唉声叹气地雪上加霜道。
“岂有此理这都是因为朝中没有重臣陆凯,你立即拿着寡人的圣旨到郑国,命上大夫程荣立即奉旨进京,不得有误”明贡思虑再三,当即拟旨吩咐陆凯。
“陛下,为什么只召程荣一个人那掘突公子”孙叔忽然感到一丝不对,赶紧提醒道。
“别问了,照寡人的意思办就行”明贡皱了皱眉头,不由得触到了自己的心事,当即龙颜大怒道。
陆凯和孙叔唯唯诺诺,退出了大殿,孙叔赶紧小声问陆凯道:“丞相大人,陛下今日脸色不对,到底所为何事”
陆凯捋须道:“孙大人,你这还不知道呀陛下明明是防着程荣和掘突拉小山头,危险到自己独揽大权,所以陛下有意把他们两人给分开。”
“喔,看起来,陛下对掘突心里是有成见的。”孙叔恍然大悟道。
夕阳西下,残阳似血,明贡处理完了所有的奏则,带着馨月独自在朝阳宫的走廊上遛弯,自己背着手,一个劲儿地喃喃说道:“掘突,你小子什么时候能够放过寡人和姒儿”
“你是这个宫里的人吗”正在此时,明贡心中的忧虑,突然被一声稚嫩的童音所打断。
明贡惊讶地打量着站在他面前这个穿着锦衣,粉妆玉砌的小男孩。
“小皇子外面危险,还是别乱跑了”宫墙的另一面,传来了女子的娇憨声,悦耳地飘进了明贡的耳朵。
“是芸娘吗”明贡微微一笑,向远处呼唤道。“奴婢芸娘,给王上请安”芸娘惊得如同小鹿直撞,赶紧拉着小皇子慧恩一同跪下请安。
“他是慧恩呀都长这么大了”明贡细细打量着天真浪漫的慧恩,不禁笑开了花。
“父皇,小儿慧恩给父皇请安,祝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偏偏慧恩又极为乖巧,急忙乖巧地扣了一个头。
明贡顿时感到欢愉无比,喜滋滋地抱起了慧恩。“你们重华宫的主子现在怎么样了”明贡趁机问道。
“启禀王上,瑾主子如今在宫中吃斋念佛,青衣一袭。好的很呢。”芸娘柔语道。
“恩,这就好,安分守己就不错。”明贡捋须笑道。
忽然,宫墙的另一爆有人吵吵嚷嚷,争论不停。“怎么回事馨月,你去看看”明贡眉头一皱道。
“王上,我们家主子,哪里像正宫娘娘,是一个巾帼英雄,能够保护忠臣,替百姓说话。”芸娘红着脸,回答明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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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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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娘,你呀,这张嘴也真甜。”明贡一听芸娘夸奖褒姒,禁不住眉目欣喜,愉悦地用手指头点了芸娘一下鼻子。
“启禀王上,宫那边的太医院正在闹事,听说褒世子在里面查找毒药的配方。”须臾,馨月焦急万分地回来,向明贡禀报道。
“什么又是这个没脑子的褒尚,馨月,你带路,寡人要好好看看,这个褒尚又在玩什么鬼名堂。
“圣上驾到”太监们高举着依仗左右排列,明贡背着手,气呼呼地冲进了太医院,果然瞧见褒尚在那里揪着周太医大声斥责。
“褒尚,发什么疯有话跟寡人说“明贡眉头一皱,御林军便纷纷上前,把褒尚和周太医分开。
“王上,不瞒您说,今天臣才真正查到,这个毒杀家父的红色药粉的真正出处,就是周太医,这老匹夫回配这个玩意儿”褒尚气呼呼地捧着一堆纸包的药粉,跪下向明贡禀报。
“这是怎么回事褒尚,有什么事你不能跟寡人禀明再讲,这太医院光天化日,打架斗殴,成何体统,你就不怕有人背后戳你脊梁骨”明贡冷笑道。
“世子,陛下是让您退到内堂再禀报。”馨月赶紧对着褒尚使了一个眼色,褒尚心知肚明,后悔自己的鲁莽,赶紧叩首道:“请陛下后堂问话。”
明贡散去左右,到了太医院内厅,看着褒尚跪下禀明道:“王上,臣受王后娘娘所托,按照王后娘娘的计谋,在太医院多日蹲点,今日要不是臣故意派人拿着这药粉去找周太医配药,周太医才不会如此明显的露陷,这毒药明摆着是周太医受人所托秘密配置,请王上立即下令审讯周太医,查出谋杀家父的真凶”
“褒尚,你在说什么褒侯不是病死的吗怎么会是他杀还有,这事怎么又牵扯上王后到底怎么回事”明贡双眉紧锁道。
“王上,这红色药粉是在家父过世前,从家父的药碗里发现的,臣和掘突疑惑,就把这玩意送到太医院一验,果然是剧毒无比的毒药,而且,这毒,只有宫里才有,后来,王后娘娘托臣在太医院明察暗访,终于计策吗,使这个周太医露出了马脚,这小子以为臣是来替主子毁尸灭迹的,不经意才把这毒的配置和出处都招了出来”褒尚声泪俱下地说道。
“那这毒药是谁在幕后指使的”明贡只感到怒火中烧,颤声问道。
“臣有把握,这毒药,就出在重华宫”褒尚大声回答。“世子,这里是皇宫,您可不能信口开河呀”馨月吓得面色一紧,赶紧轻声提醒道。
“褒尚,寡人跟你说,这件事情跟王后娘娘无关,以后无论在哪里,你都不许胡说”明贡沉着脸,吩咐褒尚道。
“是,王上,但是,眼看杀害家父的凶手就在后宫,臣死不瞑目,请王上下旨,严查此案”褒尚血红着眼睛道。
“褒尚,你说重华宫的瑾皇妃是幕后凶手,那你有什么证据吗空口无凭,让寡人如何服众”明贡思索再三,反问褒尚道。
“周太医就是人证,还有这个案子,掘突公子和程荣大夫都经手过,王上如果不信,可以再问他们两人”褒尚叩头道。
“不行,褒尚,你应该知道,瑾皇妃不但是后宫里品级仅次于王后的主子,她的兄长更是我大周朝的丞相,朝中超过一半的文臣武将,都是他王氏的门生,你并没有切实证据,仅仅凭周太医一面之词如何服众,弄到最后,只会使朝中党争风起,危害我大周社稷”明贡闷着脸,当即反驳道。
“可是王上,父仇不共戴天,请王上看在家父为大周鞠躬尽瘁几十年,还有褒王后的面子上,请王上一定要三思呀”褒尚激动地连续叩首不已,以致额头破裂,鲜血满街。
“世子,您这是何苦呢快快起来,陛下会有处置的。”侍立一旁的馨月惊得花容失色,赶紧用手中的帕子给褒尚轻轻擦拭额头。
“褒尚,寡人知道你是一个孝子,但是,这朝廷大事并不能随着性子乱来,你秉性忠孝,寡人可以理解,但是,你能不能为大局想想”明贡背着手劝解道。
“诺臣不敢逼王上,但是,还是请王上三思。”褒尚面不改色,叩了几个头,黯然离开了太医院。
“馨月,你看褒尚这个人如何”明贡凝视着褒尚悻悻然的背影,突然回头问馨月道。
馨月心中怦然一动,赶紧回话道:“启禀王上,奴婢认为,褒世子虽然年轻鲁莽,感情用事,比掘突公子差远了,但是他忠孝两全,可以算一条顶天立地的汉子。”
“嗯,馨月,没想到你这个丫头还挺有眼光,褒尚是一个材料,但是太年轻鲁莽了,寡人只担心,他成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