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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白沫,人事不省,阿姒是大孝之人,一见此景,立时吓得魂不守舍,一面匆忙扶起养父,试了一下鼻息,上有些游气,一面大声呼唤养母季氏与兄长夏幺。
“吵什么,嚎丧哪”夏幺听到喊声,急忙骂骂咧咧地开门出来,见到此景,也慌了神,季氏随后出来,见夏惠倒在门外,顿时促动悲肠,一口一个老头子,苦命人,大哭起来。阿姒急忙上前劝道:“母亲勿哭,待姒儿去镇上寻找大夫。”季氏尚有了些回转,急与阿姒扶了夏惠进屋躺在榻上,回首取了些钱币赴于阿姒,柔声吩咐道:“阿姒,你是一个好孩子,此番你父得病,吉凶未知,你那兄长又是个没人性的,你先拿了这些银两到市上,见着大夫,好言相劝,切记切记。”阿姒点了点头,即刻用头巾扎了鬓发,挽着竹篮出得门去。
约走了些路程,阿姒领着镇上的一名褒姓大夫回到村舍,屋子里正闹个不休,只听夏幺骂道:“老子口中只有些游气,眼见已是无用,何必多费银两,倒不如早些养老送终,也是没有痛苦。”季氏大恸,骂夏幺不孝。“母亲,大夫已然请来了。”阿姒急忙撞开了门,大夫便速速赶至夏惠榻前,出手看了看夏惠的眼皮,诊了一回脉,方才对着夏氏母女摇了:“依在下所见,病人劳累过度,又患了瘟椰眼见是没救了,请夫人节哀。”一旁的夏幺一听瘟疫二字,却是吓了一跳,急忙寻了一张破席子,裹了夏惠,抱着扔出大门,阿姒与季氏哭得昏天黑地,跟着夏幺出门,苦求夏幺,夏幺恼火道:“老头子得了瘟椰要是被感染上,咱们一个都活不了,还是快快请人备了棺木,早早入土为安吧。”
“胡说,父亲明明鼻中还有气息,兄长你为何如此狠心将父亲抛弃,待阿姒再去镇上寻得名医,父亲的病或许还能好得起来。”阿姒拉住夏幺的袖子哀求道。
“住口”夏大老大一个耳光,打在阿姒脸上,立时红肿起来,季氏大惊,抱住阿姒责骂夏幺:“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要打就打娘吧,不要打你妹妹。”
夏幺却来了劲:“老不死的,既然你们想死,便死在外面吧。”说罢一关屋门,把季氏母女拒在了门外。季氏垂足顿胸哭泣不止,到了晚上,房门突然一开,阿姒拥着母亲,照顾夏惠,见到灯光,只道夏幺回心转意,便上前询问,哪知夏幺拽住阿姒双手,嘴角浮出淫笑,恐吓道:“阿姒,你系我夫收养,与我本无血缘,现今家父已然抱恙,我就是一家之主,随时都可以把你赶出家门。”阿姒正色道:“兄长,阿姒可以离开家门,但是,你要答应我好好对待养父养母,不准随便抛弃他们。”
“哈哈哈,这不可能,阿姒,老子在家中尚有积蓄,你不如跟了我,我便让你永远留在家中,如何,阿姒,你快求我吧。”夏幺奸笑道。“呸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阿姒忍无可忍,狠狠滴抽了夏幺一个嘴巴。“小贱人,你敢打老子”夏幺立马凶光毕露,阿姒奋力挣扎,这时,季氏见状猛冲上前,挥起一把锄头将夏幺打倒地上。
阿姒趁夏幺还在地上,与季氏将夏惠扶上驴车,季氏一赶驴子,驴车便滴溜溜的开走了,背后传来夏幺疯狂的叫骂声。
季氏与阿姒赶着驴车逃了一夜,已然逃到了镇上,季氏看着奄奄一息的夏惠,口中尚断断续续地呼着要水,季氏与阿姒仓惶从家中逃出,哪有水源,都急得哭哭啼啼,阿姒劝季氏道:“母亲休要悲伤,待儿去镇上寻见官府,告了一状,想来父亲还是有救。”季氏也是没法,便点了点头。
说也凑巧,此时前面尘烟大起,阿姒定睛一看,像是一队马车赶来,旌旗遮天,不像寻常车马。“母亲,想必这支车马便寿府之人,待姒儿上前呼冤。”阿姒欣喜若狂,急忙下了驴车,跪在路当前大呼冤枉。
“你们是哪里人氏,竟然在此拦住侯爷的车马,难道你们不怕鞭子吗”趋前开道的甲士大声呵斥道。
褒国公子褒尚随着父亲褒珪在马车上观景,忽听街前有女子喊冤,不禁好奇起来,便禀过侯爷褒珪,策马上前查看,“兀那女子,有何冤情,竟然当街喊冤,你不要怕,侯爷仁慈,快把冤情奏上。”褒尚下马,刚要扶起那女子,谁想那女子一抬头,倒把褒尚看呆了:“你,你不是姒儿吗”眼前的女子,眉如春山,面若芙蓉,确实是掘突拜托他一直寻找的阿姒姑娘。阿姒听褒尚这么一说,也仔细打量褒尚,不禁也欣喜道:“公子,我好像认得你。”“是哪,阿姒姑娘,快快请起,掘突贤弟让我这个兄弟好找啊,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阿姒姑娘,你近来好吗”褒尚和颜悦色地问道。“原来,公子竟是褒国的小侯爷啊,阿姒多有冒犯了。”阿姒道了一个万福。“阿姒,你有什么委屈吗竟然要当街喊冤,你放心,有谁欺负你,我来替你做主。”褒尚一拍道。褒尚之言,不禁触动阿姒愁肠:“公子,家父身染重疾,却被不孝的兄长夏幺赶出家门,霸占了所有家产,奴家只求公子救救我的父亲吧。”阿姒一面说,一面泪水像雨滴一样扑哧扑哧地往下直滴。“阿姒,你果然是个孝女,你别哭了,本公子最见不得女孩子哭,我这就禀报我的父亲,看看我父亲有什么办法去。”褒尚一面安慰阿姒,一面回去向褒珪禀告了事情的原委,褒珪点了点头,称赞道:“这名女子倒是一名难得的孝女呀,阿尚,把他们接过来吧,本侯爷要亲自给她的养父诊脉。”“可是父亲大人,阿姒的养父得的可是瘟疫呀,太危险了。”褒尚有些疑惑道。
“无妨,本侯爷自幼遍尝神农百草,颇有医术,阿尚,你快去吧。”褒尚拂须笑道。
不一会儿,阿姒与季氏扶着夏惠在甲士的带领下赶到车前,褒尚约微替夏惠诊了脉,喜道:“阿姒姑娘,夏夫人,你们不必担心,病人只要吃了老夫开得药方,静养一月,便可安然无恙了。”“多谢侯爷大恩大德,阿姒真的无以为报”阿姒听了,又激动又感动,连连在地上扣了几个响头。“阿姒,快起来吧,我还有话跟你说呢。”褒尚急忙将阿姒搀扶起来,从怀中取出一块玉饰,递到阿姒手里,阿姒仔细瞧了瞧这块美玉,见这玉石华纹美饰,秀外慧中,不禁柔声推辞道:“公子,此物乃是无价之宝,阿姒不敢承受。”
“阿姒,你误会了,这块玉石是掘突公子亲手交给我的定情信物,掘突公子如今正赶回郑国抵挡西戎蛮夷侵略,临回国前,亲手交给我并吩咐我说,如果见着阿姒姑娘,就亲自把玉石交给她,将此当做定情信物,掘突公子送这块玉的意思是,作为聘礼,向阿姒姑娘你求婚。”褒尚诚恳地说道。“求婚”阿姒一时间绯红了脸,恰如同带水桃花,掘突的影子突然像着了魔一般浮现在她眼前。
“阿姒姑娘,您是否答应收下掘突公子的信物”褒尚急切地问道。“我答应。”阿姒欣喜地一把接过了玉石,喃喃说道:“褒公子,请问掘突公子现在仍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吗”“是呀,掘突武艺盖世,想来这一仗他必能大败蛮夷,救百姓于水火之中。”褒尚欢快地点了点头。“褒尚公子,请你向掘突公子传达我的谢意,我祝愿掘突公子能够早日凯旋还朝,到时候。”
“到时候,本公子一定参加你和掘突贤弟的婚礼。”褒尚大笑道。
阿姒母女被褒尚接到了褒国的侯爷府,一转眼半月过去,夏惠的病情已有好转,可以下床走动,褒侯褒珪突然接到周天子的通传,急着进京朝拜周天子,而在同时,掘突击败了伯丁之后,敲着得胜鼓,喜气洋洋地回荥阳向父亲郑伯友
郑国的心在荥阳,掘突带着苏童快马加鞭赶回荥阳的时候,已经过了初春,掘突的父亲郑伯友喜气洋洋,带着郑国的大夫们迎接掘突和苏童的荣归。
“掘突我儿,这一程可是辛苦你了,带着我大郑勇士荣归故乡,带着这么多的战利品,打退了西戎的勇士伯丁,我儿可是大周第一人了”郑伯友喜道。
“父亲大人,儿臣其实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掘突带着激动的心情说道。
“我儿何事“郑伯友眯着眼睛和蔼地看着掘突。
“父亲,您亲口答应儿子的,只要打退了西戎勇士伯丁,您就“掘突带着欣喜的愿望道。
“启禀侯爷,齐国的使者在门外候见。”侍者进来禀报道。
“快快有请。”郑伯友兴奋地吩咐道。“齐国使者程荣叩见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