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
“掘突,我这个人不想欠别人什么,你既然这么玩命救我的女儿一命,我怎么可以让你死在外面?”褒姒幽怨地目视着掘突。
“姒儿,你真傻,这么多年,一直没变。说实话,我和我的弟兄们,就剩下三十多人了,身后还有大批的敌人追兵,在四处搜寻,我真不知道还能不能出去,这个节骨眼上,你竟然来了,那我掘突就更不能死了!”掘突带着执着的目光,欣慰地凝视着褒姒。
“掘突,这些追兵并不可怕,你听我的,他们从镐京出来的人,最害怕在这种穷乡僻壤被传染上瘟疫,你立刻在村子里找一些破衣服,化妆化妆,弄成逃难的村民,就一定可以跑出去!”褒姒眼睛一转,计上心来。
“姒儿,好办法,正好我最近学了西戎的易容术,此刻正好用上!”掘突大喜过望道。
次日辰时,气候温暖,日夜监视着村子的卫侯手下的士兵,突然发现从村子里面断断续续走出一大批衣衫褴褛,咳嗽不止的难民。
望着这些病病殃殃的人,被瘟疫吓怕的士兵果然不敢上前阻拦,而是纷纷避开,直到怒火中烧的卫侯来到现场,见士兵畏畏缩缩的样子,顿时动了肝火,命令全军奋力上去堵截。
可是意料不到的是,村头却赫然出现了好几具因为病变而腐烂不堪的尸体!卫侯一眼瞧去,顿时狂吐不止,一头摘下马来。
掘突和褒姒带着三十名部下,好不容易冲出了包围圈,眼见着眼前有一条河流,兴高采烈的褒姒赶紧和掘突一同来到河畔,喜滋滋地洗掉敷在面上的伪装。
众人欢呼雀跃,兴奋不已,突然间,河流的上游,响起了一阵激烈的马蹄声,褒姒和掘突抬头一瞧,却发现,眼前骑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惠恩和副将宋瑞!
充满战意的掘突,迅速用身子护住不知所措的褒姒,正气凛然地目视着一身盔甲的惠恩,大声质问道:“宋王,太后娘娘在此,难道,为了你的野心,你真的要丧尽天良,杀害你的养母吗?”
“哈哈哈,惠恩顿时仰面大笑道:“掘突,成者王后败者寇,你以为,朕会是那么容易被你的花言巧语所骗之辈,告诉你,你么今日难逃一死,当初,朕的生母究竟死于何人之手,你的太后娘娘应该比谁都清楚!”
“恩儿,是的,当年你的亲生母妃瑾皇妃是被赐死的,但是,她的死,并不能怪任何人,要怪就怪她野心勃勃,最后死于自己的阴谋,恩儿,当初我之所以收养你,就是为了总有一天可以化解上一代的一切恩仇,让你开开心心地长大!”褒姒湿润着眼睛,含情脉脉地说道。
“真是好笑,平太后娘娘,既然结了仇,又为何要忘掉仇恨?”惠恩厉声狂笑了起来。
“王上,先下手为强,趁着机会,杀了他们!”惠恩身边的宋瑞赶紧催促道。
“不,毕竟太后抚养了朕一场,朕还不想立刻就动手,朕要她们心服口服!”惠恩瞪着眼睛,带着幽怨的神情,逼视着掘突和褒姒。
“宋王,我想你没有这个机会下手了!”正在这时,惠恩身后杀声震天,全副铠甲的程荣和安童已经带领着雄赳赳的虎贲军,剑拔弩张地逼上前来。
“程大人,不要动手!”褒姒见双方一触即发,断然一声,止住了程荣的进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
第八十章 一声长叹
“太后娘娘,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安童目视着面色凝重的褒姒,急切地拱手请示道。
“母后,就是,让咱们拼个你死我活,胜者为王!”亢奋不已的惠恩拔出宝剑,张牙舞爪地面对着安童和程荣。
“惠恩,你还认不认我这个母后?”褒姒笼烟颦眉,带着沉痛的声音,质问着惠恩道。
“母后?是,你对朕是有养育之恩,但是我大周社稷为重,下一回,可没有这么便宜!”惠恩激动地向褒姒行了一礼,愤然拨转马头。
“王上,这是迎回太后娘娘的好机会,不可错失良机呀!”心急如焚的副将宋瑞向惠恩苦苦劝道。
“撤!”惠恩二话没说,勒转马头,扬长而去。
“唉,骨肉之情,却要为了皇位变成如今的模样,为什么先帝的儿子都那么像他!”欲哭无泪的褒姒不由得唏嘘起来。
“太后娘娘,超过吉时,宋王的兵马也许会再度赶来,还是回水龙关再说吧。”心情沉重的程荣劝说褒姒道。
日暮了,残阳似血,鲜红的光晕笼罩在平原上,令人无语。
水龙关,掘突迎回褒姒之后,雄心大展的初修决定召集天下诸侯,在水龙关会师讨贼,重新夺回镐京,没想到,秦侯第一个站出来,献出了手上的兵马。
“爱卿真是赤胆忠心!日后,你们秦地的封地,必将是诸侯中最多的,世袭罔替,以示皇恩!”大喜过望的初修当即金口一开,引来了众臣的一致赞许。万岁声中,刚刚执政的初修显然是有些飘飘然了。
“王上,阁臣程荣功劳未免太大,再加上此人居功自傲,日后必然是王上独揽大权的绊脚石,最近臣听说过一些风言风语,都是说程荣为人张狂”初修刚刚下了朝,回到行宫寝殿,随行的总管大臣周基便突然吹起了耳边风。
初修带着奇异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周基,舒然一笑道:“周基,朕知道,你是齐侯的外甥,所以朕才对你言听计从,怎么现在,你也开始风言风语,议论大臣起来?”
周基赶紧躬身道:“王上,您是知道的,当年齐侯对程荣这个人就颇有微词,现在王上刚刚继位,臣担心王上大权旁落,所以才冒死进谏,若是说的不好,请王上降罪!”
“嗯,你说的很好!朕日后就需要你们这些敢于直言的人。”初修冲着战战兢兢的周基神秘一笑,面色缓和了许多。
“那王上,臣就斗胆再说一句,程荣有一个同党,就是当朝元帅掘突,这个人更不简单!不但手握重兵,辅助王上继位,竟然还和太后娘娘藕断丝连!”周基见初修受用,立即又恶毒地张口胡诌道。
“放肆!这事也是你讲的,滚!”初修顿时龙颜大怒,怒斥了周基一顿。
再说程荣奉初修的命令,派出使者出水龙关,向各地诸侯发出大周天子的敕书,宣各路诸侯进水龙关会师讨逆,可是一连十几日,却相应极少,掘突感到无比急躁,下了早朝便直奔程荣的府邸讨教。
“程大人,这是怎么回事,明明正义在我一方,可是超过半个月,却没有几个诸侯愿意听咱们王上的,难道,诸侯都对惠恩的所作所为充耳不闻吗?”掘突端起面前的茶盅,一边喝,一边大发牢骚道。
程荣捋须一笑道:“掘突公子,你不知道,这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有时候,有人刻意散布的流言蜚语可以害人于无形之中,这些天王上的圣旨被曲解,关键是惠恩和芸娘用了颠倒黑白之计,派手下的爪牙四处制造矛盾,散布谣言,千方百计丑化我们,所以有这种情况,也不奇怪!”
掘突诧异地注视着程荣,忧心忡忡道:“那程大人,我们应当如何应对?莫非真的要被惠恩和芸娘偷天换日?”
程荣欣然道:“惠恩和芸娘的计策是攻心为上,我料他们不但散布了恶毒的流言蜚语,还存心离间我们君臣不和,你放心,很快,我们这里便会有所察觉,不过掘突,咱们要做的,就是针锋相对,处乱不惊。”
“大人说的对,这一席话,骤然使我掘突顿时轻松了许多。”掘突冲着程荣呵呵大笑起来。
“嗯,掘突,咱们的兵马超过十几万,军纪可是千万得抓好,既要养兵,也要处处为百姓着想,不可扰民,要知道民为邦本!”程荣笑眯眯地提醒掘突道。
过了十数日,水龙关以及附近的治安越来越好,难民纷纷回乡种田,老百姓安居乐业,街市兴旺。
初修登上水龙关的城墙,眺望着一片片欣荣景象,不禁眉飞色舞。“王上,这程荣也真会收买人心,短短时间内,就博得民间一致好评,就连王上都要架空了呢!”这时,陪在初修身边的周基,又开始口吐坏水道。
“周基,程荣手上没有兵权,朕最担心的就是那个掘突,这小子有勇有谋,要是哪一日,他要挟太后逼朕让位,朕应当如何自处?”初修的眉头渐渐泛起涟漪。
“不会的!王上,你怎么能如此怀疑你忠心耿耿的臣子呢?”忽然,初修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