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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童所说,说不定是个好主意,不过,事情万万没有这么简单,王上素来疑心极重,对公子又是提防很紧,所以若是王上没问起什么,咱们千万不可自行上奏。”程荣思虑道。
“好,程大人,这几日,我们便借用这些文书,四下诱捕西戎的密探,抓到一个是一个。”掘突捏紧了双拳。
这年的年末,掘突和程荣带着三名西戎奸细,率领凯旋而归的七万铁骑,浩浩荡荡地向京城进发。
听说掘突和程荣、武进已经带领大军凯旋,明贡龙颜大悦,命阁臣摆齐天子仪仗,亲自率领文武百官,在镐京城外迎接王师归来。
盔甲鲜明,甲士如林,大纛之下,神采奕奕的大将军掘突和程荣、武进骑着战马,望见天子的仪仗,立即依次下马,向着明贡的龙旗叩拜。
兴致勃勃的明贡亲自斟酒,赐予掘突等人。
目视着跪在尘土中的三员虎将,明贡的眼神骤然间锐利起来,在锣鼓喧天的奏乐声中,文武百官簇拥着龙辇,声势浩大地回到朝阳宫,紧接着,御前太监颁布谕旨,册封掘突、程荣依次为一等公,而大殿之上,却并无明贡的身影。
“奇怪,王上这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大赏功臣,偏偏王上却没有自个儿露面,莫非,王上是想给咱们一个提醒”莫名其妙的程荣和掘突面面相觑,大惑不解。
这时,从玉阶之上,缓缓地步下来一队队手执宫灯的宫女,宫扇映照下,雍容华贵、窈窕动人的大周皇后褒姒,已经带着阿喜,来到了掘突的面前。
“臣掘突叩见皇后娘娘千岁。”掘突猝不及防,立即行了大礼,这时,宫女们在阿喜的暗示下,匆匆退赚长廊上只剩下褒姒和掘突四目相对,无言良久。
“掘突公子,你岂不知,功高震主的故事本宫今日悄悄来见你,便是为了你的荣辱性命,俗话说,伴君如伴虎,既然王上过去疑过你,用过你,也放过你,那你便要急流勇退,及早示弱,本宫绝对不希望看到,你和王上两爆结果闹到水火不容的境地。”褒姒神色从容,开门见山地说道。
“皇后娘娘,你的良苦用心,掘突心领神会,你放心,我掘突绝对不会让你为难的。”掘突神色黯然地说道。
“掘突公子,家里过得可好馨月姐姐可还安康”褒姒轻轻地问道。
“唉,皇后娘娘,虽然家里闹得鸡飞狗跳,但是臣也绝对习惯了,至于馨月,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灵慧女子,娘娘放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掘突忽然和蔼地笑道。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放心了,掘突,到了边关,一定要找机会向朝廷分批裁剪军队,本宫会在王上身边暗中相助,珍重”褒姒的秋波之中,噙着盈盈的眼泪,轻启丹唇道。
“是,皇后娘娘,你也珍重,记住掘突的一句话,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请娘娘务必要小心宫中的姜妃和葛妃,必要的时候,绝对不可心软”掘突深情地拱手告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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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暗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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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路漫漫,掘突驾驭着宝马,奔驰在官道之上,此时正是仲春,便地妆绿,安童见掘突愁眉不展,不禁纵马靠近问道:“公子,为何如此闷闷不乐,难道在京城,遇到不痛快的事了吗”
掘突目视着安童倏然一笑:“安童,人生如梦,只有知足常乐,我已经想好了,最好此生便戍边守疆,与京城不复相见。”
“公子,何必这么悲观虽然避祸要紧,但是,我们也无需如此小心,否则,反而会被小人制造口实诽谤攻击的。”安童劝慰道。
“以后的路,还是自己选择如何走下去吧,若是她仍旧有危难的话,或许,我会立即食言。”掘突微笑着眺望着远方镐京的城墙,长叹一声道。
朝阳宫,春意盎然,自打姜妃和葛妃双双被禁足之后,宫里的人就少得可怜,除了水龙书人殿的雪贵人以外,只有雨晴宫的静贵人还时常来褒姒的蒹葭宫叩见,一晃一个月过去,褒姒时时觉得精力不济,昏昏欲睡,急的阿喜和明月无有办法,赶紧禀报了明贡。
明贡这日刚刚下朝,听了阿喜的奏报之后,不禁也心急了起来,立即命太医院的周太医迅速赴蒹葭宫,替褒姒诊脉。
蒹葭宫,竹影深深,寝宫之内,周太医小心地把了褒姒的脉搏,赶紧给一旁心急如焚的明贡跪下奏明道:“启禀王上,皇后娘娘由于日夜劳累,倍受打击,再加上去岁堕胎之时,没有好好保养,导致贫血失矛或许,这一两年内不会再有孩子了。”
“什么皇后的病情竟然这么重你们太医是如何当差的竟然让皇后动了元气”明贡听罢,顿时如同五雷轰顶,心痛不已。
“请王上放心,皇后娘娘的病,是忧愁郁结所致,唯有放开心胸,加以调理,假以时日,一定可以恢复如初的。”周太医赶紧叩首道。
“好,周太医,若是皇后能够安然渡过这次劫难,寡人必然重赏于你。”明贡不假思索地说道。
“皇后姐姐怎么样了得了什么病为何昏厥了”这时,蒹葭宫外传来一阵阵急促的询问之声,明贡一听便知是雪贵人来了,不禁舒展眉头,吩咐阿喜道:“让雪贵人进来吧。”
须臾,气呼呼的雪贵人已经飞到褒姒的并榻前,眼泪汪汪地望着褒姒憔悴的面容。
“雪小主,万勿焦急,太医已经瞧了病了,都说皇后娘娘的病是可以医治的。”阿喜柔声安慰雪贵人道。
“都怪姜妃,要不是她施诡计害得皇后姐姐小产,皇后姐姐怎么会这样病着”雪贵人气呼呼地抱怨道。
床榻之上,一阵昏厥过后,褒姒微微睁开眼睛,暗中计算着掘突离开镐京的路程。
朝阳宫书房,怒气冲冲的明贡紧急召见了阁臣陆凯、武进,暗中询问掘突出京的时间。
“启禀王上,掘突大人自从上书恳请继续戍边以后,便一直准备行李,今日凌晨,已然出了镐京城,臣请示王上,是否按照预定计划,派人将其截杀”陆凯面上流露出一股杀气,双目炯炯地看着明贡。
“算了皇后病得那么重,要是再听说掘突被截杀了,必然深受打击,到时候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明贡沉思良久,终于无奈地摇了。
“王上,机不可失呀,掘突此次出京,身边并未带多少人马,若是追杀,必然十拿九稳,臣知道王上素日的心病,掘突此人,拥兵自重,居功自傲,早晚是社稷的祸害,必须早早除掉,若是王上只顾儿女私情,或许,将养虎遗患,后悔莫及呀”陆凯急切地劝谏道。
“陆凯,寡人也知道你的心思,你是害怕,掘突跟鲁王一直交好,而你曾经得罪过鲁王,所以你想公报私仇,除去鲁王的左膀右臂,是不是这个理儿”明贡锐利的眼神,扫视着惶恐不安的陆凯,冷冷说道。
“王上,臣即便有私心,也万万不敢欺瞒王上,掘突确实是我大周的心腹大患,请王上痛下决心,除去眼中钉。”陆凯赶紧跪下叩头道。
“好了,明人不做暗事,既然掘突为国立了战功,寡人这回就没有理由再杀他,放他去吧。”明贡一拂袖子,黯然退回了水龙书人殿。
蒹葭宫,入夜的晚风,伴随着点点滴滴的细雨,带着阵阵的呼啸,萦绕在寝宫的窗棂间,褒姒勉强起来喝了药,暗暗把阿喜叫到跟前,轻声问道:“阿喜,掘突这个时辰,或许已经出了京畿了吧”
阿喜眨着两只大眼睛,肯定地点了点头。
“唉,王上总算没做错一件杀害忠良的事,这几日,我以病着为借口,始终拖着王上,让他三思,看起来,是没有白心,不过我担心,朝中的奸佞日后还是会找掘突、程荣等人的麻烦,现在说什么都是多余的,看只看王上自己怎么想,能否合理的制衡朝中的重臣,否则,我真的很担心,大祸即在眼前。”褒姒想到这,双眉紧蹙,又急促地咳了几声。
半月之后,朝阳宫大殿,明贡在早朝之时,收到了掘突请求削减边关兵马的奏章,不由得很是惊异,目视着阁臣程荣询问道:“程爱卿,掘突自请削减兵马,这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
程荣思索再三,欣然答道:“启禀王上,虎牢关的守兵,平时超过五万,战后削减,自然是为了节俭朝廷开支,再说,掘突将兵权完全交付给兵部,可见此人对朝廷鞠躬尽瘁,并无二心。”
“嗯,程爱卿倒真的会说话,既然掘突自请减兵,难人便依了他,此外,宋国的宋王防区,与虎牢关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