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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掘突公子,你放心,这次召见都是事先安排好的,王上也知道。”阿喜笑眯眯地解释道。
“莫非,娘娘今日要当王上的说客,劝说微臣打消退隐的念头吗”掘突直截了当地问道。
“掘突,你为什么要退隐如今国家正是用人之际,边关西戎猖獗,荼毒百姓,你作为一名大丈夫,难道不明白精忠报国的道理吗”褒姒双眉微颦,弱眼横波,正色质问掘突道。
“可是,姒儿,这个朝廷有多凶险,你是知道的,宫中充满了争权夺利,与其交织在这丑恶不堪的混沌官场之中,成为别人权力斗争的玩物,倒不如孤身退隐,置身事外来的干净,所以,我只求问心无愧,根本不在乎什么加官进爵,荣华富贵,如果,你硬要我继续在边关效力,便是难为我了”掘突一本正经道。
突然听到掘突改变了对自己的称呼,褒姒不由得两靥微赤,烫烫的有所发烧,停顿了片刻,褒姒坚定地说道:“掘突大人,正是因为朝廷黑暗凶险,争权夺利,所以你才必须留下来”
“为什么姒儿,我担心,因为我在边关继续掌握兵权,会连累到你被奸人诬陷为结党营私。”掘突深情地凝视着褒姒的眸子。
“我都不怕瓜田李下,公子是大丈夫,为什么偏偏在流言蜚语之中畏首畏尾呢作为一个热血男儿,最重要的便是胸有大志,正气浩然,爱国爱民,无怨无悔,掘突,我若是你的话,面对奸贼佞臣,只有迎头而上,与恶人抵死相斗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理”褒姒斩钉截铁地凝视着掘突的面庞。
“说得好,姒儿,真没想到,在你小小的心里,竟然有如此的大胸襟,大智慧,我掘突若是再不求上进,岂不是永远被人瞧不起,姒儿,你放心吧,我即刻就到水龙书人殿觐见王上,请王上派我领兵把守边关再度启用”听了褒姒的一席话,掘突不由得心头澎湃起伏,他双目炯炯有神地凝视着褒姒秋水般纯洁的目光,嘴角不由得浮出一丝甜美的微笑。
目送着掘突矫健的背影,褒姒身边的阿喜不禁感慨万分地对褒姒小声说道:“小主,掘突公子似乎很是激动,小主您都对他说什么了这么有吸引力”
褒姒欣然目视着阿喜,抿嘴道:“傻丫头,或许,我只是启动了一个英雄的正义之心。”
“程荣,你说的可是真事掘突真的已经改变主意,决定继续赴边关镇守了”水龙书人殿,喜气洋洋的大周天子明贡听了程荣的奏报后不禁眉飞色舞,欣然问道。
“启禀王上,确实如此,这是掘突大人托臣上的请战奏章,请王上批准他带兵赴边关防备西戎。”程荣眉眼弯弯地递上了一封奏章。
“掘突肯摒弃前嫌,继续为国效力,的确是社稷之福,对了,程荣,掘突上奏的时候,有无提及上回被抓进刑部大牢之事”明贡转念一想,忽然问道。
程荣拱手道:“启禀王上,掘突大人托臣上呈奏章时,并未提及。”
“看起来,还是皇后的面子,让掘突无从拒绝呀。”明贡不由得背着手,长叹一声道。
镐京城门,这一日,北风凛冽,寒气刺骨,掘突带着安童,骑着快马扬长而去,行了一程,回首眺望着隐隐约约的镐京城,掘突不由得忧从中来双眉紧锁。
“公子,怎么了我们好不容易从京城脱险,公子为何仍旧闷闷不乐”安童诧异地注视着掘突。
“安童,我是担心,姒儿在宫中日后会日益艰难,危险重重,可惜的是,我不能辞职隐居,专心在暗中保护她。”掘突茫然若失地喃喃道。
“公子,原来你辞职隐居的初衷,竟然是这个呀,你放心,皇后娘娘人那么好,温柔善良,一定会万事大吉的。”安童笑嘻嘻地劝慰道。
“但愿如此,不知道下一次相见,又要等到几时”掘突长吟一声,驾驭着枣红马,向着日出之地,渐渐行去。
水龙书人殿,上大夫程荣刚刚结束召对,缓步步到马厩旁准备牵马回府,谁知刚刚松了马绳,他便赫然发现,马鞍上多出了一个包袱,程荣立即将包袱打开,顿时惊骇不已,原来,那包袱里面,竟然装了超过一百两的黄金。
“书童,你给我过来,究竟是何人,莫名其妙给我送了这么多东西”程荣立即板起脸来,厉声质问自己的书童道。
“启禀大人,奴才也是无能为力,这包袱是丞相府的人送的,奴才不敢得罪他们,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请大人恕罪。”书童战战兢兢地跪下叩头道。
程荣沉思良久,赶紧上马,吩咐书童道:“赚我们去丞相府”
须臾,程荣的快马已经赶到丞相陆凯的府邸,递上名刺,府里很快有人出来迎接,程荣气急败坏地提着包袱,来到陆凯的面前,劈头便问道:“丞相大人,你我是至交,总不会糊涂吧,今日,你明白张胆派人给在下送包袱,在下这么一打开,竟然有超过一百两黄金这简直就诗然行滑丞相大人,你我兄弟,有什么事不好说为什么要送这金子”
陆凯捋着胡须,微微一笑道:“程大人,你稍安勿躁,若是小弟不这么行事的话,大人如何能亲自到在下的府邸其实,在下是有要事,想与大人相商。”
“究竟是何事大人非要找我不可”程荣疑惑道。
陆凯向左右一使眼色,下人们纷纷退下,陆凯方才和颜悦色地说道:“便是立太子的大事。”
“立太子丞相大人,王上不是早有主意,等皇后娘娘诞下龙子,才可说立太子的事吗如今,中宫无出,我等何必再把事情给挑起来”程荣奇怪道。
“程荣老兄,你糊涂了不是,如今皇后娘娘确是无有身孕,关键的原因便是,秋云轩的姜妃娘娘和远在鲁国的鲁王初修不想让皇后娘娘诞下龙子,即便日后皇后娘娘真的生了太子,姜氏母子也是太子之位的最大威胁,所以居安思危有备无患,王上心中最担忧的心腹大患,若是咱们联手将他除去,日后王上和皇后娘娘都会视我们为股肱之臣,我们岂不能平步青云”陆凯呵呵大笑道。
“陆大人的意思,是要在下与你联手,害死姜妃和鲁王这万万不可,朝政本来就乱,一旦擅自杀戮,便会造成天下大乱,鲁王这些年来势力很大,陆大人不会不知道,即便侥幸得手,也会造成党同伐异,所以大人之言在下不敢苟同”程荣正色道。
陆凯顿时把脸一沉,闷闷不乐。
“丞相大人,竟然程荣大人不愿沾这个血腥,那我们便不必用他,我等兵强马壮,杀死鲁王,绰绰有余。”望着程荣远去的背影,陆凯身边的刑部侍郎方巾赶紧趋前劝说道。
“鲁王必须出去,否则等他继位,我等必然死无葬身之地”陆凯面容睚眦,狠狠地掷下手中的酒杯。
水龙书人殿,这日,早朝已过,明贡手中拿着十几道奏折,欣然前来批阅奏章,红儿等宫女一见圣驾前来,立即打了细帘子,躬身请安。
“你们小主呢为什么不出来接驾”明贡关心地询问红儿道。
“启禀王上,小主今个儿早起,便是懒懒的,还生着闷气,所以奴婢们也不敢上前打扰。”红儿柔声答道。
“喔这个小妮子,又耍什么小孩子脾气”明贡不由得暗暗发笑,自个儿背着手,步入寝宫,亲自探视雪贵人。
进了寝宫,明贡一眼便发现雪贵人的头上裹着锦被,正独自盘腿坐在床榻上。
“雪儿,越发没有规矩了,连寡人来了都不迎接。”明贡故意哼了一声,这时,雪贵人才楚楚可怜地睁着两只大眼睛,下了床,步到明贡的面前福了一福。
“雪儿,这是为何莫非有人敢给你气受”明贡不由得诧异道。
“启禀王上,雪儿只是在给皇后姐姐抱不平,昨日,宫里的小太监探亲回宫,给雪儿带了一张宫外的揭帖,那揭帖上,竟然敢公然辱骂诽谤皇后姐姐,还无赖地说,这些流言蜚语都是皇后姐姐的宫中自己流传出去的。”雪贵人怔怔地望着明贡。
“岂有此理雪儿,那揭帖在何处,给寡人瞧瞧”明贡顿时火冒三丈。
雪贵人不敢怠慢,赶紧在床边取出揭帖,气呼呼地嘟着小嘴,给明贡过目。
明贡仔细一瞧,立时龙颜大怒,厉声呵斥道:“真是厚颜无耻,外间竟然散布这种流言,诽谤寡人的正宫皇后是妖龙诞下的妖孽,要颠覆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