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这桩婚事,还是王上御赐的大婚呢。”安童笑嘻嘻地看着掘突。
“那馨月怎么办我已经负了姒儿,难道,还要我再负馨月吗娶了姜美娘,馨月在这个家,还有地位吗”掘突怒火中烧地看着怔怔的安童。
“公子,姜美娘,您必须要娶她为正妻”这时,将军府的大门一开,面色严肃的上大夫程荣,已经不知不觉地站在掘突的面前。
“程荣大人,您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从京城跑到这里”掘突恭敬地拱了拱手。
“公子,京城距离这里,路程超过千里,但是,我只用了五天,就赶过来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公子的处境也很不妙呀。”程荣捋须道。
“难道我立的功还不多吗为了王上,我鞠躬尽瘁,消灭了王志和瑾皇妃,王上难道到今日还不相信我吗我认为,王上是一个雄主,是绝对不会滥杀忠臣的。”掘突义正言辞道。
“正是因为公子立得功太多,正是因为王上是雄主,所以公子才更加的危险”程荣苦口婆心地劝道。
“您要记住,王上为了权力,不择手段,他要集权力于一身,怎么会饶了一个手握重兵的公子呢所以公子必须和齐侯结亲,迎娶齐侯的为正妻,这样,你的势力和齐侯练成一片,王上便不敢动你了。”程荣见掘突沉默不言,继续鼓动道。
“可是程大人,馨月怎么办她才嫁给我没有多长日子,我已经冷淡她好久了,怎么忍心再伤害她”掘突声嘶力竭道。
“公子,您不要说了,馨月只是一个丫头,担不起正室的称呼,您放心,等姜嫁过来,馨月一定不与她争风吃醋”馨月泪如雨下道。
“馨月”掘突不由得呜咽起来,一把抱住泣不成声的馨月。
过了一个月,正是秋凉的好日子,掘突带着兵马和家人,穿红挂彩,浩浩荡荡地回到了郑国,郑侯喜气洋洋,亲自执着掘突的手,来到了后堂。
“儿子掘突,给父亲大人请安”掘突拱着手,向郑侯行礼。
“起来吧,突儿,这回你真殊耀门楣呀王上下旨,亲赐大婚,加上这新娘,就是多年前早有盟约的姜,你让人家闺女孤守空房,等了这么多年,终于完婚,这是你的福气呀。”郑伯友大喜过望道。
“父亲,儿子在虎牢关,还有一名夫人相随。”掘突说罢,回首注视着立在身后,温柔娴静的馨月。
“媳妇给侯爷请安。”赶紧恭敬地行礼道。
“哦,馨月姑娘,这个为父也知道,你是王上身边的红人,特意赐给犬子,也算是王上的恩典,你放心,吾儿大婚之后,你的地位,自然仅次于正室之后。”郑伯友慈祥地望着矜持的馨月,冷静的面庞。
“父亲,掐指一算,儿臣似乎有很长时间没有见到母亲了。”掘突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向郑伯友跪下道。
“是呀,百善孝为先,这么多年,你的母亲一直盼着你回去,你快去后堂,见见你的母亲吧。”郑伯友长叹一声道。
掘突带着馨月,立刻向后堂缓缓步去。
“混账本宫是齐侯的女儿,身份尊贵,怎么可以屈身用这些下三滥的瓷器,快给本宫换上上等的茶盅,否则,本宫告诉母后去,叫你们吃不了兜着住”
突然,厢房之中,传来了一阵,急促的争吵声。掘突感到好奇,立即和馨月打开房门,步了进来。
砰地一声,一只茶盅已经被摔在地上,砸了个粉碎,掘突放目一瞧,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名打扮得珠光宝气,珠环翠绕,柳眉高挑,杏子脸,趾高气昂的年青。
“这位姑娘,我们郑府一向是勤俭节约,这里的一切,已经算是最好了,请你要珍惜这里的一草一木。”掘突恭敬地拱了拱手。
“你算什么东西竟然敢教训本你可知道,本是齐侯的亲生女儿,身份尊贵,岂是你么这些奴才唐突得了的”年青一脸盛气凌人道。
馨月偷眼瞧见,掘突的一张脸,已经气得铁青。
………………………………
第一百五十章 悲剧再现
e
“给公子请安。”厢房内,一名战战兢兢的丫鬟文雅地向闯入房内的掘突福了一福。
掘突放目一瞧,但见这名丫鬟弱眼横波,生得瘦弱婉约,大有些褒姒的影子,不由得欣然一笑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蒹葭,是从齐国跟着陪嫁过来的。”丫鬟轻声回答道。
“哦,听说你们,当年称为齐国公主,为什么现在只敢称了”掘突颇有兴趣地问道。
“那是老黄历了,过去没有规矩,可以乱叫,自从天子颁布新法,侯爷的家眷都不可以乱叫了。”蒹葭娇滴滴地回答道。
“好,你在这呆着,我这就去拜见父亲大人。”掘突冲着蒹葭悠然一笑,健步如飞,带着安童来到了正厅。
此时,郑伯友正跟夫人秦氏落座在软榻上,眼见着风尘仆仆,一脸英气的掘突,不由得眉开眼笑。
“不孝子掘突,给母亲大人请安,儿子回来了。”掘突泪流满面,倒头便拜道。
“起来起来,快起来,突儿,这些年,你一直在边关,为了朝廷立功,真是不容易呀,俗话说,忠孝不能两全,好男儿志在四方,突儿,你能出去办大事,为娘欣慰非常。”秦氏流着热泪,赶紧起来,扶起掘突。
“儿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多陪陪母亲和父亲,一享天伦之乐。”掘突喜上眉梢道。
“突儿,可是再怎么样,你还是要多关心自己呀,这么多年,为了建功立业,把你的终身大事也耽误了,眼看你年近三十,还没有正室,为娘怎么能不担忧呢所以,这次召你回来,就是为了让你和亲家齐侯的女儿,早日完婚。”秦氏微笑道。
“母亲,齐侯的女儿,在十年前许聘儿臣,这一晃,都十年了,难道,齐侯的女儿仍然未嫁吗”掘突顿时疑惑起来。
“齐侯的女儿是侯门千金,何等尊贵,这一次许聘我们郑国的,是齐侯的三女儿,姜彩冰,今年刚刚二十,才貌双全,这可是齐侯特别对你的宠爱,成婚以后,吾儿一定要好好对待姜呀。”郑伯友眉开眼笑道。
“可是,父亲,儿臣在边关,已经奉王上之命,娶了朝阳宫的宫女馨月,一旦儿臣娶了这个素不相识的正妻,如何对的起馨月呢”掘突委婉地质疑道。
“突儿,难道这你都不明白吗齐侯的这桩婚事,也是王上的圣旨,馨月大可以作为侧室,再说,馨月姑娘出身自宫廷,通情达理,她和姜一定可以相处很好的。”郑伯友冲着掘突捋须一笑道。
“但是,这个姜彩冰,儿臣可是对她一点也不了解呀。”掘突暗暗地叹息道。
“突儿,感情都是培养起来的嘛,姜氏可是侯门千金,娇艳贤淑,相信你们夫妻成婚以后,一定可以举案齐眉的。”秦氏不禁和蔼地笑道。
翌日,便是黄道吉日,新郑城中,锣鼓喧天,彩旗飞舞,在一片萦绕着喜字的绮丽环境下,目视着漫天的和大红仪仗,掘突骑着骏马,终于隆重地将齐侯三千金取进了家门,这一晚,洞房花烛,百子帐幕之下,美人窈窕,盖着大红珍珠流苏盖头,怀着无法猜透的好奇心,等待着新郎的步入。
然而这一夜,她孤独的独守空房。
庭院深深,孤蛩吟吟,馨月在侧房内,眼泪汪汪,顾影自怜。
“馨月你只是一个宫女出身,竟然敢这么狂妄你知道吗本夫人可是堂堂齐侯的千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竟然敢在我的新婚夜,把公子给藏在了你这,说,你是用什么狐媚手段,拐骗公子的”突然间,房门被一脚粗野地踹开,虎视眈眈冲进来一群人,指着馨月的鼻子破口大骂。
馨月缓缓地站起来,默默地凝视着面前趾高气昂的尊贵女子。
“怎么不啃声蒹葭,给我掌嘴”这个珠环翠绕,身着貂皮小袄的刁蛮见馨月没有回应,反而更加盛气凌人,向着身边的丫头使眼色道。
蒹葭缓缓地上前,目视着馨月的眸子,慢慢举起了手。
“慢着。”馨月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夺过蒹葭的素腕,矜持地回答道:“原来是少奶奶,馨月不知礼数,有些疏忽,还请少奶奶恕罪。”
“少废话,把公子交出来。”刁蛮恶狠狠地哼道。
“您是说公子他也不在我的房中,少奶奶,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公子不是应该陪在您身边吗”馨月微笑道。
“你竟然敢讽刺我,来人,给我打”刁蛮顿时怒火中烧,厉声命令身边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