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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的大门吱呀一下被打开门闩,一干传旨的人如同鬼魅一般,缓缓步进早已盛妆相迎的瑾皇妃。
“瑾庶人接旨”小如子吆喝了一嗓子,张开圣旨准备宣读,忽然间,瑾皇妃像着了魔一般,直挺挺的晕倒在地。
传旨的人一片大乱,跟在瑾皇妃身边下跪的宫女莲香赶紧向小如子求情:“如公公,我们家主子身体欠佳,不能接旨,还请如公公高抬贵手”
“这叫做什么话难道,你们家主子一直病着,就不用接旨了吗要不这样,你们把瑾娘娘抬进寝宫,让老奴替她把把脉。”小如子一面怒气冲冲地训斥道,一面冲着莲香使了一个眼色,莲香赶紧同着几个宫女,把瑾皇妃抬进暖阁,暖阁的门扑通一下,关了起来。
“小如子,王上这次来叫你传旨难道真的是赐本宫一死吗”暖阁内,瑾皇妃突然睁开眼睛,轻轻地询问小如子道。
“启禀娘娘,这事千真万确,都怪芸妃在背后倒坏水,她一位的装病在王上面前撒娇弄痴,目的就是催促王上早点对娘娘下手”小如子愤愤然回答道。
“芸娘这个小贱人,本宫到真没有想到,她竟然有胆子想治本宫于死地”瑾皇妃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娘娘,还是想想当前该怎么办吧,王上已经下了赐死诏书,如果奴才不照着做就是抗旨,怎么办”小如子心急如焚道。
“这倒好办,小如子,俗话说狡兔三楷本宫早就留了后手”瑾皇妃说罢,回首便从漆盒里取出一叠档案,小如子仔细一瞧,竟然是太子祈福当年中毒的太医脉案
“娘娘真是神机妙算,原来,芸妃暗害太子的证据,早就握在娘娘的手中了”小如子顿时欣喜若狂。
瑾皇妃沉着地摇摇手,秘密吩咐道:“小如子,你先不要高兴,只有这些白纸黑字仍旧不够,你回去向王上复命,把这个纸条呈上去”
小如子不敢怠慢,也不管字条写的什么,立即把它藏在怀里,瑾皇妃继续吩咐道:“小如子,这次传旨,你就说本宫正在昏迷,不能接旨,只要把时间给拖住,我们就有绝对的把握,把芸妃一举铲除”瑾皇妃胸有成竹地冷冷一笑,恶毒的目光带着冷峻的杀气,使人不寒而栗。
水龙书人殿,明贡正一个人处理政务,忽然间,只听到宫外哭声震天,喧闹不已,不禁皱起了眉头,直接问身边的馨月:“这是怎么回事跟哭丧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寡人没了”
馨月赶紧跪下回话道:“启禀王上,是葛妃娘娘带着一干嫔妃,跪在宫外替瑾皇妃娘娘求情免死,请问王上,见是不见”
“混账朕一言九鼎,说出的话,哪里可以随便收回,再说,瑾皇妃作恶多端,竟敢散布流言,肆意诽谤,死有余辜,还有什么话说”明贡顿时龙颜大怒道。
这时,宫门骤然打开,御前太监小如子,战战兢兢地跪在明贡的脚下请安。
“小如子,瑾庶人奉旨自裁了吗”明贡冷冷地问道。
“启禀王上,瑾庶人昏迷不醒,不能接旨。”小如子小声回道。
“一派胡言难道她一直昏迷,就一直不用死了吗你这个蠢奴才竟然这般没用,快去,就算她躺在,也要把毒酒灌进她的喉咙里”明贡气得青筋直暴。
“王上,请听奴才一言,这是瑾庶人的宫女,呈给王上的瑾庶人绝命书,据说书中有机密,请王上过目。”小如子赶紧递上了书信。
明贡一听有机密,不禁好奇起来,赶紧打开书信仔细一瞧,顿时目瞪口呆,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王上,您怎么了”馨月和小如子见明贡呆若木鸡,都吓了一大跳,赶紧上前慰问。
明贡突然长叹一声,眉头扬起,凝视着惊慌的小如子问道:“小如子,立即把芸妃给寡人招到这里来,此外,还有太子薨逝那年的太医脉案在哪里,给寡人呈上来,还有那个失踪的周太医,现在在何处也给寡人交出来”
小如子知道诡计得逞,不由得微微一笑,赶紧从袖口取出了太医院的脉案和装有红色毒药的小瓷瓶,恭恭敬敬地呈上前来。
明贡用的双手,仔细阅读了几张脉案,不由得怒火中烧,他的眸子里充满了怒火,大声吩咐小如子道:“小如子,快带人,到蒹葭宫的附近挖掘木偶纸人,馨月,你去秋云轩,把芸妃给寡人带过来”
“是”小如子得意洋洋地接了旨,立即炫武扬威地领着御林军赶去蒹葭宫,而馨月,此时凝视着明贡气得几乎变形的面目,怔怔发呆。
“馨月,快去呀”明贡见馨月没有反应,再度大喝道。
半个钟头,病容憔悴的芸妃便被馨月请进了水龙书人殿,跪下向明贡请安,但见明贡沉着脸无比愠怒,一句话也不说。
“启禀王上,臣妾听说王上有急事,所以带着病来了。”芸妃顿觉情况不对,细声地试探道。
明贡依旧一言不发,须臾,得意洋洋的小如子领着一班御林军,兴冲冲地进殿跪下请安,向明贡一五一十汇报道:“启禀王上,臣等已经在蒹葭宫的附近过了,臣等不但挖掘出十几个写着王后娘娘生辰八字,刺得面目全非的纸人木偶,还逮到了几个整日徘徊在蒹葭宫附近造谣咒骂骚扰的可疑太监,请王上处置”
“木偶呢”明贡虎着脸沉吟道,小如子赶紧三步两步地把木偶呈给明贡,明贡皱起眉头,一把拿起那木偶,只见这个小人的确是褒姒的身形打扮,胸口处等要害地方被针扎得一塌糊涂。
“怪不得王后最近老是身体欠佳,原来是有人背后施行妖术在加害于她,真是该死该杀”明贡一想起褒姒那张憔悴的素颜,顿时火冒三丈,猛地一拳,将桌上的东西掀翻在地。
“芸妃,真是枉费寡人对你的信任,你说,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明贡勃然大怒道。
芸妃呵呵冷笑道:“启禀王上,这些也许是瑾庶人为了给自己脱罪,反咬一口的伎俩而已,请王上明察,千万别中了奸计。”
“妹妹,我看你就不要装腔作势了,要不是你经不住姐姐的试探,丧心病狂搞什么巫蛊之术害人,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没想到,你这么狠的心,把罪过都推给瑾皇妃不说,还急着要她的命,姐姐为了自己的良心,也只好把你出卖了”这时,一阵刺耳的悠悠笑声萦绕在芸妃的耳爆芸妃愤怒地回首一瞧,发现跪在她身边的人,正是葛妃。
明贡疾步步到芸妃的面前,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芸妃身上的胭脂香气,顿时恍然大悟:“果然不出所料,寡人为什么总是觉得,你这个贱人身上的香气似曾相识,原来,寡人的祈福薨逝之时,身上沾着的胭脂,就是你的虽然你费尽心机,涂脂抹粉,想让别的香气掩盖你的毒胭脂气味,却不料想,天日昭昭,这种香气,是不会消失的“
芸妃霎那间面如死灰,双目呆滞。
“都怪寡人一时间迷了心窍,才会被这个道貌岸然的贱人所骗,寡人一心想让她来保护寡人钟爱的祈福,却没想到,这个贱人却是狼心狗肺,竟然丧心病狂地毒杀寡人的祈福,简直就是死有余辜”明贡气得双眼通红。
“启禀王上,周太医被请来了。”这时,小如子吩咐宫女,把失踪多年的周太医请进了大殿。
“周太医,你一五一十的说,这个贱人是如何谋害寡人的太子的”明贡目光如炬道。
“启禀王上,据臣的推测,芸妃娘娘当年是皇子们的伴读,为了暗害祈福太子,芸妃先试图和祈福太子接近,以骗得王上的信任,然后,选择在夏天动手,用蚊虫叮咬做掩护,造成了皇子们身上被蚊虫叮咬起了红疹的假象,趁机将一种红色慢性毒药,制作成胭脂,涂在自己的身上,祈福太子年幼,喜欢和芸妃嬉戏,长此以往,祈福太子的身上也沾了芸妃娘娘的胭脂,毒性越来越大,以致后来身上起了红疹,但是由于皇子们都被蚊虫咬过,身上也有红疹,所以谁也没有发觉祈福太子已经中毒,直到有一天,掘突公子替太子敷药的时候,太子突然毒发身亡,这样,芸妃便把杀害太子的责任推给了掘突,但是,由于程荣大人的相救,掘突的冤情真相大白,芸妃又借着王上对瑾皇妃不满,瑾皇妃嫉妒王后的机会,怂恿瑾皇妃身边的丫鬟莲香,给王后娘娘的莲子汤中下毒,然后再举报瑾皇妃,杀人于无形之中,这便是,事实的真相。”周太医认真地分析道。
“贱人没想到你如此的恶毒,寡人绝对不会放过你你想要你的儿子成为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