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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青帮的实力不弱,但得罪了白家,日子想必也不好过,毕竟人家是本土作战,毕竟比外来人有优势。
况且,如果今天红色背心这帮人与白家人动了手,那后果就不是简简单单,到最后还是他来背负这个责任,想到这里红色背心的男子竟然裂开嘴笑了笑,说道:“白小姐,刚才没认出来,实在不好意思啊。”
“啪”这次还不等男子反应过来,一直站在白诗诗身旁的男子一巴掌煽了过去,作为负责保护白家大小姐的保镖,事发几分钟后才到,这已经是死罪了。
一想到白诗诗那火爆的脾气,一会自己又得挨训,所以把怨气统统发泄到了眼前这个不长眼的男人身上。
保镖的力气可不是白诗诗那花拳绣腿,这一巴掌直接把红色背心男子煽倒在了地上。
得知了白诗诗的身份,青帮那些人也不敢造次,只能快速把男子扶了起来。
白诗诗这时候也是十分冷静,遇到这种事情她没有继续发挥大小姐任性的脾气,而是指着被扶起来的男子说道:“自己煽自己一百下,”说完对着自己手下人说道:“用手机拍下来然后发给我。”说完便钻进车里,对着江飞喊道:“看什么看,还不开车。”
江飞一愣,赶紧发动起车子就跑了起来。
车子一路绿灯,一头扎进了江飞的住宅。
至于方大海什么情况,回去之后江飞一一说明,并且把陈龙帮助自己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作为老江湖的七爷,听完之后,也是发表了自己意见。
“陈督查这人可以结交一下,在白道上有些照应,对你以后有所帮助。”七爷说道。
江飞点这头说道“这个我知道,不过陈龙今天说的一点我倒是有些不解。”
“什么事?”七爷抬起头问道。
江飞一路上始终都在想关于陈龙所说的那句话,就是香港需要有个人能统一大局,他始终感觉陈龙似乎了解到了什么。
七爷听完之后,只是捋了捋银白色的胡须,说道:“人心叵测,我们小心便是,倒是回来的路上你没事吧。”
至于回来的路上,七爷的眼线也早已得知,并将事情的经过禀报到了七爷。
江飞近期表现出来到身手,那别说十几个人,就是二十几个也不在话下,最起码江飞报名的能力还是有的,可旁边愣是多了一个白诗诗,那就更没有问题,在白诗诗那些保镖吃冲出来的一刹那,似乎也在七爷的预料之中。
白驹虽然掌管着白家基业,但对于自己这个宝贝女儿那是疼爱有加。
所以,对于身边的安保能力,这一点那是毋庸置疑,所以有了白诗诗,这也间接成为了江飞的挡箭牌,所以七爷一点都不担心,但还是要关心一下。
“多谢关心,我尚好。”江飞说道。
见江飞无事,七爷也就放下心来,如今方大海已无大碍,心里也并无他事牵挂,倒是有一事一直犹豫了许久,问道:“江飞,有没有中意地段?”
“什么意思?”江飞问道。
七爷笑了笑,说道:“好比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父母,况且,在这里总有些不方便的地方吧?”
说到这里的时候七爷还故意看了一眼江飞居住的房间,江飞顿时明白了七爷的意思,说道:“七爷您这说的哪话,我与白诗诗根本没有半点关系,您就别多想了。”
看江飞这般说道,七爷也不好意思在强求,只能说道:“如果觉得不方便,房子的事就跟我说。”
面对七爷如此关心,江飞只能笑一笑,算是过去了。
七爷原本还想询问一下哑巴的事,江飞也是提前说道:“哑兄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我已经派车去接了。”
江飞原本是想走的时候一块带着哑巴,但他之所以没带,那是因为他已经预料到了这一路可能会出事,所以提前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人过来接送,不过幸亏这样做,否则以哑巴的脾气,还真容易出事。
听到江飞的部署,七爷还是比较满意的。
不过江飞很快便接到了一个电话,而电话的内容,倒是让江飞皱起了眉头。
“江飞,关于今早的事情,青帮那里决定明天上午约见谈一谈,你看什么时间过来一趟?”陈龙的电话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面对青帮,这还是江飞第一次正八经坐下来谈一谈,说实话,一想到青帮,他就联想到了辛历,想起那十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他骨子里的怒火再次燃烧了起来。
不管事情将会进展到什么程度,这一次江飞准备好好会一会这一方列强。
“时间、地点,我准时赴约。”江飞说道。
“明天上午10点钟,在我警局见面吧。”陈龙说道。
挂断电话,江飞浑身一股怒气怦然涌上心头。
这件事江飞没有惊动七爷,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面对明天的敌人,所以在七爷的准问下,他只能如实说道:“七爷,我的事你是了解的,所以我想单独处理,望您见谅。”
七爷了解江飞的心情,他更是清楚江飞与青帮之间的恩怨,方大海的事情发生之后,他想过很多次,这件事到底应该如何处理。
他相信江飞的内心深处始终对青帮有着一种无人体会的痛恨,所以这件事的处理他原本就像交给江飞,只不过他没想到江飞要独自面对。
“你确定?”七爷问道。
江飞点着头,眼神有着空前的坚定。
这让七爷也动摇了他最初的想法,作为一名军人,一名被誉为兵王之王的男人,他的决定不是一般人可以改变的,虽然七爷对江飞的了解不算多,但从平日里的言谈举止,已经断定了他整个人的性格。
所以,这件事处于对他的尊重,他果断放弃。
“注意安全。”说完这几个字,七爷便独自回到了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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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7章 这下搞大了
七爷的事情让江飞告一段落,但另外一件事却让江飞忧心忡忡,望着那紧闭的大门,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和自己住在一起。
尤其还是自己不能拒绝的理由,到底是这个世界变了,还是自己的思想跟不上节奏,难道现在的年轻人都如此开放吗。
八年军旅生涯,让江飞几乎杜绝了外界的生活,除了外出正常执行任务,他几乎没有踏进社会半步。
尤其当兵的这八年来说,江飞除了把精力奉献给国家,其余没有半点时间做一点自己的事情。
比如感情,在他眼中,感情是神圣的,是唯一的,当两人认定对方,那最终的结果必然就是成婚。
他的思想有些传统,可能深受养父养母的熏陶。
不过,在他的认知里,成婚除了一定的感情基础,那便是有着肌肤上的亲昵,就像古代有着肌肤之亲一个道理。
虽然自己与军师有过这方面的亲近,但那只是处于治病的前提下,江飞也是“问心无愧”,但如果再和眼前这位小姑娘发生什么不应该发生事的话,那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所以秉着良心,江飞绝对没有对白诗诗动过一丝情感。
想到白木,想到荷花,江飞还是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可以进门,却又让江飞松了口气,不知是不是今天遇到的事情让白诗诗累着了,所以一进门,就看到白诗诗以一种蛤蟆形状躺在床上呼呼睡了起来。
江飞只能笑一笑坐在沙发上心里默默运行了太玄经。
第二天一早,江飞便从修炼中清醒了过来,洗手间不断传来冲洗马桶的声音,这让江飞不由把目光注意了过去。
这已经是白诗诗第六次进入洗手间了。
白诗诗从洗手间走出来的时候,面色有些苍白,并且弯着腰似乎哪里不舒服。
见状,江飞问道:“怎么了?”
白诗诗瞪了江飞一眼,摇头道:“没什么。”
白诗诗最近并没有乱吃什么,看她的样子可能肚子不太舒服,按照江飞的理论也可能是水土不服,当初自己带兵去远方执行任务也出现过这种情况,所以江飞比较了解。
不过一想到白诗诗的身份,还有现在两人有太多的不方便,于是灵机一动干脆说道:“身体的事不能耽误,我送去你医院,顺便让白木过来接你回去。”
白诗诗狠狠瞪了江飞一眼,没好气的说到:“我还没考察完呢,和你合作那可是关乎我们白家的生死存亡,哪有这么容易。”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