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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琰秀这句话,令徐茂先哭笑不得。
这不是阴谋,而是一种必不可少的手段,他已经完全认清了化州的局势,争取在年底收拾得他们服服帖帖,明年自己才好施展拳脚。
徐茂先回道,自己也是没办法,不把宋念堂调走,无法镇住这些牛鬼蛇神,总不能把他们全部送进大狱?那毕竟是下下之策。
朱琰秀沉默了一阵,好久才回道:“其实,你去化州完全是一步错棋,只要呆在江州,几年之后进入行都司,完全是顺理成章的事,难道这中间有什么隐情?”
徐茂先苦笑,回道:“你别说我,大家都是一样的,你不是也被搬到江州来了?想当初,你呆在京城不也挺好的吗?”
朱琰秀回道:“我来江州,完全是拜你这贼小子所赐!不过也好,总算证明了一件事。”
她说的是上面对徐茂先暗查的事,朱琰秀在徐茂先的问题上,不偏不倚地做了呈报,上面总算是屏弃了对徐茂先的看法。
两人说了一阵,最朱琰秀幽幽地叹了口气,回道:“罢了,我就帮你一把,不过,我总觉得自己做了某人的帮凶!”
徐茂先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之所以走朱琰秀的路子,也是无奈之举。
而宋念堂此刻已经北上,开始寻求支援。
化州的局势,既像棋局搏弈,也像烽火战场。
一个拼命地要扳,要打压,要砸盘子。
一个拼命地要顶,要挡,要护着盘子。
其实最终的目的,都是要在这场搏弈中,获得更多的筹码。
朱志渊的生辰,知道的人自然很多,但是他发话了,任何人也不要来打扰他。
此刻,他正和常逊,徐茂先,朱琰秀在客栈里推牌九。
他的招呼是交给主簿的,朱志渊对主簿道:“今天晚上不见任何人,有什么事你给我挡着。”
四人在客栈里开了间上房,玩起了交情牌。
朱志渊说,今天大家就不要搞官场上的那一套,凭真本来,我和常大人就不用说了,尤其是你们两个晚辈,不许打埋伏。
朱志渊的生辰,朱琰秀早就定好了,而且朱志渊也不想应酬太多的人,只同意他们二个过来,常逊是他在湖广的盟友,特例处之。
徐茂先今天手气特差,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是一个劲地掏银子。
朱志渊开了句玩笑,道:“茂先啊,最近你娘子好像不在啊?”
徐茂先嗯了一声,道:“她去沙俄国接手岳母的商行去了。”
答完之后,才发现朱志渊是暗指他手气这么差的原因,娘子不在,是不是去外面鬼混了?
男人风流不是错,这一点朱志渊不反对,只要不下流就好,但是做为一个朝廷命官,总是要注意名声的。
在这方面,朱志渊还好,至今没有听到过有关他的传闻,当然这种传闻只能是私下里的,如果公开了,朱志渊也就不是朱志渊了。
朱志渊平时是不开玩笑的,尤其是跟晚辈在一起,今天是他的生辰,心情不错。
朱琰秀听到他这么说,也接了一句,道:“都说赌场失意,必定情场得意,徐大人应该是情场得意了?”
徐茂先看了她一眼,抹了一张牌,笑了。“对花!总算碰上一对了!”
朱琰秀也笑了,双花,就是压你一头!
“哈哈――双天至尊,通吃!”常逊推倒了牌,哈哈地笑道。
“乌鸦嘴!”徐茂先说了她一句,道:“你就这么恨我?今天晚上我已经掏得够多了,接下来掏银子的任务交给你了。”
朱琰秀道:“男人嘛,这么小气?放几两银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以你家娘子的身家,今天晚上肯定输不完,你还真准备当铁公鸡,一毛不拔了?”
常逊道:“最近坊间有段顺口溜,你们听说了没有?大致意思是有银子可要赶紧花,陪葬埋在地底下也不保险的。”
朱志渊就笑了,“茂先能明白这就对了,今天晚上我们帮你看管银子。”
徐茂先笑呵呵地道:“好,好!有二位封疆大吏帮我看着,那绝对万无一失啊!”
朱琰秀眼睛转了转,突然道:“我说徐大人,听说化州上次拉脚马夫闹得厉害?这是怎么回事?”
朱琰秀就故意提出了这个问题,徐茂先摇了摇头,道:“本来一件小事,硬是被有些人利用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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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神女与贼小子
朱志渊一边摸牌一边道:“你是知州大人,难道就不能好好镇一镇,严惩一批看谁还敢?”他看着常逊,道:“你对化州的局势有什么看法?”
常逊道:“化州最近的局势不错,尽量稳定!牵一发动全身,不利于化州民生。”
“我也是这个意思。”朱志渊道:“不过,适当地敲打敲打一番倒是有必要。”
四人一边推牌九,一边谈论着这些事情。
快午时的时候,朱志渊说不打了,好不容易休息一会,时间都让你们两个小辈给占了,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他和常大人说会话。
从客栈里出来,两人一起走出去。
长廊有一面铜镜,照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男俊女俏,朱琰秀虽然三十三了,但是气质娇好,依然保持得像个二十四五大姑娘。
徐茂先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日益混在官场之中,勾心斗角,劳心费力的,反而显得有些苍老。
但是这正增添了徐茂先几许老成,稳重的气质,朱琰秀看着镜子里的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脸上突然出现一丝古怪的笑。
长廊没有别人,徐茂先问了句:“你笑什么?”
朱琰秀没理他,却把脸别过去。
出了长廊,朱琰秀说你去哪?
徐茂先木然道:“回自宅看看!”
十一月的天气,早已凉风习习,吹动着朱琰秀的衣衫,竟有一种飘飘若仙的出尘气质,只是她的冰冷,始终让人难以靠近。
徐茂先看着她那种孤立寒霜,却又偏偏出尘洒脱,不拘世俗的独特风格,在心里有几分欣赏,有几分爱幕。
但是徐茂先永远都猜不透朱琰秀的心思,也许这个世间里,根本没有人能猜透她的心思。
她的心,早已经尘封了,不再为任何人开启。
偏偏在此刻,朱琰秀感到一股寒意,她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转过身来,发现徐茂先站在自己身后,有几分傻傻的模样,朱琰秀眉头微皱,道:“贼小子,你这是干嘛?”
没错,徐茂先正在看着她,欣赏她,但绝不是那种以暧昧的眼光。
被朱琰秀这样怀疑的目光盯着自己,徐茂先这才发现自己失神了。“哦,我上次答应你去温泉山庄的,现在还早,要不是去转转?这个季节刚好!”
朱琰秀正有这种想法,徐茂先如同看见了自己的心思一般,朱琰秀头一次显得很顺从。“好!我正有此意。”
两人没有多话,徐茂先驾着马车,朱琰秀坐在后面,很快就到了温泉山庄。
午时中,客人很少,徐茂先要了两个单独的贵宾池子。
朱琰秀站在那里等,看到徐茂先手里只有一张牌子,她就问:“为何只有一间?”
徐茂先看到她如此严肃的模样,突然很想逗她一下,看看朱琰秀生气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就点点头,道:“池子大的很,何必要两个?”
朱琰秀美目微瞪,两道冷眉竖起,可最终她也只骂了句铁公鸡而已,随后便自己去叫小二,要再开一间池子。
徐茂先走过后,扬了扬手中的两张牌子,道:“好了,我说笑的!”
朱琰秀脸上明显闪过一丝被耍的不快,接过牌子转身就走。
徐茂先看着她的背景,无奈地笑笑,这个朱琰秀啊!
来温泉山庄数次,徐茂先怀念从前的日子,现在蒋碧菡去了京城,听说年底就要正式参加仪制寺司仪的选拔,现在她正陷入疯狂的修炼中。
韩雪也一直呆在江州,没时间陪徐茂先折腾。
徐茂先一个人躺在池子里,想着今天朱志渊和常逊的态度,的确两人说的很有道理,化州的民生刚刚有了起色,的确不宜临阵换将。
但是宋念堂这枭雄,非收拾服贴不可。
再有耿朔这个人必须拿下,这种人用心险恶,目中无人,真的不适合再留在这化州官场。
徐茂先在池子里只呆了许久才出来,然后就坐在外面等朱琰秀。
又半个时辰之后,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