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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匆匆的,形势如火。
就在徐茂先赶往安道縣的时候,宋念堂也接到了笺条,他当时就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宋念堂收了笺条,也急急赶往安道縣。
在路上,他发了个笺条给徐茂先,徐茂先说我正赶过去,宋念堂道我也来了。
宋念堂收了笺条,便在心里骂道:“这个孙百顺是怎么搞的,搞不好,这一次刘之开也要受牵连。”
经略司的裴恩听到这个消息,他只是暗自摇了摇头,道:“黄秉奇疯了,居然敢用这种手段,可怜的孙百顺,又成了一个替死鬼。”
因为上次在包厢里听曲的时候,他听到了黄秉奇那番话,因此很快就认定这件事情,绝对与他有关。而且孙百顺正是他的亲信,也是他用来架空刘之开的工具。
为了对付刘之开,打击徐茂先的气势,他亲手把这个工具毁了。
钱桂安发笺条过来,到:“裴恩,安道縣出大事了,你知道吗?”
裴恩平静地应道:“刚刚听说了,不过跟我们两没多在关系就是。”
整个这些人中间,只有一个人在暗自得意,那就是黄秉奇。其实,他也是最早知道事情真相的人,捕快的长刀不长眼,砍死人之后,窑工就开始暴动了。
孙百顺马上逃回后堂,给黄秉奇发了个笺条。
因此,他才是第一个知道事件真相的人,此刻黄秉奇正在家里,笑得不变乐乎。
“我说过,他刘之开如果想坐知縣这个位置,必须通过我,否则他逃不出老子的手心。”黄秉奇自言自语道,“哼!这一次,我倒要看看,他徐茂先的面子往哪里搁?”
刘之开是徐茂先给行都司推荐的人,现在安道縣这事情,必定连累到刘之开,刘之开通过不了考评,就是打徐茂先的脸。
因此,黄秉奇在家里,一个人肆意地大笑。老子一石三鸟,高啊!
安道縣的形势比较严峻,唯一的一家官窑,五百多窑工,至少有四百人守在官府大院的门口,将官府团团围住。
縣丞孙百顺见机早,见情势失控,溜之大吉,留下一帮杂役在坚守阵地。其他的几个头头脑脑,有人见事情闹大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躲在后堂里不出来。
刘之开赶到縣官府大院,看到黑压压的一片人头,立刻发了个笺条给典狱梁典史。梁典史从人群中走出来,道:“刘縣令,你总算回来了。”
满着大汗的梁典史,手里拿着长刀快步走来。
刘之开刚才在马车里,已经听到了事情的大概原委,他二话不说,道:“伤者送医馆了没有?”
“都送过去了,官府的人也伤了五个,窑工也有七八个受伤的。现在麻烦的是那个死者,窑工守在这里,非要个说法,一定要官府交出人来,否则他们就要守在这里不走了!”梁典史无奈地说道。
(本章完)
………………………………
第999章 窑工暴动(上)
随后,刘之开对主簿道:“你马上去买些吃喝,让窑工填饱肚子再说。”然后他带着梁典史一起过去,对这众人道:“大家静一静,我有两句话要说。”
梁典史心里一紧张,低声道:“大人不行啊,他们随时都可能造反,你靠的太近有危险的。”
“再怎么危险也得有人去解决,如果他们不出面,我不出面,这事情就这么僵持下去,不是造反也是造反了!”
刘之开在心里道,不管怎么样,必须在徐大人来临之时,把事情解决,否则我这个縣令也不用当了。
刘之开穿过人群,在几个捕快的保护下,登上了高处。
他看了眼官府大院,院内的门窗,到处一片支离破碎。这下事情闹大了,刘之开暗暗咬了咬牙。对身后的几个捕快道:“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可以动他们。”
吩咐完了,他就站在高处喊道:“大家静一静,静一静,我是刘之开,安道縣的縣令,大家如果相信我的话,静下来听我说几句。”
“当官的都不是个好东西,天下乌鸦一片黑,你以为你站出来说几句话,就是个清官了?这样就可以将我们打发?不可能!”
“对,今天不解决这事,我们就砸了你这縣衙。”
“管他縣令不縣令,我们要吃饭,我们要开工,我们要拿活命钱……”
这时,不知谁在人群里吼了句:“刘之开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想骗我们,门都没有,砸死他!”
呼——
什么臭鸡蛋,烂菜叶之类的飞了过来,全部砸在刘之开的脸上,身上,脏了刘之开一身,瞬间散发着阵阵恶臭。
梁典史看到场面再度失控,拨出长刀,正要扑上去。
刘之开喊住了他,道:“不要冲动。”
然后他悄悄地道:“我估计有人在中间煸风点火,你多派些人盯着,到时看看是哪些人在中间作怪!”
梁典史压住怒火,转身就去安排这些事情。
刘之开站在台阶上,继续喊了起来,道:“翠屏山瓦窑的兄弟们,听我说两句。如果你们是来解决问题的,请住手,如果只是为了来闹事,那我刘之开也无语可说。”
刘之开从容站在在高处上,任这些愤怒的窑工,往自己身上砸臭鸡蛋,扔菜叶。说完这几句,他就严肃地站在那里,目光灼灼盯着这些人。
臭鸡蛋,烂菜叶继续漫天飞舞。
虽然官阶不大,但也是堂堂一介縣令,刘之开居然任人辱骂,一声不吭,这要多大的忍耐心?
縣衙的一些人,躲在大院里偷看,见场面失控,他们也不敢出来,有人在心里暗暗佩服刘之开,的确忍人之能所不能忍。
这种场面,换了别的人,早溜得不见人影了。等你们窑工闹够了,再出来收拾残局。但是刘之开不一样,挺身而出,站在最前方与窑工面对面。
窑工中自然也有明白事理的人,他们看到人家堂堂一个縣令,居然如此忍辱负重,就有人站出来说话了。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停手!既然刘縣令有话说,我们就听他几句。如果刘縣令跟那些狗官一样,大家再动手不迟!”
这一喊,果然就有人停止了扔杂物。
刘之开抓住这个机会,大声道:“很好,既然大家都愿意听我说几句,这是对我的信任。今天这事情有点突然,我也是刚刚从州城赶回来。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你们也太冲动了。围攻縣衙打伤杂役,还赏了我刘之开一身臭鸡蛋。”
刘之开向前走了几步,围在他身边的十几个捕快,立刻组成一道防线,他就摆摆手让这些捕快让开。
“放心,我相信翠屏山瓦窑的兄弟,都是理智的。”
刘之开走出保护圈,对着窑工们大喊,道:“兄弟们,翠屏山瓦窑弄成今天这样子,我也痛心疾首。这几天我在州城堂议,就是寻找一条解决你们困境的途径,可是你们知道自己今天都干了什么吗?”
“告诉你们,翠屏山瓦窑还是有救的,你们不要听信某些人的馋言,人云亦云,縣衙怎么可能看着你们这多人饿死?官府也有官府的难处,但是你们今天的冲动,实在令人很痛心,失望。”
“围攻官府是什么罪名,你们不知道吗?那可是动辄掉脑袋的事,你们想过没有?只图一时痛快,出了这口气,你们就安心了吗?这样就可以改变官窑的困境了吗?”
“就算你们把官府几个大人都打死,结果怎么样?我可以告诉你们,像今天这种性质,完全是造反。只要是造反,官府完全可以派军营来镇压,可是我不愿意看到这种事情发生。因为我相信,你们这些人中间,大部分都是理智的。”
“现在你们看看,翠屏山瓦窑的窑工,全算上何止你们这三四百人,但是来到这里的只有你们这些人,为什么?因为他们理智,他们不会冲动,他们能面对现实。现在你们这些人将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代价。看到没有,今天有多少人为了这次冲动受伤,值得吗?”
“而且我也相信,你们这些人中间,大多数人都是被人利用的,官窑的事,根本就不是像你们听到的那样。你们被人利用了,被一些另有用心的人耍了。”
“我们官府的决心,是要救活你们这个官窑。几年前,你们是縣里的骄傲,你们是縣里的榜样,可现在,你们成了縣里财政上最大的负担,为什么?其实这是你们内部的原因。当然,这种事情不能怪你们这些广大的窑工,可我们不是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