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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更担心,徐茂先会不会继续架空印左良和钱桂安。但是他仔细想了想,似乎也不可能。空城计只能用一次,他这招暗渡陈仓还能用几次?
再说,刑部那边,宋念堂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些人都是他的心腹。
看到吴青宗走过来,宋念堂没有动身,指着桌上的烟丝道:“来一锅!”
吴青宗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烟丝,他今天提过来的,也是这种烟。“宋州令,来锅这个!”
见宋念堂没有伸手的意思,吴青宗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然后就听到宋念堂道:“最近日子过得不错嘛!我看你挺逍遥的。”
宋念堂也听说了,吴青宗在安道縣的晏席上,给蒋碧菡敬酒的事。
他这点心思,能瞒过谁?只是蒋碧菡不给他面子,令他十分难堪。
宋念堂因此就提了一句,想让吴青宗收敛一点。
吴青宗强笑道:“还不是苦中作乐,宋大人,国子监马上就要结业了,你说我回来后怎么办?”
宋念堂笑了下,道:“还能怎么办?典狱里不是还没有把你踢出去嘛。”
“可等他们确定下来,只怕就来不及了。”
“那你想去哪个衙门?”宋念堂知道自己不说句话,他肯定晚上都睡不着。
吴青宗讪讪地笑了笑,道:“宋大人,你也知道的,我这个人呆在大捕头这个位置时间长了,公务方面都比较熟悉,下面人招呼也比较顺手,能不动的话最好不动。”
自从吴青宗进门,宋念堂就看出来了,他很在意这个位置。
当然了,像典狱这种重要衙门,不是随随便便可以去的。一般都是大人的心腹,吴青宗投靠宋念堂之后,的确是这帮人中间,最为卖力的一个。
他与钱桂安,印左良,裴恩,被称为是化州四大护法,宋念堂的四大干将,在整个化州地界,没有他们四个摆不平的事。
相反,州令衙学士的威信,比他们四个就差多了。
就是吴青宗不说,宋念堂也在为此事头痛。
他知道徐茂先已经动手了,典狱大捕头这个位置,恐怕是回不去了。
该将吴青宗安排在哪里?
这种人事问题,他琢磨着还是与上头吏部的人,以及知州衙左州卿沟通一下,看看联合多人之力,能不能寻个好去处。
如果上头吏部和其他人都同意了,徐茂先总不能搞一言堂,总是孤注一掷的?要是他真这样,宋念堂反而省事了,只要他徐茂先敢长期这样下去,他这个知州下台便是迟早的事情。
徐茂先后台再硬,犯了错误谁也保不住,该下台还得下台,或者调地方。
当然,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欧阳廖搞掉,吴青宗便可以名正言顺的登上典狱这个位置,但是宋念堂不可能指示吴青宗这么做。
两个人聊了一阵,夜已深了的时候,吴青宗便提出告辞。
离开宋州令的家里,吴青宗在心里暗道:看来宋大人也有点顾忌徐茂先,因此才有种束手束脚的味道。以宋州令平时的性子和为人,从来都是大刀阔斧的,哪像现在这样子?看来徐家的背景,的确令人担忧。
徐茂先的背景摆在那里,得罪了他,就是得罪了整个徐家,听说常家与徐家已经结成联盟。
也就是说,常家也可能随时出手,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恐怕没人抵挡得住。
以徐常两家的势力,收拾一下小小的州令,还不是跟老鹰捉小鸡一样,更何况自己这个小小的捕头,这也难怪宋大人力求自保,不敢轻举妄动。
(本章完)
………………………………
第971章 功亏一篑
吴青宗形如巅峰,猛的从房间里冲出来,怒吼道:“你把我衣服放哪里去了?”
老婆愣了一下,这神经病一回来就发疯,她愣愣地道:“洗了,怎么了?”
“什么?”吴青宗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天杀的,这可是老子的前程,洗了!
他狠不得杀了这贼婆娘,好端端的,洗什么衣服?平时一年半载也不见得这么勤快,今天吃错什么药了?得了人来疯是吧!
“你他娘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不去玩你的牌九,跑回来干什么了?你他娘的!”
吴青宗一阵抓狂,跑到水桶那里,猛地一下拉开了盖子,水桶里空空如也,他就吼了起来:“衣服呢,我的衣服呢!”
老婆看到他像疯了似的,神经有点不正常,平时再怎么火大,也不见象今天这样。
不过,吴青宗这样子,两眼腥红,像头疯了的公牛那样,的确挺吓人的。这家伙今天是不是被雷劈了?回家就发神经,她指了指院子里。“衣服在那里晒着!”
吴青宗吼了一声,然后他气冲冲地奔跑过去,哗啦一声,把衣服全部拉下来,掉了一地,他抓起自己那件藏着画像的外套,画像,我的画像呢!
吴青宗心急如焚地在衣服里翻来翻去。
画像不在,他就吼了起来,道:“我的画像呢?衣服里的画像哪里去了?”
老婆越看越觉得他今天不对劲,又听说画像的事,还以为他在外面有了人,跑回来撒野来了。刚才在洗衣服的时候,自己没有搜他的口袋,当时光顾着数银票,哪有这心思?
后来晒衣服的时候,倒是发现他口袋里有一张被水浸得不成样子,皱巴巴的纸团,而且破损得很厉害,看不出什么内容了,没想到这个天杀的,居然在外面金屋藏娇了。
有了情人也就罢了,还敢回来跟自己发飚,老婆不活了。
哇――
想到这里,她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女人最大的法宝,一哭二闹三上吊,吴青宗的老婆,也不是没有半点背景,她老爹以前是当州令的,否则吴青宗也不可能攀上这棵大树。
但是在这个时候,吴青宗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气,他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画像的所在,便吼了起来,道:“你这臭女人,画像去哪了?”
他老婆哪管这么多?坐在地上,一个劲地哭。
“你这个没良心的,在外面有了情人也就算了,居然还回来凶我,吴青宗,你忘了当时你是怎么爬起来的,我不活了――哇哇――”
“哭,哭个屁啊!”吴青宗火了,上来就是一脚。
以前他不怎么打老婆的,今天火气特别大,那张画像,可是自己最后的筹码。这贼婆娘,每天除了牌九,她还有什么?
今天好死不死,跑回来洗衣服,真是要了自己的命,找不到画像,他又吼道:“画像在哪?画像在哪?”
可是这死婆娘,越是打她,她越是不说,好像那画像真是她藏起来似的,吴青宗火了,拿了一个杯子,叭地摔在地上。
“画像在哪――”这一吼,挺吓人的。
他老婆果然愣了愣,坐在地上忘了哭闹。
吴青宗蹲下去,抓住她的衣服,道:“告诉你,快把画像拿出来,否则老子的前程就完了,完了,你知道吗?我们一家都完了!”
听吴青宗这么一说,老老婆也不敢再哭闹下去,道:“有这么严重?”
“你懂个屁!快把画像找出来,否则明天你就等着陪我一起去下大狱!”
抓狂的吴青宗,的确有些失去理智了,两眼腥红,眉毛竖起,青筋暴露,挺吓人的。
老婆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朝门口跑去,道:“我把它丢装烂菜叶的竹筐里了。”
娘的――
吴青宗一屁股坐在地上。
绝望!无助!
这个时候没有什么比这两个词,更能形容吴青宗的心情。
吴青宗扑到门口的烂菜筐,什么东西都没有了,就算是有,一张被洗过的画像,拿出来有什么用?面目全非,千疮百孔。
吴青宗的心,仿佛从悬崖边上坠落,一直往下坠,一直往下坠。
这个世界,好像越来越黑暗。
轰隆――
一个炸雷,猛然响起,刚刚晴了不到四五天的天空,又下起了暴雨,雨点越来越大,哗啦啦的响着,让这个黑夜格外的凄凉。
吴青宗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下怎么办?如果徐茂先知道自己手里没有了筹码,或者他想通了,跟自己交换的时候,拿不出画像,这可怎么办?
吴青宗一脸死灰,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轰隆――
又一个炸雷响起,天边亮起了一道闪电。
胳膊粗的闪电,在州城的上空,发出夺目的强光。
强大的电流,劈哩啪啦的声音,令人从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