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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先在笺条里,跟马蓉莲说了几句,很随意地谈起了秦汉生家里的情况,马蓉莲很机灵:“听说他还有个哥哥,明天我探探他的口气。”
徐茂先看着笺条满意地点点头,马蓉莲在自己面前,倒也表现不错,有机会让她动一动吧!
公务能力和态度,这个跟她生活作风没有太大关系,只要她能一直这么表现,徐茂先还是很关照自己那路人的。
现在与以前不同,徐茂先要先摸清楚这些人的底牌,才决定如何下手,向谁出招,他可不想傻得跟许文博一样,看谁不顺眼就出招,最后把自己也埋葬在这场政治斗争中。
刚刚在脑海里构思了个大致的情况,又有信鸽来,他拿起笺条一看,才知道是郁雅婧的新标识。
“雅婧,怎么这时候发笺条过来?”
都快过了子时,估计郁雅婧也睡不着。
这段时间她挺忙的,根本没什么时间和徐茂先见面,因此徐茂先走的时候,最后也没跟她打招呼。
看着徐茂先温柔的语气,郁雅婧温顺地道:“怎么今天很累了?”
“还好吧!”徐茂先打了个呵欠,接着写道:“就是晚上一个人太无聊。”
郁雅婧就格格地笑了起来:“她们都没空吗?”
这个
徐茂先郁闷了,雅婧这丫头什么时候也成了醋坛子?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忙于交接,没怎么关心她,她有想法了吧?
见到徐茂先半天没有反应,郁雅婧就知道自己这话过份了,于是她赶紧想着补救措施,写道:“我明天来看你吧!看你一个人怪寂寞的。”
徐茂先本以为她开玩笑,就随意地应了声,好啊!
没想到,郁雅婧的这次江州之行,很快就拉开了徐茂先调整布局的序幕。江州城,将迎来了另一个暂新的时代。
江州地界共有三个府城,二个卫城,其中以江州城民生最为活跃,人口众多,庞大的工坊区域也是一大亮点。
早在几百年前,江州因富水河与绿水桥河交叉流过其境界而得名,此外它还是整个湖广文化的发源地。
民生发达的地方,往往有人流密集,流动人口多的特点,尤其是驿站,码头这种地方,更是人满为患。
郁雅婧说好了去看徐茂先的,她把商行的事交待了一下,便匆匆去江州城,加上地方不熟,路又相对不算远,为了不引起主意选择坐官家驿站的马车。
好久没有坐过驿站马车了,郁雅婧踏上马车的时候,仿佛又回到了那种苦学子的时代。以前坐这种车,那是因为车马费比较便宜,虽然人多一点,环境差一点,乡下丫头就图个能省几个钱。
今天车里的人依然不少,郁雅婧的心情却很愉悦。商行在行都司落户之后,虽然也经常去徐茂先家里,但毕竟环境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理压力。唐凤菱又是自己同夫异母的妹妹,因此她尽可能地避免与徐茂先发生关系。
在行都司的这段时间里,徐茂先就像一只只能看不能吃的大香蕉。郁雅婧看着他,连伸手摸一下的冲动都不敢,万一表露出来的神情,让唐凤菱看出了端倪毕竟不是件好事。
今天她采用这种古老的方式,坐上挂套的长马车看情郎,心情颇为激动。
在车上,二十四岁的郁雅婧,与那些女学子没多少分别。只不过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沉稳与高雅,这是那些没见过世面,没闯过世道的女学子无法比拟的。
郁雅婧是徐茂先第一个女人,他们之间的默契和关系,非同一般,恐怕除了唐凤菱之外,徐茂先心里想得最多的就是郁雅婧。
带着一种美丽的心情下了马车,随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出了这驿站。郁雅婧突然吁了口气,脸上绽放着如春天般的花朵。
但是江州城驿站外面的一幕,却不怎么令人舒服。一个穿得很破的中年大叔背着麻袋,匆匆从郁雅婧身边走过。
呸——
突然在前面停下来,吐了口痰在地上好大一坨,黄黄的像一坨鸡粪。
一个穿着官差服的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头上的大帽歪歪斜斜地带着,长得有几分猥琐:“罚银一吊钱!”
大叔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官差已经掏出了铁链子,大有不掏钱就铐起来的架势。
“快点!不要担误老子时间。”
“干嘛?”大叔愣愣地看着他,好端端怎么要自己交一吊钱呢?
官差眯着三角眼,有几分凶气地看着大叔,指着地上像坨鸡粪一样的黄痰,道:“你刚刚吐了口痰,按江州地界的规矩,罚银一吊钱。”
“我……这……哪有这样的规矩啊!”
“少废话!快点!交钱!”
这名官差有点凶,语气很强硬,估计要是不交罚银的话,就要打人了。
害怕的中年大叔显然就不是本地人,说着一口外地话。哆哆嗦嗦地从裤子的小袋子里掏出一吊脏兮兮的铜钱。“给!我给!”
“哼!算你识相。”官差伸手接钱的时候,头上没有戴好的大盖帽掉了下来,糟了,正好落在那坨鸡粪一样的浓痰上。
“娘的!——你他娘的恶心死了。”官差接过铜钱,捡起帽子骂了句。
帽子上好大一坨浓痰,当真是恶心死人不偿命。
………………………………
第589章 混沌之地(下)
被恶心到的官差立时就火了:“你他娘的给老子舔干净了。”
中年大叔也看到自己这痰估计太恶心,于是他又翻来翻去,从口袋里找出一张泛黄的白布帕子。
正想给官差擦帽子的时候,对方骂了一句:“你他娘的!谁要你擦啊,给老子舔干净。”
听到这话,中年大叔当时就懵了。
“干嘛用舔的呢?我帮你擦干净还不行吗?”
“狗杂碎你欠揍是吧?老子打死你!”官差从屁股后面,拿出一根黑乎乎的短棍,在中年大叔面前挥了挥。“快点!老子今天看你不顺眼,给我把它舔了。”
中年大叔不干了,执拗道:“你这人太霸道了!我给你擦擦还不行吗?”
“行你娘啊!老子今天就叫你舔!”官差拿起短棍,狠狠地抽了一下,中年大叔也火了,喊道:“你怎么随便打人?”
“老子就打你又怎么样?!”
砰――
又是一棍,重重地打在中年大叔的手臂上。
中年大叔估计也是常年在家干农活的,虽然不够机灵,力气倒也不小。他一气之下,就扑过去,把那官差掀翻在地上。
扑通――
两个人倒了下去,娘呀!又压在那坨像鸡粪一样的浓痰上。
毕竟是庄稼人,老实的乡下泥腿子,掀翻了人家也不敢下手,就愣愣地站在那里。
长得有几份猥琐的官差爬起来,摸了一下屁股上那团鸡粪一样的浓痰,他就骂了句:“你娘的巴乡佬,竟然敢打老子?”
只见他拿响铃急剧地摇了几下,立刻又从人群中冒出来五六个同样穿着的官差。“他娘的!这个狗杂碎还敢打人。揍死他!”
娘的,胆子不小,还敢打人?
几个人围了过来,每个人手里拿着短棍,戏谑地看着中年大叔。
“捕快大哥们,我这……”可怜的中年大叔,还当这群人是捕快,浑然不知自己掉进了狼窝。当他想同人家解释的时候,棍子劈头盖脸落下来。
六七个人,你一拳他一脚,你一棍我一棍的,打得中年大叔晕头转向,双手捂着头趴在地上。
驿站外很多人,远远看到这边闹事了,纷纷靠远一点。出门在外凡事不要强出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郁雅婧实在看不下去了,皱了皱眉头,便朝那边走过去。
崭亮的小皮靴,踩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噔噔的声音。阳光下漂亮的郁雅婧格外惹眼,自从她出了驿站,身后一直徘徊着几个,看上去不怎么正路的小混混。
这些人眼睛盯着她手里的挎包,而郁雅婧浑然不知,朝几个打人的官差走去。“你们这是干嘛?有这么打人的吗?”
郁雅婧喊了几句,几个官差这才停了下来,其中一个还在喊道:“他娘的!快给老子舔了。”
他指着屁股上那坨鸡粪一样的浓痰,恶狠狠地道。
有人回过头,打量了郁雅婧一眼,立刻露出一丝不怀好意地笑:“嘿嘿!小妞,我们在教他做人,以后不要无故往人家身上吐痰。”
“有你们这样教人的吗?”郁雅婧看着那中年大叔,已经被他们改造成鼻表脸肿的,手上还有些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