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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他不想黑白两道的人知道,所以一直秘而不宣,即使有熟客他也说自己这里最近没货可卖。
而邵武杰这个没用的家伙,生怕徐常两家的人不知道似的,自作主张,拿了鸦片出来,放在装银票的箱子中,妄想栽赃嫁祸人家。
只是这个傻不啦叽的邵武杰,哪里会想到,一般的捕快怎敢动徐常两家的马车?看到徐茂东的战车,还不请大爷一样的陪着笑脸,说一声:“军爷,您好走啊!”
真是一个没脑子的家伙!
邵文杰骂了句,还不解气。只不过,眼前得想个什么办法,弥补一下才行。
邓晋祥道:“干脆一不作二不休,直接将这事捅到朝堂,捅到兵部和五兵都督府,就是他徐茂东,也得吃不了兜着走。”
他看到邵文杰还有犹豫,又添了把火:“邵公子,无毒不丈夫啊,还犹豫什么?”
邵文杰咬咬牙,狠狠地将烟袋扔在地上,一脚踩上去。
徐茂东等人驾着马车,几口箱子里装的银票,就放在他的行军战车上。常鹤扬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刻快马加鞭,赶上了徐茂东的战车旁。
“茂东大哥,请等一下!”
副将拉住马缰,将战车停在路边。徐茂东问道:“怎么了?”
“我怀疑这箱子里被人做了手脚。”
常鹤扬刚才在马车里,无意中回忆起邵武杰的表情。这小子贼兮兮的,会不会搞什么鬼?
邵武杰与哥哥邵文杰不同,喜欢搞些阴谋诡计,是个无所不为的家伙。他干坏事,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做不了的。
但他做正事的时候,偏偏一事无成,因此为称之为废物败家子。只不过,外面的人没敢这样叫他。常鹤扬对他十分了解,因此就担心他们在箱子里做手脚。
徐茂东想想也对,跟他们这些人打交道,先小人后君子。于是常鹤扬上了车里,几个人七手八脚打开了所有箱子。
“娘的,鸦片!”
常鹤扬从一只箱子底下的暗格,翻出了几颗拳头大的鸦片球。这种东西哪能躲得了常鹤扬的眼睛?他一眼就认了出来。几个人脸色大变,很快又从另几只箱子底下,同样找到数量不一的鸦片球,粗算了一下差不多三十颗!
“这些****的!”徐茂东狠狠地骂了句。
“走!找他们算帐!”常鹤扬吼道。
“不行,如果我们现在回去,肯定自投罗网,到时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徐茂东沉声道。
“那怎么办?”常鹤扬愤愤不平,恨不得立刻就杀将回去,将那几个王八羔子碎尸万段。
“我看还是先藏起来吧,如果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肯定报了官。”一直不怎么说话的常南谨道。
“要是他们只报了官就好了,怕就怕把事情捅到兵部和五兵都督府,那才是糟糕的!”徐茂东刚刚说完,前面就响起一阵囚车呜呜的铁蹄声!
“有捕快来了!”几个人脸色变得阴冷。
捕快来得好快,徐茂东走出战车,点了烟袋,漫不经心的吸了起来。
常鹤扬迅速把箱子锁好,几个人就下了车。
来的果然不是普通的捕快,竟是一队钦天监的马车驾过来,声势浩大地在面前停下,三个官差跳下来:“何人在此?”
快天亮了,还在大街了荡来荡去,八成不是什么好人。刚刚听到有人报官,说有一辆军营标识的冒牌战车,私藏了大量鸦片。
因为京城在各条路都安排有线人,收到这个信息,京城钦天监的副手立刻带了手下出来。刚才线人在笺条里指明了,是一辆冒牌的御史战车,正朝医馆的方向而过。
刚好在这里碰到这辆战车,几个人心里大喜,今天终于立大功了。徐茂东在车外的另一边抽烟,那个衙门副手走过来,冷不防有人走过来喊了他一句。
“孙大人!这么辛苦?”常鹤扬笑呵呵地递上烟丝。
孙立山见是常鹤扬立刻就换了付脸色,笑道:“哦,原来是常少爷!”
孙立山在心里暗骂了句:“那个冒失鬼线人,这事怎么就碰上了常家大少了呢?不要说他车上有鸦片,就是装了一车的火铳,老子也只能装作没看到。”
孙立山人不傻,他知道报这个信的人,肯定与常鹤扬有过节,而且肯定是京城里身份不低的公子哥。
他们之间的内斗,自己掺和个屁,找死?
刚好常鹤扬问道:“这大晚上的,还出来巡夜呢?是不是有什么大事?”
孙立山嘟哝着,是有任务,可这能说吗?说是有人举报你们藏了鸦片?
于是他很勉强地笑了笑:“没,没什么,例行巡逻。你知道的,大过年嘛,京城上下抓得很严。”
说着他瞟了瞟那辆军车,眼神很是怀疑。
常鹤扬笑了笑:“这位是徐校尉!他的马车,你们要不要检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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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嫁祸(下)
一说是徐家的大少爷,孙立山脸色大变,一个常鹤扬就够他受的了,还有一个徐家的军中校尉。
他立刻对徐茂东讪讪地笑笑:“说哪里话,你们继续,我带他们几个,去那边转转,那边转转!”
孙立山朝徐茂东笑的时候,徐茂东微微点了点头。看到孙立山大手一挥:“走,走了!”
钦天监的车走了,那个孙立山在车里自言自语地骂了句:“娘的!这是哪来的****王八羔子想阴老子,要是老子知道了非整死他不可!”
可骂归骂,但是想到刚才那情景,孙立山就浑身冒汗。
像常鹤扬和徐校尉那种人,只要他们不造反,就不关自己什么鸟事。话说回来,就算他们造反,也不关自己鸟事,到那个时候,自己早躲得远远的了。
徐茂东和常鹤扬上了马车,快到医馆门口的时候,突然又出来几辆马车。只不过,这几辆车上印着四个大大的字。
东缉事厂,简称东厂!
钦天监的人刚走,又碰上了东厂的鹰犬。
常鹤扬暗暗叫苦,东厂的人都是他娘的嗜血铁苍蝇,号称铁面无私,实则下手狠毒。自己上一次跟几个老友在欢场里消遣时候,就被东厂的人给抓住了。
他们根本不给任何人面子,直接将自己带回去。
最后还是常茂打了招呼过去,才把人保释出来。因此,常鹤扬对他们一直记恨在心,但是偏偏又没有办法。
因为京城的东厂,是一个特别的组织,持有圣驾之贴以证明是代天子行事,可独立查案,判罪,行刑,且权利还在锦衣卫之上,只对大明圣上负责,可随意缉拿臣民。
徐茂东和副将穿着便服,只有战车还是军营的标识。驾车的副将,正想强行冲过去,前面就响起了喝停声:“前面的马车停下,东厂办事,代天巡狩!”
东厂同样接到了报官的笺条,说有一辆冒牌的战车上面藏有鸦片。既然是冒牌的战车,自然人人得以拦之,因此他们直接从东厂总部杀出来拦人。
再加上现在这世道,冒名顶替的东西多了,在京城这天子脚下,也不泛这些不法之徒,利用军营战车的便利,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因此,东厂敢拦御史战车,这就不是什么稀奇的事了。
这次的可就不那么好对付了,对方是一个连常鹤扬也不认熟悉的威武汉子,从军营出来进入东厂当差三年了,听说是个刽子手一样的人物。
他下马车的时候,一眼就认出了徐茂东,当下就冷笑了一下。
徐茂东也认出了此人,以前同自己是一个军营的,在京城有些背景。当初两人还因为徐茂东当上校尉的事情,闹得很不愉快。
因为在军营的时候,两人一起去的,而且两人的能力都差不多。但是徐茂东就是背景比他强,因此升的速度也比他快。
其实两人之间倒没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青年人,好胜心强。徐茂东进入校尉行列之后,他一气之下就回京进了东厂。
看到他那丝冷笑,徐茂东就在想,这小子不会公报私仇吧!如果今天这事栽在他手里,还真不好说。鬼知道他会不会把事情捅出去!
徐茂东知道此人的脾气,这小子还的确有些蔫损阴坏,这也难怪,常鹤扬都栽在他手里。但是徐茂东还是笑了下,递了烟丝过去:“我说皇甫大人,这天都快亮了还办差啊?”
皇甫浩伸手挡开了他的手,严肃地道:“刚刚接到有人报官,说你这辆车里藏有鸦片,现在我以东缉事厂的名义,请你让开些,也好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