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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邵胜辰顾忌的是徐茂先的背景,他不仅是徐家的人,而且是行都副巡使唐柯的女婿,更是当今圣上的小舅子,目前徐家与常家之间来往比较密切,就是邵家也不敢托大。
而邵胜辰自己也明白,就算是自己亲自出面,徐茂先也未必卖他的帐,毕竟他在荆州地界已经根深蒂固,下面的人都听他的比较多一些。
虽然许文博没有提到徐茂先,但邵胜辰敢肯定,这事徐茂先应该已经知道了,甚至就是他一手策划的。
但表面上,他又不能说这事是徐茂先一手作的,但邵胜辰就琢磨着此事因何而起,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与许文博,在宜阳府干的那些事有关。
自己的这位姐夫,在其他地方那种杀鸡给猴看的手段,在宜阳府就不灵了,手段越严厉反抗就越激励,毕竟那是人家的地盘,只能慢慢来,用温水煮青蛙的方法才是正道。
当时邵胜辰就说,许文博这方法用错了,果然招来无穷无尽的后患,前不久许文博的主簿袁正,先是被人靠强占未遂治罪,后来又查出他的受贿案,这就足以说明了一切。
邵胜辰明说,要两个人回去筹钱,自己这边给他们想办法。等沈院卿和姜院卿走了之后,邵胜辰想来想去,还是发了个笺条给许文博。
“你自己去见见徐茂先吧,这边我也派人送去招呼,咱们双管齐下,想他一个后生晚辈,怎么也能卖个面子给我们。”
收起笺条,许文博在心里想,自己去找他干嘛?负荆请罪?
许文博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等许兴霸的事情摆平之后,自己调离这个地方吧,既然玩不过人家,就不要趟这浑水,免得最后晚节不保。
唉――
许文博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徐茂先没想到,邵胜辰会派人向自己递送书信,更没想到许文博会亲自登门拜访reads;。
邵胜辰与徐茂先并没什么交情,但两人见过几面,他在信件里说得很隐晦,根本就没有提许兴霸的事,只是自己和唐副巡使都是老交情之类的话。
徐茂先当然知道他的意思,想让自己放许兴霸一马,但徐茂先要的并不是邵胜辰这些废话,而是要许文博的一个态度。
如果他继续在宜阳府折腾,那么许兴霸这场牢狱之灾就免不了。他许文博好大的胆子,一来宜阳府,一个月之内就下了三个员外郎,随后又下了柳温这个督建司郎中。
他这种做法,让徐茂先很不爽,这些人都是佟大人一手培养出来的人,他许文博算个什么东西?
邵胜辰今天给他派人送信,那是他还不知道邵氏商行的事是自己插了手的,要是让他知道了,估计邵胜辰就会跟他誓不两立了。邵氏商行这么大的摊子,邵家的巨大财源之一,要是邵氏商行倒了,将是邵家的重大损失。
邵胜辰这边派来的人刚走,大约一炷香之后,许文博就到了。
从来没有看到许文博那垂头丧气的样子了,每次荆州堂议的时候,许文博总是那付很威严,很神圣,很牛不可一世的神气。这个胆敢在堂议上正视自己目光的许文博,今天算是彻底焉了的菜,没精打采的落败公鸡。
许文博的老婆跟在后面,可怜兮兮地,眼角的泪水还没干。手里拎着两坛大补酒,几包烟丝,如果没猜错的话,估计里面还有个大大的红包。
两人进门之后,许文博低着头叫了声徐大人,他家老婆子她跟着进来,恭恭敬敬地叫了一声。徐茂先装做什么也不知道:“许知府,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坐!”
许文博暗自抹了把汗,徐茂先这是在装,明明知道自己求他为了许兴霸的事,他就假装自己没有得到消息。
许文博敢肯定,如果没有徐茂先说话,余飞鸿还没有这个胆子,敢关押三个在行都司有背景的人。
许文博老婆可没许文博这么有耐心,看到两人打哑谜,立刻就一把鼻子一把泪,哭着把事情说了出来。
徐茂先皱起了眉头:“竟有这事?我发个笺条问问余飞鸿什么情况。”
徐茂先也装得挺像样的,当着两个的面,便给余飞鸿发了个笺条。
两个人在笺条里回了几句,徐茂先嗯了几声,收了笺条之后,他就看着许文博。
“许知府啊,这事恐怕有些麻烦,听说从他们的房间里搜到了两颗拳头大的鸦片膏,知道的他们是自己抽,不知道还以为他们是贩卖呢,令公子似乎太张扬了些,只怕这事……”
“徐大人,不会的,不会的,兴霸那孩子不会贩鸦片的。我这个做娘的可以保证!”
徐茂先坐在太师椅上,不咸不淡地抽着烟,目光只看着许文博,心说你个妇道人家保证有个屁用,问题还要看你家老爷子。
许文博当然知道徐茂先在等自己表态,如此一来,自己在宜阳府的所有努力,都将付之流水。许文博当然不甘心,把自己扶起来的人又拿下去,这是不是太残酷了?
但是现实不得不如此,如果不这么做,自己这个瘪种龟儿子就准备牢底坐穿吧!
从徐大人家里出来,许文博就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许文博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自己把自己的人干掉,拱手把那些被自己革职的人又扶上来。
想到这里,许文博就觉得这么做,比上吊自尽还难受!
………………………………
第497章 双线告捷(上)
凤先商行与邵氏商行终于到了决战的时候,不知为什么,常鹤扬二次去淮南却迟迟没有回来,但是邵氏商行已经出手了,疯狂地吞噬每一笔贷票大单。
或许他已经发现,自己拥有的股权不多了,大掌柜的地位受到威胁,他要在最短的时内,获取最多的筹码在手。
前段时间,邵黎山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就尽可能的解禁手中的贷票,以至手中拥有的股权只剩三成不到。
疯狂地圈敛财,一收一放,这就是他这个庄家的手法。但是万万没想到,在最疯狂的时候,以凤先商行为首的几个神秘散户,悄悄地进场了。
商海内进进出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邵黎山当时也没怎么注意,但是没想到,突然又冒出几个神秘散户,几个神秘散户手里加起来的总资本,几乎与他平齐,而且隐隐有超过他的味道。
邵黎山于是召集了十大股东,集中股权于一手,才勉强与对方打了个平局。
当时他发现,几个神秘散户里的贷票累计,已经超过四成的时候,他已经慌神了。但很奇怪的是,对方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有意等着他出高价去赎回外面的筹码。
邵黎山在商界混了二十多年,今天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原以为这种情况只有在西洋才会发生,没想到在大明,竟然也有人敢出资百亿雪花银,悄悄地吞噬他人的商行。
如果这个计划实现,将是大明首例以这种手法占夺其他商行的例子。而邵黎山到现在也不知道,凤先商行幕后的策划者是谁?
更要命的是,他还跟人家在赌气,比实力似的,前几天他又甩出一部分贷票。当他发现对方似乎是一个无底洞,可以无限的吞噬他手中所有的筹码时,他才真正慌神了。
又是连继几天的暴跌停摆,封在跌停幕上的大单,被一个来自沙俄国的神秘散户给吞噬了,三十多万张贷票大单,人家只用了一炷香,瞬间吃得渣都不剩。
双方僵持了一段时间,常鹤扬突然出现逼迫邵黎山,不惜一切代价,赎回对方手中的筹码,否则他将把手中的股权甩掉,让邵氏商行陷入两难之境。
于是,一场你进我退的商战又展开了。
邵氏商行连续三天停牌之后,又连续三天暴涨。
翻牌幕上挂出十几万张贷票大单,但是以凤先商行为首的几个神秘散户,并没有出现大的甩卖,他们也在等一个时机,似乎不到黄河心不死,非要赚一笔横财不可reads;。
第四天,第五天,邵氏商行的贷票持续溢价,但是交易量没有多少,很多人都似乎意识到了这个时机,不愿意抛出手中的贷票。
七天过去了,邵氏商行的贷票从四两多,直涨到二十四两一张,前段时间,由于邵黎山错误的决定,大笔抛压导致了贷票暴跌,现在连续七天暴涨,也仅仅冲到了二十四两银这个高度。
而郁雅婧当初率凤先商行大举进攻邵氏商行时,价位在二十一两的样子。虽然现在略有盈利,但是幕后总帅徐家二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