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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炎伸出两个指头。“三天戏台,没有五百万两的收益,你打死我认了!”
之后在饭桌上,兄弟俩人大概谈了一下,由荆州城想办法圈地,举办这个义演赈灾,徐茂炎则到处拉点支援,再找一些名角捧场,几天戏台唱会下来,至少能拉到好四五百万两雪花银。
现在荆州城灾后重建,缺的就是银子,听说能弄到五百万两的款项,徐茂先犹豫地答应了。
徐茂炎这小子挺神气地道:“实话跟你说,现在那些小家小户,弄个万八两银子想借机造势的,我还真没看在眼里。不过这次义演又是另外一回事,看你的面子,能拉多少就拉多少了,多多益善。”
徐茂先就在心里算这笔帐,如果真能替他拉下五百万银子的赈灾款,那十几座村庄重建就有了着落。因此,他也不反对徐茂炎搞义演的事。
至于宣传问题,以胡梦琪现在的人气,随便她往哪里一站,都好一大群司乐跑过来。到时只要消息出去,根本不用担心宣传问题,有他们这些无缝不入的司乐,没个三两天,全天下的人都将知道,胡梦琪会来荆州城搞义演赈灾活动。
在吃饭的时候,徐茂先发现胡梦琪看他的眼神,总有些闪躲,而方笑笑那个家伙,很奇怪,完全没有以前那种主动。相反,她看徐茂炎的眼神,更为暧昧一些。
徐茂先立刻就知道了,方笑笑上了徐茂炎的贼船。
果然,在喝酒的时候,徐茂先看到方笑笑趁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用脚去踢徐茂炎,两个人还眉来眼去的,当众明送秋波。
而胡梦琪,始终保持着那种玉女形象,不愠不火、温婉恬静。
喝得差不多了,徐茂先看看时辰:“时候不早,我得回去了。”
徐茂炎就一脸坏笑,在堂兄的耳边道:“哥,今天晚上就不要回去了吧?你难道没看见胡梦琪那妞的眼神吗?告诉你,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动,完全是看在你的面子哟~”
徐茂先脸上微笑着,桌下狠狠地掐了堂弟一把,同样压低声音悄悄道:“那你就慢慢享用吧!我可得回去陪你嫂子了。”
看到徐茂先离开,徐茂炎鄙夷一笑了下:“装什么假正经,你那点风流债我早就知道了!”
身后的两个姑娘,看着徐茂先离去的身影,表情各不相同。
徐茂炎大大咧咧地道:“走,我们回客栈歇息。”
三人赶回客栈的时候,看到走廊里没人,徐茂炎将手按在方笑笑的屁屁上,轻轻地捏了几下,然后一个人吹着口哨进了房间。
方笑笑做了一下很古怪的表情,看到胡梦琪也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就溜到了徐茂炎那里。
胡梦琪进门之后,将门一关,直挺挺地倒在床上,两眼睁睁地望着棚顶。
徐茂先那张浓眉大眼的脸,又浮现在眼前。
在曲艺界混了这么多年,胡梦琪还能保持如此良好的玉女形象,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跟她一起出道的,很多女花旦虽然同样大红大紫,但她们都不知道被潜了多少回。而徐茂炎迟迟没有动她,也没有让她去陪酒。
唯一出格的一次,就是在徐茂先面前,结果被他捉弄了一回。直到现在,那次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
胡梦琪又想到了方笑笑,这个刚出道的丫头,急功近利,早混到徐茂炎的床上去了。
胡梦琪就在想,自己今天还能保持这样良好的形象,也不知道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悲哀。
前不久,有一位湖广的大官人,扬言要花二百万雪花银,请自己共赴晚宴,结果被徐茂炎笑为乡巴佬,成沓的银票看都没看,直接把人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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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大明第一花旦(下)
其实,很多的时候,高贵与低贱共存,文明与野蛮合污。所谓的贵族世界,也到处充满着那种粗俗不堪的暴发户,正是他们用金银财宝,挥霍与点缀着这个世道。
胡梦琪在床上躺了一会,就站起来去屏风后沐浴。
对着镜子,脱光了所有的衣服,一具精美的娇躯,美女白玉般的展现出来,胡梦琪用手轻抚着细腻如婴儿般的肌肤,有种自怜自艾的情怀。
高挑矫好的身材,让她有着独得天厚的优越感。今年的胡梦琪,已经二十三岁了,还保持着处子的身子,这令她自己都有些不明白。
虽然这一切,都来自戏园的栽培,但也与她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一丝不苟的努力是分不开的。
这一辈子,她最得意的是自己的脸蛋与身材,如果没有这些先决条件,哪怕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蒙了灰的珍珠,百年埋蚌、不见天日。
胡梦琪用指头,轻轻弹了一下自己修长的大腿,那里的肌肤立刻陷了下去,然后又立刻弹了上来。如此惊人的弹性,每次让她洗澡的时候,总那样爱不释手。
在镜子面前,留恋了好长一段时间,反复看着自己身体上,是不是有美中不足之处后,这才慢慢滑入了浴桶。
浴桶里盛满了水,水温适中,胡梦琪将自己泡在浴桶里,露出一付难得的庸懒神态。人前时,她总是得为自己的形象,而时刻注意每一个举止,每一句语言。
今天喝了点酒,她就觉得有些倦意,做花旦的日子,看似很风光,其实很累,累得连自己都想一睡不起。
好不容易在湖广逗留一天,次日又得赶回岭南,后又出访暹罗国,还在能为荆州城的义演拉款项,又可以多逗留几日。
因此,她很珍惜这份难得的清闲。
很奇怪的是,今天的思绪总是不由自主,时不时想起了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其实以前的时候,胡梦琪挺讨厌徐茂先的,觉得这家伙真有点狗仗人势,摆臭架子。
被他捉弄之后,胡梦琪从心里开始恨这个家伙,甚至那天,徐茂炎要她陪徐茂先的时候,她就在心里无奈地道:什么也不想了,反正迟早有这一天的,就当是被狗咬一口,被鬼压一宿。
结果,徐茂先没搭理她。
后来,徐茂先的订婚典礼上,胡梦琪发现,这个家伙与自己想象中的并不相同。也不知为什么,想得次数多了,她心里最能容易记起的,反而是徐茂先这个男人。
两个本来没有任何交点的人,突然之间有了牵挂,这是缘分,也是宿命。
胡梦琪就在想,也许就是从掌柜对自己说起,她是徐茂炎送给堂兄的厚礼那一刻,她的心里就永远记住了这个男人,徐茂先!
当她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说真的,恨透了徐茂先。只是时间一久,她就觉得自己这种恨,没有任何根据。
在温水里泡了很久,浑身软绵绵的,躺在水里就不想动。胡梦琪就闭上眼睛,仿佛觉得此刻,正有一双温暖的臂膀,将自己抱起,慢慢地走向床榻。
然后轻轻放下,她甚至感觉到,有种被人亲吻的滋味。睁开眼睛一瞧,一张娇脸羞得立刻有些烫,自己居然幻想起了入洞房的场景。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子,算不算是思春。
但是自己的浑身上下,居然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燥热。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真实羞死人了!
胡梦琪羞涩地从水里站起来,扯了块浴巾披在身上,然后匆匆回到了床边。看到自己放在床下的传信香囊,她就忍不住拿起来,翻出了徐茂先的香片。
这个香片,是徐茂炎偷偷给她的,或许徐茂炎早有安排,她拿着空白的笺条,始终没有勇气发出去,只是不停的在鸽子腿上,绑了卸、卸了又绑好。
最后长长地吁了口气之后,胡梦琪双手将信鸽按在胸口。
过了一会,她又拿起来咬咬牙,顺着窗子发了出去,下一刻才想起,发出去的笺条完全是空白的。
“咕――咕噜噜――咕噜噜―――”
信鸽飞走了,胡梦琪顿时有一种说不出的紧张,一颗小心肝儿一跳一跳的,连脖子都红了。
而另一头的徐茂先,此时正在家里看书,唐凤菱在堂议还没有回来,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信鸽到,拿起笺条一看,搞什么名堂啊?
这人会是谁?一般外人很少有人知道家中的香囊,他也没多想就接了看,结果竟然是内容空白?!
估计是有人发错了,或者干脆就是恶作剧,于是他放飞信鸽,爱飞哪飞哪去。
这边的胡梦琪,则是站在窗边观望,双手紧紧合十,像躲避缉拿的贼人那样,紧张得连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很奇怪自己,在戏曲界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