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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唐凤菱是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谈话,柳婷玉终于把这事给说出来了。但是这个女儿名不正,言不顺,就是唐叔想让其认祖归宗,只怕也得注意点分寸才是。
要是这样的事情,让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鬼知道他们会不会拿去做文章?
徐茂先就安慰了几句,写道:“不要再为这事计较了,我的好娘子,你平时这么乖巧,就体量一下他们。二十多年前的事,你也不清楚,他们之间可能有大家难以知晓的隐情。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别想这么多。”
唐凤菱嗯了一声,忙着回道:“不说了,很忙!”
两人结束通信,徐茂先正琢磨着,唐叔早就知道郁雅婧被自己安排到了岭南,他知道这事之后,肯定会找自己的。
果然,才过了一个时辰,唐叔的传信就发过来了。
“茂先啊,荆州城现在的情况,对你来说,到了关键时候,要时刻注意。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脱颖而出,让他们觉得你有种鹤立鸡群的优势。”
“多谢岳父的关心,我正在努力琢磨,看看怎么盘活这盘死局。”
这也是徐茂先苦恼的问题,要想在最短的时间内,把荆州城重新调整过来,还真有些难度。
在荆州这个地方呆了这么久,他当然知道存在哪些弊端,但出政绩这样的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就难喽。
唐叔跟他说了一会,终于把话题扯到了郁雅婧身上,以前在宜阳府的时候,他暗中委托徐茂先去寻找失散了的柳婷玉。
没想到的事,徐茂先一直与柳婷玉母女俩有联系,而且是他一直在帮助的对象。
唐柯在的笺条中道:“雅婧最近怎么样了?她书信也很少发回来,她娘亲挺想她的,你能不能找到她,让她回来看看她娘吧!”
如此棘手,徐茂先顿时就头大了,听唐叔的语气,像有应证郁雅婧到底是不是他女儿的事实。徐茂先只得应付回道:“她去了岭南之后,我们也很少联络,不过我试试看吧!”
那头唐柯叹了口气,似乎心事重重的收了笺条,这边徐茂先就躺在椅子上琢磨,要不要将这事告诉郁雅婧呢?
而唐柯这几天,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
他万万没有想到,柳婷玉那个女儿,竟在真是自己当初留下的种子。自从听到这个消息,他甚至没有去怀疑过这话的真实性,毕竟这个可能性,他琢磨也不是一两天了,现在他心里只想着,怎么去弥补这对苦命母女。
唐柯是在柳婷玉的梦里,听到她直喊雅婧的名字,那天两人睡得很晚,到半夜的时候,柳婷玉就做梦了。在唐柯的安慰下,她终于说出了真相。
当年柳婷玉在发现自己怀有身孕之后,不得不立刻找了个男人嫁了。而且当时的相公很中意她,只是柳婷玉没胆子,把自己怀有二个月身孕的事告诉他。
在当时的背景下,柳婷玉不得不做出这种决择,否则让人知道她未婚先孕,说不定就被抓取沉猪笼了。
为了活命,也为了孩子,柳婷玉便做下了亏心事。
她选择了一直以来很喜欢自己的那个男人,两人很快就成了亲。郁雅婧出生的时候,自然比普遍小孩子早产两个月。
其实不然,只不过是男人这么认为罢了。
原本一切,都应该平平凡凡地度过了,没想到男人因为欠赌债,被人活活逼死。
柳婷玉一直在心里觉得,自己对不起他,让他到死之后,也不知道郁雅婧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偏偏柳婷玉在这个时候,经不起打击,一病不起。
郁雅婧被迫离开秀园,到望云轩去当花姐,这才有了认识徐茂先的那段故事。
郁雅婧与徐茂先之间的事,柳婷玉也只是听女儿说,郁雅婧当然隐瞒了其中的一些重要的隐情,只是告诉她,徐茂先是如何如何帮忙自己,又让自己求学一系例的谎话。
做为一个女人,柳婷玉敏锐的感觉到,徐茂先与自己女儿之间,并不是那么单纯的好友关系,但这事她也不敢跟唐柯提。
唐柯的女儿,都与徐茂先定亲了,自己再在这个时候提出质疑,那不是搅得大家都不好过吗?
她很感激徐茂先给她们母女带来的一切,但是她又对郁雅婧与徐茂先之间的事,夜夜难安,这就是一个做娘亲的心思!
如果把这个惊天的秘密说破了,那她岂不是恩将仇报了?柳婷玉在心里一阵叹息。
孩子们的事,也许是自己想多了,但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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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敲洋人竹杠(上)
徐茂先正埋头思考,手里握笔,不知道该跟郁雅婧在笺条里怎么说,这时王麟敲门而入:“徐大人,外面的马车备好了!”
徐茂先这才抬起头问了句:“有什么事吗?”
王麟没想到自己这会来的不是时候,正要退出去,徐茂先已经撕掉手中的笺条,他就道:“徐大人,时辰到了,是不是可以出发?”
徐茂先看看时辰,已经过了巳时,才想起今天约好去城内几家西洋工坊巡视的事,于是他匆匆站起来,道:“走吧!”
前段时间,城内一些外邦商人反应了些情况,说荆州某些官吏找他们麻烦。以前宋廷弼当州令的时候,徐茂先从不过问这摊子事。
与西洋人打交道,都由一个姓陈的左州卿在处理,荆州城实行一正三副,这位左州卿排位第三,是荆州城多年的老官吏,据说抓民生很有一套。
自宋廷弼疯了之后,徐茂先身为第一左州卿,暂时接管了这一切。既然出现矛盾,总是去看看。他也没叫其他的人,更不像宋廷弼那样,官兵开道,前呼后拥,还有好些司乐跟在后面拍马屁。
好不容易请进的西洋商家,徐茂先只希望他们能在这里扎根,玩命的撒银子,将工坊搞得更好,日进斗金。因此,在徐茂先的设想中,总有一份是为民生建设做铺垫的。
这几家西洋工坊,到底存在着多大的问题,徐茂先还不得而知,三个人坐着马车,很快就来到了城郊外的新城规划之地。
荆州城督建府就在这里,侍卿名叫霍启英,这个人还是金谦仲时期提上来的官吏,在这个位置坐了至少五年,徐茂先初来乍到,对他却不是很了解。
到了城郊之后,徐茂先前没有去督建府的衙门口,而且直接进了一家叫花旗商行的工坊,这家工坊大量制作贩运西洋参。
而令三人很意外的是,守门的听说是荆州衙门的马车,非但没有很热情的打开放行,反正一付很警惕的眼神。
王麟朝守门人喊了句:“快把门打开,徐大人来了。”
守门者这才朝马车看了一眼,很不情愿地拉开两扇大木门。
看到马车在院中停下,守门这立刻跑去找管事的。徐茂先很奇怪地问道:“为什么他们看到衙门的马车,表现这么奇怪?”
王麟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能无奈摇头。
徐茂先就对碧锋道:“你把马车驾到后院去。”
然后,他就与王麟走进了工坊大院。
刚进去,花旗商行的洋掌柜匆匆走来,看到徐茂先后,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说道:“哎呀,徐大人亲自大驾光临,罪过罪过!”
徐茂先本来是去另外几家工坊的,看到花旗商行最近,就顺便看看。没想到堂堂一个左州卿,居然在一个门卫那里吃了憋。
花旗的洋掌柜叫简森,两年前才搬到荆州城。
简森将两人引到会客厅,立刻就叫管事倒了茶。
徐茂先坐下之后,便直接问道:“简森先生,听说贵方有撤资离去的想法?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听听你们的心声,到底是为什么?”
五十多岁的简森,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的生意人,他伸手摸了摸铮亮的光头,说话就有点阴阳怪气。
“徐大人,其实这也不能怪我们这些商人,荆州官府言而无信,朝令夕改,我们的千里迢迢来大明做生意,语言不通要学,生意不精要学,甚至人情世故也要学,难啊!”
徐茂先到荆州城的时间不长,也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竟然引起十几家洋商有撤资的打算。
他一边问,王麟就在一边做记录。
徐茂先喝了口茶,看着简森道:“你说衙门朝令夕改?能具体一点吗?”
简森眼神飘忽,十分不高兴的样子,似乎有些怨气。可看到徐茂先目光灼灼,心想人家毕竟是大官,又是在人家的地头上,他犹豫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