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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阮凤儿被带走,封建兴心如死灰,整个人仿佛地眨眼之间就老了几十岁。
又一个贪官污吏被扳倒,封建兴承认是对韩平栽赃案的过程,但他死活不肯说出幕后主使,而且对韩平离奇死亡一事,他也是答非所问。
封建兴背后,绝对还有另一个幕后主谋的存在。只是谁都没想到,在封建兴被抓的次日深夜,他便自缢身亡。
封家的家眷闹得很厉害,到塘平府典狱门前闹事,说塘平府典狱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将人迫害致死,因此,塘平府典狱承受了非常大的压力。
宋廷弼得知这个消息,烦燥不安地在衙门里走来走去,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黎涛死了,封建兴也死了,宋廷弼把这一切,都归咎于徐茂先身上。
要不是他在塘平府搅得一团浑水,根本不会生这么多事。宋廷弼在衙门后堂狠狠摔着东西,徐茂先,我与你誓不两立,不死不休!
主簿坐在正堂偏侧,听到里面传来砰砰的声音,不由一阵心惊肉跳的,连心脏都快吓出来了。他发现这段时间,宋大人的脾气越来越暴燥,动不动就发火,活活要吃人!
董长顺很遗憾,封建兴就算是死,也不愿供出幕后主谋,虽然塘平府的贪污案,和韩平栽赃案完全告破,但是韩平离奇的死因,到现在还是没个说法。
封建兴自杀后,在荆州官场又引起了一场不小的轰动。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塘平府的矿脉贪腐悬案,在沉寂了许久之后,又被人悄悄地挖出来了。
一些正在服刑的牵连者,到现在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一直被封建兴这只老狐狸牵着鼻子走,只可惜这只老狐狸已经死了,否则他们还真想从大牢里出来,找封建兴同归于尽。
又一个牵扯到韩平栽赃案的官员倒台,韩雪并没有感到欣慰,她决定还要继续追查下去。只要自己老爹的死因一天不明,她就一天不能停止对幕后真凶的追查。
而这段时间,最让人感到不安的,还是宋廷弼,他总觉得有一把利剑,悬在自己的头顶,可能随时会刺下来一样。而他发现这种恐惧的根源,竟然来自自己的内心。
又好多天没去宝光寺了,他决定明天再带着邓芙蓉去拜拜神明,但愿神明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恐惧。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就在这一天里,出大事了!
宋廷弼是一个性格倔强,极度要强的人,他不信神明只信自己,自从邓芙蓉出事之后,他就有了拜菩萨的习惯。
看到他虔诚许愿的样子,很多人都在心里以为,他这是在为自己夫人求福。
因此,宋廷弼此举,的确感动了邓家许多人,很多对宋廷弼以前有看法的邓家子弟,慢慢地变得友善起来。
尤其是邓芙蓉的两个兄妹,经常都会说起宋廷弼的好。邓芙蓉长成这副尊荣,还能碰到这么好的一个男人,的确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其实,邓家的人长得并不是太难堪,只是邓芙蓉小的时候太贪嘴,被痛爱她的老爷子,喂了太多的大补之物。
权贵人家,补品多如牛毛,不吃也是扔,因此她就成为了现在这个德行,犹如母山猪成精一样。
这样的一个女人,再怎么打扮都是徒劳,更何况她还长着一张大饼脸,但是宋廷弼偏偏成了这个天底下,最有勇气的男人。
他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他不惧挑战的勇气,成功地追求到了这位,具有山猪精身材的母夜叉。
当年的宋廷弼,仪表堂堂,满腹经纶,自身条件优越,但是到了縣衙入仕后,就有些郁郁不得志。
宋廷弼在心里一直有个愿望,要出人投地,要衣锦还乡,要为人上人,他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也是一个爱体面的男人。
然而,老天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自尊心,就会停止对他的折磨,停止对他的磨练。
在这个世道里,折磨与考验是没有标准来衡量的,当你成功的之后,以前所受的委屈和痛苦,就可以说是老天对你的考验,如果失败了,那就只能说是老天对你的一种折磨。
宋廷弼在一次又一次经历了现实的挫折之后,他无奈地做出了人生一个最大胆,而富有转折的选择,便是娶邓芙蓉为妻,入赘邓家!
可宋廷弼的勇气,并没有博得邓家太多人的认同,主要是宋廷弼的家庭背景,让邓家的人很怀疑他的动机。
在这个等级严苛的大明朝,尤其是上流贵族,很讲究门当户对,农家子弟出身的宋廷弼,绝对无法与邓芙蓉的背景相提并论。
因此,他奋发图强、卧薪尝胆,他憧憬,他渴望,他奢求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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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相由心生(上)
可当宋廷弼将所有的一切,快要实现的时候,他的胃口和对物质上的追求,日益膨胀。
用一句话来说,他是一个穷怕了的人,他要用自己的实力,来证明自己的能力。他要让身边和家乡的人,知道他的存在,他想告诉大家,自己有多么的成功!
爬得越高,胃口就越大,人的**永远没有止境,宋廷弼就这样,一次又一次让自己变得贪婪。
宋廷弼是一个很努力的人,但也是一个很害怕失败的人。徐茂先的出现,又一次让他感到了恐惧,他怕徐茂先太强,风头太旺,让自己这个州令脸上无光、颜面扫地。
接下来黎涛的死,封建兴的自杀,让他隐隐感到有些不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徐茂先才引起的。
一个人在傍徨,恐惧的时候,就会寻找一种寄托,于是他又决定去拜访宝光寺的老主持。
宋廷弼的马车,又一次在宝光寺的山脚下停住,宋廷弼从车里出来,主簿立刻帮着身后的贴身侍女小玉,两个人将邓芙蓉从车内抱出来,稳稳当当地放在担架上。
然后,宋廷弼走在前面,主簿和小玉带着杂役,抬着邓芙蓉跟在后面。随行的,还有荆州内务府的学士。
他们这些人,已经形成了一种惯例,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陪州令出来走走。
州******邓芙蓉,是一个没有知觉的假死人,那场天灾**,让她失去了下半身,臃肿的上半身躺在担架上,那张大饼脸上,再也没有任何表情可言。
还是那个老主持出来迎接,这寺庙里没什么人,除了这个老主持,还有几个年纪轻一点的徒弟,宝光寺不大,但是在荆州城也算是小有名气。
虽然说宋廷弼不信这些,但是装出为夫人来求福的,这么做便很有必要,既省事,又能收买人心。
况且朝廷从来就不干涉官吏拜佛念经,因此宋廷弼到寺庙里,替夫人烧香拜佛也不算什么稀罕事。
一群人跟在后面,主簿和小玉领着杂役,来到寺庙门口的香炉前,也跟着烧了柱香,然后随着宋廷弼进了大雄宝殿。
宋廷弼没有跪,只是站在那里闭着眼睛,双手合什,很虔诚地许着愿。
跟在后面的一伙人,看到宋大人都这么虔诚,也跟着拜拜,拜完之后,大家都掏了香火钱,往功德箱里扔。
而宋廷弼还站在原来的地方,两眼闭得紧紧的,也不知道他在念些什么。寺庙里有些阴暗,光线严重不足,两旁边的罗汉森然林立,形态怪异,面目狰狞。
宋廷弼猛然睁开眼睛,突然看到一张极为恐怖的脸,那张脸就像被人破了相的花语一样,面目狰狞,甚是十分吓人。
宋廷弼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狰狞的面目又不见了。只是他晃了一个脑袋,花语那张被破了相,活活吓死人的脸,又仿佛出现在眼前。
幻觉,一定是幻觉!不可能的,不可能是她的!
宋廷弼很奇怪地喃喃自语。
然后他就出了大雄宝殿,再也不敢看那些菩萨,等小玉和主簿带着邓芙蓉拜过之后出来,发现宋廷弼一个人站在大殿的外面,不住地用帕子擦汗。
下山的时候,宋廷弼似乎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走得比平时快了许多。上马车之后,他就一言不发,闭着眼睛坐在轿厢里喘息。
这天夜里,宋廷弼做了个梦,梦见了黎涛,封建兴这两个已经死去的人。他正和两人在包厢里说笑的时候,花语突然闯进来。
看到花语那张很恐怖的血脸,宋廷弼就惊恐地大叫了一起,猛地从床上坐起。
小玉陪着邓芙蓉睡在隔壁的偏房,听到宋廷弼的叫声,小玉便急匆匆跑过来:“宋大人,你怎么了?”
宋廷弼喘着大气,朝小玉挥了挥手:“我没事,你快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