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裁醋铮浚 �
施韦很少发这么大火,一旦发火,如果你不听他的,那你就完蛋了,毛誉跟了施韦很多年,深知道他的脾气。
当下就扇了自己一嘴巴。“吕大人,都是我不好,一时气不过,才干了这种傻事,你好歹说句话吧!”
“哈哈,姓毛的你这戏演得精彩!有意思,真有意思!”董长顺不知什么时候杀出来,一脸微笑看着跪在地上的毛誉。
“你,你怎么来了?”
看到董长顺那一脸得意的笑,毛誉就警惕地站起来。
董长顺扬了扬手里的酒坛,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道:“我来给我们神武的毛捕头贺喜的,等你死了以后,既使不能流芳百世,至少也可以遗臭万年嘛。”
“放屁!”毛誉就站起来,朝董长顺扑过去。
可惜他那身板,哪是董长顺的对手?
而且差距不是一点点,董长顺只是轻轻地闪,毛誉就扑了个空,如果他想跟毛誉打的话,毛誉早就趴下了。
只不过,府里两位大捕头在这里打架,传出去太离谱,董长顺收起酒坛子。“毛誉,你的证据我收集齐了,你认了吧,横竖一个死。”
“你算哪根葱,信不信老子叫人弄死你!”
董长顺瞟了他一眼,朝身后的几个手下说道:“你们都听到了,他还敢威胁我。到时上荆州督查司的时候,你们都是目击证人。”
说着,他不急不缓地拿出烟袋,悠闲地点上了。
看着被砸得七零八落的太常司,董长顺就叹了口气。“唉!做人还是懂得留一线比较好。”
刚才两人一交手,毛誉就知道自己不是董长顺的对手,于是软下口气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这句话你跟施韦去说吧,如果他还能保护得了你,那我董长顺二话不说,认了。”
董长顺笑了一下,朝毛誉扬了扬眉毛,道:“好好跪着吧,老子就不陪你了。”
看着董长顺一行人远去的身影,毛誉像死鱼一样,变得阴沉起来。
“董长顺,我他娘跟你没完!”
所谓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毛誉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态,他已经达到了疯狂的地步,被董长顺一激,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
太常司的事也不管了,驾着马车直接朝花楼赶去。
想让我死,我也不让你们好过!
这处名为花楼的地方,是青楼,也是太平团的秘密总部,太平团应该说是塘平府,一个比较有势力的地痞团伙。
人数之多居然达到了五百人,上次在官道上拦路打劫的,也正是太平团的人。
一般的地痞,无赖,顶多干些小偷小摸,绝对不像他们那样敢公然抢劫,而且只为一个金戒指,把人家的手指都剁了。
这么残忍的事,都出自太平团的手笔。
而太平团这么嚣张的原因,毛誉有很大的功劳。
每次府里有什么动作,他们总能从毛誉那里得到信息,而毛誉偏偏是施韦的亲信。
本来施韦也对毛誉这个人产生了怀疑,只是最近纠缠于徐茂先之间的派别斗争,他不得不再次重用这个废物。
………………………………
第276章 弃车保帅(下)
施韦此刻也有点后悔,太信任一个人是当权者最大的失误,他万万没想到毛誉会干出这种事,施韦一个人坐在后堂里,董长顺敲门进来。
董长顺把一大堆的证据放在施韦面前,施韦似乎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只是冷冷地盯着董长顺。“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董长顺一点也不害怕施韦那吃人的眼神,同样严肃地道:“我们只是为民除害,还塘平府一个太平。如果施大人再一意孤行,任这种人在世道横行,我想你迟早有一天会步其后尘的。”
“你他娘的放肆!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知道我们为百姓做过多少事吗?知道我们受了多少苦吗?吃点喝点怎么了?拿点银子又怎么了?就这么一点小事便揪住不放,你,还有你的主子,这是在结党营私、残害同僚、罔顾朝纲,你们就是一**臣,他徐茂先就是奸恶之首!”
施韦的眼神很冷,很犀利,这是唯一一个敢与自己顶嘴的手下。
当了这么多年的官老爷,以前施韦的老爹也是一位老捕快,前任府典史,施韦算是子继父业,但他还当上了督查司郎中,成就在其令尊之上。
董长顺在大人面前,一点也不显得害怕,他不卑不亢地道:“我哪敢教训您,只是提醒一下,不要被这种小人连累了你一世的英名。我想这些证据,足够让毛誉人头落地,孰轻孰重自己掂量吧。”
董长顺将大量证据推了过去,道:“请大人甚重考虑。”说完,他就起身告辞。
施韦依然冷着脸,看着快要出门的董长顺,狠狠地道:“告诉徐茂先那个大明奸臣,这笔债我记下了。”
“呵呵,如果我家徐大人是奸臣,那你们呢?”董长顺从后堂出来之后,立刻就走出了府典狱。
天黑了,徐茂先结束堂议从荆州赶回来,董长顺立刻就向他呈报了一切。
同样,施韦也亲自来到贺毅林那里,将这几天发生的事,详详细细地跟贺毅林全盘托出。
贺毅林拍着桌子道:“废物!”
施韦就不说话了,他也知道自己坦护毛誉,只是为了与徐茂先斗气,争回一点面子。
可他哪里知道,今天贺毅林参加荆州堂议的时候,碰到了宋廷弼,于是他立刻很热情地去打了招呼。
没想到宋廷弼理都不理他,直接无视了他这个人。
贺毅林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什么时候把他给得罪了?想不明白。
回到府里又听到这种事,贺毅林心里就发火了。
他拍着桌子吼道:“是谁给他这么大胆子,敢砸府太常司,这种人死有余辜!”
施韦没有吭声,因为毛誉这人终归是他的亲信,这么多年的跟随,就落了个悲惨的下场?
见施韦没有动,贺毅林就叹了口气,道:“还愣着干嘛?人家这是给我们留了台阶,如果这样的事情捅到上面,不光是你,就算我这个知府也难逃干系的,去吧!”
贺毅林说的是实话,徐茂先并不想将事情彻底搞乱,留一分情面,给对方一条退路。这是一种和平的暗示,如果本方再不知道好歹,那就只好等着玉石俱焚了。
毛誉的事毕竟有据可查,于情于理,都没法继续遮掩下去。从贺毅林家里出来之后,施韦就长长地舒了口气,一脸无奈地钻进了自己的马车。
“回典狱。”只说了三个字,马夫从余光里看到大人的脸色,就知道碰上不顺心的事了。
这么多年,很少看到大人如此寞落,施韦的马夫就隐隐感觉到,塘平府将有一场惊天风暴。
回到府典狱,施韦连夜召开了紧急堂议,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立刻缉拿毛誉归案。
唉,这一次真的败了,败得一塌涂地,自己亲手断了自己的臂膀,施韦很不舒服地倒在椅子上,用手按着额头。
…………………………
毛誉像个疯子似得,在典狱牢房里吵吵闹闹,天天吼着要见施韦,施韦听得都烦了,挥了挥手。“把他的嘴堵上,人绑在柱子上消停些。”
几个捕快下去,用麻布将他的嘴狠狠地缠死了,而且双手被绑,像个烂麻袋一样丢在牢房的角落中。
施韦告假一个月,说身体抱恙,要到行都司就医,在毛誉被抓后的第二天,他就悄悄离开了塘平府。
董长顺暂时代替了府典史的职务,偏偏就这几天,塘平府发生了很大案要案。
典狱内的头头脑脑都感到大为头痛,施韦像是未卜先知那样,离开了塘平府一段时间。
刚开始,就是几家欢场发生了勒索事件,有外地来塘平府找乐的几位商贾,晚上在包厢里消遣时,与花姐发生了纠纷,然后花姐就叫来了一伙人,把这几位商贾给绑票了,勒索十万雪花银。
后来几个人被打了一顿,每个人被交了五万两走人,这事报官到府典狱,府典狱人手不够,就只有府里求援。
还有,几名塘平府秀园的女学子,在夜出游玩时被几个地痞给强了。这件事情闹得很大,几名女学子的家眷组织了百几号人,集体告到塘平府两衙,誓要讨回一个公道。
案子一件接一件,弄得府典狱的人焦头烂额,忙窜上跳下忙了半个月,也只是抓了几个小鱼小虾,根本就是杯水车薪。
塘平府的局势变得动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