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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知道,碧玉她自己愿不愿意?
厨房内,姐妹俩正在弄菜,碧玉回过身来看了徐茂先一眼,忧心道:“徐大人好像黑了,人也瘦了不少呢!”
听了这句话,倩儿十分惊奇看着碧玉。“妹子,好象你很关心他哎!”
“哪有?”碧玉白了她一眼,便说起了徐茂先刚来柳城县的那个晚上。真想不到,这么文质彬彬的公子哥,居然是我们柳城县的知县,碧玉一时感慨万千。
随后又道:“我说倩儿姐,你知不知道,在你们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妙事。”
“什么妙事啊!”倩儿一边洗菜一边问道。
“不知是怎么了,我有一种很特别的感觉,你和徐大人很般配的,哎!你们是不是那种关系?”碧玉眉毛一扬,饶有兴趣地问起了倩儿。
“胡言乱语!”倩儿瞪了她一眼。“我不是跟你说过嘛,我是有意中人的。”碧玉没见过卢本旺,便不以为然道:“有意中人又如何?难道你那郎君,还比得过徐大人不成?”
“那要看比什么了,我那位与徐公子各具千秋,其实他人也不错的。”倩儿甜美地笑了。她也没有再开碧玉的玩笑,碧玉虽然漂亮,但毕竟是个寡妇,男男女女那些事,最好不要在她跟前常提。
曾听卢本旺说,徐茂先这人眼光奇高,不要说是碧玉,就是她这个曾被人称之为花魁的美人,徐茂先也不一定有兴趣。
难道一心做官的男人,是不顾男女之情的?就如碧玉这般寡妇,从此忌惮婚配嫁娶?
倩儿突然想到一个奇怪的问题,于是悄悄盯向碧玉。
这一眼之下,碧玉哪里是在炒菜,而是偷偷的瞄着徐茂先,羞答答的独自偷笑。
咦?果然有问题!
倩儿将一切尽收眼底,而不露声色,一边帮忙一边和碧玉闲聊,不知不觉就谈到娃娃身上。“妹子,不在准备嫁人了?乖乖还这么小,你一个人拉扯孩子多不容易。”
碧玉闻言忙摆手。“不想这些,我命贱活该过得苦,要是再把人家克死了,怎么办?”
“什么话!哪有这回事?这是老迷信的说法。”看着碧玉开始烧菜,倩儿就站在身边。“其实以你的条件很好,柳城县第一美女,就算是到宜阳府,找个官家杂役相公也够格。”
“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倩儿姐来了,这第一美女还能轮到我呀?”姐妹俩说着开玩笑的话,令厨房里不时传来一阵阵悦耳的娇笑声。
饭菜很快就做好了,只不过天也彻底黑了。
三人围桌而坐,看着桌上几样小菜,虽然不是大鱼大肉,也算是色香味俱全。徐茂先闻了一下,忍不住称赞道:“好香!没想到你们的手艺这么精湛!”
倩儿指着这些菜道:“都是我这妹子做的,我不过帮她洗菜切菜,打下手罢了。”
碧玉听到徐茂先夸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了,低头含羞道:“哪里好,都是些家常土菜,徐大人将就着吃些吧!”
桌上的菜不多,一盘抄青椒丝,一盘红烧茄子,一盘苦瓜炒蛋,还有一锅土鸡汤和一尾红烧鱼。肉类是倩儿在集市上买的,农院自家喂养的那种,所以肉质比较鲜嫩。
许久没有吃过家常菜了,徐茂先忍不住连喝了两碗鸡汤才吃饭。“真的不错,手艺精湛、美味无比、妙不可言。”
“真的!只要徐大人喜欢以后可以常来!”碧玉又一次听到赞赏,内心激动话便没有憋住。
倩儿看着碧玉那俏生生的模样,露出慧心般的笑,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放下碗站起来。“徐公子不是喝酒吗?我去买酒!”
“不用了麻烦,我白日繁忙饮酒会更累!”徐茂先连忙喊道,又摆摆手道:“好不容易有机会吃顿安静的可口饭菜,就不要拿酒来灌我了。”
柳城县虽然贫困,但他这个知县不论到哪里,吃饭还是酒菜随行的。现在的徐茂先能躲就躲,可以不喝的话坚决不喝,所谓酒大伤身嘛。
把碧玉做的几样菜都尝过了,这算是他在农家吃过的最棒厨艺,于是他便把刚才的想法说了出来。“碧玉,等县里的正堂翻新后,有可能会给杂役们增设伙食房,不如你去伙食房做饭怎么样?”
“奴家笨手笨脚的行吗?”碧玉感激地站起来,在围兜上擦了擦手,又有些羞愧地道:“只是不知道别人喜不喜欢我做的口味,都说众口难调。”
“你放心去做事就成,只要我说你做的好吃,那就一定是好吃,我倒看看谁能驳我这知县的脸面,至于俸禄与杂役划齐就是了。”徐茂先夹了口青菜,边开玩笑边找在家吃饭的感觉。
“徐大人,碧玉真是感激不尽了!”碧玉激动得快要哭了,这时卧房里传来一阵婴儿的哭声,碧玉急急奔了过去。
倩儿借机站起来,端了一杯茶水。“徐公子,谢谢你!小女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谢谢你对我姐妹的关照之情。”
徐茂先瞪了她一眼。“卢本旺那一套怎么没学会,自己人还客气什么。”倩儿无言以对,只好坐下给徐茂先斟茶。
………………………………
第20章 劫银案
过了酉时已是漫天的繁星,从碧玉家出来夜漆黑一片,徐茂先深一脚,浅一脚向衙门里走去。
新建的衙门正堂进度不错,估计再有个把月便可完工。
到时候搬到新址办公,旧址建一所自宅院,终于改善县里住宿的问题,自己好歹是堂堂七品知县,朝廷命官的脸面还是要做的。
徐茂先有个习惯,思考问题总需要藉慰的事物,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摸酒壶,空的!
徐茂先这才记起,最后一口酒在工地就喝完了,刚才在碧玉家中不喝,这会又犯起酒瘾来,于是他停顿了一下,向衙门偏侧的杂役司走去。
嗯?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徐茂先想点开夜廊内的烛台,可是找了好几处都是空的,连一根蜡烛都没有,这衙门穷的哟
哎,不对劲!
徐茂先突然想起,前几日自己才叫守卫换了批新蜡烛,怎么会一根都不见?远处稀稀拉拉的几处亮点,推翻了徐茂先的猜测。
他摸出身上的火褶子吹燃,看看谁还在讨口酒喝。
经过县吏司房间门口的时候,突然感觉出一丝异样,银库的房门竟然虚掩着,透过门缝有护卫正趴在地上,糟糕有恶贼行凶!
徐茂先猛地一推门,突然暴喝一声。“大胆毛贼!”
两条黑影从里面窜了出来,如有预谋般杀向徐茂先。手中的火褶子迎风而灭,徐茂先抬起手臂遮挡,火褶子顺势打出老远。
“有贼………快来人………!”
被黑影扑倒的瞬间,徐茂先拼命地大叫着。后腰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徐茂先攥紧拳头狠狠地挥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凶徒的鼻梁上。
啊――
这人便传出一声惨叫,好像鼻梁被徐茂先打塌了。
再一摸腰间,一股热流粘粘地沾在手上,瞬间出了不少血。徐茂先忍着痛,咬着牙站起来。“快来人啊!有贼――”
刚喊了一句,耳边传来一阵风声,一根木棍重重地击在脑后。徐茂先扑通一声倒在地上,嗡的一下晕死过去。
…………………………
等徐茂先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县里唯一的医馆内,走道里传来唐凤菱的声音。“柳大夫,我家茂先他会不会有事,怎么快三天了还没醒?”
“可不是嘛!这都三天了啊,再不醒是不是应该送宜阳府的大医馆去。徐大人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可担不起啊。”又响起柳温的声音。
“他娘的一群废物,居然让两个贼子给跑了!如果让我抓到他们,定要剥皮抽筋、挫骨扬灰!”县典史董长顺恶狠狠地吼着。
前段时间清剿恶霸,柳城县风平浪静了好一阵时日,董长顺因此也得到县里的嘉奖。这次徐茂先出事,他做为柳城县典史一职,自然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此刻昏迷不醒的,乃是柳城县的青天父母官,全县一把手,柳大夫自然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能想的办法都用了。对于徐茂先的伤势,他也做了全面的分析。
见众人如此心急火燎,他只得实话实说。“既然你们几位此刻都在,关于徐大人的病情,我现在跟你们详细说一下,至于具体怎么决定,还是由你们自己做主吧。”
“如何?是不是没救了?”听柳大夫这么说,唐凤菱有些急了。案发当晚接到倩儿的传信,无意中说起徐茂先的事,她便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