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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瑶其实早就派人去吹了,身为汉朝总参谋长助理,若瑶这点觉悟还是有。
可吹归吹,晌午,廷尉张鸥都还没有到,所以洪平、宋玉军、吴林三组各自三十人就先走了。直到晌午过后,张鸥才带着十几个人急匆匆的赶来。
张鸥与卫青的年龄差不多,都才三十多岁,是和宋玉军一起提升,可见,早在几年前,刘彻就已经在朝廷开始布局自己的人,但似乎没什么作用。
张鸥气喘吁吁的走到卫青身边拱手道:“张鸥见过卫将军。”
“哎呀,廷尉呀廷尉,你这速度可不行呀,你这速度赶不上陛下的思路呀。”卫青虽然有些不高兴,但毕竟张鸥也是廷尉,又不是军人。
张鸥坐下后半歇息道:“早上本官刚出长安,就被陛下招了回去。”
原来是陛下找,这事必须原谅,卫青问道:“陛下可有新的圣意?”
“有!”张鸥说完就叙述道:“你们这边的事本官是参与不了了,今早陛下安排,指定由韩御史牵头,特别是边境一带郡县展开一次整顿。”
卫青听后与若瑶对视,刘彻心真大,果真是打了一场胜仗底气十足,军队整了还不够,丞相府和各地方也展开了,刘彻的这盘棋太大,就从这气魄看,不亏是大帝。
见卫青没有反应过来,张鸥道:“而且陛下也定了时间点,年底前必须完成。”
同样要求在匈奴南下前完成。
“陛下这样做会不会适得其反,才几个月的时间就各种大手笔。”若瑶从这一连串的措施就能感觉到刘彻强汉的急迫心情。
卫青起身看着屋外树枝上的小鸟坚定道:“好,若瑶,那你即刻出发。”
“诺!”
……
此时,几个大组带着自己的任务全都出了长安,奔赴自己的目的地。
唯独有一个组还被堵在了长安,那就是洪平这组。
洪平带着大大小小的官员十三人,奔赴的地方就是朝直防卫营,可人还没出城,就先被何忠胜请到了启星阁,两人似乎密谋起了什么。
“呵呵,洪太尉,太尉。”何忠胜端着酒杯嬉皮笑脸的走到洪平身边敬酒:“小弟敬太尉一杯,以后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还请太尉指点,呵呵。”
洪平有些尴尬,倒不是酒场上尴尬,而是身份,自己现在连宋玉军都不如,人见他就叫太尉:“南中大将军严重了,如果不是此事,老夫这会儿都已经背着包袱回乡下老家养老去了,呵呵,不过这次,本官倒觉得你还待在长安不合适吧。”
洪平虽然感觉尴尬,但还不忘提醒何忠胜,这个时候不要冒头。
洪平与何忠胜的关系也不是深交的那种,他两个相互认识还要追述到窦太后时期,刚登基不久的刘彻雄心壮志准备拿军队人开刀,把不听话的换一些,可刚任职代太尉的洪平在权贵们面前低了头,刘彻的雄心破产,开始韬光养晦。
由于窦的牵线,何忠胜认识了洪平,而后何忠胜为了维持与洪平的关系,也为了自己的前途,为洪平做了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动用军费为洪平老家的宅子修路的事情,洪平每年启星阁请客吃饭都是免费,关系仅此而已。
面对洪平的提醒,何忠胜也感觉不妥,他已经在长安十多天,但私事没有办完,这样来回跑几趟又有些累:“恩,本将军过几日就回汝南,这几日你也知道,呵呵,老家有些事情需要在朝中沟通,请了薛丞相几日,他都没空,哎,有那么忙吗?”
面对何忠胜的反问,洪平感叹道:“不是忙,是要变天啦。”
“变天?什么意思?”何忠胜一副非常好奇的样子,刘彻登基后的四任丞相都死了,听洪平这话:“难道丞相又……。”
洪平总感觉自己坐在启星阁很别扭,自打被何忠胜拦下,再到楼上,他就别扭,于是起身道:“何将军不要想多了,老夫真还有公事就先走了。”说完刚转身走了两步就停下强调道:“这次整肃是陛下亲自布局,你要好自为之。”
“呵呵,再布局,又如何?还不是得靠洪大人来执行吗?呵呵。”何忠胜说完就随洪平下楼,两人在门口寒暄了几句后洪平就骑上战马走了。
洪平这是心虚,那种感觉是就是大老虎落马前兆的感觉。
见洪平走了,启星阁老板何奎上前问道:“哥,这洪太尉怎么了?”
何忠胜哼着小调转身向屋内走去道:“哎呀,老了,你不懂老了的心情,包袱都准备好了,结果没走成,看样子,老夫也得先回去洛。”
“哥,不行呀,我,我已经已经拖关系请了丞相府的左丞还有几个官员,你要走了,他们怎么办?兄弟我可招架不住这些权贵呀。”何奎有些慌张。
何忠胜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请薛泽的帖子已经送出去五天了,可就是没有回音:“薛丞相究竟回信没有?”
“真没有,只有左丞回了。”何奎应答。
何忠胜有些着急,他肯定不能上门去请,毕竟他是军方人士,而且更不应该出现在长安:“这样,你再托人去一趟丞相府,给我带个东西过去……。”
………………………………
第77章 迎头撞见
朝廷安排了四组人马下基层,其中两组都是针对南中大将军何忠胜而来。
太尉府长史宋玉军带人直扑沛郡朝直防卫营,若瑶带人只扑汝南朝直防卫营,这些防范诸侯国的军队都归二品南中大将军何忠胜统领。
而洪平、吴林两组到沿海郡县。
经过三天的艰苦跋涉,若瑶进入汝南郡,她绕过官府在当地向导的带领下直接向朝直防卫营而去,而一路上百姓对这支军队的意见貌似非常大。
从外围了解的情况看,防卫营军纪松散,军士交横跋扈,经常在周边的村子消费而后赖账,有的村的小店直接被军士吃垮,也不给钱。
而且军士的犯罪率很高,周边的村子怨声载道,就连驿站的人也敢怒不敢言。
若瑶舟车劳顿在驿站暂时歇歇脚,喝口茶准备再出发,就与五六个军士相遇。
这群士兵懒懒散散,军装穿在他们身上比土匪还难看。
“小二,好吃好喝都上来。”领头的军士进屋就大声呵斥。
驿站小二急急忙忙上前,生怕怠慢了几位军爷:“军爷,军爷上一次的钱。”
“哎呀,谈什么钱呀,你是怕我们赖账吗?”军士大声质问。
小二的眼神有些闪烁,内心想着确实怕这群家伙赖账,但嘴巴上不能说呀:“呵呵,不是不是,你看,咱们驿站也是为朝廷服务,但也得给朝廷交钱是不?”
“记账!”军士一脸不悦。
小二似乎有些为难:“这,这,可是,可是太守大人。”
“什么太守,如果怕防卫营不给,让你们董太守找南中大将军要钱去。”军士说完就坐下,而后拍打了几下桌子:“菜,菜菜。”
小二很无奈的与驿站掌柜的对视,那种对视既气愤又郁闷。
若瑶感觉很有必要过去问一问,于是在军爷们吃饭的时候,找到掌柜的问道:“掌柜的,他们吃饭都记账吗?”
掌柜的摇了摇头很无奈的说道:“哎,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呵呵,做生意怎么能这样,虽然你们驿站主要也是为朝廷服务,但也不能亏本呀。”若瑶知道,驿站的职能就如同现代的单位招待所。
掌柜的吩咐小二将一盘烧鹅给几位军爷后边记账边说道:“亏?再亏也只有让太守大人去找防卫军,我们去,连门都进不了。”说完,他就眼神充满愤怒的看着吃吃喝喝笑声一片的军人道:“朝廷真的是养了一群野狼,中饱私囊。”
若瑶感觉今天一路下来算是找对人了,这线索还挺多:“中饱私囊。”
“哼!”掌柜的不削一笑道:“知道外面那些马车上都拉的什么吗?”
若瑶顺着掌柜的眼光看去,一排二十几辆马车上装了很多包袱一样的辎重。
“军粮。”掌柜的说完就摇了摇头转身向屋内走去。
莫非这群人在倒卖军粮?把公家的财产变卖成银子?
为了一探究竟,若瑶在军爷们还在吃饭的时候就偷偷的走到马车旁边,拿出八服在辎重上搓了一个洞,白花花的大米就从麻袋内渗出。
“干什么的?”忽然一名军士看见了若瑶的举动。
面对军士的大吼,若瑶四名随从赶忙拔剑挡在若瑶跟前。
这四名随从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