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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的士,她也不知道该去哪里,下车时竟然发现不知不觉地到了陆子笙公寓下。
陆子笙开门,看见她有些惊讶,“萌萌,你怎么了”
顾萌打量着他,见他两眼无神,胡子拉渣的,皱了皱眉,反问道“你怎么了,这么憔悴”
陆子笙眼眸闪烁了一下,淡淡地道“这几天休假,所以在家里没有出去,你知道,宅男嘛。”
顾萌走了进去,无力地坐在沙发,陆子笙看她没有发现自己的语病,才松了口气道“怎么了,看你像是没了魂儿似的。”
顾萌难过地看着他,“子笙,我和大叔离婚了,我终于解脱了,你拿酒来,我要好好庆祝一番”
“挪”陆子笙指了指桌的啤酒,坐在她对面,道“如果解脱了,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开心,你们到底是怎么了”
他更怪的是自己的心情,以前自己很希望他们快点离婚,这样自己才可以正大光明地追求她,现在她真的离婚了,他竟然没有一丝快意。
或许是这胡小可的事情冲淡了心的喜悦吧,他苦笑一声,自我安慰道。
顾萌脸色一僵,苦笑一声,“让你看穿了,我也不知道,我应该高兴的,可是没想到会这么难过。”她把玩着手的杯子,不想再说自己的心思,转头看着他笑盈盈地道“我现在是单身哦,欢迎你来追求我哦”
陆子笙愣了一下,脑飞快闪过了胡小可的脸庞。
顾萌看着他怪异样子,想到了什么,笑道“开玩笑的啦。你不必这么紧张。可惜小可不在,不然,她一定会帮我出主意的。”顾萌说道,心情又低落下来,最近出了好多事,都不敢去细想。
陆子笙没有说话,人生总是有许多不可预料的事,他也没有预料到小胖子居然对自己产生了这么大的影响。
顾萌倒了一杯酒和他碰了一杯,苦涩地笑道“敬单身。”
“敬单身”陆子笙尴尬地笑了两声。
胡小可这两日在地下室里虽然急想离开,但是陈丛生看管得极严,什么事情都亲手来做,她根本没有机会,所以她整天都紧紧崩着神经。
“要是再这么下去,久了自己一定会变成神经病的”她面无表情,心里却在咒骂着。
“格斯在坟前放下一束菊花,然后默默地离开了,背后只剩下空旷苍凉的墓园,他始终没有流泪”陈丛生慢慢合书,看着她道“怎么样,你喜欢他的书,我每天都可以读给你听,小可,你喜欢吗”
胡小可僵着脸不说话,这些是她曾经喜欢的东西,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喜欢了,为什么他是听不进去,只是一味沉浸在过去的事情呢
看她不说话,陈丛生抓着她肩膀厉声道“为什么不说话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喜不喜欢小可你不要这样对我”
他本是低沉地质问,到了后面语气变得暴躁起来。他没办法忍受她的冷漠,没办法看她忽视自己
胡小可脸色一白,愤恨地瞪着他道“你这样关着我,还不如一刀杀了我,那我真的永远属于你了陈丛生,你杀了我吧,也折磨我的好”
她眸的厌恶深深刺激到陈丛生敏感的心,他一拳打在她脸,怒声道“我怎么会折磨你,我怎么舍得折磨你我这么爱你,小可,你为什么是不明白我的心”
胡小可头痛欲裂,觉得自己生不如死,几乎想这样死掉算了。死了不会受这些折磨了,死了能彻底断掉他的念头了
陈丛生捧着她的脸,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心痛地道“我怎么会杀你,小可,我只是要你回到我的身边而已,求你不要这样对我,回来我身边好不好,只有我才是最适合你的,你没看见我们多么相配吗”
他强硬地拉着她的头看向脏污的镜子,镜子里的两人,一个眼神疯狂,一个眼神漠然。
“你看,我们真是金童玉女,真是天生一对。小可,你还是那么漂亮,那么迷人,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陈丛生轻轻磨挲着她的脸,痴迷地看着镜的胡小可。
胡小可闭眼,浑身不住地颤抖着,感觉身体已经慢慢僵硬,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渐渐渗透进骨子里,她想抵抗却发现无济于事
陈丛生的眉毛忽而一蹙,扳过她的脸,难过地道“小可,你不要怕,也不要难过,你只是病了,只要你乖乖的,很快会好起来的,听话。”
胡小可只是闭着眼不说话,身体抖得更加厉害。她怕了,她真的怕了,他已经不只是精神出了问题,简直连人性都扭曲了。
陈丛生叹息一声,擦了擦她嘴角的血迹,转身离开了。
胡小可猛地睁开了眼睛,愤怒地挣扎着,只听见叮叮当当的碰撞声,却怎么也打不开手铐。这种羞辱和恐惧,她不知道自己还要承受多久,如果再不想办法离开,她一定会死在这里的。
陆子笙一心都沉浸在工作,只有工作能让他的心情松缓一些,但闲暇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起胡小可,想起的他的无赖和毒舌,想起她的吝啬和贪财。
下班之后他不想回家,因为那里有太多胡小可的回忆,调转了方向,他决定去附近的酒吧小饮一杯。开着车一路前行,却在路边看见了一家精品女装店,本来是没有什么怪的,但是看见一个有些眼熟的男人进去,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发现竟然是之前纠缠胡小可的男人。
陈丛生家里并没有女装,所以特意出来买胡小可喜欢的衣服,他并没有注意自己的行为已经惹人注意了,还在认真挑选着。
陆子笙将车停在一旁,好地观察着陈丛生,陈丛生挑了好几套衣服,但都不是一般女生会穿的裙子之类的,而是性风的牛仔和风衣。
陆子笙脑子里飞快闪过了一个念头,但很快又忽略了,只是紧紧盯着里面的人。
销售员包装好衣服后,陈丛生结帐出了门。陆子笙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竟然鬼使神差地跟了他的车子。
车子越开越远,地方越来越偏僻,陆子笙也觉得越来越怪,陈丛生开的车子是路虎,按理说应在住在较高档的小区,但他却开进这么偏远甚至有些破败的地方,实在是有些怪异。
又走了大约二十分钟,陈丛生终于在一处快要拆迁的房子前停下了,陆子笙看着他进了屋,想也没想跟了进去。
门是虚掩着的,厚厚的铜门隐隐有些铁锈,陆子笙皱了皱眉,推开进去,没想到外面看起来破旧,里面却打扫地很干净很整洁,四方墙角都摆满了紫色的风信子,这是笑胖子最喜欢的花,难道他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正想前去,却觉得后脑一痛,眼前一黑,人倒了下去。
陈丛生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一根棒子看着他,眼里带着深深的愤怒,啐了一声道“我以为是谁,原来是你这小白脸儿,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跟着我”
说完一把砰地一声将门关,又将地晕厥过去的陆子笙拖进了屋。
胡小可听见声音知道他回来了,心一抖,脸色刷得惨白,正准备发作,却看见陈丛生倒退着走下了地下室,手里似乎拖着什么东西,当她看清了他拖得是个人时,脸色跟着一变。
“你疯了吗,陈丛生,你这是在犯罪”
胡小可瞪着他,陈丛生没有说话,一脚将陆子笙踢翻了过来,胡小可看见他的正脸时,脸色大变,怒声道“陆子笙怎么会在这里,你做了什么,你,你快放了他”
陆子笙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要是消失了一定会引起警察注意的,到时候他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是他自己跟我到这里来的,竟然他自己要送门,可怪不了我了。”陈丛生冷冷地说着,从柜子里取了一把手铐,动作娴熟地将陆子笙铐在墙边的铁柱。
胡小可看得心惊肉跳,不知道他想干嘛。
“陈丛生人,你疯了吗,你知道他是谁吗,你怎么能随便绑架人呢”
她愤怒地质问着,自己也算了,是自己欠了他的,但是陆子笙是无辜的,他怎么能把他也给绑了呢
陈丛生看她心疼陆子笙更加生气,怒声道“是不是这小白脸儿抢走了你的心,那他更加该死”
“你简直不可理喻,我们的事情和外人无关,你不要把无关的人扯进来”胡小可咬牙切齿地说道。
陈丛生冷笑一声,拿着一瓶冰水朝他脸泼去。
陆子笙一个激灵被冷得醒了过来,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用手摸了摸竟然流血了,他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正对陈丛生那双阴森森的眼睛,刚刚是他打晕了自己
“子笙,你没事吧”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