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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歌并不相信气运之说,只是若是没有气运,那九龙玺中的力量又从何而来呢?在那个世界,人们习惯通过科学来解释,然而不管何时,总有一些科学没有办法解释的现象。
而此时,景歌更愿意相信千百年来,祖先的用自己的智慧和勤奋发现的奥秘。那些自然中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冥冥中自有其道理。
景母端坐在堂中,跟玉珏说着话,询问她过往路途中有趣的经历。眉宇间对景歌的担忧之色都少了一些。看得出她很喜欢这个心思纯净的女子。
“千雪,你要去哪?”她看见千雪一直不曾言语,此刻低着头,正要溜出去。
“夫人,我出去一下。”她低声回答道。
“过来,傻孩子,歌儿受伤又怎能怪得了你呢,他又不是小孩子,哪能总是让你跟着。何须自责。”景母唤她走近,拉着她的手宽厚地说道。
她眼眶微微湿润,夫人一直待她如女儿,即便她没保护好殿下,也无丝毫责怪之意。
“夫人真是好人。雪姐姐宽心,景歌不会有事的。”玉珏说道。
“夫人,我没别处可去了,能否在府中暂住,我可以当丫鬟,洗衣做菜什么的我都可以的。”玉珏小心翼翼地说道。
“你是景歌的朋友,叫我伯母吧。府中多的是房间,你愿意住多久就住多久,这么大的府邸,怪冷清的,多些人热闹点才好。”景母说道。
“谢谢伯母。”玉珏欢喜道。眉眼弯弯,梨涡带笑,景母看着越发喜爱,光看模样便生出了许多好感。
像这样的绝色活泼的美人儿并不多见,歌儿真是艳福不浅,景母心想。
以前景青在世的时候,只娶了她一个,十几年来再也不曾正眼看过其他女子,更被说纳妾了。他们夫妻恩爱,她对景青的秉性极为满意,认为男儿便是应当如此专情。到了如今,却是希望看到景歌妻妾儿女成群。念至此处,她都忍不住暗地里笑起了自己。
“先前未央宫派人来传话,准备封爵殿下。我们要不要重招府兵呢?”成叔问道。
“未央宫总算没有食言,我还以为他们忘记此事了呢。”景母淡淡说道。
“想必是杨将军等人提起,陛下允诺西北军士之事,不会轻易食言。”成叔接道。
“这些事由歌儿做决定吧,他说招便招。”景母说道。
“好的。”成叔双手拢进袖子中,无声的双眼如常眯起,似在瞌睡。
“怎样?”
景母看着出来的兰姨。
“殿下平安无事,休息下即可。”兰姨答道。
“辛苦你了,兰。”
兰姨脸色疲倦,压制战王的馈赠对她来说也不是易事,消耗巨大。身为王境强者,她已经可以借助一方天地的威能,源源不断的调动能量,即便如此她也付出了极大的代价才成功。
这让她暗自震惊不已,恐怕战王远非寻常王境可比,甚至有可能打破千年的认知。触碰到了下一个境界的边缘,否则他不可能在那个和尚手中夺走九龙玺。
她晋升到王境后,感觉实力再难寸进,自觉或许王境就是武道的终点,现在看来,并不是那么一回事。
即便没有更高的境界,王境之间的差距也是巨大的,这是战王用辉煌的战绩告诉世人的事实。
“景哥儿,景哥儿没事吧。”卫子杰三人听闻景歌被抓了起来,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歌儿没事,在房内休息,迟点再去找他吧。”景母慈爱的看着几人说道,也不怪他们无礼。
“见过夫人。”孟伦认真行礼,其余两人也跟着。眼前这人不仅是景歌的母亲,也是国公夫人。
她向来随和,只是在她面前,三人都是心怀敬意,极少在她面前造次。
“多礼,一会儿吃完饭再回去。”景母说道。
“听说景哥儿受了伤?”关世聪问道。
“小伤而已,不碍事。”景母说道。
“是谢家的一个旁系子弟出的手,我已经叫人查出来了,一会儿去捏死他。”卫子杰恶狠狠地说道。
“哎,不可如此。都这么大了,怎还能像小孩子般行事。”景母收起笑容,严肃地说道。
“可他不仅打伤了景哥儿,还把战王的尸身送到首相府领赏,一代英豪死后还要受辱,怎能放过这等小人。”关世聪心直口快,直接说道。
“且住。”景母厉声打断他,斥责道,“不能说这样的话,此等诛心之言,若是叫有心人听去了,说不得会招来极大的祸端。即便这里没外人,亦不能轻易说出口。”
战王是逆犯,说这样的话是需要诛九族的。景歌能平安无事,不过是借助景青余荫庇护,皇帝陛下亲口许诺西北十万大军保他三年平安。若是别人,恐怕早就被丢到司狱去了。
“噢,我知错了。”关世聪也自知失言,赶紧闭嘴。
“以后在这里不谈外事,只道家常。”景母嘱咐道,严令他们不可胡言乱语。
众人点头。
………………………………
第四十七章:飞扬候与运粪使
未央宫的正殿中,史光握着炭笔,在一块特制的白板上快速的记录。
“你一定不要涉身与任何争端,如实的记下发生的一切。此时此刻,就是将来的历史,这些记录就算留给后人最大的财富。让前车之鉴,可以成为后车之师。”史光回想着老父临终前的叮嘱。
“保持敏锐,当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发生的时候,很可能就是一个巨大的历史转点,把它好好记录下来。”
他的太史迁的后人。史并非他们原本的姓氏,是他父亲继承祖辈遗志,欲为后人留下清晰准确的历史,勉励自己而改。自秦立国以来,世代在石梁阁中担任学士,负责史书编撰。
今日,显然跟往日有些不太一样。所以他细细记录,不敢有丝毫疏漏。
“战国历二百七十八年春,秦皇帝诏令,朝中大小之事,皆由武后负责,自此之后,不再亲临朝会。
同日,册封五王子李启王爵。已故镇国公之子景歌侯爵,巨贾谢家旁系子弟谢羽伯爵。。。。。。”
景歌站立在大殿之中,身旁穿着绣金三龙袍服的便是五王子李启,秦国王室在成年后封王爵,封号通常取名字最后一字,但也偶尔会有例外。在一旁低头而立的便是谢家的旁系公子谢羽。
正前方的高台上,摆着雕刻着九条金黄神龙的那张椅子前立着凤冠华服的武后,垂下的珠帘遮挡住了她的绝色容颜。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她的目光,穿过正殿和宣武门,越过护城河上的白玉桥,翻过宫墙,注视着无限远的地方。
“参见武后娘娘。”殿堂中除了少数地位极其尊崇的人,其他的都跪拜在地上。
她并没有立刻叫他们起来,而是停了一会儿。景歌悄悄的环视一下大殿,有人脸色如常,也有人脸色显现出不喜之色。想来屈尊在一个女人之下,对于那些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来说,是件不易接受的事。
千雪玉珏他们还等在白玉桥外,不知她们会不会等到不耐烦了呢。天子册封,是极大的荣耀,需全族一起候在未央宫,以示惶恐之心和谢恩之意。
而今早景歌的接到的诏书特意点明景母无需进宫谢礼,景母听完后面无表情地回了房间。景歌先是不解,到了现在,方才猜到一二。也不知老一辈人有什么恩恩怨怨,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平身吧。”武后在龙椅上坐下。
朝堂之后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臣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来着,旁边的同僚急忙用眼神示意他闭嘴。
“张老莫要在意这些小节。”那人低声提醒。皇后坐在那张椅子上是前所未有的事,确实不合乎礼法,大家都心知肚明,却没人敢说出口。
“五王子已经成年,恰逢吉日,敕封王爵,封号启,日后可参与朝会,商议政事。”武后说道。
“儿臣谢过母后。”李启高声说道,兴奋之色难以抑制,溢于言表。他是武后的亲子,封王意味着他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不再是王子,而是王爷,至少在他心中是这么认为。
“镇国公景青功高绩伟,国之栋梁,三年前为奸人所害,实为我大秦之殇。今其后人按大秦律法,应袭候爵,诸位卿家以为当封何称号?”武后问道。
“他是凭借父亲功勋得来的爵位,不如就叫余荫候吧。哈哈哈。”李启看了景歌一眼,高声说道,说完之后自个儿忍不住哈哈笑了一番。
智障儿童,鉴定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