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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茶杯破碎声赶来的婢女在门口询问道,“小姐,怎么啦?”
“没什么,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而已。”她回答道。
婢女进来很快的把碎片收拾好,看着自家小姐坐立不安的模样。提议道,“小姐若是太紧张的话。不妨弹一曲?”
那女子看着案上的古琴点点头,不管怎样,总归是要先静下来才好。
她把焦尾古琴抱起来,走到庭院中,坐在阶梯上。
世上随处可见焦尾古琴的仿制品,却没有几个人知道那把传说中以梧桐木所造的真品在哪里。
琴声悠悠,余音绕梁,让人心境祥和,她也慢慢的平静下来。
“戚爷爷。”她打了声招呼。
不知何时,庭院的小藤椅上多了一个老者。正是景歌在卫府看到的那个大供奉。
“小余韵。你好像有些不安啊。”戚老笑眯眯的说道。
余韵翻了下白眼,却不说话。
“你见过那个世子殿下没有?”戚老问道。
余韵摇头。
“我今日在卫府见到他了,你猜他是什么样来着。”戚老说道。
“我不猜。”余韵摇头,不愿再像刚刚那样去想象那人恶心的样子。
“哎,你这丫头,猜一下嘛。”戚老拉着小藤椅靠近些。
“我不。”余韵鼓着腮帮子摇头。
“不猜?那我告诉你好了。”戚老绘声绘色,“那小子,好色好酒,飞扬跋扈你该听过吧,长得又黑又矮又丑我也就不说。他还胆小如鼠。今天去卫府,被卫府养的一只豹猫给吓尿裤子了,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等他提着湿透的裤子跑出卫府,那滑稽模样逗笑了一个三岁小儿。结果他竟然恼羞成怒,夺过侍卫的刀砍死了那个小孩,我一时来不及阻止,现在想起来还愧疚得很,不想他出去这三年,变得这般凶残。”戚老痛心疾首的说道。
戚老看着余韵露出厌恶的神色,心中默默叹了一句:唉,为了收个徒弟,老夫都快晚节不保了,容易吗我。
“他竟这般懦弱凶残?”余韵眉头紧皱着问道。
“是啊,你愿意当这样一个人的小妾?”戚老问道。
“不愿。”余韵厌恶着摇头。“只是我身不由己。”
戚老急忙指着自己说道:“不愿就对了,只要你拜我为师。一会儿那小子过来了我帮你把他丢出去。你跟我练剑,不用三年,你就天下无敌了,再也没人可以强迫你做什么,天地之大,任你逍遥。”
“戚爷爷,你在胁迫我,我才不跟你练剑呢。”余韵不满他的做法,直接拒绝道。
“这哪里是胁迫。只是劝说。”戚老辩解。
“哼,就是胁迫。我不练。”余韵琼鼻轻皱,哼了一声,说道。
“额,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戚老气得吹胡子瞪眼。
“若是习武了,免不了打打杀杀,我不想。”余韵抱着琴回了房间,关上门,不再搭理门外仍在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戚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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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媚香楼
江图仰望着这座占地极广富丽堂皇的温柔乡,不由得心生感慨,帝都就是帝都,远非江南那些穷乡僻壤可比。
这里是媚香楼,卫家的产业,一个奢华糜烂的风月场所。消费之高让人咂舌,然而生意却是出奇的好,因为这里的服务和质量也是最好的。世界从来都不缺有钱人,出入这里的富家子弟,达官贵人多不胜数。
“江兄,为何看上去这般失落?”出来迎接他的紫衣男子笑吟吟问道。
“没什么。多谢涛兄关心。”他暂时不去想那道一直萦绕在脑海中无法消散的红衣倩影,拱手道。
“有心事,先喝上两杯酒,再找个姑娘好好谈谈。”紫衣男子爽朗的笑着把他拉进去。
被他称作涛兄的男子是当朝太师司马敖的长子司马昭,他从江南扬州来到帝都,准备参加大朝试。在舅舅寇怀家与司马昭一见如故,成为好友,今日司马昭特意在媚香楼为他接风洗尘。
两人上了二楼,早有一人坐在席间等候。那人漆黑长发披在肩上,鬓如刀裁,眉如墨画,眼神深邃悠远,修长而雪白的双指放在膝上,默然的看着楼下往来的人群。隐隐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非凡气度。
江图略微有些惊讶,问道,“这位是?”
“这是舍弟司马昭。”司马涛介绍道。
帝都果然卧虎藏龙,司马涛已经很不错了,看上去他的弟弟还要超凡脱俗些。江图暗想。
那人听着司马涛的介绍也不起身,只是毫不在意的淡淡点一下头便重新看着下方。这让江图微微不喜,就算你是人中龙凤,我也不见得比你差,这般托大?
“呵呵,舍弟向来冷淡,寡言少语,还望江兄不要见怪。”司马涛察言观色,解释道。
“来,尝一下这三十年份的泸酒。”司马涛为江图斟满一杯,招呼道。
“不错,好酒。”江图一饮而尽,称赞道。
“这等好酒,也只有在卫家的地方才能喝得到。只要你有足够多的钱,几百年前的陈酿在这里都能买到。”司马涛慢悠悠的给自己满上一杯。
“几百年前的都有?”江图诧异。
“当然,而且还不少。这就是传承千年家族的底蕴,每一年他们都会把无数的美酒窖藏起来。留给子孙后代享用。”
几杯酒下肚后,江图放开了些,与司马涛交谈起来,渐渐兴起,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而静坐在旁的司马昭则是一言不发,惜字如金。
“江兄你可知媚香楼这里最出名的并非佳肴美酒,而是人间绝色。”司马涛说道。
听闻人间绝色四字,江图又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绯红衣衫的女子,唯有她才能当得起这四字吧。不,这四字不足以用来形容她。
司马涛抬掌轻拍,马上有人送上一本画册,上面全是技艺高超的画师素描的女子图像,栩栩如生,与真人一般无二。
“江南水乡的佳人,东海岛礁的灵秀,北方雪国的狂野,西域大漠的风情,应有尽有。”司马涛把图册推到他面前。
江图翻看了几页,画中人果然风情万种,诱人至极。只是远不及今日所见的那个红衣女子,曾经沧海难为水。他发现自己如今再看这些女子的时候已经没什么欲望了。
“怎么?这已经是价值百金的一等佳丽了,都入不了江兄的法眼?”司马涛发现他眼中没有波澜起伏,知道他对这些不感兴趣。
江图惬意一笑,准备随意挑一个,不想辜负了司马涛的一番好意。
“把花魁的图册拿来。”司马涛吩咐道。那几个一夜千金花魁实在贵的离谱,平日里极少有人问津。
江图翻开那本寥寥几页的图册,眼神微不可察的变亮了些许。这几个不管是容颜还是气质都要远超先前看到那些。
“我要这个。”一直不曾言语司马昭伸手指了一个,说完后他又恢复冰冷冷不苟言笑的状态。
“好。”司马涛微笑着点头。
媚香楼的侍女马上拿出一张特制的纸张,覆在那个花魁的图像上,这表示这个花魁今晚已经有主了。
江图再翻,看了几个,颇有些意动。末页的一个画像同样被覆盖了起来。江图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最后一个到底长什么模样?
他掀开那张纸,只一眼便呆住了。这惊艳而熟悉的容颜不正是今日见到的那个红衣女子吗?
他激动得跳起来,呼吸急促地叫道,“这个,她在哪里?”
“公子,很抱歉,余韵姑娘已经有主了。”侍女上前答道。
“谁?我愿出十倍的价格。我要为她赎身,把你们主事给我找来。”江图说道。
“公子请您冷静下,只要花魁有主了就不会变更。这是我们媚香楼的规矩。即便是要赎身,也是要等到没有接待客人的时候。”侍女不卑不亢地说道。
“不行,我现在就要见她,速去把你们管事给我叫来。”江图大声说道。
侍女看着他激动的样子很是为难,出入这里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她一个小小侍女哪敢轻易得罪,只是若真是去找管事只怕又要被训斥一顿了。
“江兄莫要激动。媚香楼确实有媚香楼的规矩。”司马涛拉住他安抚道。
“难不成要等到明日吗?”江图情绪激动,他不能忍受自己心仪的女子跟别人缠绵,这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无法忍受的,现在他已经把余韵当成他的女人了。
“恐怕明日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