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姜太公的引领下,三人来到一处老宅子前。这座在城中的宅子虽然老旧,却不小,有十来个房间,还有个小院子。
景歌随他进入大堂,简单的家居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打扫。
“老夫膝下无子,仅有一女儿,在姑苏织造局当织娘,晚些时候会回来。”姜太公沏了一壶茶说道。
景歌双手恭敬的接过姜太公递来的茶杯,目光不由自主的被厅堂中央挂着的一件兵器吸引过去。
这是一把青铜巨剑。上面锈迹斑斑,剑身被腐蚀出几个前后透亮的大洞,锋刃全无,剑柄上雕刻着奇异的花纹,显得古朴而笨重。
姜太公看到景歌很感兴趣的模样,介绍道:“这把剑,名放逐,是祖上用过的战剑。”
太公伸手抚摸着这把青铜巨剑,眼中涌现出一抹自豪之色,“昔日,姜家祖上曾追随始皇帝征战天下,但我姜家祖上在征战中原的时候名声不显。是因祖上不忍对人族同胞出手,后来北上征伐魔族的时候,我姜家祖上便是手持这把巨剑,斩落了两个魔将的人头,可惜最后血染黄沙,只有这把剑被人送了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能在姑苏城拥有这处老宅子,想来是当年姜家祖上得到的封赏。
“嘿,小子你是不知道啊,老夫此生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提剑上马,征战四方,再现祖上荣光。”姜太公说到兴起撸起袖子就要提起那把巨剑。
景歌一惊,急忙喊道,“太公别激动,小心闪了腰。”
这把巨剑大半个人高,不知是何种金属混合青铜所铸,少说也有将近百来斤,哪里是年过花甲的老人家能提得起的。
嘭,那把巨剑在姜太公的扯动下,掉落在地板上,砸得青石地板都裂开了。
景歌上前握住剑柄,把它提起来放回原位,果然过百斤重,这等巨剑砍下去谁人能挡?根本无需锋刃,一剑砍翻。只是有几个人能如意的挥得动这把巨剑,至少景歌不能。
姜太公干笑两声,“虽然人老了,但心还没老,此生要死,也要死在沙场上,等过段时间老夫便去投军。”
景歌撇嘴,心道,你老人家都这么老了也不消停一会,人家军队能收你这种拖后腿的老家伙吗?
姜太公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喝着。月儿呢?景歌发现月儿并没有在大厅中,姜太公裝鱼的竹瓮也不见了。
景歌走出大厅,穿过院子来到小厨房那里,看着卷起袖子在那里笨拙的处理着河鱼的上官君月。忍不住露出了笑意。
她生起了火,架上锅,把还带着许多鱼鳞的河鱼远远的丢了进去,拿起木铲呆手呆脚的铲动着。
光洁的额头上渗出汗滴,她也顾不上擦一下,混着被烟熏出来的眼泪滴落在地上,她炒得很认真,很专注,专注到景歌都不忍心出声打扰她,不多时,这鱼便——焦黑了。
她发现景歌过来了,俏脸通红,嘟着嘴泪眼汪汪委屈到极点地说出一句,“呜,它焦了。”
唉!你个傻丫头都不放点油,能不焦吗?
景歌走过去,温和地接过木铲说道,“去大厅歇一会吧。我来就好了。”
上官君月乖巧的走出厨房去到大厅上,姜太公招呼她过去,“女娃子过来陪老夫下盘棋呗。”
他不再称呼她为姑娘,而是叫得亲切点。
“太公你怎么知道我会下棋。”上官君月坐到棋盘的对面。
“要是老夫连这个都看不出,也敢挂个麻衣神相的牌子?”姜太公笑吟吟的说道。
上官君月虽不擅长炒菜做饭,但是将门之后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是棋艺,连药王谷的老谷主都不是她的对手。
“太公先前曾说我命格贵不可言,那景歌的呢?”上官君月坐在姜太公前面执子问道。
“他呀,他很不错啊。”姜太公随口应道。
“如何不错法?”上官君月追问。
“性情不错,待你不错。”姜太公看着她说道,“他性情宽厚乐观又不乏果断,待你温和宠爱。若论命格,不如你,但像他这样的人岂是所谓的命格能束缚的。”
上官君月沉默不语,不由得想起他刚刚说的那句三分天定,七分由我。是何等的自信狂妄。
“太公你这么高看他?”
姜太公想了一会,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小女娃,我想他应该是一个可信之人。”
上官君月闻言若有所思。
他们下的是快棋,一颗接着一颗的下,不过一盏茶的工夫,姜太公最后一子落下,“你输了。”
上官君月好胜心起,并不服输。
“再来。”
两人下了三盘,皆是上官君月输了。
“山外青山,不想太公棋艺这般了得。”上官君月认输。
此时景歌刚好把两盘菜端来厅堂,上官君月如小女生般撒娇道,“你赶紧过来帮我赢回来。我输给太公三盘了。”
景歌走过去,太公摸着胡子笑吟吟的看着他说道,“要来一盘?”
景歌虽然会下围棋,但也紧紧停留在会下的境界而已,远算不上精通,十个他都下不过上官君月,更别提姜太公了。
“下一盘也可以,不过要按照我的规则来。”景歌说道。
“哦?你的规则?说说看。”
“很简单,你我各持一色子,轮流下,谁先在棋盘纵横斜间连成一条同色五子线便算谁赢。”这规矩很简单,却不是围棋,而是五子棋。
姜太公跟上官君月一听就懂了,这么简单的规则。姜太公同意了,于是他们开始下五子棋。
下了好几把,这种五子棋景歌从小玩到大,自然都轻而易举的赢了。
“只要是按照本帅的规矩来,本帅总是能赢。”景歌得意的说道。
“即便是下围棋本帅也没输过,因为本帅从不跟比我厉害的人下。哈哈哈。”景歌大笑着站起来,走去院子角落的小菜园摘另外一些菜来炒。
“你看,他才是真正的棋圣,从来没输过。”姜太公看着他的背影对上官君月说道。
上官君月不屑的撇撇嘴,“不跟比自己厉害的人下棋,这也算棋圣?”
“你棋艺比他高不假,但是你却输了。”姜太公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说道。“若是放到战场上,他这样的人必定能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上官君月一怔,是了,他性情沉稳冷静,足智多谋,还臭不要脸,不会跟没把握的对手作战。或许真是个不错的将军。
………………………………
第二十七章:姑苏姜家(二)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景歌把最后一盘青菜端进厅堂。门外一个年龄与景歌相仿无几的女子进门来。
“来了客人老爹你也不唤我回来。”那女子看到景歌也不怎惊讶,只是这般埋怨了一句。
她相貌清秀,身材娇小,一身简朴衣衫。略带歉意跟景歌他们说道,“真是不好意思,来我家中还要劳烦你们自己煮饭做菜。”
“哪里哪里,是我们过来借宿,也不知会不会妨碍到你们。”景歌答道。
“这是我闺女,无双。”姜太公说道,“双儿,你回来得刚好,去给老爹买坛黄酒烧鸡。”
“老东西,你不要命了是不,就你这身子骨还喝那么多酒。”姜无双骂道,丝毫不顾有外人在此。
景歌和上官君月面面相觑,有些无语。
“额,好歹有客人在,给我留点面子行不,二两,就二两,不要一坛这么多。”姜太公讪讪恳求道。
姜无双哼了一声,转身出去,不多时便提着一坛子黄酒和烧鸡回来,“你可不许一次喝太多。否则以后别想我给你买酒。”
四人坐在餐桌上,只有景歌和姜太公不时说上两句话。月儿安静的吃着景歌做的饭,她觉得很好吃。姜无双也是沉默寡言。
她听了一会儿景歌和姜太公的交谈,发现景歌对他父亲的麻衣相术很感兴趣。于是她开口跟景歌说道,“你不要轻信我父亲说的话,他忽悠人最厉害了,所谓的相术不过是拿来蒙人的罢了。”
“哎,你这傻闺女,怎么胳膊往外拐呢?”姜太公不满道。
“本来就是嘛。”姜无双低声嘟囔。
上官君月暗觉得好笑,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觉得这相术不可信,连他女儿也是这样觉得。
难怪他那么轻易的就愿意毫无保留的教给景歌,想来是有种相见恨晚的难得知音的感觉。这姜无双倒是个实诚的女孩子,上官君月看她的模样竟然隐隐有些亲近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