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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你跑得这么快,累不累。”
“。。。。。。”易无语了,没看见老子忙着逃命,哪有工夫跟你闲扯。
“兄弟,我胯下这匹流云驹,可是马中的战斗机,跑得贼快,送你了。”
景歌在一个岔口前一跃而下,在地上打了几个滚,缓冲下高速带来的力道,帅气无比地单手撑在地上。
易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明白他为何要帮自己。不过这小子给人感觉还不错,他加速两步,跳上马背,绝尘而去。
“脚又麻了啊?”月儿好笑地看着蹲在前面的景歌。
景歌哭丧着脸说道,“哎,以后再也不装了。”
上官君月笑出声来,把他拉上马,走到另一条道上。
“你总是这个样子吗?”上官君月问道。
“哪个样子?”
“一本正经的搞笑啊。”
“是因为我想身边的人快乐开心点,我们应该快乐的活着,不管何时何地。”景歌答道。
上官君月默然,在他身边,确实要欢乐一点。
“即便是身处生死边缘?”
“即便身处生死边缘,我也会笑对一切。”
“为何你要把流云驹给他?这流云驹可是很珍贵的。”月儿沉默了一会,问道。
“因为我觉得他还不错,可以交个朋友。”景歌回答。“再者,我把马给他,我们就只剩一匹马了,嘿嘿嘿。”说完在背后伸手紧紧抱住上官君月。
上官君月下意识的惊呼一声,俏脸通红,呵斥道,“整天吊儿郎当,净把心思花在这些地方。这样的人如何能够托托付终生。”
“那我应该把心思花在哪些地方?”他松开手问道。
“总不该把太多心思放在儿女情长上,你尚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心里只装着一个女人,算什么大丈夫。”上官君月皱眉说道。
“嗯。”景歌点头,这上官君月感到有些欣慰,他终究是听进去了么?
“可是我并不想成为一个大丈夫。”景歌笑嘻嘻的道。
“哎呀,你就不能严肃点吗?”上官君月微怒道。
“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景歌无所谓的耸耸肩摊开手。
上官君月跳下马,不再理睬他。她有些生气,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觉得生气,不爽那个人,她一直以为没人可以看见她生气的模样的。
“我错了,对不起。”景歌牵马跟在后面道歉连连。
“你错了?错在哪里?”上官君月质问。
景歌呃了几下,哪里答得上来。他没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但是月儿生气了,赶紧认错才是正道。
“你看你,认错就跟吃饭喝水那样,毫无诚意,哼。”
不管如何,她看着景歌可怜兮兮的模样,气总归是消了些,哪怕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
第十九章:马上谈兵
两人一路上说说闹闹,不急不缓地向着帝都方向走去。
“秦国伐吴大获全胜,你有何想法?”上官君月突兀的问道。
她似乎想起了某些事情,也不再与景歌闹小脾气。
“昨日发布的诏书通告,说的是二王子李英大破逆贼。并没有说诛杀或者擒住了吴王,若是一切顺利秦军为何不斩草除根。胜是必然的,只是最后受阻,未能全功。”景歌叼着一根茅草答道。
“那个便宜二哥孙长卿果然非凡。”
上官君月心中一动,“若是你统领吴国将士,会如何应对。”
景歌心中略微疑惑,不知她为何突然问起这些。稍稍沉思片刻后说道。“吴国国小兵弱,根本无力正面对抗秦国,鹰岭一战后,更是及不上秦军十分之一实力。秦军势如破竹,必定变得骄横。将领急功,特别是李英,为了赚取好名声,会分散兵力以扫荡吴国。“
“若是我,当会集中全部兵力,隐藏起来,寻找时机。诱之以小利,趁其不备袭击其粮草,使其补给中断。”
“即便是这样,吴国就在秦国边境。秦军可以轻易得到补给,若是他们坚持要灭吴。可以从国内再运粮草过来,吴国必亡。”景歌认真分析。
“但是李英领军不会这样做。他此次出兵不过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力,以壮声势,争夺皇位。若是别的王子知道他大意导致粮草被烧,定然会百般嘲讽打击。所以他只会隐藏压下这个消息,多半会处决一两个军官,推说是他们失火烧了粮草。”
“然后猛攻一波吴国,就算没抓到吴王,吴国也几乎全境沦陷了。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吴军只需要尽可能的缩成一小团据险而守,熬过去,秦军自退。”景歌说道。
上官君月内心震动,这一线生机让吴国保留了火种。世人不知道,但是她早已知晓秦军粮草被烧,而且这件事确实被李英压了下来,推说是军需官夜里醉酒,失火烧了粮草,跟景歌所料丝毫不差。
“就算有一些吴军残存下来,也不过沦为占山为王的山贼之流而已。”上官君月说道。
景歌摇头,“你太低估孙长卿了,吴王善治,只需一点时间休养生息。孙长卿可以训练出一批可战之兵,在适当的时机收复吴国只是几天的事。近吴边陲之地,民众对大秦未必就很忠诚。到时,他以战养战,势力发展快到你难以想象。”
“哦?你跟他相比如何?”上官君月笑问道,从未听到他如此高看一个人。
景歌没有像她预想中那样自吹自擂,不知他是不是那个兵圣。若真是那个人,他所著的兵法在他死后两千年仍然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他用兵如神,战无不胜,就算此时他还很年轻,没有达到巅峰,但谁敢说能胜他。
“不好说。”景歌难得低调了一回,即便真是传说中的那个人,景歌也不畏惧,他拥有超越时代的思维和知识,这是他最大的底气所在。
上官君月停下脚步,细细思索景歌刚才所说的话语。“你懂兵法?”她问景歌。
“略懂略懂。”景歌腼腆的回答。
“这两天一路上或多或少都看到一些河东军的兵营驻地,其章法如何?”上官君月问道。
“即便是非战之时,身负守卫边疆重任的军队亦当披甲而眠,枕戈待旦,时刻警醒。河东军军纪散漫,训练松懈,甚至连军旗破损了都不去更换。这样的军队哪里需要看其阵容章法。”景歌带着淡淡不屑的语气回答。
上官君月听他这般说道,心中颇有些惊喜交加的味道。她是大秦将军独女,自然精通兵法。
让她觉得心惊的是这些天路过大秦东防线,她悄然观察河东军团。发现河东军团驻扎布防破漏百出,章法凌乱,士卒骄横,欺凌百姓,使得军队驻扎附近一带荒无人烟。
虽说齐秦两百年未有过战事,但是若是狼烟燃起,凭这样的河东军团怎能镇守一方。河东军团主将郭元嘉与上官俊宏和杨威并称为帝国三大将军,可河东军团在他手中变成如今模样,朝廷是否知晓?
让她稍稍感到欣喜的是景歌的看法跟她是一致,寥寥几句却一针见血。他多半不像传言那般不堪,至少还是有点眼光的。上官君月想。
“判断一个牧羊人技艺的好与坏不需要见到他的人,只需要看一下他的羊群就知道了。遥遥望了一下河东军,便知道大将军郭元嘉并非什么绝世名将。”景歌翻上马背,向着月儿伸出手把她接上来,拍马前行。
“大元帅曾言良将善守,越是优秀的将领越擅长防御。”上官君月靠在景歌怀中偏头望向他说道。
“父亲说得没错,善攻者亦善守,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守而必固者,守其所不攻也。精通攻伐之道的将领必然精通防御之道,所以他才能攻击对方防守薄弱的地方。善于防守的人自然也精通攻伐之道,所以他知道对方要攻击哪里,才能更好的防御。”景歌点头道,他想如果没有景青,他应该没有得到第二次生命的机会。
他很感激,那么,景青也能算是父亲了。
上官君月讶然问道,“大元帅曾传你兵法?”
景歌轻轻摇头,“偶尔看过一本兵书,拾人牙慧而已。”
大元帅军务繁忙,大多数时间不在帝都,而景歌在帝都终日游荡夜不归宿,父子两人相见甚少,怎会有时间教导他兵法呢。
“什么兵书,何人所著?”上官君月问道。
这特么就尴尬了,我能告诉你是一个叫孙武的人写的孙子兵法吗。
“在临齐破庙垃圾堆看到的一本破书,书名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