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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萝将自己被打疼的手给缩了回来,委屈的辩解:“小姐,您这可就冤枉人家了,这次可不是我自己要走开是,人家是被元小姐给拉走的。”
“别解释了,你就是留下我了。而且啊,我中午吃这么多,也不见你给我分担一下。”
鸢萝就更加委屈了,撅着嘴:“这您未来的丈夫给您夹的菜,我一个奴婢怎么敢去吃了呢。”
沈觅香又在鸢萝的头上敲了一下:“叫你胡说,什么未来丈夫,说什么呢。我看你啊,最近是无法无天了,是不是跟着袁方婧后面你都学坏了,现在竟是敢打趣主子了。”
鸢萝默默自己的头,不敢再说了,赶紧认错:“小姐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觅香正想说话,旁边有人突然过来将沈觅香身边挂着钱袋子给抢走,沈觅香想去追,但是无奈自己这刚跑俩步就肚子疼,鸢萝疼的停了下来,鸢萝也只能留在沈觅香的旁边。
这刚吃的撑的不行,这又这么激烈的跑,胃疼的不行,都站不起腰。
沈觅香捂着胃像是被煮熟的虾一样,一点点的弯下腰,捂着肚子蹲在了路边。
鸢萝也停下了脚步,看见沈觅香捂着肚子蹲在路边,担心的过去看看,鸢萝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时之间担心的失了主意。
沈觅香捂着肚子安慰鸢萝:“我没事的,就是有点疼,一会就好了。”
但是鸢萝哪里听的进去,以为沈觅香是哪里不好还是 生病了,担心的都快要哭出来了。就在鸢萝的眼泪都急得流出来的时候,突然有一个人的男人的身影出现在鸢萝的眼前,没等鸢萝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抱起沈觅香,快步这朝着前面不远的医馆跑过去了。
沈觅香也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的,就已经躺在男人的怀里了。
肚子还是剧烈的疼痛,疼的沈觅香只能用力的捂着来缓解,努力的想抬头看看那人是谁。
但是被按在怀里完全没有机会,男人抱的很紧沈觅香也疼的没有力气反抗,索性就这样被抱着。
那段路其实也不是很远,但是男人好像跑的很着急很快,他的体温急剧的升温。
沈觅香躺在他的怀里能明显的感觉到,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紧张的。
沈觅香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脸,但是可以看到男人抱着自己的手,也可能是用力的关系,青筋暴起。
沈觅香听到耳边有男人的说话声:“你没事吧。”
他跑的很快,但是气息一点都不喘,但是声音带着一丝的颤抖,看起来好像是很紧张的关系。沈觅香想回答他,但是男人问完之后就更加快的跑动着。
等男人停下来的时候,沈觅香就听到他大声的喊:“大夫呢,大夫,快来。”
随后沈觅香被男人放下,才看清楚他的脸,是段非白。他紧张的看着大夫,看着大夫不紧不慢的样子着急的不得了的样子,沈觅香竟也是觉得没那么疼了。
大夫简单的看了看,白了一眼段非白说道:“不过就是中午吃多了,加上剧烈的运动所以才导致的腹痛而已,以后让她少吃点,少带着做些剧烈运动就可以了。”
段非白以为自己听错了,还是大夫没有仔细的看,拉着大夫的手:“你到底行不行啊,她疼的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没事呢,你给好好看看,看清楚了。”
大夫被人质疑自己的医术自然是不开心的,黑着连对段非白说:“你要是怀疑我的医术,就不要进我的医馆,出去找别家大夫去。”大夫是个年纪看起来比较大的靠头了,头发已经花白了,说话和把脉的时候还总是喜欢默默自己那花白的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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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稀罕
现在被段非白这样说道,大夫气的连胡子都翘起来了,对着段非白瞪着小眼睛。
段非白也没有理会大夫的不开心,也毫不留情的反驳:“你以为本公子稀罕在你这看?庸医。”
沈觅香这会也缓过来一点了,看着段非白大夫这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拉了拉段非白的衣角:“大夫没有说错,我真的没事。”沈觅香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是段非白还是第一时间听到了蹲在下来,跟沈觅香平视。
段非白将沈觅香脸上的碎发拨到一边,关切看着沈觅香的肚子问:“真的没事吗,还疼吗,不行的话,我去找御医给你看看吧。”
沈觅香觉得自己尴尬死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的,被段非白这么兴师动众的抱进来,只能将头恨不得能塞到地里去,于是低着头确定的说:“你别闹了,我真的没事。”
这时候鸢萝也跟在后面进来了,段非白跑的很快鸢萝哪里能跟的上,这就这一段路跑的鸢萝上气不接下气的,进门就喘着粗气的问:“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进了门鸢萝才看到刚才抱着沈觅香的是段非白,俯身给段非白行礼,段非白还是在盯着沈觅香。再一次的跟沈觅香确认:“你真的没事吗,不疼了吗。”
沈觅香低着头,小声的说:“我真的没事。”
沈觅香现在只想现在离开众人大量的视线,医馆也有不少其他的病人,经过段非白刚才这么一闹,现在全部在盯着这边。
比起沈觅香的不好意思,段非白倒是不在意身边人的眼光。
既然沈觅香都说没有事了,段非白自然也就不计较了,丢下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就准备走了。
倒是这大夫不开心了,将段非白的银子丢回来,板着脸说:“你这是看不起谁呢,现在的公子哥可真的够够的,自以为有钱就以为自己了不起吗。”
大夫一边给后面的人诊脉,一边朝着段非白吹胡子瞪眼睛的,对段非白的行为很是不满的样子。
段非白原本也不把大夫之前的话放在心上,只要沈觅香没事就好,现在被大夫扔回来的银子整的一愣一愣的。
正要不服气的上前理论,倒是被沈觅香拉住了衣袖,想从口袋里那些零钱,却突然想到自己的钱包被偷了。
好在鸢萝又眼力见的将自己的荷包递过来,沈觅香向来宠着鸢萝,所以鸢萝的工钱零花钱也是向来不少的。
尽管如此鸢萝毕竟是下人,比起段非白这随便就是一锭金子,一锭银子的,大多都是些碎银子和铜板。
沈觅香看着适量的给大夫递过去一点碎银子,礼貌的对大夫说:“谢谢您,刚才是我们着急了,给您添麻烦了,这是诊金。”
面对沈觅香这客客气气的样子,大夫也就摸了摸胡子,将沈觅香给的碎银子收下了,一边收起来还一边对着段非白说:“还是你妹妹懂事,不像你这个做哥哥的,一点家教都没有。”
段非白还想说话,却被沈觅香拉住了手,示意段非白不要说话,沈觅香对大夫道了谢。
就赶紧的拉着段非白走出了门,经过这么一折腾,沈觅香也不敢快走了。
尽管这么尴尬,但是还是拉着段非白慢慢的走离开了医馆。
直到走了很远,沈觅香想着刚才的人应该看不到的时候,才回过头对段非白说:“虽然刚才是挺尴尬的,但是还是谢谢你啊。”
沈觅香回头才注意到自己拉着段非白走了半天,段非白没有抗拒的被拉着不说,竟也半天一句话都没说。
沈觅香说完话,才注意到段非白一直盯着俩个人拉着的手,沈觅香这才注意到自己竟是还拉着段非白的手。
于是手忙脚乱的心虚的撒开了段非白的手,又小声的说:“刚才,谢谢你啊。”
段非白的手被沈觅香放开之后就自然的垂在身体俩侧,段非白看了看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足无措的沈觅香,说了句:“不用谢。”
段非白难得没有一副吊儿郎当装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很轻也很柔,沈觅香低着头看不清段非白的表情。而段非白就一直盯着沈觅香的头顶。
俩个人都不说话的站着,鸢萝刚才一直跟在后面,想着沈觅香老是埋怨她留着她一个人。
鸢萝是想走不敢走,但是也不敢上前打断啊,只能背过去站在旁边陪着这俩个人。
许久的沈觅香才听到段非白说:“大夫说你是吃完饭之后激烈运动才这样的。”
沈觅香虽然不像承认,但是事实确实就是这样的,低着头轻轻的:“是的,我……”沈觅香本还想解释一下,但是男人的手突然的就捏住了她的脸,一方面强迫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一方面手上还一直不停的捏着沈觅香的脸问:“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