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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巧,这货,是本姑娘的。”
段非白随意瞥了一眼岸边的沈家船头,回过头来嘴角噙着一抹笑,慢条斯理道:“原来是小丫头你的货,难怪你二哥能溜得如此坦然。”
沈觅香皱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二哥不是因为出货才离开盛安城的?
压下心头的那抹疑虑,当务之急还是要先从段非白手上拿回这批货再说。
“段公子,若是没有其他事情,还请你高抬贵手,连人带货完璧归赵。你与我二哥那点纠葛,请你们自行解决。”
既然沈毅林真不在城里,而这批船货又不是他的,段非白再这么扣着货就没有道理了。
可是沈觅香显然轻看了段非白这个人,若他这人如此好说话,这些年来在盛安城里也不会遭人非议了。
“小丫头,货我给你可以,不过我有个小小的条件。”段非白支起下巴,一双桃花眼表面看是含着笑意,实则是暗藏着数不清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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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王法
沈觅香敏感的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算计,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像他说的那般简单,于是,她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初次见面,我和你没有什么条件可谈。段公子若是想找人谈条件,不如等我二哥回来再说。我这批货,该还你还是要还给我。”
段非白抿唇,看她戒备充满敌意的模样,不由腹诽,这丫头好像没那么好糊弄呢,这可如何是好?
他一直不说话,沈觅香蹙眉,又道:“段公子,我知道你身份尊贵,不是我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得罪起的。可这里是盛安皇城,天子脚下,你今日这么公然带官兵扣押我的船货,未免太没有王法了些?”
听了她这话,段非白缓缓眯起眼眸,旋即起身,走到她面前,似笑非笑道:“沈三姑娘你这是在跟我谈王法?”
沈觅香心里一沉,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此近距离面对面大眼对小眼,他面容之上的刚毅冷冽与方才的慵懒神情不同。
眼前这个男人,令她感觉到捉摸不透。
“来往船只货物每日都是要经过官府检查核验,确认无误后才准许放行运送。今日是官府每日例行之事,只不过我觉得你们沈家这批货来历不明,特意让官府的人留意一下,仔细查验罢了。”
沈觅香暗地里咬了咬牙,面上仍旧保持着不温不火的神情,道:“沈家的货向来有理有据,不存在来历不明一说,真是劳段公子您多虑了。”
而后,她想起什么,冷声道:“话说回来,段公子您自己也做生意,怎么,不去管您自己的货,倒关心起我们沈家的事来了?”
段非白听出她话里话外讽刺自己多管闲事的意思,不过他并不恼怒。找不到沈毅林,这位沈三姑娘倒也是个不错的人选。
段非白笑而不语,转身朝一旁的官兵招招手,示意他们归还沈家船货,放了沈家的工人。
樊管家见状,几步走到沈觅香身旁,低声道:“三姑娘,您本不该来的。”
沈觅香沉声道:“我若不来,他真一把火烧了这些可怎么办?”
“唉,三姑娘,你有所不知啊。二公子曾经说过,这位段公子不是旁人口中说的那种是非不分之人。今日之事,我看无非就是想逼二公子出来。可真的确定二公子不在城里后,段公子说不定也就此罢休了。”
沈觅香听得愈发糊涂起来,不解道:“樊叔,我不明白,我二哥来不了,我赶来救场,有何不对?”
樊管家往段非白的方向看了两眼,继续低声道:“这位段公子有事求二公子,但二公子一直不愿意帮忙,为了躲他这才借着出货的由头连夜离开了盛安城。现如今,我看这架势,三姑娘,这位段公子怕是瞄上你了。”
沈觅香愣了愣:“二哥都不愿意帮忙的事,说明一定是件棘手之事。段非白就算是真的找上我,以我的能力也帮不上,他还是枉费心机。”
段非白令官兵放了沈家船货后,后面的事情就变得简单起来。樊管家为免段非白出尔反尔,赶紧招呼工人将货从船上全部卸下来。
沈觅香心急自己那批香草,但碍段非白还在场,不好将自己那份心急表现出来,只能在心里不停祈祷这个扫把星赶紧离开。
然而,段非白似乎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始终迟迟不肯离开,而且还饶有兴致的一直盯着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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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心里不踏实
强压住心头的那抹不快,沈觅香尽力维持表面上的波澜不惊之色。
工人还在赶着卸货运货上车,头顶上的日头渐渐烈起来,暑气一点点炙烤着众人。
鸢萝心疼自家姑娘,扶着沈觅香站在一旁的树荫下继续等待。
“姑娘,眼看这批货现下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差池了,不如我们先回尘香斋等着吧?”
沈觅香摇摇头,固执道:“不亲眼看着这些货全部卸完装走,我心里不踏实。”
话落,她往段非白的位置看了看,却见他正在同一位身着朝服,头戴乌纱帽的年轻男子说话。
“那位就是负责金乌渡口的朝廷命官,柳徵恒柳大人。”
樊管家走过来,顺着沈觅香的目光看去,继续道:“段大公子与柳大人是旧时同窗,关心匪浅,这也是为何他今日能命令官兵来扣咱们船货的缘由。”
“公报私仇,没想到段非白竟是这样的小人。”沈觅香愤愤道。
樊管家有些哭笑不得:“三姑娘,您一直在作坊里制香,鲜少出来走动,岂会知道,这位段公子本就是那样的人啊。不过,二公子也说了,这位段公子是位难能可贵的君子。”
沈觅香不以为然:“这位段公子君不君子我不清楚,但二哥那张嘴,我反正是不信的。”
“对了樊叔,你方才说段非白有事求二哥帮忙,你可知是何事?我倒好奇,段非白这样的人,也会有事来求我二哥?”
樊管家摇摇头:“二公子并没有同我具体说是何事,但想来应该是难办的事。三姑娘,您不必理会。”
沈觅香闻言,便没再多说什么。
那头段非白与柳徵恒说完话后,便径直朝沈觅香走了过去。
一看他过来,沈觅香全身的警惕性都调动了起来。
“沈三姑娘,有没有兴趣找个地方坐下来喝杯茶?”他温润出声。
然而,沈觅香眼睛都没眨一下,就直接拒绝了:“多谢段公子好意,但今日我家中还有急事处理,就不喝茶了。”
她低首福了福身子,“今日之事我权当是段公子一时玩笑,可这样的玩笑公子您日后还是不要再开了。时辰不早,先行告辞。”
话落,没给段非白说话的机会,她转身就翻身上马,低声对樊管家耳语了一通后,便带着贴身丫鬟一同离开了。这期间,连多余的目光都没有给段非白。
沈家三姑娘这番做派,令围观的百姓不由地大为惊讶。早前有传闻,说沈家这位三姑娘脾气秉性与其母一脉相承,不同寻常女儿家柔弱娇嫩,一举一动反倒有男儿家的潇洒气派。
可今日面对着段非白,她仍然能做到这般不卑不亢,面不改色,真真也是一位奇女子了。
而更令众人惊讶的是,段大公子居然也没有生气。难不成是他不屑于跟一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看着那骑马离开的沈觅香,段非白嘴角笑意渐深,眼底掠过一抹浓浓的兴致。
“九殇。”段非白轻轻唤道。
身形魁梧的蓝衣男子握刀走上前,低首道:“属下在,公子请吩咐。”
“派人查一下这位沈三姑娘名下的香料生意都和城中哪些人有所往来,香货又都运往哪些地方。另外,再派人去一趟闽州,等沈毅林谈完生意后,就立刻把他给我抓回来。”
九殇面无表情地应道:“是,公子,属下明白。”
双手插袖候在一旁的柳徵恒闻言,不解道:“非白,我记得你同沈毅林关系向来不错,这次为何却像是故意针对沈家一般?”
段非白挑眉看他:“针对?我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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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故意针对
柳徵恒默然,扣了人家的货不算,还要调查人家三姑娘的底细,把沈毅林从大老远的闽州逮回来,这难道不是故意针对?
似乎是看出来他心里的想法,段非白负手而立,眉眼看向北方或是更远的天空,淡淡嗓音中夹杂着丝丝意味深长。
“沈家这些年来在生意场上被誉为清流之家,故而,沈毅林是